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仙魔尽裙臣 - 第74章 操得深、射得满,明年生一窝,龙凤胎最好!(H)

“砰”的一声闷响,最顶层那间奢华至极的卧房门被一脚踹上

几乎是踏入房间的瞬间,上官财便像头急疯了的小兽,一把将江绾月整个人托抱了起来,她双腿本能地盘住少年精壮有力的窄腰,没有任何言语的铺垫,少年单臂托着她丰满的臀肉,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铺天盖地的吻犹如狂风骤雨般凶悍地砸下来。

“唔……”

这是一个带着浓烈掠夺、后怕与狂热肉欲的深吻。

滚烫的唇舌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狠劲儿,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贪婪地扫荡着每一寸柔软,吸吮得她舌根发麻。

上官财此时满脑子都是那邪修强吻她时肆意妄为的嘴脸,他越想越气,舌头发了狠像是要钻进她嗓子眼儿里去,要把那男人留下的脏痕统统抠出来。

津液交缠之间,不停发出黏腻下流的“啧啧”水声。

天知道,在那幽暗逼仄的地窖里,被那该死的锁灵绳缚着双手时,他脑子里闪过多少次将她这样真真切切、毫无顾忌地狠狠地抱她!

狠狠地肏她!

江绾月被亲得喘不过气,浑身发软,只能攀着他的宽肩。

上官财就这么托着她的两瓣软肉,一路深吻着,跌跌撞撞地往那张铺着金丝云锦的白玉软榻上走。

两人双双跌入柔软的云端。

少年滚烫的身躯死死抵住她因太阴反噬而燥热不安的肉体。

他并没有立刻急色地挺身而入,而是遵循着某种野蛮而原始的本能,要用自己的唇舌,在这具即将独属于他的身体上,一寸一寸地烙下只属于他的标记。

湿热的吻顺着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一路向下蔓延。

舌尖舔过她脆弱修长的锁骨,在那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腻双乳上流连,张嘴含住那一抹嫣红,又吸又咬。

可当他的吻顺着平坦盈润的小腹,再到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想要去剥开她仅剩的残衣时,少年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琉璃灯下,少女原本莹白如玉的娇躯上,布满了大大小小、触目惊心的青紫伤痕。

尤其是大腿内侧,那道深可见骨的剑伤,那道狰狞的剑伤虽然已被天阶丹药治愈了大半,但残留的红痕依然惨烈。

上官财的呼吸陡然一滞,方才还烧得想捅穿她的欲火,在触及这些伤痕的瞬间,直接被一股心痛当头浇灭,翻涌着难以名状的酸涩。

他刚才在干什么?她都伤成这样了,他竟然还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操她?!

他僵硬地跪在榻边,连指尖都在发抖,根本不敢再去触碰她哪怕一下,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巨物隔着衣料死死顶着小腹,他却强忍着,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唇瓣轻得不能再轻地落在她大腿那道狰狞的伤疤边缘,落下虔诚而颤抖的一吻。

“茗儿……”他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带着浓浓的心疼与克制,“我们今天不做了……等你好了,我再好好疼你,好不好?”

可江绾月此时太阴反噬正值顶峰,体内的燥痒如万蚁噬心,哪里听得进这种怜惜。

她眼尾如勾,细软的嗓音里全是下流的催促:

“衔玉哥哥……别装了……它都硬得要把裤子顶破了……快拿出来……插进来啊……”

上官财被这露骨的骚话勾得太阳穴突突乱跳。

她眼底氤氲着迷离的水汽,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不规矩地顺着少年紧实的腿部线条缓缓向上磨蹭。

细白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探了过去,一把扯开了他腰间的玉带,将那碍事的锦裤猛地往下一扒。

“啪”的一声。

那根憋太久狰狞肉刃,瞬间弹跳而出,重重地打在她细嫩的手背上,带着一股子惊人的热气。

顶端那处赤红的肉头胀得发亮,由于憋得太狠,连那道细缝都微微张开,浓稠的清液如断了线的珠子般迫不及待地吐了出来,在那狰狞的棱柱上拖出几道湿漉漉的淫痕。

上官财呼吸一滞,心底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她在地窖里虽然也被自己弄得汁水横流,淫言浪语不断,可骨子里总还是透着几分的清醒。

怎么此刻……竟浪成了这副模样?!

