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夫子。”程昱没站起身,只是将架在桌案上的腿放了下来,微微前倾了身子“学生以为……若是明知前方是万丈深渊,可那深渊底下的水,偏偏生得如夫子这般温香软玉、蚀骨销魂……”
只听他笑着直白答道:“那还‘修’什么身?倒不如卸了这身圣贤衣冠,痛痛快快地跳进去。哪怕把一身皮肉都尽数交待在里头,好歹也尝过了极乐,总比憋着一肚子火、干熬着强吧?”
这话一出,底下的少年们纷纷低下头,肩膀耸动,虽不敢明着笑,可那窸窸窣窣的动静里,全是对这番“高论”的心照不宣。
江绾月嘴角抽了抽,想到自己那时这般年纪的同班男生,大抵也是这副德行,脑子里装满了黄色废料。
她面沉如水,右手已然探向了案几边缘那把戒尺。今日若不拿这带头挑事的小子立立规矩,这三天她怕是会被这群熊孩子骑到头上去。
指尖刚触到尺身。
【你好玩家,检测到当前白马书院学子对您教学质量反馈极差,请注意游玩节奏。】
江绾月:……
“……言辞荒谬,不堪入耳。”她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冷厉的嗓音被迫软化了下来“将《曲礼》抄写十遍,明日交来。”
这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惩罚,让前排的程昱微微一愣。
他眯起眼,视线饶有兴味地扫过江绾月,最后落在她微微发白的烟青色袖口上,忽然笑了。
还当是个多厉害的硬骨头,原来是个怕丢了饭碗的穷酸女修。
也对,若不是家里揭不开锅,这般水捏出来的天仙怎会跑到书院里讨生计?方才那点端着的师长威严,说白了,不过是只一戳就破的纸老虎。
一旦捏准了她的软肋,少年眼底的那点忌惮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想要将这尊漂亮菩萨从神坛上拽进泥里的恶劣心思。
江绾月装作没看见他的眼神,继续往下讲,语调四平八稳,毫无波澜。
香炉里的沉香燃过大半,那本该静心凝神的青烟,非但没能压住室内的浮躁,女子每一个吐字、每一丝换气,落在少年们的耳中充满了勾引的意味。
第一日的讲学,就这么在学子们下马威半途夭折的气氛中熬到了头,整体还算老实。
暮鼓声一响,那群少年虽满脸黏糊劲儿,但到底三三两两地下学散了。
课室里总算清净了下来,江绾月坐在书案后,端起案上的冷茶灌了一口。讲了一整日的《曲礼》,简直是口干舌燥。
【你好玩家,当前学生反馈关键词:故作矜持、端着架子、不痛不痒、装腔作势。综合评价:较差。】
【代课委托仅余两日,请务必提高教学质量。】
江绾月:……
她嗓子都快冒烟了,原以为自己中途收了戒尺,顺着这群学子的意讲完了课,这任务的进度总该能往上挪一挪了,确实提高了一点,从极差到较差…..
次日诚一斋。
“夫子!”
课讲到一半,坐在后排的一个少年突然站了起来,脸上满是焦急与委屈,“我的储物袋不见了!”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翻找着书案,一边带着哭腔嚷嚷,可那四下乱转的眼底,却藏着一抹算计:“里头不仅有我这月的月钱,还有我爹刚买来的护身玉牌。方才课间谁也没出去过,这屋子就这么大,定是有人手脚不干净!”
江绾月眉头微蹙。
“既如此,”她垂下长睫,余光扫过那几个正暗中交换着眼神的学子:“你们且两人一组,互相搜查一番,免得伤了同窗和气。”
“那怎么行。”
程昱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带着少年人的无赖“夫子这般安排,有失公允。咱们同窗之间若是互相包庇,那李祈安的玉牌岂不是真找不回来了?”
