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师妹,真巧。”陈岩川盯着她,眼中阴鸷与欲念毫不掩饰。
看到他江绾月心下大惊,这人三番两次都在自己身上栽了跟头,怕是不会轻易放过她。
话音刚落,身后那人的手指终于从她口中抽离,带出几缕银丝。
“咳咳……”
没等她捂着嗓子适应,陈岩川跨步走到她面前,粗暴地一把钳住了她娇嫩的下颌,逼迫她仰起头。
对上江绾月那双又惊又惧又厌恶的眼神,他竟微微一笑。
“真是狠心啊,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陈岩川拇指发了狠地按进她的唇缝,将那点嫣红的软肉碾得微微变形,强行扯出一条靡丽黏腻的水丝。
“你不知道吗,你用这样的眼神看一个男人,他只会想……”
他目光陡然阴沉,声音里透出毫不掩饰的暴虐:“立刻把你干死。”
江绾月哪有心情听这变态在耳边叭叭,危机感让她头皮发麻,不管不顾地手脚并用,连挠带踹地放声尖叫:“滚开!你这疯——”
“嗤……”一声戏谑的轻嗤在头顶响起。
陈岩川眼底翻涌着欲色,一把死死攥住她的领口,毫不怜香惜玉地猛然发力,将她狠狠掼掷在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撞击的痛楚瞬间攀爬上江绾月的背,疼得她眼前一阵发黑。
“喊,继续喊啊,师妹的声音这般娇软,我可爱听了。”
陈岩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具因疼痛而蜷缩发抖的绝美娇躯,两根手指间,正慢条斯理地把玩着一张幽幽泛着光芒的高阶符箓,语调黏腻而充满嘲弄:
“为了让师妹今天叫个痛快,师兄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特意买来的高阶禁音符。”
“在这方寸之地,就是待会儿你被肏弄得浪叫连天,化神以下也休想听见半点动静。我劝你还是乖乖把腿分开,好好配合,别逼我动粗,若是弄坯了你这身细皮嫩肉,师兄可是会心疼的。”
江绾月狼狈地跌坐在地,她下意识的想翻手唤出惊鸿剑,只是当她抬头看清陈岩川后面那个男人时,瞬间绝望。
一双不再有任何收敛的眼眸正俯视着她——陈铎!
她打筑基六阶的陈岩川本就没有希望,再加上一个陈铎,练气打金丹,这种这种不可逾越的差距,根本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堂兄你看她那是什么表情?”看着那副屈辱的模样,陈岩川声音粗哑,带着某种变态的兴奋,“我看一眼就硬了。”
陈铎慢条斯理地扭了扭手腕,那张冷肃的脸上勾起一丝违和的笑容。
江绾月看着男人朝自己走过来,强撑着打颤的双腿想要往后缩,却被陈铎把攥住她乱蹬的脚踝,猛地一拖。
“因为你,我这段日子不知道被那乳臭未干的小子针对了多少回。”陈铎的眼神一暗,双手直接将江绾月胸前的衣服扯开,露出那对因为她挣扎而乱晃的大奶。
“啊————”江绾月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反抗,男人就抓着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更是抄起她的臀部连同后腰,蛮横地将她整个下半身往上一撅、一折。
两条修长圆润的双腿被迫大张着向后翻折,膝盖骨被强压到了她自己的耳侧。
“放开……啊!腰好痛…呜呜……..不,不要…”
江绾月整个身子几乎被强行对折过去,只剩下她两片肩胛骨和修长的后颈还在死死支撑。
这样毫无尊严的大敞姿态,使得她胸前那两团原本就两团丰乳,随着她因惊惧而急促的喘息,毫无保留地垂坠、挤压在她自己的下颌与锁骨上方。
连顶端那两粒挺立的乳头,都随着呼吸一颤一颤,近得几乎要擦过她自己的鼻尖。
更要命的是,由于双腿被强行大张折叠,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那处小穴的位置。
“柔韧性真好啊,以后什么姿势都可以玩。”
陈铎三下五除二剥落了她仅剩的遮掩,那道粉嫩软肉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抖着、翕合着。
“啧,今天这么干?”他有些不满的伸出想往里面插。
