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番足以掀起某人内心惊涛骇浪的言论,随着斩妖殿厚重鎏金门的合拢,被悄无声息地掐断在了金芒之中。
踏出殿外,上官悔那张昳丽无瑕的面庞上,再也看不出半分险些失控的疯态,袖摆垂落,不着痕迹地掩去了掌心那渗出的温热艳红。
在接下来的将近一个时辰里,他依旧妥帖地护在江绾月身侧半步,漫步于飞舟玉廊,用轻软的嗓音徐徐为她介绍着沿途的景致与云海奇观。
他走得很慢,不仅处处避让着风口,甚至在江绾月目光多停留片刻的灵植前,都会细致妥帖地停下脚步。
这飞舟上移步换景,江绾月却看得有些心不在焉。
那一套套繁复的阵法和路线出口,她感觉自己根本记不住!
“衔玉此刻应该已经从持素那儿回来了。”
走到一处回廊的尽头,上官悔停下脚步,偏过头看着她,轻声提议道,“茗儿姑娘应该也累了,送你回房歇息吧?”
江绾月没有拒绝。
回去的路上,上官悔似是看着窗外的云海出神,透出几分伶仃的孤意,无意地发出一声轻叹:
“你今日听了那些……心里定是不好受。”
“衔玉这孩子从小被寄予厚望,持素虽说脾气暴躁,可为了他体内那道折磨人的灵根,当真是操碎了心……今日那些话,你莫要往心里去。持素也是被逼得没了法子,才会出此下策。”
“只要衔玉能过了这道坎,将来……”
他向前挪了半步,似是想安慰,却又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江绾月衣袖的刹那,像是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又怯怯地缩回了袖中:“将来,他定会好好待你的。”
江绾月满脑子全在琢磨着怎么跑路,压根没在听的,随意地应了一声。
同一时刻,寝居内。
上官财只觉得脑子里像被灌了一大缸浓稠的浆糊,昏沉得厉害。
他只记得,方才在厅里,二哥被他气得摔了杯子,最后破天荒地没有继续逼他,反而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妥协了似的,递给他一杯灵酒。
“喝了。这是有助消解你体内暗火的冰髓酿。”
“你既如此不愿碰别人,我也先不强迫你,回房歇着吧。”
那杯透着幽香的酒液入喉,起初是一阵冰凉,可随后便化作了一团烧不尽的邪火,直冲下腹,头脑随之昏涨,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人扶回房的。
只隐约闻到,屋内燃着一股腻人的,让他恶心到发慌的甜香。
被褥窸窣作响,一具沁着凉意的柔软身躯,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悄无声息地贴上了他滚烫的胸膛。
“茗儿……”
上官财含糊地呢喃了一声,药力疯狂催化着他体内压抑的兽性。
他兴奋地翻过身,珍视却又霸道地将怀里那团温软死死压在身下。
黑暗中,他陷入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周遭的奢靡陈设瞬间如水波般扭曲变幻,他猛地睁开眼,发现他们竟又回到了那个阴暗、潮湿、充满温存回忆的地窖里。
可这一次,被那锁灵绳死死缚在石柱上的,不是他,而是赤身裸体的茗儿!
那副生来就是为了勾男人魂的极品身子,就这么毫无遮蔽地敞在他眼皮底下。
粗糙的麻绳蛮横地绕过她雪白的脖颈,死死勒进那对饱满硕大的双乳中间,将那两团白花花的奶肉挤得变了形,高高地向上耸立着,顶端两粒娇嫩的殷红正随着她的喘息,可怜又放荡地打着颤。
那麻绳还顺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往下,将她两条白腻的长腿强行拉开,绑在柱子两侧,把那口早就湿漉漉、正一张一合吐着透明淫水的粉色小屄,毫无保留地掰开在他面前。
这等被强行扒光、绑缚着任人亵玩的浪荡姿态,简直像一根点着了火的引线,上官财只觉双眼瞬间烧出了一片刺目的结亲红绸,心底隐秘的角落里滋生出一种无法言说的满足——
去他妈的二哥!去他妈的世俗规矩!这就是他们的新婚洞房!
