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阴反噬远比她预想的还要可怕。
此时的她,满脑子都是男人那粗大狰狞的肉棒,只想叉开双腿,求随便哪个人都行,用最粗暴的方式狠狠地干她,把那根肉棍插进她骚痒到了极点的子宫里,最好能塞满一肚子精水。
“嗯……”
江绾月膝弯猛地一软。轻吟溢出唇齿,她跌撞着向前栽去,慌乱中,只能勉强伸出手,死死扶住了一旁的柱子。
那点呜咽被她极力咬在唇齿间,可漏出来的尾音却湿软得一塌糊涂。
没有刻意的勾引,单是那种软乎乎的颤音,就足以让男人听得半边身子都发酥。
身后的容九听见动静,眸光一凛,快速掠至她身前。
“可是身体有恙?”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手已经隔着衣袖稳稳托住了她晃悠着要倒的小臂,非常规矩。
肌肤相触的刹那,江绾月只觉身体这一瞬给出了近乎疯狂的反馈——
好精纯的元阳!
那纯阳气息浩瀚如渊,散发着要命的诱惑,疯狂勾引着她空虚的下体,叫嚣着要将这股阳气吞噬殆尽。
“别……别动我!”
江绾月猛地挥臂,打落了他的手,她大口喘息着,身子贴着石柱,试图拉开距离:“我自己……可以。”
她咬着牙想要直起身,可腰肢早就软得不成样子,刚撑起半分,身子又不受控地滑下。
“吧嗒”一声斗笠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容九的呼吸猛地一滞。
这是一张媚态横生的少女面容,情潮将她的脸颊灼得绯红,一路烧到了眼尾,衬得那颗小痣异样妖艳。
只见她此时眼神涣散,唇瓣微张,明眼人一看便知,这是陷入了某种极其猛烈的药性或情热之中,连挣扎都显得像在邀约。
哪怕是见惯了风浪和美人,男人心头亦是一悸。
但他是个懂规矩的人。脑海中瞬间闪过主人那句冷冰冰的警告——若她受了半点委屈,你这元婴也不必留了。
容九不敢再多看那张惹人犯罪的脸,他手腕一翻,立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颗寒气四溢的冰心丹。
“贵客,冒犯了。服下此丹可压制邪火……”他俯下身,两指捏着那颗极寒的丹药,想要喂入她的唇中。
可冰心丹的寒气,怎么敌得过近在咫尺的元阳?
江绾月喘着气,迷蒙的视线全落在眼前这个男人俊美,成熟,一身精纯到要命的阳气的身躯上。
下体那种令人发指的空虚感,急切地渴求着他那根粗硬的肉棒来将她填满。
最后一丝清醒,在凝视着他滚动的喉结时,彻底消散。
不管了,矫情什么,反正又不是头一遭了,既然躲不过,不如选个顺眼的,总比出去在大街上被不知道什么人上了的好。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江绾月彻底放弃了抵抗,全身理智顷刻崩塌,已由情欲全权接管。
她没有去接那颗冰心丹,而是循着本能,猛地向前一扑。
容九完全没料到这位娇客会突然暴起。
他怕自己元婴期的护体罡气震碎了她那点微末的练气经脉,根本不敢运功抵抗,只能本能地伸手去接。
巨大的冲力带着两人向后倒去。
“砰”的一声闷响。
容九重重地跌坐进身后的宽大太师椅中,而江绾月则借着这股力道,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那颗价值不菲的冰心丹从指尖滑落,骨碌碌滚进了阴暗的角落。
“你——”
怀里猝不及防撞进一团滚烫湿软的娇躯,容九的尾音猛地哑了下去。
“我想要,想要……你。”她发出一声近似呜咽的呻吟,在男子惊愕的瞬间,那双细白如玉的手借着那股不管不顾的疯劲,急切地去扒扯他襟口。
可容九那身高阶法袍的暗扣繁复,她颤抖着、被汗水浸湿的双手怎么也解不开。
她急得都要哭了,干脆顺着他的胸膛一路摸索向下,去扯他的腰带。
“不可!万万不可!”
