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仙魔尽裙臣 - 第140章 同门争雄斗春情,百般淫态竞相迎(H)

齐修听了这话,脸色登时一阵红一阵白。

这叫什么话?要他和他们凑成一堆去共享江师妹?!

堂堂仙门弟子,竟被刘怀青三言两语定了位置,像个守在榻前听候差遣、全凭正主恩准才配近身的通房。

可最让齐修惊惧的,并不是这份羞辱。

而是他本该拔剑,本该怒斥这怪物的折辱,但这一瞬,他竟觉得刘怀青的提议也不错。

若往后真能留在江师妹身边,日日陪着她、护着她、看着她,哪怕不是唯一一个,似乎……也不是不能忍。

这么想着,他的脚已经不受控制地、僵硬却又急不可耐地走到了那张淫靡的肉床边,下半身那根肿胀的巨物随着他的步伐一甩一甩,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了江绾月大开的门户前。

贺怀璋正跪在上方,把肉棒上残余的白浆蹭着那张他连做梦都不敢亲的红唇,而少女大敞的腿心间,花道里混着白浆的淡紫虫卵正一嘟噜一嘟噜往外吐。

是啊。贺师兄可以,凭什么他不行?

自己跟贺怀璋那种只图泄欲的禽兽不一样,他是真的心悦她!

他只是一直不敢说。怕唐突她,怕吓着她,怕自己配不上她的美貌。

而且,师妹心里肯定也是有他的。

御剑时,她分明那样乖顺地抱着他的腰。

进村探查时,她也处处倚他。

甚至昨夜,他们还同处一室,睡在那间铺着喜被的屋子里——那满床刺目的正红,分明就是上天允了他们做夫妻的明示。

还有方才,刘怀青要杀他时,也是她攥着那人的衣服,替他求情。

她都到了那样的境地,还记得保护他。

师妹那么依赖他。眼下她被这妖人的脏东西塞满了身子,一定痛极了,难受极了。

他不是在趁人之危,他是在帮她。

他得过去,用自己的东西替她把那些恶心的脏卵弄出来。至少,他一定会比这两个人温柔百倍,他会好好珍惜她。

他想让她知道,这世上总还有一个人,不是只想占有她,而是真的疼她爱她,他会比任何人都要小心翼翼,用一辈子去怜惜她这副遭了罪的娇躯。

对,他是来帮师妹的。

只要他把男根插进去,顺着她被撑开的肉褶子肏到底,用自己的东西去把那些污糟玩意儿全挑出来……师妹这么聪明,一定能明白他的苦心,一定会夹着他的肉棍,像往日那样温软地喊他一声齐师兄的。

这套荒谬至极的借口一成型,齐修只觉得胯下一阵抽麻,险些又把存底的浊液给泄出来。

江绾月瘫卧在腥膻的肉床上,浑身上下泛着一层刚被彻底浇灌过的娇艳粉色。

炽烈的金丹元阳仍在她经脉里游走,太阴之体本就贪嘴,如今被这股霸道的异种阳气一激,周身灵脉都像被烫开,那是一种有别于人族修士的诡异舒坦,后劲极足。

迷离之间,她脑中忽然闪过容九那张温润的脸。

元婴妖修的元阳,果然是另一重境界,精纯、浑厚,像烈酒入喉,又似灵泉灌脉,是她至今尝过最难忘的滋味。

刘怀青也不差就是了,他虽不及容九境界高深,却到底已是金丹后期,又兼妖伥之躯。

她此刻内视丹田,里头灵力涨得满满当当,几乎要再次撑破瓶颈。

江绾月隐约能感觉到,只差一点,只要再射入一口鲜活的修士精水,她便能立刻再破一阶。

她抬眼,看向正朝自己走近的齐修。

既然这福洞里的荒唐事躲不掉,送到嘴边的新鲜元阳,傻子才会往外推。

先借势破阶,稳住眼下,至于之后如何脱身,再看局势慢慢应对。

打定主意后,江绾月颇不耐烦地蹙起眉,抬手像赶苍蝇似的,一把拍开了贺怀璋那根又胀得梆硬、正挡在眼前瞎顶乱蹭的腥臊肉棍。

视野开阔了些,她侧过头越过男人的胯间,迎上齐修急迫羞涩的目光,露出一抹被阳气熏软的慵懒媚笑。

她就这么当着几个男人的面,细腰浪荡地往上一挺,将两条原本就大敞的长腿分得更开,向他敞露那口刚被粗暴肏弄过的红肿逼眼。

甚至还嫌不够刺激,两根纤长的指头在红肿的穴唇上挑弄浅挖,软肉“吧唧”翻搅间,一包夹着紫光的浑浊残精被她亲手挤了出来。

“齐师兄……”江绾月也不管周遭的骚气有多熏人,就这么软声软气地叫他,“我里头还肿得厉害……你进来的时候,千万要怜惜着些。”

