上官持素已然逼至近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江绾月。
眼前这张楚楚可怜的脸,在他看来,不过是个依仗皮肉勾引幼弟、害得他们差点兄弟离心,只会爬床求荣的脏东西。
“你不在房内伺候小公子,鬼鬼祟祟滚出来做什么?!”
他睨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完全是在看一件用来给弟弟发泄兽欲的腌臜物件。
江绾月单薄的肩膀猛地一颤,像是怕极了,连忙往后瑟缩,可从那微肿唇瓣间颤出来的,却是一缕夹着水声的娇媚泣音:
“小公子的房门一直从里头锁着,似是有什么厉害的禁制,奴家……奴家怎么也打不开……偏生外面突然落了那般吓人的天雷……”
上官持素听了这话,心中了然。
衔玉之前确实服了那杯加了“料”的酒,那小子到底是个定力浅的,终究是没撑过去,还是用了江家送来的女人泄火……如此下作霸道的燥火,在那房内布下隔绝禁制疯狂宣泄,倒也符合他那无法无天的性子。
既然如此,方才那灭世雷劫,衔玉应是安然度过了。他本就因那雷劫的余威而心气浮躁,特意过来探视,如今看来倒是多此一举。
想到此处,上官持素眼中原本残留的那丝疑虑散去,他的目光缓缓下移,再次落到江绾月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杀意。
这个祸害,留不得了。
便是这张看似清冷实则妖媚的脸蛋,迷了衔玉的心智,叫他甚至不惜为了个下贱胚子与他这亲兄长离心反目!
琅嬛金阙数千载的清正门楣,险些就要沾上这等靠两腿间那点软肉爬床求荣的腥臭污名。
他指节微屈,掌心已然暗暗凝聚起一缕足以将她神魂碾碎的罡气。
此刻星枢正因先前雷劫乱作一团,不如直接趁乱捏死,事后衔玉闹起来,只消推说是雷劫余威横扫震碎了经脉,不过个练气一阶的废物,简直再正常不过。
然而,罡气将吐未吐之际,感知到致命杀意的江绾月大叫不好,忍住撤退反抗的本能,立刻调整策略。
只见她仓皇抬头,那张挂着摇摇欲坠的热泪、媚得仿佛能吸人精血的小脸,就这样湿漉漉地、直挺挺地撞进上官持素的瞳孔里,硬是逼停了他指尖的灵力。
“方才外头……雷劈得好凶……我从来没见过那样的景象……地动山摇的……我以为飞舟要塌了,就只敢一个人躲起来。”
“刚才雷声停了,我,我正想回去看看小公子有没有大碍……”
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眸里,毫不设防地透着黏人的无助与依恋。
明明眼前男人随时准备徒手拧断那截细脆的脖颈,她却像全然没感受到那份杀意,不知死活般,用一种近乎献祭的媚态,硬生生将他这尊煞神望成了唯一能攀附的浮木:
“好吓人……呜呜,二公子,我害怕,真的好害怕……”
“二公子”这三个字,像是被浓稠的蜜汁浸泡过,带了一点破音的泣音,如同一缕勾魂索命的媚烟,打着旋儿、毫无阻碍地钻进上官持素的识海,不轻不重地拨弄着他最隐秘的欲念,
一抹燥红猝然燎上耳廓,男子眸光骤凛。
这见鬼的一声,裹挟着那股让他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淫靡气,竟生生将他的身子骨都喊得酥了半边。
紧接着,一股完全不受理智约束的邪火从小腹最深处蛮横地烧了起来。
“!!”上官持素顿觉难堪与不可置信,像是被什么腌臜秽物灼了眼,猛地错开视线。
他胯下骑过的极品名器不知凡几,再销魂的绝顶滋味也早被他玩得腻烦透顶甚至心生厌烦。
可偏偏此刻,面对这么个肚子里指不定还揣着邪修孽种的二手烂货,竟然硬成了这副几乎要撑破绸裤的下流德行?!
他冷着脸,硬生生将那股令他倍感屈辱荒唐的雄性冲动压下,随之爆发的,是一股恼羞成怒的极度厌恶与暴躁。
真是疯了!
这贱人今日才从他那个蠢弟弟的榻上爬下来!那双腿间说不定还含着衔玉射进去的浓浆!
他上官持素向来自视甚高,对床笫之事有着近乎病态的处子洁癖,连自己碰过一次的女人都嫌脏。
女人算什么东西?
在他眼里,不过是些生着两条腿,用来泄欲采补的玩意,哪怕是外头那些冰清玉洁、不可亵玩的宗门圣女,只要被他临幸过一次、泄了那口最净的元阴,在他这儿,就是一块被翻弄过的破布,连扔在地上他都嫌碍了眼。
他根本不屑于往同一个女人的洞里捅第二回。
再绝顶的名器穴肉,只要插过一回,便彻底失了那份生涩绞紧的灵气,他只迷恋处子媚肉寸寸抗拒的紧缩感,而那些已经被他强行拓开的窄缝,再也给不了他破关夺魁的掌控欲,亦寻不到分毫征服的快感,只会让他感到腻烦。
每一寸不再抗拒的穴肉都像是写满了随人操弄的不贞与下贱,与勾栏里的脏货无异。
而现在,那股子下流的邪火,叫嚣着要他挺身刺入,在那张被弄松了的窄缝里大肆翻搅,非要把这口廉价的脏逼肏到哭爹喊娘不可!
实在荒谬!
这贪得无厌的卑贱娼妇!