陈岩川呼吸急促:“堂兄,她离了男人,这骚水都没了。还是得咱们来疼疼她。”
陈铎喉结滚动,伸出两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微微充血、探出软肉的娇嫩花核,指腹用力夹住,开始急不可耐的狠厉,上下快速拨弄碾磨。
“啊……呜……”江绾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刺激惊得浑身猛然一哆嗦,逼得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
可她那点微末力气,在金丹修士面前简直形同蚍蜉撼树。
陈铎冷笑一声,两只大手一左一右死死攥住她发颤的腿弯,蛮横地向两侧猛然大开,将那微微翕张的绝美风景,毫无保留地彻底暴露。
“真是天生挨肏的小骚穴,连流出来的水都这么勾人……”
陈铎粗重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那片湿热的蚌肉上,随后竟直接将头埋进了江绾月柔嫩的腿心。
一条粗粝滚烫的舌头蛮横地劈开层层叠叠的娇弱媚肉,像一条灵活的毒蛇,直直钻进了那十分紧致小穴里。
“别……别进去……啊……”
绵密而恐怖的快感一股酥麻感顺着脊梁骨直冲脑门。
“哧溜……吧唧……咕唧……”
吮吸水声在安静的藏书阁里被无限放大。
陈铎根本不是在简单地舔弄,他用上了肺腑之力,舌尖每一次粗暴地卷起深处的软肉用力一嘬,再配上指尖对花蒂的疯狂揉捻。
这个姿势下甚至能清晰地看清陈铎原本沉稳威严的面容此时正狂热地埋在自己的腿心,那粗粝滚烫的舌尖蛮横地伸入她里面的媚肉,直接对准了那正不受控制往外吐着清泉的穴口用力舔舐吸吮。
江绾月只能无力的哭喊着,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他顺着花穴活生生抽扯出去。
“怎么?才被男人随便舔了几口,这下面就兜不住了?”陈岩川一撩袍摆,坐在了江绾月头顶上方,默契擒住她抵抗的双手,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因恐惧和快感而沁出冷汗的那副意乱情迷的样子。
他不由俯下身,将根手指强硬地塞进了她被迫微张的红唇里,指腹压着她柔软的舌面,来回搅拌研磨。
“好漂亮的舌头……”陈岩川眼睛死死盯着那截被迫缠绕着他手指的粉嫩舌尖,声音里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淫欲,“别急,等会儿你就要用这舌头,一寸一寸地把师兄的鸡巴舔干净,要是漏掉一寸,师兄可舍不得放你走啊……”
很快,在陈铎贪婪的吸吮与毫无章法的残暴开垦下,江绾月突觉小腹一阵痉挛紧缩。
“不……不要……啊!”伴随着一声甜腻的泣音,一股滚烫晶莹的淫水从那急剧收缩的娇嫩穴口喷出。
“噗呲——”
浓烈而香甜的淫水带着温度,直直地、尽数浇注在陈铎那张埋在腿间的脸上。
陈铎非但没有半分嫌弃,反而更加亢奋的伸出舌头贪婪地将嘴角的汁水舔舐。
“口是心非,都尿出来了”他慢条斯理地直起身,双腿悍然分开,屈膝沉腰,竟是就着跨立在她腿间的姿势,稳如泰山地扎下了一个马步。
“既然师妹已经爽过了,那礼尚往来……接下来,是不是也该把腿张得再开些,让师兄赏你一顿狠肏?”
随后衣摆一扯,直接将胯下那根狰狞暴涨的巨物龟头对准那已经润透的两瓣粉肉中间。
“别,别…….”江绾月喘着气,疯狂地扭着身体。
她心底其实已经清楚跑不了,只能安慰自己好歹陈铎是个实打实的金丹期,这两人加起来说不定今天她就能冲破筑基,最好能让这俩人修为大跌!
“上次是林松晏那小子坯事,这次就乖乖的夹紧,让好好我肏上一回。”陈铎双手捏住那两瓣被他吸肿的花唇,带着报复的快意,向两侧重重一拨。
“不……不要进来……求你……”
陈铎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他那结实粗壮的腰胯借着从上至下的力道狠狠一沉——他竟是直接坐了下去!
“噗叽——”
那根硕大狰狞的凶器毫一插到底整根没入,甚至连那对肉袋都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她小穴,这一记重捣直直撞开了紧闭的宫口。
“啊啊啊——!”
