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一声极浪极媚的娇吟。
因为这不管不顾地沉腰,借着布料的湿滑,让那两片泥泞肿胀的软肉,竟直接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轮廓包裹了进去。
“嗯……”
一声粗重压抑的闷哼从男人喉间滚出。那股隔着布料传来的湿软与紧热,像是一道足以摧毁元婴灵台的惊雷,劈得他脊骨阵阵发酥,冷汗连连。
容九发丝间陡然冒出一对硕大蓬松、又大又长的金色狐耳。绒毛边缘流转着隐秘的暗金辉光,这双耳朵正因极度的新奇与刺激而剧烈地抖动着。
江绾月却根本无暇顾及。
隔着衣服,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太大了,可小穴紧致得要命,这般生吞,根本吃不进多少,只能勉强用穴口包住那一圈硕大的伞冠。
进不去,她只能自己动。
“啊……好大……你这根鸡巴……真的好大…好烫…”
她双手死死揪着他的衣襟,顺着那根粗硕暴跳的大肉棍,急不可耐地上下起伏,“唔……你这龟头……隔着衣服都快把人家劈开了……好粗……好舒服……”
少女喘息着,眼底烧着痴迷的欲火,腰臀每一次重重砸下,都伴随着求饶般的浪语,“啊……好硬……求求你……插进来……用你的大鸡巴把我的骚穴……肏烂……啊……我要被肏死了…好舒服……肏我……”
男人咬住下唇,却怎么也堵不住喉咙里漏出的那声难耐闷哼。拼命想要维持最后一点可笑的清醒,可那具忍耐的身躯,却已经彻底背叛了理智。
在江绾月隔着布料重重往下碾压的瞬间,他那紧绷的腰腹竟极其不争气地、向上重重挺弄着,顶撞间尽是情难自禁的渴求。
那根暴跳的大屌隔着湿透的布料,绝望又贪婪地妄图能破开这层可恨的阻隔,插得更深,最好死死操进她最深处。
“咕唧……噗滋……”
随着水液拍打的啧啧声与肉体黏腻摩擦的浊响在两人结合处疯狂交织,不过几十下,江绾月便觉脑中白光炸裂,双眼迷乱地半翻,纤细的脚趾在极度的欢愉中蜷缩。
“啊——!”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逼口狂喷而出,将容九的裤裆彻底浇了个透湿。
就在那股滚烫淫汁烫在那根胀痛大屌上的瞬间,这致命的湿软和母兽般痉挛的吸吮力,成了压垮容九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男人喉间爆出一声有些屈辱却又爽到失控的粗吼。
他那双抠着扶手的大掌猛地收紧,“咔嚓”一声,坚硬的椅子扶手竟被生生捏断!
紧绷的腰不受控制地发狠向上一挺,那根粗硕的鸡巴在湿透的裤裆里剧烈地弹跳、抽搐起来。
他竟就这么隔着布料,被她活生生给夹射了!
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浊阳精,如同岩浆般从马眼狂喷而出,白浊彻底湿透了裤料,和她喷出的骚水黏糊糊地混搅在一起,糊得泥泞不堪。
可高潮过后,江绾月迎来的却是更加令人绝望的空虚。
没有真正的阳精灌入,身体里的欲望根本无法平息。
“好空……好痒……”
江绾月软趴趴地瘫在他怀里,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扯着他那被精液和淫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裤腰,无助地呜咽出声,可怜地哀求着:“……射在外面了……呜呜……我都感觉到了,好烫的精液……可是逼里没吃到……”
“求求你,你操操我好不好……把你的……把你的大肉棒塞进来……我要被烧死了…”
“肏我……肏烂我这个小骚穴……我想要你的精液…啊….热热的精液…射进子宫里,全都射进肚子里……”
这般淫靡下流的浪语,配上她那张清冷挂着泪痕的脸,简直是….简直是——!