“茗儿……哥哥来疼你了……”
他在梦里兴奋得不行,急吼吼地扑上去,像头终于圈住绝世美味的恶犬,毫无章法地在那具娇软喷香的身躯上胡乱亲吻、啃咬,粗糙的舌面舔过她雪白皮肉上被麻绳勒出的靡丽红痕,留下一串串湿漉漉、泛着水光的口水印子。
“茗儿……流了好多水,底下是不是早就馋哥哥的鸡巴啦?”手掌怜爱又霸道地托起她柔韧的细腰。
在烈性药力的催化下,他单手攥着自己那根早已胀到不行的肉刃,将硕大的龟头在那全是骚水的屄口胡乱蹭了两下,腰胯猛地发力一沉,一竿子狠狠地捅到了底!
“噗嗤——!”
“啊哈……太深了……”梦里的茗儿被这野蛮的一击瞬间贯穿,发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娇啼。
他在那紧窄湿热的甬道里大开大合,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淫靡的“吧唧”水声,伴随着他一声声饱含深情却又下流的低语:“全给你……哥哥的命都给你……这辈子只爱你一个……”
随着一阵剧烈到几近痉挛的战栗,他仰起头,发出一声失控的低吼。
腰胯死死往前压着不肯退半寸,就这么抵在最深处一波接着一波地狠命浇灌,硬生生把那些黏稠的浊液全射进了她娇嫩的子宫里,直灌得里头咕唧作响,连红肿的穴口都包不住地往外溢着白沫。
梦里的茗儿被这股浓精烫得眼泪汪汪,她颤抖着伸出细软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声音软糯得带着一丝让人心尖发颤的哭腔:
“衔玉……你弄得我好深……肚子都被你填满了……我、我好像有了你的骨肉,里面好烫,好胀……”
她微微低头,摸着自己被那根巨物和海量浓精撑得微微鼓起的小腹,那双潋滟的秋水眸娇滴滴、无比依恋地望着他。
上官财的脑子“轰”的一声,仿佛有绚烂的烟花在灵台炸开。
他狂喜得浑身都在发抖,猛地收紧了双臂,恨不得将怀里的人死死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怀了!肯定怀了!小爷这么卖力,全都射进宫心里,肯定一发就中!”
他开心得快要疯了。小心翼翼地从那紧致的软肉里退开半寸,目光虔诚而狂热地死死盯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他低下头,近乎膜拜地在那块皮肉上落下无数个滚烫的碎吻。
“生下来……一定要给我生下来!茗儿,我要让你这辈子都挺着大肚子,只瞧着我一个人。”
“不管轮回多少遭,你这口吃人的小嘴,都只能含着小爷的东西。”
可就在这极度的狂喜中,他身下那根刚刚宣泄过、还沾着白浊与淫水的巨物,竟在听到“骨肉”二字的瞬间,再次不受控制地暴涨充血,跳动着硬得比先前还要狰狞几分。
他眼神暗得可怕,可抚去她眼角泪花的指腹却偏偏发着抖,轻柔得令人心颤。
重新握住那根烫人的肉柱,在那张还往外溢着精沫的小嘴外轻轻磨蹭,嗓音哑得几乎变了调,带着诱哄与不容拒绝:
“茗儿乖……既然肚子里已经有了咱们的孩子,那哥哥就更得好好操你了。”
“我听说有了身孕,身子骨最是发虚,必须要多拿男人的阳精日夜滋养着胎儿才行……”他一边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荒唐话,一边挺动腰胯,再次破开那层泥泞的软肉,深之又深地重新埋进了她的体内:
“哥哥慢慢地动……绝不伤着孩子……我就想在里头,贴着咱们的骨肉,再好好地、温柔地疼你……”
“噗滋……”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那根凶器再次将盛满白浆的花壶填得满满当当,在这场荒唐的春梦里,开始了新一轮温柔却深重入骨的挞伐。
随着梦境在欲火中再次扭曲,眼前的光景一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