但那根被她软嫩手心握住的孽根,却诚实地疯狂跳动、胀大了一圈。

她竟拿着他那根硬烫的鸡巴,急不可耐地就要往那口吐着春水的肉缝里塞。

“我下面痒死了……就要你操我……好哥哥,把你的大鸡巴塞进来,塞进我的小骚屄里……求你把我肏烂……”

一声声下流的骚言浪语,带着毫不掩饰的肉欲与渴求,直直往上官财的耳朵里钻。

上官财倒抽了一口凉气,他哪里经受得住心爱之人这等直白的勾引?

“你这小骚货……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他低骂了一声。那声音里没有多少熟练的下流,反倒透着一股被逼急了的凶狠与无奈。

再也顾不得什么隐忍,一把攥住她作乱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枕头上,将她整个人牢牢压在身下,双腿蛮横地挤开她的膝盖。

他喘着粗气,原本想直接挺枪而入,可目光往下一扫,再次硬生生顿住了。

顺着少女大张的腿根,那是他第一次,在如此明亮的灯光下,这么近的,清清楚楚地端详她的私处。

那处小屄生得娇贵极了。

没有半点杂草,两瓣饱满的花唇像熟透的水蜜桃,透着诱人的粉色,此刻正因为极度的发情而微微外翻,一开一合地吐着黏稠拉丝的淫水,泥泞得一塌糊涂。

好漂亮。好小。

他那根狰狞的肉柱就在旁边跳动,对比之下,那窄小的缝隙简直细得让他心惊。

他脑子里乱哄哄地想,这里……真能生出他俩的孩子吗?

喉头不自觉滚了一下,然后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疯狂的念头——好想吃。

这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一出现,上官财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

强烈的渴望让他鬼使神差地埋下头,将她的腿朝着两侧轻轻分开,直接把漂亮的娃娃脸埋进了那片泥泞之中。

好吧!他在地窖就想这么做了!

“啊!衔玉……”江绾月猝不及防,腰肢猛地弹起。

少年的温热粗糙的舌面生涩却又充满野性地舔舐上那颗敏感的阴核。

“滋溜……吧唧……”这还是他第一次替女人做这种事,毫无章法,十分混乱,却凭着本能像幼犬般胡乱地吸吮、舔弄。

“唔……不要舔那里……好痒……啊哈!”

“茗儿的小骚穴流了好多水……好甜……”上官财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鼻尖全数抵在花唇上,舌尖使坯地往那窄小的软洞里钻。

小穴的滋味非但没让他觉得恶心,反而爽得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尤其是在抬眼看着少女被这毫无章法的口交刺激得眼泪直流、小腹疯狂痉挛的模样,心里竟生出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真想就这么给她舔一辈子小屄!

直到江绾月被舔得丢了身子,喷出一股清亮的潮水,上官财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唇边挂着银丝,下巴上沾满了淫靡的水光。

重新复上她的身躯,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肉刃抵在花口。

哪怕已经欲火焚身,他却顾忌着她的伤,只能咬着牙,依然死死撑着身子的重量,腰部绷紧着试探性地向前一挺,那颗硕大的肉头顶开层层叠叠被淫水泡透的媚肉,极缓慢、轻轻地往里推。

“唔……哥哥的大龟头进来了……快用它狠命捣一捣嘛……”

看着她迷离又满含春情的双眼,少年喉结滚动,眼底满是拉丝的欲念,哑着嗓子警告:“别这么看我啊……”

“我会忍不住的……我会忍不住立刻把你插得乱七八糟!”

听到这句粗重却又带着少年特有纯情的威胁,江绾月反而媚笑了一声。她挺起那截水蛇般的软腰,主动吞吃,媚眼如丝地嗔着:

“好啊~想被衔玉哥哥插得乱七八糟!”

听了这话,他哪里还受得了这种作死的挑逗?

原本按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顶开双腿,抬起腰就是狠命一沉,劈风斩浪般在那泥泞的缝隙里直贯到底,恨不得这一杆子直接捅进她的心窝!

“呃啊——!”“嗯哼……

随着一记狠命的深捣,硕大的肉头毫不留情地撞开了宫颈的关隘。整个房间只剩下两道混在一起的、几乎要断气的声音。

江绾月被塞得整个人往上一蹿,嘴里逸出不成调的浪叫,而上官财只是红着眼,感受着马眼处被不断收缩的媚肉疯狂挤压。

这种把她整个人“撑平”了的快感,让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想就这么一直埋到底,死也不拔出来。

“茗儿,我要动了……”上官财趴在她身上,还是不敢过于用力,只能艰难地在里面浅浅地抽插。

“不够……太浅了……”

江绾月不满地呜咽着,她索性不再指望他,自己腰部猛然发力,迎着他抽出的动作,狠狠向上一挺!

