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句夹着血泪的哀求甚至还没来得及散开,江绾月连半句安抚的话都没给,极干脆地撤走了所有的温存,毫不拖泥带水地从他发抖的臂弯里退了出去。
怀抱乍然落空,冷风灌进胸膛。
季昼浑身一僵,灰败的眼底闪过惨痛的了然。
这暴躁的雷息犹如凌迟,更何况是用最娇嫩的唇舌去接?
他早该知道的,这世上,怎么可能真的有人愿意替他分担这等恶疾。
可没等他闭上眼把那点自嘲咽下,少女一把攥住他腰间破败不堪的裤腰,用力向下扯去。
“撕啦——”
本就残破的布料被粗暴地扯开,下半身陡然一凉。
“江月!”季昼猛地睁眼,眼底掠过难以置信,慌乱地伸手去遮挡自己挺立的下身。
可目光一晃,恰好撞见少女雪白胸前那些陆危星作践出来的淤青与咬痕。
极度的自责心疼,加上对自己这副残缺之躯的深切厌恶,兜头泼来一盆冰水。
那原本受了刺激的物事,此刻只能屈辱地半软着。可即便只苏醒了一半,那尺寸也大得吓人。
深紫色的柱身盘着虬结的青筋,尤其是那冠头,大得异乎寻常,最顶端的马眼处更是夸张地涨大,正不受控制地往外爆开细密狂躁的紫色电弧。
看清那根狰狞巨物的瞬间,江绾月呼吸猛地一滞。
但她并未退缩,水光潋滟的眸子里,不仅没有畏惧,反倒透出一种居高临下的疼惜与势在必得的强势。
纤细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出,一把攥住了那根布满电流的凶悍之物,酥麻的刺痛瞬间顺着掌心窜入经脉。
“你——”
被触碰的瞬间,季昼浑身一抖,警告的话还卡在喉咙里,江绾月那张绝美的脸庞已然猝然逼近。
红唇微启,水眸半合。明明长了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姝皮囊,眼底却流转着连最下贱的勾栏院里都见不到的浓重淫欲。
然后,两片嫣红的唇肉毫不讲理地重重压了上来。
她吻得又脏又狠,满是毫不掩饰的肉欲。滑腻的软舌强行顶开他的牙缝,带着一股子急不可耐的骚劲,直接缠上他的舌头用力绞紧。
洞穴里瞬间响起黏腻的“吧唧”水渍声。
她简直像个榨人精血的妖妓,毫无廉耻地在他的口腔里乱舔乱插,从上颚一路扫荡到咽喉深处,还故意弄出响亮的啜吸声,舌苔贪婪地刮蹭着他的舌根,一口一口吞咽着男人的津液,又将自己带着甜香的口水强行渡进他嘴里。
这种毫不遮掩的肉欲倾泻,震得季昼头皮发麻。他那被雷息折磨得快要散架的身子,竟在这下流至极的唇舌交媾中软了半截。
她似乎就是要用这副不要脸的放浪做派,强行将自己的欲念,连同那黏稠的口水一起灌进他的喉管。
被迫咽下那口带着香气的津液时,他的舌尖在颤抖中,不受控制地蜷曲了一下,隐隐竟生出一股想要去迎合、去缠绕那截软舌的冲动。
这个微小到几乎察觉不到的本能反应,却惊得他浑身发冷。
他在干什么?
他竟然在贪恋这等虚无缥缈的施舍?竟然被女人两口津液就哄得想要交出全部?
不行……不能再继续了!
若是任由自己在此刻沉沦,放任这股贪念在心窍里生根发芽……
对被再次抛弃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情潮,季昼眼眶逼得通红,猛地咬紧牙关,在二人唇肉淫靡痴缠的间隙,重重咬破了少女娇嫩的下唇。
浓重的血腥气瞬间冲散了那股要命的甜香。
“别碰我……”他偏头躲开那致命的情意,剧烈地喘息着,一把推开她的肩膀,“滚远点!我……我嫌脏!”
