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仙魔尽裙臣 - 第77章 皮相至纯藏暗计 佯惊含羞设初逢

听着少年的脚步声走远,榻上原本闭目假寐的江绾月慢慢撑着手肘坐了起来。

方才被情欲染得迷离的眼眸,渐渐褪去氤氲,恢复清明。

她撑着酸到不行的腰肢坐起身,有些脱力地探向那处还在微微翕张的红肿。

射得实在是太多了,上官财那小子几乎是把她当成了盛装精元的容器,指尖刚一挤压,一股温热的腥甜浓精便“吧嗒”一声坠落在锦被上,拉出黏稠的银丝。

她无奈地扶额长叹,开始慢慢将那过分丰沛的残余清理出来。

与此同时,飞舟幽长的回廊内。

一名侍女正步履轻盈地走着。

她身着一袭绣着金错纹的窄袖襦裙,腰间垂下的珠络随着步态叮当作响,发髻上斜插的珠钗莹润光亮,竟比寻常小宗门的亲传弟子还要富贵几分。

她手中端着一盏玉盘,叠放着两套绣纹精致的女修法裙。

“这可是送去给那位姑娘的?”

一道温软的嗓音在回廊拐角处响起。

侍女闻声顿住,回过头,赶忙恭敬地低下头去,垂首行礼:“正是给小公子房里那位送去的换洗衣物。”

上官悔长睫微垂,脸色温和,语气甚至带着几分商量:

“方才我见管事正到处找人,似乎是缺了人手。这衣物……不如交给我吧,恰好我也要去看望,顺手便带进去了。”

侍女听了这话,松了心里那口吊着的气,当即感激地行了个礼,将玉盘双手奉上。

毕竟小公子可是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活煞星,折在他手里的侍女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大家都避之不及。

……

“笃、笃、笃。”

极轻的敲门声响起。

屋内的江绾月正在清理身体,心中正发愁没衣服蔽体,听见敲门声,只当是上官财刚才说的侍女来了。

“进。”

门轴轻转,一道人影逆着走廊的光踏入屋内。

江绾月正坐在凌乱的榻上,抬眼望去,不由愣住。

进来的根本不是什么侍女,而是一个生得祸国殃民的绝色少年。

这人鼻骨挺拔,撑起了整张脸的英俊轮廓,皮相却诡谲地融合了某种妖冶。

最招人的是那双眼,神似一只在荒野中受了惊的小鹿,惶恐无辜,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惑人的酥媚。

他只需站在那儿,就能轻易勾起旁人的保护欲。

两人的目光就这么隔着一地狼藉兜头撞上。

屋里静悄悄的,那股子还没散去的、腥甜交织的靡乱气味反倒愈发浓烈,闷得人连呼吸都发滞。

而那张宽大凌乱的床榻上,江绾月正赤裸着大半个身子,修长笔直的双腿甚至还未来得及完全合拢,腿根处大片还没擦干净的黏稠白浊,在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江绾月瞬间回过神来。她做这种荒唐事已经习惯了,何况昨日在梅崖她身上穿的也没多少,加上天生脸皮厚,根本没太当回事。

但面对这么个干净得像瓷人儿似的美男子,她不由生出了一丝心虚,心想此时若是个寻常的良家女,怎么也得意思意思地惊叫一声,好显得不那么突兀。

“呀!”