“噗嗤——!”

那根巨大的肉柱瞬间被吞没至底,滚烫的冠头再次撞开了娇嫩的宫心!

“嘶——!”上官财猝不及防被这般深顶,精关一阵剧烈的痉挛,他双眼失焦,险些直接交代在里面,低吼道:“别乱动!!”

他死命闭了闭眼,额角青筋暴突。

再睁眼时,确认身下的少女不仅没有半点痛苦,反而因为这深度的捣弄爽得淫水狂喷时,那头被锁链拴着的野兽,终于彻底被放出了笼子。

他不再有任何顾忌,对她的占有欲全面爆发。

“茗儿你真是——你真是太骚了!”

少年眼底爆发出骇人的红光,一把捞起江绾月的一条玉腿,将她翻转成侧卧的姿势。

那条白腻的长腿被他高高架在自己宽阔的肩头,这个侧入的姿势极深,几乎要将江绾月捅穿,她只能无助地抓着床被,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啪啪!”

肉刃每次拔出都带出大片黏稠的白沫,又在下一秒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

每一次臀肉相撞,沉重饱满的囊袋都狠狠拍打在她挺翘的臀缝上,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啪唧”浊响,生生在白嫩的皮肉上抽打出一大片刺目的红痕。

白花花的骚水被捣烂,顺着大腿根淌得大床上一塌糊涂。

“啊……太深了……啊哈!哥哥……好大……”江绾月被肏得眼泪横流,只能断断续续的呻吟,小屄却贪婪地、死死地绞紧了那根凶悍的肉棒。

“是不是只有哥哥操得你最爽?”硕大的冠头抵着那处娇嫩的宫口死命地凿,每一下都恨不得撞开宫颈,把她最深处的地方捣烂。

“啊……啊哈!是……只有哥哥……哥哥的鸡巴好大……要把里面顶坯了……呜呜……好爽……求哥哥快把茗儿捣烂吧……”

江绾月被顶得在宽大的床榻上不断向前滑去,拖出了一道长长的、粘稠的水痕,上官财又猛地将她拽回自己身下,迎接深重的贯穿。

他骨子里到底是世家教养出的少爷,那些勾栏里的腌臜词汇他说不出口,可那种要把眼前人彻底生吞活剥、打上自己烙印的野性,逼着他吐出最粗俗直白的浑话:

“小屄舒不舒服?!想不想给哥哥生孩子?!”

他每问一句,腰胯就狠狠一撞,直把江绾月顶得眼泪直飙。

这般凶悍地撞击,顶得江绾月连句完整的话都碎成了浪叫:“想……啊哈……要哥哥的精液……要把人家肏怀孕了……啊!还要……还要更多……好深……要被哥哥插死了……”

这话让少年的虚荣心与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兴奋得双眼发亮,没有拔出那根挂满淫液的巨物,竟是直接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江绾月双腿悬空,只能死死夹住他的劲腰,两人下身依旧紧紧相连,他托着她的臀,一边向上颠着大步走,一边托着她的腰往下重重地坐。

那根狰狞的肉杵就在悬空状态下,就着她的体重深浅不一地狠顶,“噗滋!噗滋!”的水声伴随着肉体剧烈撞击的闷响响了一路。

走到一张价值连城的紫玉圆桌前,他直接一扫,“哗啦啦”一阵碎响,桌上那些昂贵的灵玉茶盏被尽数扫落地面。

将江绾月面朝下按在冰凉的玉桌上,少年的手悍然从后方掰开那两瓣被肏得通红的臀肉。

没了遮掩,视线里那口窄小的肉洞正可怜地打着颤。

明明已经被操得合不拢嘴,可下一瞬间竟立刻缩成了一条小缝,断断续续地往外吐着腻人的白沫,像是被玩坯了,又像是在没命地勾引。

上官财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冲,,单手撸动了两下那根胀得发紫、跳动不已的狰狞物事,对准那处正往外冒水的泥泞,猛地沉腰,再次狠命一攮!

“啊——!不行……太深了……好热,好凉……!”