他嘴里喊着嫌她脏,可那双眼里,写满的却是对自己这副残躯的极度自厌。
江绾月就这么定定地锁着他,拇指抹去唇角渗出的血珠。
情潮的余热将她冷白的肌肤蒸透,配上那抹唇边艳丽的血色,那张清冷脸庞凭空生出一种颓靡到极致的色气。
“你听不懂人话吗……”看着她再次逼近,季昼呼吸急促,抬手便要去挡她的脸。
少女毫不费力地反手格挡开他的手腕,顺势欺身压上。
她顺从地放弃了双唇,睫毛微垂,带着凉意的唇瓣不顾他拼命向后仰起的躲避,强硬地直接贴上了他紧绷的下颌骨。
接触的刹那,季昼皮肉间游走的紫色雷芒立刻寻到了宣泄口,“滋啦”一声,细小的电弧争先恐后地咬上她的唇。
一阵绵密刺骨的酥麻感顺着相触的皮肉炸开。
那种仿佛灵魂都被吸走一截的触感,逼得季昼闷哼一声,原本想要挣扎的腰背瞬间软了下去。
江绾月没有躲,反而迎着那股狂躁的电流,故意放慢了节奏,一寸寸向下流连。
她微张着嘴,湿漉漉的舌尖带着惩罚,沿着他青筋直跳的颈侧缓慢地舔过。
季昼喉咙发紧,下意识地想要吞咽,却正好将那块脆弱的软骨送进了她的嘴里。
江绾月没有客气,唇瓣在那剧烈滚动的喉结上收拢,用力一裹。
“呃……”要害被温热口腔拿捏的极度刺激,男人终究没忍住溢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她甚至故意在那个剧烈吞咽的喉结上多停留了片刻,用濡湿的软舌反复描摹,津液把那一小块皮肤涂得水光潋滟,任由雷电顺着这层淫靡的湿意直往皮肉里钻。
一路拖延着这凌迟般的折磨,江绾月那张美得惊心的脸庞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滑落,最终在那肌理分明的胸膛前顿住。
季昼精壮的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
小麦色肌肤上,两点褐红正因情欲和雷息的双重刺激,可怜又招摇地硬挺着,顶端还隐隐跳动着幽紫色的微芒。
她眼底划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兴味。
不仅用脸颊蹭了蹭那片滚烫的肌肉,还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指腹不由分说地捏住那点挺立的硬肉,用力揉搓了两下。
“呃!”季昼后颈猛地一仰,喉结剧烈滑动。
可更下流的是少女红唇微启,竟然直接一口闷了上去。
她将那块皮肉连同凸起一起深深吸进嘴里,口腔里发出淫荡的啜吸声。
雷电在她的唇舌间炸出细小的火花,她却像个嗜甜的妖女,舌苔放肆地在那点红尖上快速拨弄碾压。
尝够了味道后,贝齿毫不客气地扣住那粒硬肉,竟往外肆无忌惮地啃咬撕扯。
“不……江、江月!”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脱口而出,从未想过会被触碰的地方骤然遭逢如此下流的采撷,季昼浑身痉挛,手背青筋暴凸。
他怎么能……怎么能被一个女人随便舔弄胸口就爽得浑身发抖?
