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置身于琅嬛金阙自己那极尽奢华的寝居中,脚下铺满了厚厚的金丝软毯。
梦里的茗儿小腹已经高高隆起,像个熟透了的雪白大瓜。
此时正如同一只只能依附他精液生存的娇贵母兽,软绵绵地瘫在宽大的榻上,眼角挂着惹人怜爱的泪珠。
“衔玉……肚子好重,孩子说……他饿了,想要爹爹的精液……”
她娇声哭求着,竟主动大张开那双修长的玉腿,露出那处因为孕育而变得更加肥厚、饱满的粉色花唇。
那熟透了的蚌肉正潺潺往外吐着清亮的汁水,像是在急切地渴求着他的灌溉。
上官财的心瞬间被填得满胀,幸福的满足感让他浑身战栗。
“乖茗儿……哥哥这就来喂咱们得孩子。”
他再次掏出那根胀得发红的骇人粗硕,顺着横流的汁水,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挤开那层泥泞的媚肉。
因为有了身孕,甬道里的软肉变得异乎寻常的滚烫多汁,层层叠叠地吸吮着他的冠头。
他不敢顶得太深,怕伤了那高耸的肚皮,只在那丰沛多汁的肉壁间快速而密集地抽送。
“滋咕……噗滋……”粘稠的水声在静谧的奢华寝房里淫靡地回荡。
“只有小爷的精水能养活你们娘俩,是不是?”他一只手痴迷地抚摸着她高高隆起的小腹,感受着手掌下生命的跳动,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软腰,胯下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将最浓稠的生命之源汩汩射入那处被撑开的温床。
“多吃点……乖,把哥哥的热精一滴不漏地全咽进肚子里养胎。”他红着眼眶,在那片黏腻的水声中粗重地喘息。
褪去了最初发狠的兽欲,那张沾满汗水、漂亮得不像话的脸蛋上,竟透出一股子市井夫妻般热腾腾的护短劲儿,他一边舒服地打着桩,一边字字句句往外倒着没羞没臊的痴想:
“这辈子你就乖乖给小爷当媳妇儿,生完这胎,咱们接着生!小爷家里的极品灵脉多得是,生一窝也照样把你们娘几个供在心尖上!”
少年痴迷地亲着她被精水和孩子撑得鼓胀的肚皮,“以后外头什么风雨都不用你管,小爷天天守着你们娘俩,你就舒舒服服地光着身子躺在咱家的榻上,每天张开腿挨你男人的肏!”
他喘着粗气,滚烫的视线顺着那高高隆起的雪白孕肚一路向上,最终死死盯住了她胸前。
原本丰腴的身子被这满腹的孩子撑到了极致,胸前那两团软肉更是胀得骇人。
沉甸甸的脂肉如两座绵软的雪峰般高高耸立,甚至因为胀得太过厉害,那薄如凝脂的肌肤下隐隐透出几缕淡青色的血脉,透着股随时都要被奶水撑爆、下流到骨子里的母畜肉欲。
最教人眼热的是那两颗熟烂了的粉嫩乳头,此刻不仅肿大充血,顶端竟止不住地往外滋着晶莹乳白的奶水,一股股腻人又香甜的乳香,混着两人交合处那股子浓烈的精液腥膻味,疯狂地往上官财的鼻腔里钻。
“老天……”上官财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尽是如狼似虎的饿色。
他猛地低下头,一口将那颗溢着奶渍的硕大红梅连同周围一圈软肉,狠狠含进了嘴里!
“唔——!衔玉……别咬……啊哈!”
孕期的身子本就敏感到了极点,被他那粗糙滚烫的舌面如此用力地一卷一裹,梦中茗儿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花壶深处不受控制地一阵剧烈收缩,夹得埋在里头的那根大肉杵直往外溢白沫。
“滋溜……吧唧吧唧……”
上官财哪里肯放,他发了疯似地用力吮吸,舌尖抵着那颗敏感的乳孔死命地榨取。
“好甜……茗儿,你的奶水好甜……”
伴随着他不知餍足的贪婪吸吮,被他生生吸成了一大股细流,顺着他吞咽不及的唇角溢了出来,沿着那雪腻的乳肉蜿蜒滑落。
他一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甜腻的母乳,一边伸出大掌将另一团大奶死死揉捏在掌心,手指发狠地把玩着另一颗乳头,嘴里含混不清地吐着最下流、最没遮拦的荤话:
“茗儿这身皮肉真是……哈……怎么怀了小爷的种,连这对骚奶子都长得这么带劲!”
“是不是小崽子还没生出来,你就急着先喂它爹了?嗯?”
“唔……不要了……那是给宝宝的……啊!别吸得那么用力……呜呜……”少女被他上下夹击弄得哭喘连连,挺着大肚子在榻上无助地扭动。
“给那小东西留什么?那是小爷的,全都是小爷的!”
上官财在这荒唐的梦里,竟都要和那还没出世的孩子都要争个高下,他眼底满是霸道又孩子气的偏执,下半身猛地一沉,那根泡在淫水和精液里的粗硕肉棒,顺着她丰腴发颤的腿根,照着那口被肏得通红外翻、正不知羞耻吐着白沫的产道口,发了疯似地没顶狂攮!
“噗滋!啪啪啪!”
