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沉重的石门在身后彻底合死,楼惜花五指如钢扣在江绾月的发根处,拖拽的动作没有半点怜惜。
天光陡然撞进眼帘,刺得她眯起眼,就在视线模糊的刹那,江绾月指尖微微勾动。
外人窥不见的系统包裹中,她取出一缕乌黑发丝,悄无声息地扔在枯叶掩映的尘土中。
那是上官财给她的。
“茗儿,这是小爷的气血精魂……只要带出这屏蔽神识的地窖,琅嬛金阙里本命宝镜自能定我的生死方位,循迹而来。”
楼惜花确实谨慎,早将两人的储物袋搜缴干净,可他万万算不到,这世上还有“系统包裹”这种跳出界外的异数。
在他眼中,江绾月不过是个靠着几分色相挣扎的练气废物,根本翻不出他掌心。
穿过一片诡异的雾霭,眼前豁然开朗。
云雾如潮水般在脚下翻涌,此处是悬崖之巅,却仿佛被哪位大能以神力生生削平了峰顶,宽阔平整得惊人。
虽看起来是个仙气缭绕的圣地,然而四周却云霞如火,被那漫山遍野、重重叠叠的红梅染得诡谲异常。
这些梅花开得实在过于凄艳,红得发暗发黑,质感厚重得不似凡品,烧得天际一片惨烈。
花瓣在凛冽的风中纷纷扬扬,带起的却不是梅香,而是一种粘稠、腥甜,教人几乎要窒息的气味,如同是一场血雨,像是这些花树并非扎根于泥土,而是日夜啜饮着万千女子的鲜血,才生出这般勾人堕落的色泽 。
如此极致的神圣仙气与极度污秽的血腥死气强行揉碎在一起,美得妖异,却压抑得让人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费力。
“妹妹,到了。”楼惜花松开手,语气温柔得像是在邀请心上人赏花。
江绾月被猛地掼在地上,顾不得揉搓那阵阵发麻、几近失去知觉的头皮就想站起,但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瞳孔骤然紧缩。
股透骨的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灵台,激得她通身冰凉 。
在那被梅林簇拥的中心,一座巨大的圆形阵法正幽幽运转。
绝非正道那种清亮的中正阵纹,而是由一道道凹陷的暗红色槽沟组成。
此时,红芒在沟壑中起伏吞吐,阵纹竟诡异地随着某种频率缓缓律动,看上去,简直像是无数条密密麻麻、正在皮肤下奋力搏动跳跃的血管。
江绾月呆滞在地,浑身血液几近凝固,她僵硬地转动脖颈,视线移向那法阵正中央。
那一圈横陈的玉体,如同白花花的肉浪。名极阴之体的女修,头朝外,挨着成环形跪伏在阵位上,双手被蛮横的灵力反剪。
她们无一例外地披着一层下流至极的浅绿色薄纱,那料子薄得几近透明,被惊恐的汗水一洇,贴在颤抖的皮肉上,跟赤身裸体也没有什么区别。
女修们的臀部被无形力量强行吊向半空,一对对肉臀高高撅起疯狂颤抖,两腿间那抹粉嫩羞耻的花口彻底敞开,正毫无遮掩地指向阵心。
如同九尊专供男人泄欲、随时待肏的活人肉鼎。
这种淫乱且承欢的的姿态,配上她们眼中近乎涣散的恐惧,让这片仙气缭绕的梅林瞬间沦为淫靡的屠场。
“我错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留我一命好不好?”
“放开我们!你这疯子!”
“放过我吧……我爹是天剑门的长老……”
“好哥哥,你以前说过最心疼我的……我不想死在这儿……救命啊!”
见到楼惜花缓步走来,女修们惊恐的呜咽与泣血的咒骂盈天。
上至金丹与下到练气,在这一刻没有了分别,全都在这极端的绝望中,被生生逼成了毫无体面的疯妇。
他动作优雅地拂去肩头的梅花,多情的桃花眼在九女颤抖的臀肉上扫过,看向其中一个哭得满脸泪痕的金丹期女修,轻笑出声:
“这位仙子好似姓林?”