她看着他那副想躲又躲不开的狼狈样,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轻笑。
没等他从那阵痉挛的余韵中喘过气,少女已经贴着他紧绷的腹肌顺势而下,滑跪进了他大敞的双腿间。
她没有半点女儿家的忸怩,身子微微前倾。
江绾月竟是毫无廉耻地将胸前那两团大奶,直勾勾地送到了他滚烫的腿根处,用那对足以溺毙男人的酥乳将那根狰狞巨物死死包抄。
从上面往下看去,倒真像是那根丑恶肉柱,正捅进了她心窝处的另一张嘴里。
被那两团绵软滚烫的脂肉骤然吞没的刹那,季昼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这股难以言喻的绵软给泡酥了。
太荒唐了!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嫌两团脂肉不够顺滑,江绾月媚眼如丝地垂下颈项,嫣红的唇瓣半张,竟直接将口中积攒的浓稠香津,一口接一口地吐落在那紫黑发亮的柱身上。
晶莹的口水拉着绵长的银丝,混着马眼里被逼出来的透明前精,黏糊糊地淌满了一整个深邃的乳沟。
“啊……好麻……”紫电在白腻的软肉间噼啪作响,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发出一声百转千回的娇喘,用两点嫣红的乳尖去碾压那硕大发紫的冠头。
乳沟里满是两人的体液,伴随着动作被捣出了淫靡的白沫。
她夹紧了大奶,上下套弄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
每一次深紫色的巨物在白花花的脂肉间破开、穿梭,都会挤压出“噗叽、吧唧”的黏腻水响。
随着她的揉弄,乳沟像个活生生的肉套,将那根雷光乱窜的粗物绞得快感连连。
“季昼,你这里怎么这么烫?人家两只奶子都快裹不住你了,这坯东西也太硬了,它真的好会欺负人啊……”
说这话时,她浓密的睫毛半抬,眸子里浸透了勾魂摄魄的色气,就这么逼视着他,饶有兴致地巡视过他紧绷的下颌与狼狈的喘息。
“你……你……!”季昼被那直勾勾的淫荡眼神烫得一抖,想说她不知廉耻,可喉咙里卡着半句残破的音节,却怎么也骂不出一个字。
他明明满心屈辱地想要往后退,可两团饱满的脂肉就像是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双腿却因为过度的快感而不受控制地向外大张。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那根没见过世面的、不争气的孽根,正因为这陌生的乳肉夹击而疯狂地抽搐着。
“嘘——”她不依不饶地凑近,温热的呼吸全数喷洒在那颗跳动的肉冠上,甚至伸出一点湿滑的舌尖去勾舔那溢出清液的马眼。
她压低了嗓音,用最清冷的语调吐着最骚浪的话,“乖,别忍着,你明明爽得连腰都挺不直了。让它再硬一点……用你的大鸡巴把我的奶子撑爆……让我看看,它到底还能胀到多大。”
听着这毫无廉耻的淫词艳语,迎着她那仿佛要将人吸干的媚眼,感受着那两团丰乳在腿间肆无忌惮地揉弄。
男性的劣根性与压抑到极致的情欲,在这一秒将理智啃噬殆尽。
深埋在她奶子里的物事,在顷刻间彻底暴突膨胀,撕裂了他最后一丝体面。
伴随着软肉被粗暴撑开的动静,被彻底逼出全貌的孽根大得令人心惊。
足有男人强悍小臂粗的紫黑肉柱猛地发力,竟硬生生将那两团紧贴的雪白脂肉蛮横劈开!
底下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也跟着重重一甩,拍出下流的肉响。
整根孽根呈现出一种深紫近黑的颜色,柱身上那些宛如蚯蚓般虬结的粗大血管,与劈啪作响的紫电绞缠在一起,随着脉搏的突突弹跳,一下又一下地狠剐着娇嫩的乳内侧。
顶端那颗紫黑硕大的肉冠更是胀得离谱,宛如熟透了的巨型毒蕈,透着类似于变质猪肝般的暗红油亮感。
前皮被这恐怖的尺寸强行撑破退下,由于过分肿胀,在深陷的冠状沟边缘层层叠叠地堆褶起几圈肥厚、暗红色的肉边,深得能埋进大半截指头。
柱身上暴突的筋络一路蔓延到龟头上,在顶端形成了一个类似于恶魔图腾般的丑陋凸起。
马眼早已被里面淤积的浊物撑得夸张外扩,红通通的嫩肉一翕一合,正毫无廉耻地大股大股往她雪白的胸脯上,狂吐着浓稠腥臊的雄性浊精。
腥臊的黏液顺着肉冠往下淌,把那两团娇软涂抹得泥泞不堪。
这种非人的长度让它斜斜向上挺出一道极下作的曲线,那颗硕大紫黑蘑菇几乎戳进了她的视线,正不怀好意地顶在她的唇缝间,恶意地展示着属于雄性最原始、最癫狂的侵犯欲。
“别,别看……”犹如被活扒了皮扔在烈日下暴晒,季昼狼狈地弓起满是冷汗的脊背,绝望又难堪地想要伸手捂住那根丑陋的孽根。
这东西根本不是正常男人物件该有的长相!