他单手撑着下巴,眼底的波光直勾勾地盯着正前方端坐的江绾月。
“这课室就这么大点地方,东西若真是不见了,那肯定是贴身藏着了。”
程昱说着,竟将双腿微微敞开,身子往后一靠。
他本就生得比同龄人高大,这般坐姿,将两腿间那已初具规模的裆部轮廓,毫不避讳地展露在书案之下。
“咱们这儿,唯有夫子最是清正不阿。”
少年扯了扯嘴角,眼里满是跃跃欲试的火光:
“既然要搜,自然该夫子亲自来搜。学生行得正坐得端……夫子,从我这儿先搜起吧。”
江绾月看着他那副无赖样,系统提示还在隐隐闪动。
算了,只要她自己不觉得羞耻,皮肉上吃点亏也无所谓了,为了任务,也不过是走个过场。
她捏了捏眉心,起身走下了夫子书案。
第一排,程昱的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期待。“夫子,得搜仔细了,万一藏得深可怎么办。”
人已立在他案前。只见少女微微俯身,带起一阵说不清的香气,素净的手掌抵上了少年略有些肌肉的胸膛。
隔着一层学子服,她指尖精准地顺着皮肤一寸寸滑过。
“唔……”
程昱原本大敞的坐姿在触碰的瞬间猛地一僵。
江绾月并没有半点情色的动作,甚至称得上粗鲁,可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在搜寻“失物”时,不可避免地碾过那两处凸起。
毕竟是个半大少年,程昱原本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挂不住了。
他仰着头,看着江绾月那张近在咫尺、清冷得不带一丝欲念的绝美面孔,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那一层薄薄的奶气被迅速蒸腾的欲火取代,面色已然透出一股不正常的迷离潮红。
“没有。”
江绾月正欲收手,指尖刚离了他的脊背,却被一只手掌按住。
“夫子……这便搜完了?”
程昱仰着脸,眼底满是不满足,甚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这储物袋巴掌大……裤裆里,也是能藏东西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双腿分得极开,那处早已将绸裤顶得老高的轮廓,就这么摊在江绾月眼皮子底下,甚至还因为主人的亢奋而不安地跳动着。
江绾月心头涌上一股腻烦,若不是完成任务,真想给这孩子一耳刮。
她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整只白皙的柔掌在众目睽睽之下,顺着那解开的腰封,猛地探入了少年滚烫燥热的裤裆。
“哈……”
入手的瞬间,程昱整个人脊背陡然绷得笔直。
年轻且硕大无比的肉茎,结结实实地撞进冰凉柔软的掌心。
他平日里最爱在诚一斋充大头,平日里更没少在同窗面前炫耀自己的床笫手段。
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对劲!
他就算是看秘戏图自泄,好歹也能威风凛凛地撑上半个时辰……怎么眼下这女人只是冷冰冰地一攥,他那引以为傲的精关就跟被抽了筋似的,酸软得几欲炸裂,竟是连几息都熬不住,马上就要当众射出来了?!
他收缩着后庭,拼了命地想把那股快要冲破马眼的浆液给压回去,可那物事跳动得愈发疯狂,马眼处溢出的精沫已然将江绾月的虎口弄得泥泞不堪。
“夫、夫子……轻些……”
程昱双眼瞬间失了焦,突然扣住江绾月手腕,少年气的脸庞此刻因为极致的背德感而变得淫靡,身子一僵,马眼处原本细碎的精沫瞬间被一股汹涌的白浊冲开,成股地、激荡地喷溅在少女的虎口与指缝间。
那白浆激射而出的力道极大,甚至有些溅到了他自己的腹部上。
“程学子,自重。”
江绾月只觉手中一热,嫌弃不已,她随手掏出一块手帕,仔仔细细的将手上的浊物擦拭干净。
周围的少年们眼见这无比香艳的一幕,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心中激动,期待又紧张,甚至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坐姿,试图压下那处的硬挺。
心想决不能像程昱这般轻易射了丢人现眼,定要在那温软的玉手里战到最后。
“既然是李祈安丢了东西,那便从你这儿接着找吧。”
坐在后排的李祈安冷不丁被点了名,不由咽了咽口水。
少年眉骨高耸,小麦色的面孔轮廓深刻,不像是坐书斋的儒生,倒像是个刚下了马的小将。
这戏是他起的头,作为这群少年里爱起哄的一个,素日里没少吹嘘自己纵横花丛的本事,例如家中的侍女如何骚浪云云,装出一副阅女无数的老手做派。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长这么大连女人的衣带都没敢真刀真枪地解过!