江绾月顿时发出一声娇泣,眼泪顺着绯红的眼角夺眶而出。。
近乎垂直的贯穿实在太深太重,恐怖饱胀感瞬间酥麻了她的全身,本能地疯狂扭动纤细的腰肢,试图将那侵入子宫的异物挤压出去。
“妈的……”陈铎浑身肌肉猛地一僵,额角的青筋突突狂跳。
他倒抽了一口凉气,从牙缝里挤出粗喘:“这、这口穴实在是……要了命了…..”
难怪林松晏如此护食,操过一次他也明白了。
在这等要命的蚀骨销魂前,他再也按捺不住,大手猛地提拎起江绾月那双白皙的小腿,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抽送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呜呜呜轻一点……啊哈……肚子……肚子里好烫……拔出去……呜……!”
一旁站着的陈岩川看着这淫靡至极的光景,听着江绾月被撞得支离破碎的浪吟,底下早已胀痛得快要炸开,眼底划过一丝不悦:“堂兄,你未免太急了些,不是说好了我是第一个吗?”
“呼……少废话……你自己摸摸她这底下流的水……换你,你忍得住?”陈铎被爽得连视线都有些涣散,只顾着发了狠地往那娇嫩的宫心里死命凿弄,白沫随着他过于大力的肏撞在两人交合处乱溅。
就在此时,长廊处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谈笑,竟是几个刚从传功堂离开的弟子正路过此处。
“刚才讲道时,你瞧见坐在角落那个女修了吗?那模样,生得绝了,搞得我大半个时辰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谁说不是呢!大奶纤腰腿还长,我看她稍稍一低头,那两团软肉都快从衣领里蹦出来了,晃得我底下当场就硬发疼。”
“若是能在榻上,被那双玉腿缠住夹上一回,便是少活十年也值了……”
“就你?那等水灵灵的尤物,真弄到了床上,听她浪叫两声,你怕是还没进去就先交代了。”
“.……..”
外界毫无防备的交谈声,只要那几个弟子偏过头,朝这长廊木架后的角落多看一眼,就能发现这荒唐的暴行!
陈岩川敏锐地捕捉到了江绾月眼底的希冀,低笑出声,动作不紧不慢地起身。
他整个人面朝正在疯狂挺动腰胯的陈铎,一撩袍摆,直接以一种绝对压制的姿态,坐在了江绾月脸上!
“滚…呜…你滚啊!…滚……”江绾月看着上方男人肿胀的裤裆,瞳孔骤缩。
陈岩川根本不跟她废话,将那根早就硬得发紫流水的粗硕肉棍掏出,单手捏住她的脸颊,虎口发狠一收,强迫她大张开那张因为痛楚而微微颤抖的小嘴。
“啊,又要被你这小骚嘴含住了。”
紧接着,没有丝毫怜惜,他挺起腰胯,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对准那处湿润,甚至一路捅到了最深处的喉管,跳动的囊袋也粗野地拍打在她的面颊。
“唔!咳……!”江绾月被插的被迫仰起脖子,咽喉被塞得满满当当,呻吟都被堵在了里面。
那种近乎溺水的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泪珠滚落,愈发可怜。
“操……”陈铎的动作猛然一停,由于陈岩川的那一插,江绾月的小屄突然挤压,绞地这一下子险些叫他当场失守。
他只得紧咬牙关,在失控的边缘强行忍住,在稍作喘息后,再次狠戾地沉了下去。
陈岩川低头盯着少女被自己巨物撑到变形的唇角心中说不出的痛快,两根手指用力地揪着她挺立的奶头往上拉扯,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在她嘴里乱搅一通:“怎么,听见有人夸你,就想让他们也进来一起干你吗?”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底陡然迸射出一股扭曲的暗光,喉间发出一声的低笑:“堂兄,既然这小淫娃还指望着外头有人来救她,倒不如……咱们把这禁音符给撤了?”
陈岩川兴奋得连呼吸都发起抖来,满口都是疯狂:“让外头那几个蠢货,清清楚楚地听听他们意淫的大美人,此刻是怎么被咱们兄弟俩肏得浪叫连天的!等这小婊子身败名裂,成了整个宗门都知道的荡妇,她这辈子就只能乖乖做咱们俩的母狗,任咱们随时随地地享用了!”
“啪!啪!啪!”
回应他的,是陈铎在江绾月腿间更加凶残狠厉的三次重重贯穿,撞得江绾月身子剧烈抛起,却又因为嘴巴被死死捏住,只能发出一声声淫荡的闷哼。
陈铎面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汗水,他一边享受着底下的极品小穴,一边沉着脸瞥了自己这堂弟一眼,语气里透着嘲弄:“你莫不是精虫上了脑?”