紫黑发亮、青筋像是一条条饿极了的毒蟒,上面裹着杀气腾腾的雷息,简直就是一截专门用来施暴和凌辱的怪物残肢。
她一定会觉得恶心作呕!
可江绾月却一把按住了他试图遮挡的手腕。
面对这根粗得快要把她整张脸都挡住的骇人凶器,江绾月喉咙发紧地咽了口唾沫。
她半阖着眼,在心底狠狠沉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住那股对这变态尺寸的本能畏惧。
再睁眼时,她眼底只剩贪婪,迎着那些噼啪作响的紫电,一口吞了下去!
这是一种自虐的粗暴填塞。那颗熟透了的硕大龟头瞬间撑平了她所有的唇褶,蛮横地挤开口腔。
“呜……”一声被强行堵在嗓子眼的闷响,这根紫黑凶器连缓冲的余地都没有,硬生生破开了狭窄的喉咙软肉,直捣食道!
整张小脸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鼻尖重重撞进他腿根的耻毛里。嘴巴撑到了极致,雪白颈侧竟骇人地凸起那根粗硕肉柱顶入的轮廓。
她被这直捣黄龙的粗暴噎得眼眶狂飙泪水,却硬是不退半分。
顶着几欲窒息的干呕,她顺势收紧了喉咙里的嫩肉,像个毫无底线的肉套般,将这根专为肏穿女人而生的粗鄙肉棒,硬生生地全数闷吃入腹。
“呃啊……住手!”季昼痛苦又愉悦地仰起头,腰腹疯狂战栗。
那是元阳未破的躯体面对极致肉欲时最本能的溃败,囊袋疯狂收缩,逼得他腰眼一阵发软,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就要往外冲撞。
“不……”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后脑重重砸在身后的岩壁上。
不能射……太脏了!
对她的保护欲直接压制住雄性本能。
他惊恐地、用尽全身仅存的灵力强行封住下半身的经脉,生生将那股已经涌到顶端的浓精憋了回去,
但江绾月却愈发猖狂。
她在喉咙深处绞紧套弄了几个回合,直到她快要被那粗硕的肉柱噎得翻了白眼,才猛地一缩喉管,缓缓卸了那股紧咬不放的力道。
伴随着一声下流水响,那根被捂得快要烧起来的紫黑肉柱,带着大片湿滑的唾液从她喉管里退了出来。
可这极度下流的侍弄还没完。只见她猛地偏头吐出那根被嘬得发亮的肉柱,舌尖卷着黏稠的银丝,顺着那些暴突的青筋一路滑舔到底。
那两颗卵袋憋得又硬又大,沉甸甸地坠在腿根,她张开红唇,动作极轻地含住了其中一团,用湿软的舌头和温热的口腔肉壁,满怀怜惜地将其层层裹住,再顺着那股沉重的坠感,温柔又发狠地往嗓子眼里轻吮。
“别碰那里!别舔那种地方……哈!”这种由于怕弄疼他而生出的、小心翼翼的缠绵,反而比粗暴的折磨更让季昼害怕。
他根本不知道男女情事间竟还有这等骇人听闻的下流花样!