真当他们琅嬛金阙的男人,都是由着她岔开双腿往上爬的通天梯吗?!
拿衔玉那蠢货当了垫脚石还不满足,如今竟敢当着他的面这般摇尾乞怜地发骚,莫不是嫌幼弟的床榻不够高,够不着那最顶端的权势,便妄想拿这口被肏得稀烂、还含着别人精液的脏穴,接着来攀附他这个兄长胯下的泼天权柄?!
身体那背德的诚实,脱离掌控的心悸,反而点燃了上官持素心底那股阴暗、暴虐的摧毁欲。
掩盖耻辱最好的方式就是毁灭源头。
既然敢乱他心神,那便干脆折断这贱人的细颈!
他眉眼复上寒霜,五指正欲无情合拢,江绾月眼底的娇怯瞬息冷凝,只差一瞬,“惊鸿”便要被她召出,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此时,幼弟拿箭指着自己那副不要命的蠢相,却猝不及防地横亘在男人眼前。
掌心的灵光骤然一顿。
自己那个蠢货弟弟,已经被迷了心窍。
若是这女人今夜不明不白地死在这儿,以他那犯起浑来六亲不认的烈性,必然会发疯,甚至可能为了一个死人与他决裂。
活人永远争不过死尸。杀她容易,可若这一杀,反倒让她成了衔玉心底永远挖不掉的朱砂痣,那才是真的得不偿失!
心念电转间,上官持素眼底翻涌的杀意渐渐被强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令人胆寒的戾气。
不能杀,那便不能让她死得太痛快。
衔玉为了她敢跟嫡亲兄长动手,这口恶气,自然得连本带利地从这女人身上讨回来。
她不是喜欢装可怜勾引男人吗?
他今夜就亲自掂量掂量,这件被幼弟护在身后的“宝贝”,到底能受得住他几分手段。
他非得把她那点不入流的下贱做派全逼出来,看看她还能不能叫出刚才那种让他犯恶心的动静!
他要让衔玉彻彻底底认清,自己拼死护着的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这皮囊下不过是个随时发浪的狐媚胚子,只要是个胯下有物的就能让她张腿摇尾,是个谁都能上去骑一遭、人尽可夫的卑贱烂货!
“二、二公子……”江绾月见他消了几分杀意,忙恢复了惊恐的表情后退半步,心底却又开始叫苦不迭。
要命,今夜这戏只怕是唱砸了!
旁人见着弱柳扶风的美人落泪,好歹能起点怜香惜玉的心思。
可眼前这人倒好,看她的眼神活像在打量一块待宰的死肉!
这男的怕是修仙修出了毛病,压根就没把女人当个喘气的活物看!
还没等她想好应对之策,上官持素已然欺身而至。
他根本不屑在她这种蝼蚁身上虚耗半点灵力,长臂猛地一舒,一把死死揪住江绾月的长发,可触及那抹细软的瞬间,一股荒唐的酥麻竟顺着指尖直窜经脉,上官持素眼底划过一丝难堪的暴戾,为掩饰这该死的失控,他手背青筋骤起,将人粗暴地向后死死一拽!
“唔……痛!”
江绾月发出一声痛苦的短促娇啼,那嗓音因恐慌而发着颤,又娇又软,听在此时的上官持素耳里,竟直叫人气血翻涌。
越是听不得这声,他眼底越是涌出更多恼羞成怒的暴戾。
攥着长发的五指狠狠收紧,嗓音哑了几分,却透着股咬牙切齿的阴寒:“既然这么怕外头的雷劫,本公子就发发善心,替你寻个‘清静’的好去处!”
完全无视了少女那副瑟缩哀求的楚楚姿态,上官持素拖拽着她的头发,直接将人生生拽向离得最近的一间偏僻空房。
经过那几名元婴护卫身边时,上官持素脚步未停,那一双透着粘稠血腥气的冷眼,轻飘飘地扫过守在门外那几名目光犹疑、正暗自窥伺少女的男人。
“想玩?”
他嗓音幽冷,带着化神期的威慑砸在众人识海:
“急什么。这种人尽可夫的玩意,等会就赏给你们轮流折腾。”
“但在那之前,谁若是敢把舌头伸进小公子耳朵里……我就让他这辈子都开不了口。”
门外护卫们浑身一颤,虽然恐惧,但一股更污浊的贪婪正在疯长。
先前这女修在小公子胯下发浪时,那百转千回、勾得人魂儿都要散了的呻吟娇啼,隔着门缝把他们的心火撩到了嗓子眼,早就不知在心里将那处销魂地儿捅烂了多少回。
如今日思夜想的尤物等会就能由着他们轮番作践、任意羞辱……
他们一个个慌忙垂首,拼命压制着胯下那股烧得发疼的肉棍。
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着这具被主子玩剩下的娇肉待会儿如何合不拢腿地摊在地上,张着被捅烂的湿软地儿求着他们临幸的浪荡模样。
一想到那原本高不可攀的小嘴和身子马上就要变作他们泄火的精壶,简直不要太爽。
所有男人满怀期待地等着这场暴行过后的“开席”。
“哐当!”房门被重重甩上。
屋内,江绾月被猛地掷在冰冷的地上,长发散乱。
她惊恐地缩在地上,看着那个一步步逼近的、恍若煞神的成熟男人,心底快速思量起来。
这种化神大能,睡她那叫精准扶贫,不怕他强睡,就怕他杀人!
毕竟她这点微末道行,现在就是原地自爆,估计都崩不皱这狗男人的一片衣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