伴随着腰胯大开大合的狂暴抽送,男人嗓音嘶哑:“林家那新来的小子最近对她上头得疯魔,你若是真敢把事情闹大……怕是你还没肏上几回,明日那疯狗就能先拎着剑把你给弄死。”
“那她若是出去乱说怎么办?”听了陈铎的话,陈岩川眼底掠过一丝不安,腰却已经开始挺弄,鸡巴在江绾月嘴里乱插。
“她拿什么去说?去跟林松晏哭诉,她是怎么被咱们兄弟二人肏得连腿都合不拢的?”
“还是去告诉那小子,她这口天生承欢的骚穴里,此刻正死死咬着我陈铎的阳物不放?。”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腰胯恶劣地在那泥泞的深处重重碾磨了半圈,逼得江绾月发出一声娇喘,这才满意地勾起唇:
“只要她这心里还存着半分想要攀附林松晏的念头,她就不会干出这种自寻死路的蠢事。她非但不敢张扬半分,还得替咱们死死捂住今天这摊子,乖乖把这满肚子的淫水和委屈,一滴不剩地咽回肚子里去。”
“咱们今天把她彻底操透、操爽了,让她这副骚身子记住了咱们兄弟的滋味,离了这两根鸡巴就活不下去……到时候,怕是她真的能嫁给林松晏,也会天天跪在咱们脚边,哭着求着咱们去操那口淫穴。”
陈岩川听得欲火狂燃,眼底最后一丝顾虑也被扭曲的快感淹没。
“那就干到她求饶为止!”腰胯挺动的频率快得惊人,那根灼热的肉棍在江绾月狭窄湿润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江绾月即便内心充满了对二人的嫌恶,却在两名成年男修狂暴的开垦下,无可救药地泛起了一波又一波灭顶的潮意。
陈铎每一次重击宫口带来的酸麻感,正顺着脊椎疯狂流窜,她甚至能清晰地察觉到体内两根巨物跳动的脉络。
“唔……呜……!”
每当江绾月因为那股近乎窒息的强烈干呕而呜咽时,后方的陈铎便会精准地配合着狠狠一顶,将她的声音彻底撞碎在喉咙里。
她只能被迫仰着脖颈,任由混合着涎水的银丝顺着嘴角横流。
江绾月没几下就被操得快感连连,她的身体一阵紧绷,潮水再涌,身体在高潮中不可自控地产生了更强烈的痉挛。
让她在这种被轮奸的境遇下生出想要被更多、更深地填满的渴望。
小穴更是死死绞缠住体内的巨物,那恐怖的吸力直接逼得陈铎头皮发麻,甚至连维持最后一次冲撞的余力都没有。
“受不了了……”
陈铎爆发出一声闷哼,腰胯往江绾月屁股上狠狠一压,两颗卵袋一阵剧烈的战栗,滚烫浓稠的阳精瞬间毫无保留地内射进了江绾月的花穴深处。
这个倒灌的姿势让浓精全部喷入了子宫,却还是从交合的缝隙中大量溢出。
【恭喜玩家突破练气八阶】
【恭喜玩家突破练气九阶】
【系统自动开启屏蔽服务,将玩家修为继续隐藏为练气一阶】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2/50)】
感受着子宫被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填满,那股强悍的金丹精元顺着胞宫扩散至全身,江绾月爽得眼前阵阵发黑。
“呼……舒服吧……这次终于射在你这屄里了……”他感受着那一阵阵痉挛的余韵,抓着她的奶子,嗅着那股清甜与情欲交织的味道。
居高临下跪在江绾月脸侧的陈岩川,看着自己堂兄的内射不由有些莫名其妙地嫉妒。
不甘落后的欲念化作了最直接的施虐,捏着江绾月下颌的手猛然收紧。
他发了狠,不顾江绾月喉咙的承受极限,极其粗暴地向前重重挺送了两下——
“唔——呜呜!”
这般近乎贯穿喉咙的恐怖深度,江绾月只得瞪大了盈满水光的眼眸,身躯剧烈弹动。
口腔被完全撑满,就在江绾月以为自己会被这根阳物活活肏死的瞬间,陈岩川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濒临爆发的嘶吼。
男人大掌猛地一松。
伴随着“啵”的一声黏腻声响,那根沾满江绾月透明涎水与津液的粗长肉棍,从她红肿的小嘴里中狠狠拔出!