齐修没想到她如此浪荡又惹人怜的主动相邀,直接被她这一声叫得天灵盖都麻了,只觉眼窝发热呼吸不畅。

他忙不迭地爬上肉床,抖着嗓子拼命应承,“好……好,师妹,我知道。我绝不像他们那般粗鲁,我一定轻些,一定不叫你难受。”

他语无伦次地哄着,手忍不住就要去碰江绾月的身子。

一旁的贺怀璋却不乐意了,他扫过自己腿间那根尚未尽兴、还在半空中突突跳动着的紫红粗柱,再抬眼看向正急不可耐爬上榻的齐修,顿时酸水直冒。

此刻连着泄了两次大身,他神智倒比先前清明了不少。

冷眼旁观之下,他才看得明白刘怀青这番安排,分明是想把他和齐修一并陪着江绾月困在青牛村,还得低头做小的那种。

贺怀璋心中冷笑。留下?他自然不愿。

他是凌霄宗内门弟子,金丹三阶,大道坦途摆在眼前,怎会甘心将前程折在这等腌臜的穷乡僻壤?

可看着身下少女清冷的脸因承欢而变得卑贱献媚,又觉得暂留几月,与这两人搭伙共用,似乎也算不得什么吃亏的买卖。

摸着良心讲,他这回是真栽在这位只认识几日的江师妹身上了。

姿容绝艳不说,还怀揣地阶传承与筑基修为,生死当口还不忘仗义救人。

更别提这具能要了全天下男人性命的极品肉身……放眼九州四海,只怕也找不出第二具这般能把得道大能都吸酥的无上玉鼎!

可一想到自己这几天端着那副眼高于顶的臭架子,尽干些轻贱试探人的混账事,他心里就直发沉。

若日后真想同她结为道侣,再按寻常路数赔罪、示好、求娶,怕是难了。

不过老天倒是成全他。

既然软的不成,不如就在这无法无天的地界里敞开了干,把这身刺人的骨头彻底肏快活、肏服帖,等她被他们三个没日没夜地插到崩溃、认了命,自己再寻个绝佳的时机,以救世主的姿态将她捞出深渊,带回宗门。

他会替她遮掩今日这一切,给她一个体面的名分。单凭这一点,她除了感恩戴德地做他一辈子的道侣,还能有什么别的退路?

到那时她自己就该掂量清楚,除了他,世上再没有第二个男人会比他更肯容她。

说不定还得天天犯着贱求他来弄,连做梦都怕他嫌她底下的洞脏、提上裤子就不要她!

至于她在这淫窟里被别的男人玩过、糟蹋过?

贺怀璋这种久经风月的男人,压根就不在乎那层虚头巴脑的薄膜,只要这口销魂的极品肉穴最后能只在他一人胯下承欢,中途逢场作戏被旁人多插进几次又何妨?

再者说,修真界暗地里那些“同穴论道”、“群阳灌阴”、“共御一鼎”的群交秘戏,早就司空见惯了。

就算是在他们号称仙门正派的凌霄宗内,这等私下的肉局也屡见不鲜,甚至几家互换道侣尝鲜、多人同榻欢淫的龌龊事都有。

真论起来,不少女修私底下也放得开,特别是外门那些急着找靠山的女人,为了上位,甚至主动脱了肚兜求着几个内门师兄一起干她,就指望着靠这些被群阳肏弄的手段上位。

别说三五个人,便是十几个男人一齐灌,这些女人也只恨自己洞不够多。

早前就有几个交好的师兄弟,没少弄来这种急着攀高枝的外门货色,或是合欢宗倒贴的浪蹄子,撺掇他一起脱了裤子上榻赴这群交肉宴。

而他心里其实早就对这等数人同捣一穴的背德事心向往之,每回听他们事后满嘴淫词地炫耀,怎么把那女修光着身子围在中间,前头后头齐根顶弄,干得她肚皮鼓胀、连逼口都兜不住几家混合的浓精,他下面都硬得发疼。

之前自己一直按捺着没下场,不过是向来自持身份,抹不开面子去跟别的男人在同一个肉洞里搅和罢了。

更何况,要是真能让他顺顺当当地把江师妹娶回去,把这等万中无一的极品彻底收拢在房里独享,他自然更不会再去想这等吃大锅饭的脏事。

守着这么个销魂蚀骨的宝贝,谁还稀罕去外头凑那等热闹?