那等装满浊精的粗鄙皮囊、那从来上不得台面的隐秘命门,怎么能、怎么敢让人用嘴去含?!
他从未想过世上竟有如此羞耻的行径,惊得他猛然垂首,瞳孔颤抖着,将身下那副淫乱至极的画面尽收眼底,再也挪不开半分。
视线坠落的刹那,是绝顶美色跌入肮脏欲海的彻底堕落。
她那张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倾城面容,此刻糊满了腥臊的黏液和口水,透着一股子连最低贱的窑姐儿都比不上的下贱骚浪。
江绾月还不肯厚此薄彼,嘴里的囊袋含得再深,手也没冷落了那根直挺挺杵在半空的骇人凶器。
那紫黑色的肉柱粗硕得离谱,她那只纤长的手根本圈不住全貌,只能勉强拢住大半个柱身。
感受着掌心里那滚烫的温度和暴突跳动的青筋,她笑得浪荡至极,借着指缝间淋漓的津液,极尽色情地上下套弄、刮蹭。
滚烫的柱身在她掌心里不知羞耻地发狂胀大,马眼被这充满挑逗的撸弄逼得连连吐水。
太难堪了,太下贱了!
她看他的眼神,她嘬吸他囊袋和肉棒的动作,全都在明晃晃地告诉他——他在她面前,只是一头发了情的、被她死死拿捏住要害的公狗。
他甚至觉得自己此刻就是她的玩具,除了硬挺着这根丑陋的阳物由着她吸榨取乐,再也做不出任何像样的反抗。
耳边全是她下流的吞咽声和水渍声。
江绾月像是彻底放飞了骨子里的骚浪,那张被体液弄得水光潋滟的小嘴,竟在骇人的孽根和沉重的囊袋之间不知廉耻地来回含弄。
这种极尽淫邪、不知廉耻的粗鄙伺候,被她做地理所当然。
他觉得自己烂透了,却又可耻地在这张下流的温床里爽得连头皮都在发颤,必须拼尽全力才能生生克制住,那股想要死死掐住她的脖子、挺动腰胯往她嗓子眼里狠命深捣的雄性本能!
这根盘踞着紫电的性器,活像某种变异妖物的孽根,粗鄙畸形,连他自己看了都觉得作呕!
可她却像是在供奉什么神明般跪伏在他胯下。
那双手、那张嘴,毫不犹豫地接纳了他的畸形和恶心,甚至还在小心翼翼地顾忌着他的痛感,将他肮脏的残躯当成绝世珍宝般轻怜密爱。
他这样一个人,一个被师尊抛弃、被同门折辱、连剑都握不住的废人,有什么资格让她做到这个地步?
季昼的心口痛得快要裂开,可那张温软的小嘴每一次艰难的吞咽,都在疯狂瓦解着他竖起的冰冷高墙。
灭顶的爽意与将他剥皮剜肉般的难堪,在这一刻将他彻底撕成了两半。
在这升仙的下流快感里,季昼甚至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惊觉——
他竟然爽到连痛都忘了。
那些原本在残破经脉里横冲直撞、每逢雷雨便要把他活活劈碎的狂暴雷息,不知何时竟平息了下去!
他不可置信地低下头。
哪怕只是隔着皮肉的厮磨,哪怕只是她用嘴巴的吞吐、用那两团软乳的夹击,甚至只是那些涂抹在青筋上的黏稠口水……都已经在神不知鬼不觉间,一点一滴地抽走了他经脉里那些发狂的雷息!
