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脑子里那点因情欲而生的迷雾瞬间散了个干净。
可她看着上官财那副“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的偏执模样,又根本不敢直说自己不去。
这小少爷要是犯了倔,绝对能把她锁在这床上,操得她连下榻的力气都没有。
不成啊,得想个法子……
“嘶——”
她这边心神一散,上官财敏锐察觉到了她的不在状态,心头顿时涌起一股不悦,他双手掐着她的腰窝,狠狠往下一按,腰胯同时发力,一记深得仿佛要将她凿穿的狠撞!
“啊——!”江绾月猝不及防,这一下狠操,直把她撞得身子向上剧烈一弹
“不许想别的事情!”少年低头衔住那团绵软上的尖红,泄愤似地又吮又咬,又重重在小屄里捣弄了几下,口中吐着荤话,“哥哥我在操你呢!你的眼里、心里,只能想我!”
说罢,他终于是忍不下去这种磨磨唧唧的抽弄,眼见着腰腹绷紧,就要开始新一轮大开大合的狂轰滥炸。
“小公子……”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煞风景的叩门声。
“二、二公子让您……去他那一趟……”
站在廊上的侍卫此时心中叫苦不迭,今日偏生是他被推出来在这节骨眼上递话,若是坯了这位祖宗的兴致,怕是连神魂都得被剥去三层皮,真真是倒霉!
这飞舟最顶层上,随便拉个护卫都是金丹往上的修为,各个耳力惊人。
昨儿个在顶层值守巡逻的修士,凡是裤裆里带把的,哪个不知道小公子正按着那个从邪修手里捞出来的女修没命折腾?
真不怪从不近女色的小公子也遭了道,实在是这女修不仅相貌绝色,那浪叫声与水渍声,更是骚得没边了!
那勾魂索命的调子,怕是坐怀不乱的圣人听了,骨头缝里也得酥出一滩烂泥来。
大家表面上肃穆值守,实则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被屋里的动静激得又硬又烫。
那女人泄出来的调子隔着门缝钻出来,简直要把人的魂儿都给吸了去。
众人也就面上还能维持正经,耳朵却恨不得贴死在那门上,听着里头小公子把人撞得嗓子都哑了、汁水四溅的动静,一个个咬牙切齿地咽唾沫,恨不能自个儿就是那根在销魂窟里没命冲刺的活驴,好推门进去,替小公子使那份蛮力。
他脑子里也全是那女修被大开着双腿、子宫口都被顶烂了的淫靡样,昨日自个儿躲在暗处对着那声浪连撸了三发,精液泚了一手,也没能压下那股子想把那小骚货物按死在胯下的欲望。
本来大伙儿正听得带劲撸个不停,满脑子都是那小屄被肏得红肿翻卷的画面,谁知里头的声音突然被二公子的隔音禁制死死掐断了,那股子求而不得的邪火憋得众人心里直发痒,只能悻悻地干熬着。
可方才禁制到了时限无声散去,那淫靡的水声和撞击声又漏了出来。
他站在这门外,听着里头翻云覆雨的动静,下面都快硬的发疯,却还得硬着头皮来传二公子的口信。
现在去打断小公子的‘晨练’,这不是找死吗!
果然,门内静了一瞬,紧接着传来上官财暴怒的吼声:
“滚——!”
上官财正被小屄绞得欲仙欲死,正是兴头上被人生生打断,脾气瞬间爆了,他头也不回,满含怒意的灵力如浪潮般横扫而出,直接将木门震得嗡鸣作响,胯下撞击的力道更是不管不顾。
谁人不知这杀人不眨眼小祖宗的脾气,反正话带到了,侍卫哪里还敢停留,当即脚底抹油,撒丫子溜了。
江绾月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整个飞舟上处于“社会性死亡”的边缘。她只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转移注意力的机会。
“衔玉……嗯啊……正事要紧……”她双腿盘住他的腰,纤指抚着他的脊背顺毛撸,“你二哥找你……定是有要事……别、别耽误了……”
上官财冷哼一声变着花样的将她翻了个身,从背后进入,压在床上,一边深浅不一将那根粗硕的硬杵不断往斜上方捅弄,一边贴着她的耳朵,夹杂着下流的荤话给她交底:
“能有什么要事?哈……小屄松一松……左右还不是想拦着我,不让我带你回去!”
“啊……嗯……那、那你还要带我回去……”江绾月被他偶尔这一下极深的撞击顶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心里只觉得这位二哥通情达理,是友方队友。
少年有些不悦,“啪”地一巴掌拍在她白腻的臀肉上,将那软肉打出了一阵诱人的臀浪:“他说了不算!哥哥的鸡巴都插进你肚子里了!二哥还能管到我床上来!”
他一边肏得她水花四溅,一边像个急于将新媳妇带进家门的毛头小子,絮絮叨叨道:
“你未来夫家有两位兄长,我那大哥也是个不着家的,性子孤僻,整日里在各大秘境疯跑,不爱待在琅嬛金阙,一年到头见不着人影,你全当没这个人就行。”
“二哥虽严厉了些,但他最疼我,我多闹几次,他也就由着我了。”
少年又是一记深插,江绾月被他顶得趴在枕头上,只能连连娇呼,他这才满意地咬了咬她的耳垂,语气软了下来:
“对了,昨日崖顶……嘶……小屄别夹这么紧啊茗儿……昨日崖顶,你见着的那位小叔叔……他是真心疼我。他只比我大三岁,是个天生的异才。”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自知的亲昵,是全然的信任:“小叔叔八岁前也不知在哪儿受了苦,被接回来后性子就一直怯生生的,但他性子极善,对我也好,平日里事事都顺着我。”
“你别怕,他肯定不似二哥那般古板,你生得这般讨人喜欢,他准会像疼我一样喜欢你的。”
后几个字落下的瞬间,上官财喉间溢出一声闷哼,腰胯猛然前冲“茗儿,射了——!”
大肉棒顶入颤抖的宫颈口一阵剧烈抽搐,滚烫的白浊再一次尽数灌入。
江绾月也被操的烫的不行,在这连绵不绝的猛攻下哭喊着泄了身,花穴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清亮的潮水再次拍打在那滚烫肉头。
良久,余韵方歇。
上官财意犹未尽地在那紧致的软肉里又埋了一会儿,才慢慢地拔出那根巨物。啵”的一声,带出一道极长的白丝,穴口处甚至还吐出了一口浓稠的白沫。
他翻下身,把瘫软如泥的少女搂进怀里,怜爱地亲了亲她满是汗水的额头:“乖茗儿,好好休息。我去找二哥把事情说清楚,马上就回来陪你。”
他翻身下榻,随手从旁边的储物柜里扯过一套白金相接的天阶法衣。
系腰带时,他神识往储物戒里一探,眉头一皱,却尴尬地发现,这才发现自己这戒指里连一件女修的衣服都没有。
他回过头,看着在锦被中露出一截凝脂般香肩的少女,喉结又滚了滚,强压下邪火说道:“茗儿,你且在这榻上待着,等下我让侍女给你送两套时兴的法裙来。”
说罢,他又在江绾月唇上偷了一记香,才整了整衣冠,推门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