容九头顶的金色狐耳猛地向后一压,喉间溢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那是独属于狐妖发情时的鸣叫。
眼底的欲望彻底吞噬了最后一丝清明。
主人、规矩、体面,统统在这少女眼泪里烧成了灰。
他大掌猛地扣住江绾月的细腰,天旋地转间反客为主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按倒在那宽大的太师椅里。
与此同时,男人并指将一块玉符捏碎,一圈暗金色的密文瞬间如水波般荡开,将整间偏阁封禁,彻底与外界隔绝。
没了任何顾忌,容九粗鲁地扯开那层已经湿透的衣物,憋了半天的肉刃终于在空气中露出了狰狞的全貌。
由于是狐妖异体,那是一根粗硕得能要了女人半条命的紫红凶器,柱身上盘结着一条条蚯蚓般暴凸的粗大青筋,正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一突一突地在空气中剧烈弹跳着,嚣张地彰显着那股足以将人肏烂的恐怖力道。
单是那前端被精液和淫液糊满的龟头就已经粗大得宛如小儿拳头,狰狞的马眼怒张着,正贪婪地往外淌着一股股黏稠前精。
可最让人头皮发麻、胆战心惊的,却是这根大屌的下半段——
越往根部,那布满粗粝肌理的柱身竟畸形般地夸张肿胀起来。
在硕大柱身的底端、紧挨着囊袋的地方,赫然隆起了一个比龟头还要粗大足足两倍的狰狞“肉结”!
那是发情的公狐狸为了繁衍,用来死死卡在雌性逼口、将母兽死死锁在身下疯狂内射、哪怕对方哭喊求饶也绝不拔出的下流构造!
江绾月涣散的瞳孔在看清那根骇人凶器的瞬间,骤然紧缩。
哪怕太阴反噬已经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可属于人类的本能恐惧,依然在这根畸形、庞大、甚至还带着恐怖肉结的兽根面前,被硬生生地逼出了一丝清明。
“等、等一下……”她的长睫颤抖着,不自觉并拢两条白腻大腿,手脚并用地踩着太师椅的边缘往后瑟缩,大腿根早已泛滥的淫水蹭在太师椅的绸面上,黏糊糊地拖出一条长长的水痕,“太、太大了……进不去的……等等…插进去,插进去会死的…不,我不要了…….”
她哭着往后躲,可才退了半寸,脚踝便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攥住。
容九垂着眼,那双流转着妖异金光的竖瞳冷冷地盯着她瑟缩的身体,胯下那根硬得发痛的畜生根正一跳一跳地往外滴着阳精。
她居然要跑?
这女人把他骨子里的兽性全勾了出来,逼得他连命都不要了,甚至将把这副丑陋发情的狐妖身躯掏出来给她做解。
她现在竟说,不要继续了?
一股带着本性中暴虐的阴火直冲容九的灵台。
他猛地一拽手中细白的脚腕。
江绾月惊呼一声,便被男人狠狠掼回了椅心。
“撩拨完了……就想全身而退?”容九单膝压住她胡乱扑腾的腿,俯下身,兽瞳锁着她变得惊恐的泪眼,:“刚才流着骚水求我进去的时候,怎么不嫌大?”
“不……呜……太粗了,真的会撑坯的……求你,不要这种……”江绾月涣散的眸子看着那根狰狞的紫红兽根,尤其是那根部隆起的可怕肉结,简直像某种用来行刑的钝器。
话音未落,容九的指腹直接扣住那张深粉肿胀的蚌肉,手指甚至陷进了娇嫩的肉褶里,生生将其往两边一扯。
长长的碎发滑落在他清隽的侧脸,容九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无意识收缩的嫩肉.
这就是人类女性的性器….小小的,感觉连一根手指头都吃不下.....好可爱。
“等一下,再等一下,给我点时间……不要……”江绾月有些害怕地摇头,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可她体内的却因为这近在咫尺的雄性阳气兴奋得连连痉挛。
容九俯下身,那对金色的狐耳因兴奋而剧烈抖动,肉柱沾满了两人刚才隔衣相蹭出的淫糜浊液,此刻正牢牢抵在江绾月的穴口前。
“不不…….啊啊啊…..慢一点慢一点……”由于是初次登门,那硕大的尺寸与窄小的入口根本不成正比,腰胯极其艰难地、一寸一寸地向下压去,他每往里挤入一分,都能清晰地听到皮肉被撑开的“滋滋”声。
“太窄了……”他发出一声痛苦又沉沦的闷哼,眼底的金芒散乱,那一身元婴修为在此刻全化作了腰腹间蛮不讲理的撞击力。
他盯着被狰狞巨物撑大的肉缝,猛然沉腰!
“咕唧——!”