倒不是他不想,而是他这人挑剔得很,若非心尖上的人,实在生不出半分旖旎之念,底下那玩意儿死活都立不起来。
这回原本不过是想在那帮同窗跟前博个出头,看着那端庄清冷的新夫子被逼得低头求饶,好让他能在那堆荤段子里添上一笔最光鲜的谈资。
可眼下看着素来在课室里横行霸道、满嘴浑话的程昱,此刻竟像只被顺了毛又一脚踢开的小狗,胸膛剧烈起伏地瘫在椅背上……
江绾月没等他多想,就径直停在了面前。
李祈安看着靠近自己的美人,想到她动动一个手指头就能把自己戳死,心跳突然砰砰砰的加速,老练的假面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强大和美貌震撼前溃不成军,甚至生出一股荒唐的错觉——哪怕被这女子踩上一脚,也是莫大的恩赐。
他下意识地想像程昱那样大张开腿,可一触及江绾月那双没有半点波澜的冷眸,他原本嚣张的动作竟莫名僵硬了几分,双腿只敢半敞着。
“我、我是失主,自然是没有的。但夫子若要公允,搜便是了。”李祈安红着脸,嘴硬地嘟囔着,目光却期待万分地黏在江绾月伸过来的那只柔荑上。
那玉手纤纤,刚从程昱的裤裆里退出来,指尖似乎还带着点未散的薄红。
她微微俯身,素净的手腕一翻,两根微凉的长指精准地挑开了李祈安腰间的束带,顺着衣物的缝隙探了进去。
“唔——!”
肌肤相触的瞬间,李祈安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后背死死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不像程昱那样引气入体,不过是个凡人躯体,对这种极致的反差刺激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
江绾月手指只是公事公办地擦过他那根早胀大的物事,可那种粗糙与细腻交织的触感,混着仙子般的夫子这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瞬间击穿了他的防线。
“嘶……夫子、夫子你……”
李祈安满脸通红,他发现,那些昨晚在脑海里反复演练过的、用来羞辱她的下流词藻,此时竟被那股汹涌而来的欲望和情感堵在喉间,只剩下一阵阵如雷的狂乱心跳。
他本能地想要挺胯,去追寻那只微凉的手,可江绾月却故意分寸地将手指停在了边缘,只用指背在他的大腿根侧若有似无地掠过。
这种撩拨却又不给痛快的折磨,最是熬人。
少年的眼眶瞬间憋红,他双手不由自主的抓着她的手腕,胯下那根东西在女子的指缝旁委屈又暴躁地跳动着沁出了一股又一团黏糊糊的前精。
他眼中隐隐透着哀求之意,仿佛在说:好夫子……别走……求您,再多碰一碰它吧……
江绾月敛着眉眼,就在他马上喷射的前一刻收回了手。
“看来你确实丢了东西。”
就在她指尖离开的刹那,李祈安喉咙里溢出一丝呜咽,原本死撑着的精关彻底土崩瓦解,浓稠的阳精不仅溅了一肚子,甚至有几点白斑溅到了书案的边缘。
少年自知失态,双腿猛地并拢,死死夹住那根正还在不断抽搐溢液的残余,羞愤到了极点,却又因为这种当众被玩弄的快感而爽到不行,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喘着气,根本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
江绾月没再用手帕。她只是微微抬起手,用那截没被弄脏的衣袖,克制且缓慢地掩了掩鼻尖。
一个没有半句斥责的微表情,却对那股散发出来的腥膻味的嫌恶毫不掩饰。
“这便是在课上公然叫嚣、试图亵渎师长的‘本事’?”她转过头,清冷的目光再次扫过剩下的八个少年,唇角衔着一抹讥讽。
这哪是被搜身?