她极不走心地捏着嗓子叫了一声,顺手拽过旁边的锦被,胡乱往身上一裹,也顾不上那被面上还糊着两人方才折腾出的黏腻水渍和点点浊白,就缩在这堆散发着浓烈情欲气味的布料里,探出半张巴掌大的小脸,眨巴着眼望向来人。

门口的上官悔显然也被这满室的狼藉惊在了原地,那双澄澈的眸子倏地睁大。

“哐当”一声微响。

那少年仿佛被烫到了一般,脊背猛地一僵,玉盘险些脱手,他瞬间背过身去,连修长的脖颈和耳根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成了一片绯红。

“冒、冒犯了……我……”

上官悔的声音抖得厉害,结结巴巴,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实在、实在抱歉……我是衔玉的……小叔叔。方才侍女有事被叫走,我恰巧路过……便想着顺手帮姑娘拿过来……实在是不知……不知姑娘……”

他越说越慌,背影透着一种可怜兮兮的无措,仿佛比江绾月这个被看光了的人还要羞愤欲绝。

江绾月缩在被子里,这人背对着她,规矩得连个余光都不敢乱瞥,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倒让她无端生出几分怜惜。

想起上官财方才提过这位小叔叔,便道:“无妨……劳烦上官公子了。还请放在那边的桌案上吧。”

上官悔的背影似乎犹豫了一下,脊背绷得笔直,像是做了极大的心理挣扎。

这才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依旧侧偏着头,一步步极其拘谨地挪向那张紫玉圆桌旁,他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那张精致的侧脸上满是紧张与非礼勿视的克制。

就在他将玉盘放下的那一瞬,目光短暂地停顿了一秒。

那桌面上,还汪着一滩未干的黏稠白浊。

放好玉盘,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过身,快步退到了门口。

就在江绾月以为他要立刻关门离去时,上官悔推门的手却又停顿了一下。

他背对着江绾月沉默了几息,那道轻软温和、仿佛能安抚人心的纯净嗓音再次怯怯地响起:

“姑娘……可是饿了?”

江绾月微微一怔。

“衔玉他……终究是被家里惯坯了。他性子野,行事一向由着性子,不知轻重,难免有些……有些失了分寸。”他声音低了下去,微微侧头,露出的那截侧脸依旧红得厉害,仿佛在那儿替侄子羞愧。

“他这孩子心性未定,姑娘如今还是练气修为,未至辟谷,这般……这般折腾了一日,身子骨哪能受得住呢。瞧我,竟不知该如何替他向姑娘赔不是才好。”

“等姑娘换好衣衫,我……我去寻些软糯热乎的灵粥,再搁些温补的灵药,最是能缓解……缓解酸疼的。”

“姑娘且歇一歇,我一会儿便送来,可好?”

这可当真是个贴心又守礼的善人。

而且他长得当真好看,此时半垂着头,那截露出来的后颈白皙得晃眼,却又生生憋出了一抹红,瞧着便让人想伸手去捏一捏,看能不能掐出水来。

“多谢。”她本想端出几分矜持客套两句,可话到嘴边,脑子里却划过中州首富这块金字招牌,想起那后厨里掌勺的指不定是哪里挖来的顶级名厨,她喉间不自觉地滑了滑,原本那点子不好意思瞬间被上脑的馋虫盖了个严实。

抬眼瞄了瞄上官悔,这位不仅人长得绝色,脾气还软,她心思转了转,大着胆子又添了一句:“光喝粥怕是……有点没味。若是不麻烦,能不能顺带跟厨下讨碟子爽口的小菜?”

“要是有什么酱肘子、烧鹅,或是爽口的凉菜,劳烦您随便捎点?最好多搁点蒜泥和香油。不过若是有脆皮烤猪之类的热菜那便更好了。嗯……如果有甜品什么的也劳烦您……”

话赶话说到这儿,瞧见上官悔那张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江绾月才猛地惊觉自己这副“报菜名”的嘴脸着实有些蹬鼻子上脸了。

她干笑两声,老脸微红,连忙往回找补:“咳,我随口胡说的……您随便捡两口能吃的就成。”

上官悔似乎没料到她这般不见外,身形微微一顿。

他稍稍别过脸去,喉结没忍住极轻地滑动了一下,胸腔里带出一阵微不可察的闷震,似是压下了一丝笑意。

随后,少年乖顺地点了点头,替她妥帖地掩严了房门,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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