容九倒抽一口凉气,浑身僵硬如铁。主人若是知道他染指了这女子,怕是会被剥皮抽筋丢进万蛇窟里。
他双手死死抵住江绾月的肩膀,想把她推开,甚至想直接将她劈晕,可掌心触碰到的触感,却软绵绵、热腾腾地直往他心里钻。
“别推开我……”察觉到男人的退缩,她水汽氤氲的眸子里全是濒临崩溃的哀求,甚至主动将胸前的大奶挤压在他胸膛,泣不成声地喘息,“救我……里面太痒了……屄里好痒……随便你怎么弄都行……求你干我……求求你…”
容九眼睫剧烈一颤,没有任何男人能在这样的哀泣面前全身而退,一股难言的悸动令他一身抵抗的力气仿佛瞬间被她的眼泪泡得酥软。
他就这么僵在太师椅里,眼睁睁看着她那双柔嫩的小手,在自己紧绷的腰腹间胡乱拉扯。
眼前女子这种突如其来的崩坯,让他觉得十分荒唐。
他修道近千年,见惯了那些对他献媚攀附的女修,但容九从未想过会有一个女人的眼泪和呻吟,对他的杀伤力竟如此之大。
这种近乎疯狂、要把他生吞活剥般的索求,非但没让他生出半分厌恶,反而瞬间点燃了他隐匿在骨子里、那股渴望交配的兽性,激得他浑身血液突突狂跳。
江绾月本就浑身酸软,扯了腰带半天,也只能把袍摆撩开。
“解不开……为什么解不开……好热……”
极度的燥热和空虚逼得她委屈地呜咽着。
她松开他的腰带,双手猛地抓住自己那件黑色布衣的衣襟,用力往两边一扒。
容九一双金色的狐狸瞳骤然紧缩成一道竖线。
黑色的外衣顺着莹白的圆肩滑落,随意地搭在她的两侧,那是一具能让所有男人发疯、肉欲十足的绝色娇躯。
两团饱满得过分的奶肉再也兜不住,沉得坠出。
那肉绵软得晃眼,最顶端那两粒早就发情胀硬的艳红乳尖,随着她的喘息颤巍巍地乱晃,逼得人恨不得立刻一口含住狠狠吮吸,把里面的奶水都吸出来。
而下身两条白花花、肉感十足的大腿正大张着绞在他的腰上,素净光裸的隐秘肉缝正贪婪地一张一缩,这副浪荡身子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敞在男人眼皮底下,活像个急着讨操的娼妇。
一滴温热的淫水,拉着黏腻的银丝,滴落在他的下体。
原本被他死死咬牙压抑、拼命克制着不许抬头的阳物,在这滴淫水的浇灌下瞬间彻底失控。
粗硬的肉棒如同尝到甜头的野兽,隔着布料凶狠地弹跳了一下,随后以一种不受控制的暴虐姿态,隔着裤裆暴凸出极骇人,不同于人类男子的粗长形状,已然滚烫无比。
“唔……怎么能大成这样……”
“这么吓人的东西……等下要是真的全捣进屄里,我会被你活活肏死吧……”
江绾月感受到了身下那可怕的轮廓,她低下头看着容九,水光荡漾的眸子满是对那根肉棒的痴迷与贪婪。
这眼神实在太过直白,直接把容九看愣了。
只听她低低媚笑一声,如同一只道行极高的极品魅妖,满嘴都是不知廉耻的浪荡:
“我把自己剥干净了给你操……”
“你要不要?”
话音未落,她沾满淫水的手指已径直探向腿心,竟生生拨开了那对的娇软媚肉。早就熟透了的艳色,就这么大剌剌地敞露在空气中。
他的衣裤早被那根暴跳的巨物撑得极薄,狰狞粗硕的轮廓一览无余。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幽岚沉静,万虑皆平……”容九试图维持最后一点理智,在识海深处近乎徒劳地默念着《清心诀》。
可那才念了不过几句,便见少女挺起那柔若无骨却又淫荡十足的腰身,将急渴流水的小骚洞,直直对准了那烫人的形状,竟就隔着衣物,毫无顾忌地重重压了下去。
“不……停下……你快停下……”
容九嗓音嘶哑得几乎撕裂,死死抠住太师椅的木扶手,额角的青筋突突狂跳,那句微弱的“停下”,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濒临失控前的绝望求饶。
推开她吗?不……主人吩咐过,绝不能让她受半分委屈。
她现在这副快要哭死过去的模样,不正是在受着天大的委屈?
那他放弃底线,用自己的身子把她填满、哄她高兴,就不算让她受委屈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