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仙魔尽裙臣 - 第100章 口中唾其极下贱,胯底怜她太消魂(小H)

琉璃灯火晕开一室暖光。

江绾月委顿在地。

此时若不能彻底打消这活阎王的杀意,今夜不死也得被玩残。

她指尖抠住掌心,借着那股刺痛逼出眼底的薄雾,先发制人。

“二公子……”她低垂着头,并未俯身乞怜,而是任由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嗓音全是绝望与凄楚:“茗儿斗胆,敢问公子……”

“你究竟为何要用这般……看世间最腌臜物件的眼神看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她自嘲地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自弃的悲凉:

“在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眼里,这副皮囊、这口残躯,不过你们予取予求的玩物,在小公子身旁,我有哪一分、哪一寸是能由得自己做主的?公子觉得我勾引……可若我不从,小公子的脾性,等待我的除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剩下什么?”

说到这里,她惨然一笑,眼角的泪珠终于滚落,砸在冰冷的玉砖上,感受到头顶上方那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猛地一凝,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茗儿自知身份低微,犹如草芥,本不敢奢求什么……可今日,亲眼撞见小公子与那位仙子在榻上欢好……那画面,我、我实在受不住了,才知这富贵窟哪有真心。”

“奴家不求其他,现在只想求二公子发发慈悲,成全我最后一点体面,放我离开,从此以后,我愿与小公子……死生不复相见”

这番话配上她那副柔若无骨的身形,活脱脱一个梨花带雨的泪人儿,叫人恨不得揉在怀里好生安慰疼爱。

短暂的安静后,头顶上方却只传来一声极冷的嗤笑。

“离开?”

上官持素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这贱人居然还委屈上了?一边用那副骚浪皮肉缠着他的弟弟,一边又在他面前装出一副被逼良为娼的死样。

这种当了婊子还要立贞节牌坊的手段,简直虚伪至极!

“你当你是什么东西?琅嬛金阙是你这种货色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探出大掌,再次毫不怜香惜玉地攥住她如瀑的长发。

“呃——”头皮传来的剧痛逼得她不得不仰起那张绝色的脸庞。

上官持素只当手里拎了个死物,单臂粗暴地将她提拽而起,猛力按定在玉石柱上,连同他高大挺拔的阴影一并当头罩下。

他盯着那张被迫仰起的脸——苍白颤抖,眼尾那颗被水汽洗得殷红的泪痣,透着一股子摇摇欲坠的破碎感。

分明是一副让他觉得脏透了的、只会爬床求荣的躯壳。

可看见那双含着痛楚惊乱的湿润眸子,就在这一瞬,上官持素的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怎么?受不住衔玉和别人好?这会儿倒在我面前装起贞洁烈女来了?”他强压下那股令他感到耻辱的心悸,原本扯着她长发的大掌猛地一松,顺势下滑,指尖带着狠劲一把卡死她的下颌,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几寸。

“你这千人骑的烂货,怎么敢把主意打到琅嬛金阙头上?”

“爬他床求他操你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受不住?你那叫床声都他妈浪上天了,简直浪得恨不得让全天下的男人都来骑你一遭,骨子里都烂透了的荡妇还敢在这给我装?!”

“咳……放……”江绾月被掐得眼角泛红,双手本能地去掰他铁钳般的手指。

她简直没脾气了,这人修的是无情道吧?!自己这番作态,放外头能骗得十个剑修为了她哐哐撞大墙,怎么到他这儿,纯属抛媚眼给瞎子看?!

“省省吧,这套对我没用。”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带着轻蔑。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你在衔玉胯下演过多少次了?还是说,你觉得换个演法,就能勾得我也像那蠢货弟弟一样,会对你这种烂透了的荡妇起什么怜爱之情?”

江绾月实在是喘不上气了,任由眼泪顺着红色的泪痣滚落,那颗痣在冷白皮的映衬下,愈发显得活色生香,如同一道被强行撕开的、流血的伤口。

看着那颗红痣,上官持素的声音戛然而止,原本羞辱的话语被卡在了喉头。

他甚至有一瞬间的错觉——自己并不是在审判一个荡妇,而是在亲手揉碎一尊供奉在云端的玉像。

这种脱离掌控的惊艳感让他恼羞成怒,只觉得有一股名为“渴望”的无名火直冲脑门。

“真是……脏得扎眼。”

他咬牙切齿地低咒一声,似乎是要毁掉这抹令他心神不宁的艳色,指腹竟鬼使神差地擦过她的眼尾,动作粗暴得像是要揉烂她的皮肉,却又在触碰的瞬间,贪婪地揉开了那点湿润的殷红。

是湿热的,是滚烫的。

为什么,他只是擦了一下她的眼泪,竟像是带着某种至烈的情毒,如同闪电般顺着他的指尖一路劈遍了他全身的经脉!