“那日你借着酒劲儿想爬上在下的床,口口声声说愿与我永不分离,却转头又与你师兄海誓山盟”
“我这辈子,最恨变心之人。”
江绾月冷汗顺着脊梁滚落,指尖死死扣进掌心 。
楼惜花偏过头看她,眼中带着一丝真切的欢愉:
“妹妹,瞧见了吗?这九人虽是极阴之体,却无一人及你半分媚骨。可惜你非不珍惜,非要叫那小子弄脏了这元阴。”
“今日结婴大吉,没个见证确实可惜。”
“且在这儿乖乖瞧着哥哥如何登仙,待哥哥破境,定要将你锁在胯下,再狠狠操烂你身极品血骨。”
江绾月哪敢应声,只能咬着下唇装死。
只见他指尖虚空一招,一盏通体幽黑、盘绕着紫金梵纹的长明盏破空而出,荡出一圈恐怖灵压。
天阶中品·梵玄净秽盏。
这是他从琅嬛金阙的赎金里指名要来的重宝,专司涤荡心魔戾气,聚灵精元,强渡雷劫。
他要借这法灯的霸道法则,强行剥离女修献祭时的血泪怨气,悍然欺瞒天道,只榨取最精纯的本源为己用。
有此等重宝坐镇气海,莫说结婴,便是日后强冲化神炼虚,也能保他灵台清明,万雷不侵。
法宝在空中陡然绽放,柔和的金芒垂落,瞬间将整个血阵笼罩在内。
那股积压的女子怨气在金芒下竟化作了浓厚温润的灵气。
楼惜花翩然落入九女臀部合围的中心,足尖落地的瞬间,血光与金芒在山巅交锋,半空竟隐隐有风雷凝聚,那是结婴在即的异象。
“好了,我们开始吧 。”
话罢,大阵嗡鸣,光芒冲天而起,梅林间的灵气瞬间狂暴起来,疯狂卷入他的气海。
“楼……楼郎,你曾说要与我结为道侣的,你忘了么?”一名女修哭得梨花带雨,那双曾经盛满情愫的眼,如今只剩绝望。
“自然不会。”楼惜花轻笑一声,修长的指尖在面前颤抖的臀肉上暧昧地画了个圈,嗓音如泉水般温润:
“我当然记得。所以我现在,不是在带你‘灵肉合一’吗?”
“姐姐这一身修为,融进我的血肉里,我活一日,你便随我活一日,这不算永不分离么?”
他站在光芒汇聚的中心,优雅地解开腰间的玉带,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寝殿中准备歇息,而非在准备一场灭绝人性的掠夺。
衣袍球裙勼零?妻妻勼司儿捂之下,那根狰狞的巨物已然全数怒张,青筋密布在暗红色的肉柱上,冠头顶开一股股淫靡的清液。
“魔头!你今日行此悖逆天道之事,我师门定会将你碎尸万段,教你永不超生!”
“你有点吵啊。”
他眼中笑意盈盈,定格在那个骂得最凶的女修身上,长指漫不经心地捏住那由于撅起而微微张合的阴唇缝隙,“就先从你开始吧。”
“虽然我连你的名字都记不得了,但别怕,疼过这一阵,你这一身的修为和生机,都会一点点融进我的血肉里……”
“等你死在我怀里的时候,我会亲手把你埋在折梅府的后山,让你年年岁岁,都看着我风流快活。”
两只大掌狠命掰开那挺翘的臀瓣,毫无半分怜惜,就着那女修惊恐的尖叫,那硕大的冠头,如同铁桩入土一般,猛地捅进了尚未开垦的、干涩的花径!
“你这畜生——啊!!!”
那凄厉的尖叫,宛若一枝开得正盛的红梅被骤然折断。
冷香散尽,只余残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