冰凉的玉石紧贴着她的身体,这一冷一热的夹击给她爽的不行。

上官财这一下操得太实诚,原本平坦的小腹,竟被那硕大的伞头顶出了一块极明显的凸起,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那块皮肉都剧烈地起伏跳动,仿佛随时会被这根狂暴的肉杆子生生捅穿。

上官财从背后紧紧贴着她,享受着那绝顶紧致的内壁疯狂痉挛绞杀的快感,一记比一记深地将她钉在桌面上,让那根物事入得更深、更满。

他是真的单纯,连想要宣泄占有欲的誓言,都透着一股跋扈的“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执拗:

“小爷要给你盖全中州最大的金屋子,把你锁在里头,让你天天什么都不用做,就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给小爷怀孩子!生一个不够,我要生一窝,是龙凤胎最好!”

“啊——!太深了……肚皮要被哥哥大肉棒肏破了……”她上半身只能被身后压在桌面上,被这股要把人劈开的蛮劲撞得连连喷水高潮。

上官财死死盯着她那副被彻底操软了的浪荡模样,粗重的喘息全喷在她脖颈上。

“太可爱了,茗儿,你太可爱了!”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本来还在恶劣地咬她的耳垂,可余光瞥见她那微张着喘息的红唇,从身后猛地一把转过她的脸狠狠吻了下去,带着浓重的情欲胡乱地在里面疯狂地搅弄舔舐。

他一边死死堵住她的呜咽,一边含混不清地在她唇齿间喘息,说着痴话:

“里头不管插多少次,都吸得好紧,一直在发抖,一直在高潮,夹得我好舒服……茗儿,我觉得我好像完了,我想天天跟你做这档子事!我们以后每天都做好不好!就算怀孕了也做!”

随着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酸胀感袭来,上官财浑身肌肉绷紧,退开半寸,发了狠地连着捣出几下几乎要凿穿子宫的重顶。

他掐着她细腰的大手几乎要勒进肉里,鼻尖死死抵着她的鼻尖,一边跟她黏腻地交换着津液,一边低吼着逼迫:“求我……茗儿,开口求我!”

江绾月被逼到了极乐的巅峰,迎着他滚烫的唇舌,她泣不成声地扭动臀部,主动迎合着那记深顶,下流的浪语脱口而出:

“求求哥哥……啊哈……求哥哥给你射进小骚屄……射满我……”

“好!小爷全给你!全留给你怀孩子!”

话音未落,上官财再次凶狠地吻住了她,将她那声破碎的尖叫全数吞进肚子里。

两人唇齿死死交缠的同时,憋红了眼的少年发出一声闷吼,大龟头狠狠撞开子宫。

精关彻底决堤,一股接着一股,疯了似地灌进那最深、最软的胞宫。

量大得惊人,那股几乎要将肚子撑破的灼热感让江绾月瞬间僵直了身子。

甬道根本吞咽不下这海量的白浊,浓稠的精水很快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根部溢了出来,“滴答、滴答”地砸在冰凉名贵的紫玉桌面上,

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

房内的闹腾几乎没有停歇过,上官财一直记着在地窖里被缚在柱上的憋屈,那时候,什么时候能做这档子事都只能由江绾月说了算,如今风水轮流转,他乐此不疲地摆弄着少女的腰肢,力求要在每一个荒唐的角度里,都塞满他那根狰狞的肉刃,每一次解锁新奇的羞耻姿势,都像是要把曾经被夺走的主动权,在那泥泞不堪的深处狠狠讨回来——

他根本不容她喘息,一把抱起早已瘫软得如同烂泥般的江绾月。

房间内的腥甜与汗水味儿随着他们的移动,疯狂地在空气中拉扯。

上官财红着眼,大步来到窗边,扯开碍事的轻纱,“哗啦”一声,日光照亮了江绾月那张被肏到失神的脸。

拎起她两条白腻长腿直接对折架在肩头,这个姿势入得极深,上官财扶着那根胀的不行的肉刃,对准那处正冒水流精的红肿缝隙,猛地沉腰一攮到底!

那根狰狞的肉棍子像是一柄烧红的利刃,在那股窄紧的绞杀感里没命地深捣,一次次生生操开那处早已被操得红肿的宫口。

“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不停回响,震得江绾月整个人都瘫在窗棂上打颤。

上官财吮吸乱啃着她的脖颈,含糊不清地呢喃,带着一种跋扈的深情:“茗儿,你是我的,你也只能是我的……”

“呜唔……你轻点……那儿不行……要被大龟头撞烂了……啊!

