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玩家,当前学生反馈关键词:吸精名器、反差尤物、处男劫数、受孕肉靶。综合评价:极品淫师。您的“因材施教”让满座学子魂飞魄散,学子们均表示此生不愿下学,恨不得死在夫子身上。】
【恭喜玩家,本次委托任务已完成,任务评价:(S级)】
【恭喜玩家,获得S级额外奖励禁咒·夺阳焚身×1】
(禁咒·夺阳焚身:采少男初泄元阳秘制而成。强提一个大境界,维持时间五分钟,仅限女修使用。禁咒反噬:阳火灼脉,灵气逆乱五个时辰。)
【恭喜玩家,习得功法《守仁明心》(玄阶下品)】
(《守仁明心》:土系恢复类功法。默念圣贤真言以固本心抵御精神攻击,并能于十息之内加速创伤愈合。)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次数+25当前进度(43/50)】
【恭喜玩家口穴经验人数+12口穴开发程度(16/200)】
【支线任务②:夺取10位男修元阳,不限境界人数+2(4/10)】
结算面板亮起,江绾月心底那点被折腾出的怨气总算是散了不少。
她轻舒一口气,刚想挪动身子,却忍不住“嘶”了一声,两条腿跟抽筋似的,软趴趴地使不上半点力气。
那群半大的少年,一个个全是不计后果地往死里弄,丝毫不节制。
想起他们还一个个大言不惭要娶她回家什么的就觉得好笑,毕竟任务完成,‘夫子姜玥’马上就要消失了。
扶住那张刚被清理掉黏腻白浊、恢复了斯文面貌的书案,终于勉强站了起来。
好在这任务也算顺利完成了,其中有两个练气一阶的学子还是处男,这也算是意外之喜,总体来说委托任务还是收获不少。
江绾月正打算再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就离开白马书院返回望霄宗,返程之前顺便给季昼搞点伴手礼回去。
正想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姜夫子,您这是——?!”门被推开,白马书院的院长许文澜僵在了门口,那股浓郁的石楠花腥气便扑面而来,撞得这位素来洁身自好的儒修险些闭过气去。
江绾月心里咯噔一下。她此时虽然穿戴整齐,可这一屋子腥膻粘腻的欢爱气味浓得压根没法遮掩。
更要命的是由于方才被那帮混小子灌得太狠,她每走一步,那处红肿的窄缝还在一股股地往外泚着白浆,黏糊糊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江绾月心下一沉,这种撞破淫乱现场的桥段,下一秒怕就是院长亲自下场发泄什么的了。
这许文澜可是筑基期,她现在被操成这样根本反抗不了,索性躺平了,连一会儿挨操的心理建设都做好了。
谁知,许文澜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和江绾月那副摇摇欲坠的惨状后,脸色瞬间涨红,那是极度的羞愤与不可置信。
“那几个孽障……竟当真无法无天至此!?”许文澜气得浑身发抖,声音沉痛而悲愤,“圣贤传道之所,竟由得他们行这等欺师灭祖、悖逆人伦的禽兽之举!简直是斯文败类,丧心病狂!”
江绾月没有搭腔,只是默默夹紧了还在漏精的屄肉。
许文澜根本不敢细看她,眼中满是痛心与万分抱歉,他竟连头都不敢抬,生怕唐突了这位受尽屈辱的“受害者”。
他连连作揖,嘴里翻来覆去都是“许某教导无方”“没料到这群畜生竟会做出这等丑事”,甚至脱下自己的外衫递过来给她遮挡,铁青着脸连连保证,明天一早非得严惩那群孽障,必须给她讨个说法。
江绾月就这么被他隔着衣袖、目不斜视地扶回了客房。
直到看着那男人满怀歉意、义愤填膺、甚至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她才狐疑地歪了歪头:“这人竟当真是位正人君子!”
强忍着骨头缝里透出的酸乏,硬是把自己从头到脚、连带那处被过度开垦的深处,彻彻底底地清洗了一遍。
默念刚习得的《守仁明心》真言。随着土系灵力的微弱运转,腰腿间那股钻心的酸软才算被压下去几分。
足足挖了好几回,直到指尖再也带不出半点属于那群少年的腥膻白浊,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重新披上一件素净的衣衫,她理了理微湿的鬓发,铜镜里那张脸敛去了不久前在书案上承欢的淫靡,瞬间又端回了那副清冷不可攀的“姜夫子”做派。
就在她刚系好腰带时,视网膜上突然跳出一条冰冷的系统提示:
【你好玩家,当前委托已结算,匿名身份“姜玥”覆写倒计时:半个时辰。】
唉,她这头刚被折腾的死去活来,连口热茶都没喝上,破系统就准备销号赶人了。
索性还有一个小时,她拖着沉重的步子挪到榻边,身子一歪,毫无形象地瘫进软被里,半阖着眼舒展酸痛的腰肢。
总得抓紧时间合眼歇会儿,好歹等腿上这阵软劲儿散透了再走。
等她再次站在白马书院门口时,已经切回了江绾月本尊大号,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衣。
她暗自盘算着,上官财那种没长性的修二代,总不至于为了一时意气,大费周章地在这搜她整整三天。
这望霄城到底不是他们琅嬛金阙的地盘,估计大少爷早就消气走人了。
话虽如此,江绾月还是觉得苟命要紧。
毫不肉疼地砸钱买下一张“缩地成寸符”,准备直接传送到附近的街市买点好吃的带回去,要不是出门前答应了要给季昼带伴手礼,她现在早就踩在回望霄宗的传送阵上了。
指尖刚夹住符纸,灵力还没催动——
眼前毫无预兆地一黑!
她连半声呼救都没能发出,双脚骤然悬空,被人像扔麻袋似的,掼进了一辆疾驰的马车车厢。
更要命的是,罩住她的绝对是个法宝!那东西刚一落下,瞬间剥夺了她的五感。
没有光线,没有声音,连身下车厢的颠簸碰撞都感知不到分毫,江绾月仿佛被强行塞进了一个绝对虚无的黑洞,气海里的灵力更是像被死水冻住,连一丁点浪花都翻不起来。
就在她陷入这死寂般的绝对黑暗时,马车外,几个驾车的上官家随从正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可算把这小娘皮逮着了!这几天连只母蚊子都没放过,我眼睛都快熬瞎了。”
“真是不容易啊,我就说,这只觅息蝶最后绕圈消失的气味就在这附近。”
“这三天三夜我连眼都没敢合一下。亏得少主舍得祭出那面‘照影镜’,只要她一露头,灵压波动就藏不住。”旁边的同伴心有余悸地接腔“公子这次是真动了火,把手底下的人足足分了十几拨,满望霄城地撒网,连城外的破庙和散修聚集地都没放过。”
“这丫头胆子也是真大,得罪了小公子,不仅没连夜逃出望霄城,还敢在这大街上露面。”
“行了,驾车稳当些。缚灵罩虽然能锁人五感灵力,但也别生出什么变故。赶紧快马加鞭,公子还在别苑等着要人呢。”
而此时,被封在法宝内部的江绾月虽然什么都听不见,脑子却浮现出上官财那张笑得人畜无害的俊脸,心中已凉了半截——
丸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