凡是她唇舌舔过的地方,凡是她软肉贴着的地方,那些原本像刀子一样刮骨的紫色电芒,全被她贪婪地度化了过去。
这等骇人路数……
她,她究竟……
没等季昼从这惊骇中理出半点思绪,那紧致的肉壁和灵活的舌头,突然加快了嘬弄的速度。每一下吞吐,都像是在抽他的筋、拔他的髓。
“不……停下……”季昼大腿根的肌肉因为极度的隐忍而疯狂痉挛,他拼了命地想要锁住关窍,将那股已经冲到顶端的孽火强压下去。
可就在他被这要命的伺候逼得濒临崩溃时,埋首在他腿间的少女,突然抬起了眼。
那张小嘴还在卖力地吞含着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将那层皮肉吸得“啧啧”作响。
可她水汪汪的眸子却没有半分痛苦,反而透着股子掌控者的狂热,就这么直挺挺地盯着他,欣赏着他如何在她嘴里一点点丧失理智。
直到这一刻季昼才惊觉,他从未真正认识过眼前的女子。
那双眼里全是不加掩饰的贪婪与欲求不满的浪荡!
她甚至当着他的面,两腮用力,舌根发力地往嗓子眼里猛吸,她像妓女伺候恩客那般卖力,却又带着高高在上的主导权,故意用眼神向他展示着这极尽淫靡的下作交媾。
季昼被那直白下贱的眼神烫得浑身一哆嗦,满腔想要死守底线的屈辱感,竟在视线交汇的刹那,化作了一股让他头皮发麻的燥热狂潮。
他想躲,想闭上眼不去看她那副被自己弄脏的绝美模样,可胯下那根昂扬的孽根却完全控制了他的大脑,逼着他贪婪地回望。
没等季昼闪躲,迎着男人恐慌又情动的视线,她微挑着眼尾,那灵巧的舌尖如同一条滑腻的红蛇,精准地舔开了那颗紫黑肉冠上正溢出清液的马眼。
紧接着,她突然将软舌刻意收窄成锥状,强势地顺着那道还在吐水的缝隙,生生往尿道里捅了进去!
毫无防备的内壁被软舌强行刺入,这极度骇人的恐怖触感,裹挟着皮肉间炸裂的紫芒,再配上她那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淫荡注视——
在这双重绝杀之下,季昼腰眼上最后半分死守的力气,被当场抽干。
“江月——!”
一声绝望怒吼在洞穴中炸响。
精壮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狠狠一挺,那根狰狞的凶器在失控的刹那又暴涨了一圈,强悍的冲力硬生生撑退了她那张包裹到极限的小嘴。
他根本控制不住!仅仅是被她用那种眼神看了一眼,再被那软舌一捅,他竟就这么可耻地、不管不顾地交代了!
“吧唧——”
伴随着粗大肉柱从红唇间弹出的水响,重获自由的马眼夸张地外翻,紧接着,憋闷已久的囊袋剧烈收缩,浊精彻底失控,翻江倒海地往外撞!
“噗——!”
一大股浓白偏黄的滚烫精浆,带着要把人浇透的凶狠力道,失控地直泚江绾月面门!