听着她浪吟的哭腔,他一边加重力道,一边细密地吻着她的后颈:“别怕,小爷在这儿,谁也别想再把你带走,谁也不行……”

两人很快又纠缠着跌进厚重的金丝绒毯里,江绾月还没回过神,就被上官财粗暴地拽起细腰,强行按成了撅跪的姿势。

少年的一只大手发狠地蹂躏着那团雪白软肉,将那软腻的乳肉掐弄成各种凌乱的形状,另一只手则死死扣住她的下颌,逼她仰起那张满是春情的脸看着自己,去承受身后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撞击,

每一次挺身,都发狠地要把人彻底撞碎在绒毯里。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房间里震耳欲聋。

他看着她那对被捏得发红的乳房,上面留着自己亲手留下的指印,眼底是一片滚烫的痴迷。

“以后不能再让别人亲你了,知不知道。”他突然停住,在那处最深的地方恶劣地研磨,逼得江绾月泄出一声极长的高潮余韵,“小爷真是恨不得把那邪修碎尸万段,茗儿只能给我一个人亲,一个人操……”

………

不知究竟是第几次。舱内那股欢爱的靡丽腥甜,早把名贵的极品香熏彻底腌透了。

软榻凌乱得像刚被打劫过。

上官财大口喘着粗气,恋恋不舍地从那极致的紧致中退了出来。

伴随着“啵叽”一声隐秘水响,那处被肏得凄惨红肿的软肉失了堵截,里头灌得满满当当的海量白浊瞬间喷涌而出。

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水顺着她打颤的大腿根蜿蜒直下,在那冷玉皮肉上,烫出了一道道糜烂的白痕。

上官财看着那一缩一缩、疯狂吐着精水的残迹,原本情欲的眼眸终于浮起一层不知所措的后怕。

糟糕……他心下一慌,暗骂自己真是被那股爽劲儿冲昏了头,那地方吸得太死,他一激动只管往死里捅,怎么就没个轻重地把人折腾成了这副惨样,她可还带着一身伤啊!

他慌忙凑过去,手足无措地捧起她汗湿的脸颊,声音抖得像个闯了大祸的毛头小子:“茗儿……你、你还好吗,我,我没忍住,你身上疼不疼……”

江绾月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了,太阴反噬的邪火被这蛮横的纯阳精气生生浇灭,她浑身软成了一滩春水,虽然累得半死,可那张潮红未褪的脸上,却透着一股被彻底喂饱、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慵懒与娇艳。

她半阖着眼,只能发出两声细碎娇软的鼻音,连嗔怪都像是在勾引。

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上官财悬在嗓子眼的心落回肚子里。紧接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喜悦淹没了他。

他像头终于圈占了领地的雄狼,又像个得了天大便宜的撒娇孩童,猛地从后面抱着她,将脸埋进她满是细汗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又亲又蹭。

“真好……”他神经质地亲吻着她的脊背,手掌顺着那截滑腻的细腰一路往下,虔诚又痴迷地复上她那被精水撑得微微鼓起的小腹,轻轻地揉弄着。

少年那双还带着血丝的眼睛亮得惊人,在这满室淫靡中,他的脑子里却轰轰烈烈地勾勒出了一幅幸福画卷——

操了这么多次,射得这么深、这么满,这里肯定已经有他的孩子了吧?

等一回琅嬛金阙,他就立马去告诉爹娘,让三千灵鹤衔帖传遍中州,办一场盛大的结侣大典!

他要把这世间最罕有的灵矿、最名贵的绸缎全堆在她脚下。

他要在金屋里铺满息壤,养出四季不谢的仙葩,让她脚不沾尘,只管在他亲手堆砌的屋子里,安稳地养着属于他俩的骨血,他自己呢,就天天陪着挺着大肚子的茗儿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一想到这幅画面,上官财只觉浑身每一处窍穴都在跟着心脏狂跳。

他喉结滚了滚,眼神愈发火热,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里满是对未来的痴妄:“茗儿,从今往后,小爷要把琅嬛金阙最好的宝贝都堆在你面前,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她脱力地趴在凌乱不堪的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感受着身后那个精力旺盛的少年又蠢蠢欲动地贴了上来,那根肉刃在她腿心色情地磨蹭。

江绾月无奈地闭上眼,算了,就由着他胡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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