“二……二公子……”江绾月被迫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闭嘴!你这肮脏下作的骚货,不配叫我!”

他嘴里骂得越毒,下半身却越是不争气。只要一听见她那娇软的颤音,肿胀发疼的物事便在裤裆里野蛮地弹跳叫嚣,仿佛恨不能立刻将她肏穿。

上官持素猛地收紧手指,窒息的恐慌与剧痛逼得江绾月忍不住地轻喘,殷红娇软的丁香小舌在唇齿间无力地打着颤,汲取着稀薄的空气。

理智上明明觉得觉得作呕,可视线却诡异地定格在她微启的唇间的那点朱红,这娇嫩的唇瓣不仅不似寻常女子的淡粉,反而透着一种靡丽异常的红肿,连嘴角都带着被暴力亲吻后豁开的裂口。

那显然是被另一个男人毫无节制地狠狠蹂躏、疯狂吮吸过才会留下的痕迹。

她就是用这副受了惊吓的孱弱模样,才诱得衔玉那情窦初开的蠢货丢魂落魄!

这女人真是脏透了,浑身上下都还散发着被自己弟弟彻底入侵过的淫靡气息,根本就是件被拆封过的残次品。

可这种本该让他作呕的认知,混合着厌恶的冲动,顺着指尖激起一阵诡异的酥麻与灼烫。

在那隐隐发烫的颤栗中,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连挪开视线的力气都没有。

“你是不是用这张嘴……”上官持素的声音彻底嘶哑“含着他那根东西,像母狗一样讨好他,才哄得他连命都不要了护着你?!”

“我……没有……”江绾月被迫承受着他粗暴的碾弄,屈辱的泪水不断涌出,湿热的液体流淌过他冰冷粗糙的虎口,烫得他心头一缩。

“没有?”上官持素眼底那层高高在上的冰冷面具终于被一丝急促的燥热彻底烧穿。

这声微弱的辩驳,让他终于能顺着那股即将失控的兽性,找到一个冠冕堂皇的宣泄口。

对,他是为了拆穿这个荡妇的真面目,才不是被这具沾满弟弟气息的肉体勾起了心思!

“收起你这副委屈的嘴脸!衔玉信你,我不信。”他盯着她微微敞开的领口,眼神阴戾,五指却带着一股迫不及待的狠劲儿,一把扣住了那单薄的衣襟,“既然你死不承认,那我就亲手把你这层装模作样的皮扒干净,看看你这藏在衣服底下的骚洞里,到底是不是早就流了一兜子的淫水!”

“嘶啦——”

名贵的烟霞鲛绡被男人暴怒的大手粗暴地撕裂,化作几缕残破的轻纱无力地坠落在地。

莹白娇肉猝然闯入眼底,上官持素呼吸一窒。

简直脏得不堪入目,却又骚得要命。

这副极品羊脂玉般的皮肉,此刻就像个刚从男人胯下爬出来的贱货,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各种欢爱留下的狂暴痕迹。

最惨不忍睹的是胸前那两只晃来晃去的大奶,被揉搓得满是红痕,娇嫩的乳晕更是被粗暴嘬吸得殷红肿大,连着那颗咬破皮的乳头,像极了熟透滴汁的艳果,看起来既淫靡又美味,透着股天生欠弄的浪荡劲。

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内侧,赫然挂着几道干涸的、没来得及抠挖干净的浓稠白浊,泥泞得活像是口淫池!

活脱脱一个生来就为了挨肏的顶级骚货!

上官持素双眼猩红,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弟弟,是如何把那根东西狠命捅进她的骚洞里。

他甚至能听见那两具肉体淫靡拍打的“啪啪”声,能看见衔玉是如何把她穴里那些下贱的骚水、和射进去的滚烫阳精,肏得“吧唧”作响,撞得泥泞不堪地溅了一床!

甚至能清晰地在脑海中描摹出衔玉和她欢好时,那副失去理智、彻底上头的疯狂模样。

脑海里那些粗鄙淫秽的画面还在疯狂翻涌,他的掌心在那股躁热的驱使下,违背本心地自发探出,鬼使神差地一把复上了那团沉甸甸的巨大软肉。

掌心贴合的瞬间,上官持素浑身的肌肉猛地一僵,那销魂蚀骨的触感便直逼下腹。

太软了……这世上怎么会有生得这般下流又销魂的皮肉?!

女人的身子在他眼里,无非也就是两团长在胸口的肉,大或小,挺或软,摸过两把也就觉得寡淡无味了,根本勾不起他半点留恋。

可手里这对奶子是怎么回事?!