这分明是这位看似娇弱的夫子,为了证明他们不过是一群早泄的软脚虾,把身为男人的尊严挨个扒光了吊起来抽,可就算知道这是在嘲讽他们是‘银样镴枪头’,偏偏他们还该死的……兴奋得快要疯了。
看着那圣洁无垢的眼神,胯下那根玩意儿,竟在一种诡异的羞耻与极度渴望的拉扯中,硬得越发疼了。
“啊,不、不要那副嫌弃的神情看我,我就快要……啊,不、不要看我,太丢人了!”
“啊啊啊啊……唔!不、不要……..”
“夫子……您别盯着我了……唔!您,您好美……哈啊啊啊!……”
“哈……哈啊!停、停手……太快了,好丢脸……啊啊!全喷出去了!”
“怎么会…别别别碰…啊……射,射了……!!”
......
那些平日里从未经事的处男学子,最快溃败。
江绾月甚至不需要多余的动作,仅是看着他们,指尖顺着马眼处黏糊的前精狠狠一捻,随即虎口收紧,这些少年就彻底失去了对精关的掌控。
每根最慢也不过三两分钟的工夫,伴随着一声声绝望而淫靡的闷哼,剩下八根肉柱便如炸开的烟花,成股的精水甚至越过了亵裤,直接激射在他们自己的书案或是腹部上。
书斋内此起彼伏地响起了压抑却决堤的喘息声。
这些原本心高气傲的小少爷们,有的死死并拢双腿试图遮掩那满腿的泥泞,有的则因为秒射而羞愤得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
成片的白浊在地板上,精液的味道在课室内发酵,无声地嘲笑着他们的无能。
江绾月站姿端正无比,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地狼藉:“礼义廉耻,你们究竟学到了何处?明日若还是心思不净,只知钻研如何轻薄他人,那这书也不必读了!今日回去每人将《礼记》抄写百遍!”
原本陷入虚脱的程昱,听着江绾月那番冠冕堂皇、满口圣贤道理的正经教诲,不仅没有生出半点愧疚,反而从骨子里升起一股胜负欲。
他盯着江绾月那张圣洁不可侵犯、正严词厉色训导他们的脸,腹部尚未干透、冰凉粘腻的白浆正时刻提醒着他方才“五秒”处刑的奇耻大辱,那种当众被指尖玩弄至失禁的挫败感,让他看向江绾月的眼神里淬满了浓稠的色欲。
“我呸!”程昱在心中不屑,感受着胯间那根刚刚泄过、却因为少女那勾人的容貌身段而再次涨大的物事:“好一个道貌岸然的骚夫子……”
看着少女开合的朱唇,他脑中已经幻想起将鸡巴狠狠塞进她口中、看她被噎得眼角溢泪、再也吐不出半个圣贤字眼的狼狈模样。
“等着把你这假清高的夫子按在书案上,扒开你这两瓣大屁股,真刀真枪地捅进你那小屄里,看你还怎么端着这副圣人嘴脸!”
他攥住拳头,幻想着用那根憋得生疼的巨物,在同窗们的注视下,像打桩一样狠狠操进这位夫子的子宫深处,非要把她肏得像条狗一样求饶,把今日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秒射”丢掉的面子,用最粗暴的精液全喷进她的肚子里讨回来。
等江绾月回到房中,大字型摊在床上,只觉得疲惫。
鼻尖还残留着课室里那种少年人特有的咸热汗气与那股子浓烈的腥膻味,当真是一个比一个难缠。
她心想着,自己都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手伸进学生裤裆里了,这种破天荒的“敬业”程度,满意度也该好评了吧?
【你好玩家,当前学生反馈关键词:刺激、清冷、反差、意犹未尽。综合评价:一般情况。玩家还有一日代课时间,请提高教学质量,完成委托任务。】
江绾月一口气梗在胸口,气得笑出了声。
想她当时选这个“书院代课”的委托,想象的可是朗朗书声的学堂,她算是明白了,哪怕把圣贤书念出一朵花来,在这群精虫上脑的二世祖眼里,也不过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合上眼,想起那些少年临走前一个个欲求不满的眼神,但愿有着今天这一遭,他们明天能够安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