“啊哈——!要被大鸡巴顶破了……呜呜……”
“真是个天生就是来伺候小爷的小荡妇……”上官财眼底全是浑浊的欲火,他像头饿疯了的恶犬,死命咂弄着那枚肿大的乳头,恨不得将那股子腻人的奶腥味儿连根拔起咽进肚子里,下半身还发了狠地往那汪烂熟的肉泥里没命狂攮,带起的肉浪声简直要掀翻了屋顶。
“下面没羞没臊地含着夫君的粗鸡巴,成天吃着夫君的浓精养胎,上面还上赶着滋出骚奶来喂你男人。”那根狰狞的肉龙照着宫心里最软烂的地方死命一顶,撞得那高耸的孕肚一阵乱颤,少年幸福地低笑起来:“乖茗儿……多流点奶水给哥哥喝。这辈子,你就专门在榻上,敞开这口流水的小骚屄,给小爷下崽、喂奶!”
随着他这声满是占有欲的低吼,梦境的光影开始如走马灯般疯狂扭曲、变幻。
他梦见自己真真切切地把种播满了院子,成了个被一窝亲生小兔崽子围着叫爹爹的活神仙。
那富丽堂皇的庭院里,几个粉雕玉琢、生得与他有七分相似的小豆丁正围着琅嬛金阙的玉阶蹒跚学步。
而他那娇滴滴的美娇妻,正半解着罗衫,左边胸脯挂着个还未断奶的小崽子“哼哧哼哧”地吸着奶水,而右边那只更饱满、更肿胀的大奶子,却被他这个当爹的霸道地含在嘴里,一边跟亲生骨肉抢食那甜滋滋的母乳,一边还要在宽大的裙摆下,用那根不知疲倦的硬物,把她刚生完孩子、正肥软滴水的嫩屄肏得“噗滋”作响。
可就算是如此完满的梦里,白天里二哥那副高高在上、嫌她辱没门风的冷脸,像根毒刺一样扎得他心窝子生疼。
他上官财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凭什么要受这闲气?
这点憋屈和火气,在梦里全沤成了一股子混账的邪火,逼着他非要拿家里最金贵、最体面的东西,来垫他女人的身子不可。
梦境再转。
他梦见自己把她拖进那堆砌着家族千年底蕴的藏宝楼。
二哥不是嫌她是个寡妇吗?小爷偏要把这全天下的宝贝都砸在她身上!
他将那具光溜溜的白软身子,重重掼在堆积如山的极品紫金灵脉上,挑了库里最价值连城的千年血玉,恶劣地塞进她流水的小口里研磨。
看着她被冰凉的玉石激得媚态横生,他红着眼,在那片水声中跋扈地低吼:“这些破金山银山,全他妈只配给你当解闷的玩意儿!”
直到甜腻的淫水把底下的稀世奇珍全腌透了,他才提枪上阵,在那堆宝山上将她肏得连连喷潮。
又梦见在供奉着列祖列宗的万灵祖殿里。
既然二哥不让她进门,他就直接拉着她来见祖宗!
缭绕的肃穆香火气里,他把她死死按在供着神位的紫金大案上,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睁眼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祖宗牌位。
感受着她因为极度的羞耻和背德感而在身下疯狂痉挛,那口吃人的软肉吓得死死绞紧了他,他却从后头没命地死捣,撞得案上的长明灯东摇西晃。
“都给小爷看清楚了!这是我上官财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此生唯一的道侣!”
他咬着她的耳朵,发了疯地宣泄着白天受的鸟气,最后更是大逆不道地将那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嚣张地全泚在了供奉的玉盘和神木上,逼着满堂列祖列宗亲眼见证,他是怎么把自己的种,死死种在她的肚子里。
甚至……还有二哥那向来庄严肃穆的书房。
嫌她脏是吧,他偏要把她大敞着双腿,死死压在二哥平日议事的紫檀长案上。
看着她因害怕被二哥撞破而死咬红唇、眼角憋红的委屈样,他心底那股报复的快意简直要烧穿灵台。
他不仅没收敛,反而拔出那根挂着淫水的粗硕,嚣张地将那股浓稠的白浆,一股脑儿全泚在了二哥批阅家族要务的机密玉简上!
每一处象征着家族无上权势与冰冷规矩的地方,都被这个无法无天的小霸王当成了肆意交媾的淫榻。
他用这种最狂悖、最下流的方式,疯狂报复着二哥的轻蔑,用交缠的体液和宣告占有的腥膻浊水,把琅嬛金阙的千年清誉糊得稀烂!
他上官财看上的人,哪怕是把这琅嬛金阙的门槛砸个稀巴烂,这门亲事,家里这帮老古董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到了最后,梦里的画面变得辽阔而自由。
他梦见自己大手一挥,嫌弃地把那一窝只会扒着茗儿胸脯哭闹、成天跟他抢那两团大奶吃的小兔崽子,连同琅嬛金阙那一堆狗屁不通的宗族俗务,统统扔给了爹娘二哥和小叔叔去头疼。
去他妈的开枝散叶、家族重担,小爷只管生,剩下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他只要带着他的亲亲茗儿逍遥快活、胡天海地的去浪!
漫长无涯的余生里,他带着她跨上那头威风凛凛的金刚狮,隐去姓名,同游这浩瀚无垠的九州大地。
他们在云端之上幕天席地,在东海之滨的鲛人礁石上相拥入眠,在极北的冰川里用滚烫的身体互相取暖。
没有邪修的觊觎,没有宗族的逼迫,更没有那个让他如鲠在喉的“死鬼夫君”!
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她那张清冷又媚态横生的脸,每天一翻身,就能把那根胀得发疼的肉杵,舒舒服服地捅进她那口温暖紧致的小穴里,听着她软声软气地唤他“衔玉哥哥”。
太幸福了……
这梦境实在太过完满、太过甜腻,甜得哪怕是在梦里,上官财的唇角都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两颗可爱的小虎牙若隐若现。
他像个终于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宝物的孩子,死死地、贪婪地抱着怀里的女子,在沉睡中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喟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