随着极响的肉体撞击声,少女那张连手指都吃不下的小嘴,此刻被那根布满青筋的兽根挤成了一个惊人的“O”型。
那颗硕大到畸形的冠头,带着一股子同归于尽般的狠劲,大半截柱身便顺着泥泞一鼓作气地生凿了进去。
只听“噗滋”一声闷响,娇嫩宫口竟被生生撑裂了一个豁口,那根滚烫的狐狸大屌,就这么蛮横无理地直挺挺插进了江绾月子宫最深处的肉壁里。
“啊啊啊啊…….好大好大,哈啊——!不……插到子宫了啊啊啊……太深了……啊呀!”江绾月双眼失神地向上翻起,指甲扣进容九紧实的肩膀里。
那种被异物强行破开的快感,让她连完整的求救都发不出来,只能随着那根巨物的挤入而剧烈颤抖。
内里媚肉被这股子蛮力撞得外翻出来,挂着拉丝的淫液,颤巍巍地包裹着那根紫红色的凶器。
容九的视线早已涣散,唯余两点摄人的碎金光芒在瞳孔深处疯狂跳动。
才刚杀进去大半截,可那里头的媚肉像是活物一般,顺着他搏动的青筋疯狂蠕动,里头更是没命地绞着他的马眼,恨不得将他每一滴精血都榨干。
狐族天生感官敏锐,更遑论他还是个千百年的老处男。
“唔呃……哈啊……”
他浑身剧颤,再也无法维持人形,尾椎处陡然炸开三团金色的流光,三条巨大的、流转着暗金色泽的狐尾蛮横地冲出,在半空中兴奋地交织、炸毛。
一股子发了情的骚甜妖气瞬间盈满偏阁。
蓬松的狐毛因兴奋而根根倒竖,疯狂地在空中抽打摇曳,活脱脱一副被这口骚穴吸空了魂魄、彻底现了原形的发情畜生模样。
“我想把你,想把你……操死!.”容九眼中再无半点人性,将她整个人按进太师椅里,腰胯抡圆了,照着那张湿得一塌糊涂的小嘴,更加凶狠、更加深重地往那快被捣烂的子宫里狠命攮去!
“呜……呜哈……太突然了,不要……慢、慢点……啊!……哈啊……要裂开了……”江绾月整个人被这股子蛮力撞得直往椅子深处缩,那根粗得吓人的紫红鸡巴,每一下竟都直直地捅进子宫里面,仿佛要把里面的嫩肉撞得稀烂。
“啊!啊!……太快了……呜唔……慢、慢……呀啊!要被捅穿了!”
江绾月被撞得魂儿都要飞了,那根鸡巴实在太硬太烫,每往里攮一下,都能带出大片白花花的淫水和精沫子,顺着屁股缝儿稀里哗啦地往下淌,把椅子腿儿都浇湿了。
可即便插得这么深、这么狠,那令人胆寒的巨大肉结,依然还留在穴口之外。
它正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与沉腰的动作,嚣张地拍打着那早已被撑得泛白、几近撕裂的粉色逼肉,昭示着接下来更狂暴的交合。
容九俯下身,舌尖重重舔过她渗汗的颈侧,最后在她的淫叫中张嘴一口狠狠咬住她的脖子,像是在确认配偶的归属。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小径正因为恐惧和他的巨大尺寸,一层层、一叠叠地疯狂绞紧他的阳物,试图将这根粗鄙的兽根排挤出去。
“咕唧!噗滋!滋溜!
那三条金色的蓬松狐尾如灵蛇般游走,一条卷着她的奶子亵玩,另两条则蛮横地分开她的膝盖,将她整个人彻底掰成了毫无防备的受孕姿势,让那处早就红肿外翻的嫩肉彻底敞着,任由他那根暴跳的兽根往死里糟蹋。
“不行……啊!退出去一点……呜呜太粗了……顶到最里面了……哈啊!……不,不对,不要停……操我…………啊呀!操,操我……”
容九听着耳边那越来越没廉耻的浪叫,胯下那根东西跳动得愈发狰狞,根部那个恐怖的肉结正随着抽插,一圈圈迅速充血涨大,在那张湿红的小嘴边缘横冲直撞。
在少女腹部的皮肉之下,一个硕大、狰狞的凸起正清晰可见地顶在那里,随着容九胯下那根兽根不自觉的剧烈痉挛与抽搐,那个恐怖的轮廓也在她肚皮上疯狂地蠕动、弹跳。
突然,三条金色的狐尾如铁链般死死锁住她的腰,不准她退后半分。
容九咬着牙,喉间爆出一声粗重狐啸,腰胯狠狠往前一碾,粉色媚肉瞬间被撑开,江绾月被操的连浪叫都发不出来,可那头彻底发狂的妖狐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竟然将那团畸形的大物,硬生生地、整颗塞了进去!