那触感简直要命——腻滑得不行,饱满中透着一股惊人的绵弹,仿佛只要他的指腹再重重碾压一下,这团肉就会化作一滩滚烫的甜水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

这绝顶的手感,竟让他生平第一次,生出一种想将其生生揉爆、挤碎的疯狂贪婪!

他疯了。

他竟然在把玩一个刚被亲弟弟操弄过的女人!他明明该觉得恶心,该觉得反胃!

可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疯,胀痛得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生生撑开。

那硕大的顶端正一跳一跳地渗着浊液,湿漉漉地洇透了名贵的绸裤,它在疯狂地跳动,迫不及待地想要扎进那处潮湿。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把这口被弟弟肏开肏熟的媚肉,再用自己的巨物重新扩开、肏烂,直到最深处的每一寸褶皱,都只剩下他的形状!

他向来视完璧之身为底线,在这不讲道理的绝顶感官刺激面前,正摇摇欲坠地悬在彻底沦丧的边缘。

“唔,好痛……”江绾月发出一声难耐的低泣。

男人那只拎惯了巨剑的手猛地攥死,将那团雪肉掐得从指缝里爆呲出来,疯狂地变换着形状。

指腹更恶毒地对着那两点咬伤处反复抠掐,要让这勾人的奶子流出更多甜腻的血色。

“不要……”江绾月被这极度粗暴的手法弄得浑身颤抖,夹杂着痛楚与诡异快感的折磨,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黏腻的液体,在空气中散发出一股甜腻到令人发狂的催情气味。

“奶子都被嘬烂了,怎么我一捏还能往外滋水?”

“真该把你这副发浪的模样刻进留影石里!被亲弟弟干烂了身子,转头又在亲哥哥手心里浪得发抖,你这天生欠肏的烂肉,就该被钉在床板上活活捅死!”

上官持素咬牙切齿地吐出最为粗鄙恶劣的字眼,仿佛只有用这种极端的羞辱,才能勉强掩饰他此刻内心的失控,维持住他那摇摇欲坠的高傲。

“既然这么喜欢勾引男人……”他的目光缓慢危险地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最终定格在那红肿泥泞的花源处,“那我就亲自来验验,你这被肏松了的骚穴里,到底藏了什么下作的手段,能把人迷成那副德行!”

胯下孽根已经憋得发紫,他终究还是有着最后的一丝骄傲与处子情节的挣扎,一想到要用自己的阳物去搅弄这口松穴,还有弟弟留下的那些浓稠白浆,他就觉得恶心透顶,仿佛那是对他最卑贱的侮辱。

“锵——!”

一声龙吟般的剑鸣在狭窄的屋内炸响,震得空气都泛起层层寒意。

上官持素眼神阴戾,腰间那柄天阶重剑“执妄”,已嗡鸣着破鞘而出。

此剑乃万年灵铁所铸,剑身宽厚沉重,曾饱饮无数高阶妖修的精血,自带一股令人胆寒的厚重杀伐气,那剑柄更是极尽奢华地嵌了一块粗壮且沉重的天外寒玉,终年散发着足以冻结灵力的彻骨寒意。

这本该是镇压宗门气运、斩断邪魔外道的圣物,此刻却在上官持素手中闪着令人绝望的冷光。

他面无表情地扯起江绾月的一条细腿,强行架在自己充满爆发力的臂弯里。

这个姿势让那处被男人疼爱过、甚至连边缘都有些破皮的骚肉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

“二公子……不要……求你……”江绾月瞳孔骤缩,看上面那些古老凹凸的符文像是一只只狰狞的复眼,正对着她那处红肿不堪的私密处虎视眈眈,吓得她连声音都在发抖。

上官持素眼底没有半点波澜,只有那一抹烧得扭曲的暗火。

只见他单手反握住宽厚的剑身,将那截粗壮得不讲道理、满是浮雕棱角的剑柄,直勾勾地抵住了那处被肏得翻红外翻、正泥泞吐水的肉缝。

“既然被衔玉操熟了,那这柄剑,你这骚穴应该也吃得下。”

话音未落,他根本不给这具身体任何适应的机会,五指猛然发力,握紧剑身狠狠往下一压!

那截粗壮如杵且布满粗砺符文的剑柄,就这么丧心病狂地劈开了那层被操熟的媚肉,伴随着一声让人耳根发软的“噗呲”水声,带出大股被强行挤压出的残精淫水,整根没入了那汪滚烫窒闷的软肉深处!

“不……啊——!”江绾月整个人被这根巨大的铁杵顶得脊背猝然挺起,凄厉而娇媚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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