那力道大得惊人,浓浆直直喷在她的脸上,根本不是寻常的精状,初次泄身的精水稠得像化不开的浆糊,透着一种由于禁欲太久而产生的浑黄色。
“噗嗤、噗嗤——”伴随着男人的绝望颤抖,那股子冲劲根本停不下来,接二连三地疯狂喷吐。
滚烫腥臊的浊液大团大团地糊住了她半边绝美的脸颊,黏糊糊的黄白浊液糊住了她的视线,
更多的浓浆顺着她被撑得合不拢的唇角、细长的脖颈一路恣意流淌,像一团团散发着腥气的黄白烂泥,争先恐后地淤塞、堆积在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里。
因为憋了二十多年的量实在大得太离谱,黏糊糊的浊浆竟是生生漫过了那一对被电得红肿的奶肉,甚至多到承载不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流进腿根,生生把那一对大奶浇成了淫靡下作的精潭。
浓烈到呛人的腥臊味,瞬间填满了整个洞穴。
可这明明是男人最该飘飘欲仙的极乐之巅,季昼的身体反应却十分异常。
因为过往那些非人的折磨,他的身体早就在潜意识里把一切极端的感受——包括这灭顶的快感——统统归结为“刑”。
如今面对这生平初尝的极致欢愉,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竟本能地将它当成了另一种更为难堪的凌迟。
他绝不向施刑者低头。
绝不肯在这场淫靡的“刑罚”里泄露半点软弱。
高潮来临的刹那,季昼没有半点放纵的喘息,反而一口咬穿了下唇,试图借由疼痛来掩盖这种失控的羞耻。
鲜血渗出,额角和脖颈上的青筋条条暴起,情欲的热汗将他额前的碎发全数打湿。
哪怕腰跨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大股大股的浓精还在往外喷射,他硬是把所有的闷哼和喘息都死命咽进了喉咙里。
即便如此,看着那些代表着雄性污浊的黏液,弄脏了她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时,季昼还是发着抖抬起手,下意识想替她擦去,可看清自己指甲缝里的泥污与残血,那只手最终屈辱地收回,攥成了拳。
狭长的丹凤眼被这快感逼得满是猩红的血丝,眼角那道红痕在剧烈的心跳下充血殷红,衬得他整个人凄惨又可悲。
江绾月被他这副自虐的做派刺得心脏一阵抽痛。
“张嘴!”
她顶着满脸属于他的腥臊浊精,双手猛地掐住他的下颌两颊,向里用力一挤,强迫他直面自己的快乐:
“叫出来!痛知道忍,爽了也只会忍吗?”
她指腹用力擦去他唇上的血,眼底是掩不住的心疼与气恼:
“季昼,你是个活人!你是个会喘气、会贪图快活的男人!不是什么感觉不到痛的死物!舒服就给我叫出来,憋着算什么本事?!”
“呃……”下巴吃痛,季昼被迫松开了那张被咬得稀烂的嘴,压抑了许久的粗重喘息和闷哼终于从喉咙深处泄露出来。
她毫不留情地掀开他在情事上的所有顽抗,硬是逼着他认清了自己此刻这副沉迷交配、射得一塌糊涂的丑态。
男精喷发的势头还在继续,一股接着一股,不受控制地泼洒在少女雪白的胸脯和小腹上。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肮脏的体液,将她那身皮肉喷得泥泞不堪。这种漫长到仿佛没有尽头的痉挛喷吐,逼得他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直到最后几股余精断断续续地滴落,季昼才浑身脱力地向后砸去,颓然靠在冰冷的岩壁上,胸膛剧烈起伏。
情欲释放的这一刻,他脸上找不出半分餍足的欢愉,只有灵魂被剥光的屈辱和对未来无尽的恐惧。
一旦这具残躯彻底记住了这种销魂的滋味,记住了被她珍视的温暖,任由自己在这场荒唐的施舍里沉沦……
待到她玩腻了、看倦了,像当年所有人那般满眼嫌恶地抽身离去时……
他绝对会连最后一点做人的理智,都维持不住。
他悲哀又无比清醒地笃定,自己一定会——
一定会忍不住掐断她的脖子!
哪怕是亲手毁了她,也要让她以最惨烈的方式,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他没想哭的。
他这种习惯了被踩在脚底的废物,早该流干了眼泪才对。
可滚烫的水汽还是猝不及防地挣脱了眼眶,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
“别看……”季昼慌乱地抬起那条还在发抖的手臂,用力遮住自己的眼睛。
他不敢看她那张染满自己精液的脸,更怕被她看穿自己眼底扭曲的贪婪与恐惧。
在满洞淫靡的腥气中,男人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带着绝望的泣音在她耳边响起: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
他字字句句都像是在求她罢手。
可那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阴冷颤栗,却更像是一头即将发疯的恶兽,在彻底咬断最后一道锁链前、发出的最后一声泣血厉告:
“别这样对我……江月,你真的会,要了我的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