肉结入体,死死卡在逼口内侧的软肉里,将两人严丝合缝地锁成了无法分离的一体。
“不……那里……啊啊啊!要,要死了……呜呜……”极致的撑胀、被野兽肉结死死锁住的恐惧,以及被彻底操开的恐怖快感,瞬间将江绾月送上了高潮,十个圆润的脚趾死死蜷缩,紧接着,她浑身绷紧,整个人在容九怀里痉挛。
太深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柔软的子宫壁,正被那颗烫如烙铁的巨大龟头死死顶着撑开。
被肉结撑得一丝缝隙都不剩的结合处,发出一阵不可思议的收缩。一股汹涌、滚烫的淫水,从她体内狂喷而出。
甚至呲出了被肉结堵死的缝隙,不仅将容九那颗死死卡在穴口内侧的大肉结浇了个透湿,更是顺着两人紧紧相贴的大腿根往下淌。
“哈啊……呜呜……坯了……呜呜……啊……”江绾月瘫软在太师椅上,凌乱的乌发铺散开来,双眼迷离,小嘴无意识地张着,口水顺着唇角流下,娇躯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下体依然不受控制地往外溢着潮吹的余韵。
容九咬着她的脖子,狐齿陷进细嫩的皮肉。
感受着那张小嘴在极乐中疯狂绞着自己的肉根,子宫更是紧紧裹着他的龟头,爽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粗壮的狐尾勒紧江绾月的细腰,不仅不让她躲,反而每当他挺身时,就发了疯地将她往那根带结的凶器上猛拽!
“唔……唔哈!不要……还在动……呜呜……要把子宫撑爆了……呀啊!”那可怕的龟头甚至嚣张地在她的胞宫深处研磨,冠状肆无忌惮地刮擦着最里面那层娇肉。
“喷了这么多水……原来这般喜欢被肉棒锁着肏吗?好。”
他低笑一声,那根紫红狰狞的兽根非但未退,反而借着肉结死锁的蛮力,发了疯地向最深处掼入。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管江绾月如何因为太胀、太深而哭叫求饶,他都无法拔出,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让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交配。
每一记重击都直接作用在江绾月最敏感的子宫内壁上,那种被庞然大物物理级霸凌、甚至内脏都被顶位移的错觉,让她的魂儿都随着这一记记宫奸顶上了云端,只能挺着那个被顶得变形的高耸小肚子,在禁锢下发了疯地痉挛、喷水。
很快,男人的双眸因极度的快感而成了一片混沌。
“噗——!”
这一记狠冲生生将那娇嫩的胞宫顶到了变形,江绾月小腹上清晰地拓印出了一个硕大的肉棱轮廓。
“射,射了——!”他再也压不住那股喷薄而出的欲望,马眼怒张,大股大股滚烫如岩浆、浓稠如白胶的狐妖阳精,带着元婴那霸道的纯阳本源,咆哮着全部灌满了江绾月那干涸已久的胞宫。
【支线任务②:夺取10位男修元阳,不限境界(2/10)】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18/50)】
“呜呜…肚子被灌满了……呜哈……呀啊啊——!”伴随着子宫被滚烫阳精灌满的瞬间,江绾月本就失控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温热的潮吹淫液,完全不受控制地从那被肉结爆撑的缝隙中狂喷而出。
由于子宫被灌得实在太满,小肚子反而被这股子白浊阳精撑得愈发鼓胀。
原本在经脉中疯狂肆虐、几乎要将她生生焚毁的太阴之力,在撞上这股精纯元阳的刹那,竟发出了一阵如同冰雪消融般的奇异共鸣,犹如实质般的灵力流,顺着脊椎传遍全身。
“啊……哈啊……”
原本空虚的小穴,此刻被暖烘烘的纯阳之气包裹,像是在温热的泉水中浸泡,让她在那近乎虚脱的极乐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却又满足到了极点的叹息。
容九死死按住她,趴在她的身上,任由自己的肉棍在子宫里疯狂弹跳着喷着精。
这明明是他的“第一次”,可骨子里的兽性却让他在喷发时也绝不松口,反而更加贪婪地感受着那股子失禁的淫水冲刷着他的命根子,甚至因为这股从未有过的灭顶快感而爽得浑身战栗,喉间溢出几声如同幼兽般无助却又舒爽的呜咽。
屋内浓郁的雄性狐香与雌性欢爱的气息绞缠在一起,几近化不开。
太阴反噬终于消解,江绾月虚脱地陷在太师椅里,身体在此刻竟然呈现出一种诡异且极度的舒展。
两人正严丝合缝地连在一起。
那根可怖的紫红兽根,连带着那颗吓人的肉结,此刻还死死钉在她的身体里持续喷射着,堵着那张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期望能够堵住精液溢出,以求母体顺利受精。
她浓密的长睫轻轻颤了颤,涣散的视线一点点重新聚起了清明。
微喘着气,视线顺着那截肌肉偾张的手臂向上,落在了伏在自己身上、还在剧烈喘息的男人,几缕乌发凌乱地贴在他冷白的颊边,衬得那双微红的狐狸眼愈发妖冶。
容九此时像一只刚被人强行剥了壳的蚌,满身都是大汗淋漓的狼狈,被自己半逼迫着在这将几百年清修的清白交待了个干干净净。
江绾月心中顿觉可惜,这么难得元婴元阳,就这么浪费了......