新鲜的空气瞬间倒灌进,江绾月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咳嗽,下一瞬,视线便被一片浓烈的阴影笼罩。
一股带着高温、浓烈腥膻的雄性浊液,犹如决堤的狂风暴雨般,毫不留情地扫射在了她的脸庞上。
“噗呲——啪!”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成年雄性精液味。
“咳咳……唔……”
江绾月狼狈地偏过头,剧烈地咳嗽着。
那些粘稠的浊液顺着她光洁的额角蜿蜒流下,几滴甚至挂在了她那颗殷红如血的泪痣上。
脸上尚未冷却的浊液散发出的浓烈气味,竟透过呼吸再次勾起了她体内的燥热。
“躲什么?给我把脸转过来!”
他粗暴地一把揪住江绾月散乱的长发,强迫她重新转过脸来面对自己,看着自己喷射出的精液糊满了少女整张脸庞,内心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底下那根刚刚发泄完的巨物在一阵抽搐后,再次肉眼可见的抬起了头。
“你看看这幅被射的眼睛都睁不开的骚样,简直就是个天生生来伺候男人的淫娃!”
两人喘息稍定,随即便又交换了位置。
陈岩川迫不及待地将那根沾着涎水的肉棍,借着陈铎留下的满穴浓精,狠命一撑,再次将江绾月那张吃满的娇嫩花唇劈开。
由于腔内早已被陈铎那股过量的白精填得满实发胀,大团大团浓稠、尚带余温的白浆,被这股巨力噗嗤一声挤压喷薄而出,糊满了两人的交合处。
“啊……哈啊……你们这两个……畜生……”江绾月带着哭腔控诉着。
“嘶,终于被我肏到了吧…..真受不了,刚被男人捅过还能这么销魂……”
“堂兄,这穴里全是你的味道啊,射的这么多,真的是…….”陈岩川一边疯狂抽送,一边伸出空着的长指。
他指尖揩了一抹陈铎刚刚射入的浓稠精液,毫无预兆地在那紧闭的后庭褶皱处狠狠一捺,指尖半陷了进去。
“陈岩川…..啊…你敢!………”
江绾月被这异样的触感惊得腰肢猛颤,真害怕把她后面也给开了苞。
“瞧这儿缩得这么紧,待会儿师兄要当这里的第一个男人。”陈岩川变态的用手指抽插着江绾月的后穴。
陈铎在一旁平复着粗重的呼吸,看着陈岩川的动作,眉心跳了跳,沉声道:“别在这儿玩得太大,不好收场。”
实际上,他心底竟生出一股莫名的阴戾,不愿看到这具令他着迷的身体,连最隐秘的后穴也落入别的男人手里。
“好师妹,是我堂兄操得你爽,还是师兄操得你更有劲儿?”
陈岩川享受着这从未有过的快活感觉,腰胯发了狠地大开大合往那宫心处撞击,将里面的精液和淫水通通搅成了一滩白浊不堪、冒着腥甜欲气的泡沫,每次深埋都要逼出身下少女一声甜腻的浪叫。
江绾月被撞得魂飞魄散,白皙的面容上尽是淫靡的红晕,只能本能地发出娇软的骂声:“滚……都滚开……唔嗯……别这么快……唔……”
陈铎此时将那根刚在子宫里内射过、还挂着几丝黏连白浊的肉茎,不容抗拒地横在了江绾月被颜射得斑驳的脸庞前。
男人神色竟透出一丝诡异的平静与温柔,吐出的话语却透着森然的威胁:“舔干净。若是不肯听话,现在就把你的小屁股也捅穿,来个双龙入洞。”
江绾月在两人的压制下,毫无反抗之力。
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青筋直跳的肉棍,只能在下体被陈岩川操弄出的浪叫中,屈辱地探出粉嫩的舌尖,一寸寸扫过那柱身。
“乖,还有这里,莫要漏了。”陈铎像是在教导懵懂的弟子一般,把胯下将那一对胀热沉重的囊袋抵进她满是涎水的口腔,教她如何用温热的口腔含吮,语调幽冷:“那日给你破身的男人本该是我,不管是骚穴还是这口穴,本该就应该含着我的东西。”
………
两人轮番索取,前前后后分别射了七八次才堪堪停歇。