看着那对毛茸茸的金色狐耳,正随着主人的呼吸不安分地抖动,扫过她的脸颊,带起一阵酥痒。
她忽然生出几分促狭,没有推开他。
相反,她微微仰起那段还带着咬痕的纤白脖颈,红唇微启,借着一点还没散尽的余韵,一口含住了男人发间那只还在不安分抖动着的金色狐耳。
湿软的舌尖坯心眼地绕着耳廓轻轻一卷。
“呜——”
容九浑身一震,那张原本透着几分事后餍足的清隽面庞,瞬间从脖颈红到了耳尖,他近乎惊恐地撑起身子,盯着身下的少女。
这突如其来的起伏动作,让两人紧紧相连的下半身发出一声极其黏腻的“吧嗒”声。
那根原本已经释放过一次、稍显服帖的兽根,在退开半寸后,竟被那小嘴一咬,瞬间在她的甬道里极其嚣张地弹跳起来,不受控制地再次充血、暴涨!
“嗯……”江绾月猝不及防地溢出一声娇吟。
容九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哪怕脑子里拼命告诉自己该退出来了,可腰胯却背叛了主人的意志。
就这么循着那要命的湿软和与伴侣交配的本能,又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送起来。
“咕唧、噗滋”的淫靡水声,又重新响了起来,每一下都直捣她的宫壁。
可当他撞上江绾月那双已然清明的眼眸时,胸口却猛地一空。
她清醒了。
眼里没有了方才那种哭着求他操弄的痴迷,只有一片平静的餍足。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伴着几分恐慌,容九的眼角不易察觉地压了压。
这就够了吗?才一次……她就满足了,就不需要他了?
“容老板修道已有百年了吧…嗯啊~…”
江绾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顶弄撞得身子一晃,手指下意识抓紧了他小臂上绷紧的肌肉,忍不住轻喘着,眼底却漾起促狭的波光,尾音带着刚受过滋润的娇软:
“啊……怎么……怎么……看样子,竟还是个生涩的小处男……难怪……难怪这般不知轻重……”
“处男”二字,让他的身躯僵硬了一瞬,以为是她嫌自己的技术太烂,一只宽大的手掌猛地抬起,捂住了自己那下半张红得快要烧起来的脸,只露出那双泛着金色流光、因羞耻和情欲而湿润的瞳眸。
可他身下的动作却半点没停顶得越发深重、黏腻。
“啪!啪!”
“抱歉……贵客……”他捂着脸,一边用那根狰狞的巨物将她的软肉捣得汁水四溢,一边还固执地维持着平日里那副腔调,“冒犯您了……”
粗壮的兽根却撞得一次比一次深,大股大股的淫水被他抽插得四下飞溅。
“不怪你……唔……哈啊…………”
江绾月被顶得连连发颤,只觉得小腹里的白浊都被他搅弄得乱作一团。
她眼底满是真诚,尾音颤巍巍地打着旋:“我很感谢你……要不是容老板……啊……我现在……还不知道被哪个野男人……拉到哪里去了……”
听到“野男人”三个字,容九捂着脸的手背上青筋猛地一跳,腰胯下意识发了狠,重重一掼!
“呜哇……太深了!”江绾月被撞得魂儿都颤了颤,眼看着这男人大有把她就地正法第二回的架势,她赶紧伸手抵住他滚烫的胸膛,轻喘着提议,“既然我的……我的毒解了……是不是……是不是也该拔出来了?”