待到最后一次陈岩川挺进子宫粗暴内射后,江绾月已无力地瘫软在冰冷的地砖上,两腿都被操的合不拢,红肿不堪的屄口里大股大股的往外溢出二人的精液,这些腥浓的液体顺着她打颤的大腿根部蜿蜒,将她那一对浑圆肥美的臀瓣涂抹得狼藉一片,甚至连她身下的地砖,都积起了一滩淫靡且拉丝的白浊水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小腹的皮肉下,尽是男人精元,每一次身体的颤抖,都会引得体内那些深处的白液再次失控地大量滑出,咕唧、咕唧地顺着肉口溢出。
【恭喜玩家突破至练气大圆满】
【恭喜玩家,习得目标人物陈铎功法《傲骨决》(玄阶下品)】
(傲骨决:被动技,抽出部分灵气浓缩并依附于皮肤与经脉表层,增强防御力。)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13/50)】
【恭喜玩家口穴经验人数+5口穴开发程度(6/200)】
江绾月虚弱地合上眼,内心抓狂:“你bug了吧,这两人都快精尽人亡了怎么可能才练气大圆满。”
【你好玩家,每个大境界晋升(如练气升筑基)需采补修为在晋升境界(筑基)男修的新鲜元阳。】
【该元阳将直接替代“筑基丹”、“雷劫”等传统晋升,作为破境基石完成经脉的质变洗练。】
无语。也就是说,她练气升筑基还得找个新的筑基元阳来采补,筑基升金丹的关卡则是要去睡一个新的金丹处男……
又想到陈岩川这个废物射了这么多次居然一本功法都没爆…..
心好累,毁灭吧。
就在她暗骂游戏逻辑坑爹时,陈铎看着她那副表情,竟无端生出了几分事后的怜爱。
他的眼眸中划过一抹复杂,动作还算轻柔地将江绾月满身的白浊与泥泞清理干净,并仔仔细细地替她穿好了衣服,遮住了那满身的红痕与指印。
陈岩川一边整理着腰带,一边盯着江绾月那张哪怕因被爆操过却更加勾人的脸蛋,眼里冒出志得意满的光芒。
在他看来,能将这朵娇花如此蹂躏、让她小穴里盛满自己的浊物,如果再能怀上他的种......简直是这辈子最有成就感的一刻。
“今日之事,我想你也应该不想让人知道。”陈铎凑近她耳畔吐着热气,“看你刚才叫得那般好听,想必今天也被我们操得很爽吧?咱们来日方长,下次……再带你换个花样玩。”
临走时,陈岩川看着那愈发靡丽红肿,甚至还挂着一丝干涸的白浊的唇瓣,心头一热,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妄图强行复上那微微颤抖的红唇,索要一个宣誓主权的深吻。
“滚!”江绾月即便浑身脱力,依然不知从哪生出了一股力气,她死命偏过头,黑色的发丝凌乱地扫过脸颊。“敢亲我,我一定杀了你!”
那双水波盈盈的眼眸里,没有半分被彻底肏服的温驯,只有与毫不掩饰的嫌恶。
看着她这副被折腾地不行却还是的带刺模样,陈岩川出奇地没有强求,只是笑了一下,顺势直起腰来。
今日他不仅将这美人按在身下肆意肏弄,更将滚烫的浊液尽数射在了她脸上穴里。
那种将她染上自己气味的巨大满足感,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堂兄说得对,他们来日方长。
待到两人的脚步声远去,江绾月攥着领口走出了藏经阁,此时竟已是黄昏。
她心中倒是没真觉得有多屈辱,这种在H-game里都算小场面了。
更重要的是,此刻那股由两种阳精转化而来的精纯灵力,此刻正化作浩荡的暖流,在她原本干涸微弱的奇经八脉中奔涌、冲刷。
这种将灵力敛入己身的滋味,已经让她将皮肉上的委屈抛诸脑后,深切地体会到了这修仙大世界的致命魅力。
这是一种只属于这方修仙大世界的奇妙伟力,是她作为一个原本手无缚鸡之力的现代人,哪怕耗尽一生也绝对无法触碰到的震撼体验。
丹田气海之中,距离那道象征着生命质变与寿元增长的“筑基”壁垒,已然只剩下一线之隔。
修仙真香啊。
她不由感叹,最重要的是,她都不用苦修打坐,张腿挨肏就修为猛涨。
这样一想,半月不到就从零基础一路冲到了筑基门槛。
在这修仙界怎么能不算是一个大大的天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