她垂下眼睫,看着两人结合处那可怕的尺寸,语气里带了几分实在吃不消的示弱:“毕竟容老板的尺寸……一般人……真的受不了。”
空气似乎安静了一瞬。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粗重呼吸声。
容九停住了。
捂着脸的手缓缓垂下。
那对原本因为情欲而高高竖起,大大长长的金色狐耳,肉眼可见地耷拉了下来,连带着那三条缠着她大腿的蓬松尾巴,都僵硬在了半空中。
江绾月受不住他这般直白又带着点委屈的注视,她只能抿着红唇,将微微发烫的脸颊撇向一旁,留给他一段沾着细汗的,留着他牙印的雪白颈侧,无声地拒绝了这头野兽未尽的贪欢。
容九固执地僵在原处,毛茸茸的三条尾巴焦躁地在背后扫着。
他没动,胯下那根深深楔在软肉里的巨物甚至还不甘心地跳动了两下,惹得江绾月又是一阵轻颤。
可等了半晌,见身下的少女确实没有再迎合的意思,他眼底那簇暗火终于一点点黯了下去,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开始往外退。
可这拔出来的折磨,竟比插进去时还要磨人。
“呃……慢些……好涨……卡住了……”
江绾月才刚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便发出一声难耐的泣音。
那颗死死楔在穴口内侧的硕大肉结,随着他后退的动作,毫不留情地碾过被肏得烂熟的甬道。
内里那些被肏熟了的媚肉恋恋不舍地吸附着柱身,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声。
容九额角的青筋直跳,退得极为艰难。直到那巨大的肉结硬生生挤出那张红肿不堪的小嘴——
“啵——”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肉脱离声,那根紫红狰狞的兽根终于彻底拔出。
失去了庞然大物的堵塞,那被撑得根本无法合拢的细小穴口,瞬间决堤。
“噗叽——”
深处那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浊阳精,终于顺着泥泞不堪的逼口狂涌而出。
浓郁的骚甜精味瞬间弥漫,黏稠的液柱顺着她白腻的大腿根淅淅沥沥地往下淌,很快聚成了一汪靡丽不堪的水洼,可是小腹依旧被精液盛满,明显鼓胀着,精液还堵在宫口里面。
容九看着那满溢出来的白浊,脸颊再次涨红,连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薄粉。
他慌忙扯过旁边散落的衣摆垫在她身下,无措了一瞬后,高大的身躯再次俯了下来。
他伸出手,复上她那被操得发酸的小腹,动作生涩却极为认真地向下按压。
“我帮你按出来……”
“唔嗯……”随着他的按压,屄口再次吐出大口大口浓精。
那种肚子里被强行排空的异样感,让她心中不由觉得有点羞耻。
容九盯着那些顺着她腿根不断滑落的浓稠白浊,脑子里突然“嗡”地一声。
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念头,突然砸如脑海——
这么多……全射进去了。
狐妖一族本就极易受孕,何况他一滴不剩地全灌了进去。
她……会不会怀上他的子嗣?
这个认知让容九背生出一股寒意,他下意识地蜷缩起覆在她肚子上的手指。
主人的吩咐犹如一道阴冷的风刮过耳畔,那是绝对不可逾越的死令。
自己今日不仅碰了这个女人,还将她弄成了这副模样……主人若是知道了,他绝对活不成了。
可……
容九垂下眼睫,视线扫过江绾月因为排精而微微蹙起的眉心,最后定格在她依旧残留着几分暖意的小腹上。
那只僵硬的手,鬼使神差地由按压,变成了克制而隐秘的摩挲。
指尖再次触上那抹金灿灿的绒毛时,江绾月问得漫不经心:“在想什么?”
她显然很喜欢这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微凉的指腹顺着耳尖那一点软骨轻轻揉捏,像在安抚一只终于温顺下来的烈犬。
“我还有事情,不能再待下去了,”
少女收回手,语气自然得仿佛刚才那场几乎要了命的抵死缠绵,只是一场随时可以抽身的露水情缘,“烦请容老板快些,帮我稍作清理。”
容九脊背一僵。
心底刚才那点连命都不要了的悲壮念头,被她这句轻飘飘的“还有事情”衬得显出几分自作多情的滑稽来。
她甚至连片刻的温存都不愿多给。
“……好。”
他垂下眼睫,浓密的阴影遮住了金瞳里的晦暗。
那只被她揉过的狐耳不可抑制地颤了颤,随即温驯而失落地贴向发鬓,消失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