别的女人脱光了倒贴他都嫌反胃。

所以到了这会儿,既然局势逼着他们凑了这桌席,一想到待会儿自己能和另外两个男人一起,前后夹击地在这具雪白的绝色身躯上纵马驰骋,看着少女在几根阳具的贯穿下哭喊求饶,就恨不得立刻提枪上阵。

但再怎么觉得刺激,他骨子里那点大男人的傲气却容不得自己屈居人下,也实在看不得未来道侣冲着齐修笑得这般勾人,倒像是真给了他几分特别,贺怀璋甚至担心她是不是真的喜欢齐修,那决计不成。

刘怀青仗着一身邪门修为压他一头也就罢了,齐修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得她这般软声软气地讨好?!

贺怀璋盯着齐修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急色样,眼底满是傲慢的鄙夷。

修为他眼下确实拼不过刘怀青这个地头蛇,可若论榻上摆弄女人的手段,这两个连女人的水路都没摸明白的雏儿,加起来都不及他贺怀璋的十之一二!

刚才若不是这骚穴绞得太紧,他定能让她叫得更浪。

等下真到了三个人并排下较劲发狠的时候,他必定要拿出最刁钻的手段把她干到喷水求饶,让她那张小嘴亲口承认,到底谁干得她最爽。

齐修正颤抖着手往前探,眼看就要触上江绾月白腻的腿根。

“齐师弟未免太心急火燎看了些。”贺怀璋阴阳怪气的冷嗤一声,“既然往后都是要在同一个穴里找快活的连桥,哪有让你一人独吞、让师兄我干看着的道理?”

话罢,贺怀璋直接在肉榻上跪直了身躯,从背后一把捞起少女。

他结实的手臂顺势穿过她的膝弯,虎口卡住那两条白腻的大腿,往外猛地一掰。少女骤然悬空,惊呼着将脊背跌进他宽阔滚烫的胸膛里。

双脚离地的失重感让江绾月有些慌了神,她毫无借力之处,却赫然发现自己被迫摆出了个最下作的迎客姿势。

“哎,你干嘛……”她的重心全挂在贺怀璋身上,下意识想做挣扎,可男人不仅纹丝不动,那双托着她腿弯的手臂反而猛地向外一扯,逼得她下头那口大敞着的媚肉一阵紧缩,又哆嗦着吐出一股浓精。

齐修盯着这一幕,肉杵疯狂暴跳,整个人已在濒临失控的边缘。

“想要让师妹舒坦,光凭你这根没经过事的生棒子怎么够?师妹浑身上下这么多张小嘴,空着也是空着……”贺怀璋目光越过她的肩头,看着齐修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心底嗤笑更甚:“不如趁着咱们仨的家伙事都梆硬,来个三穴同入,好让师妹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登仙极乐。”

“她这前头这挨过我俩操的水穴,先让你这没开过荤的尝尝鲜。至于这后头连根指头都没吃过的小旱道,又干又紧,没点硬碰硬的狠劲儿可干不进去。”男人贴着她的耳廓,吐出带着膻气的荤话,拿胯下挺立的硬物去来回磨蹭她的臀沟:

“今儿师兄便教你怎么吃这同床共枕的‘大锅饭’。你只管在前面痛快干你的,待师兄将她后头干出浆了,你再来接手也不迟。”

放完这番荒淫狂言,贺怀璋的余光却下意识瞥向坐在一旁的刘怀青。

青年此刻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乱局,那双爬满紫纹的眼眸既无恼怒,也无阻拦,反倒含着一点浅淡笑意。

仿佛看见两个原本高高在上的仙门弟子,争先恐后地在这红粉窟里发情堕落,对这两人如此“上道”颇为满意。

尤其贺怀璋这一眼,更叫他觉得有趣。

知道看他的脸色,便是知道自己的位置。

识相就好。

贺怀璋见他默许,心头的色胆瞬间放开。可紧接着,他又在心底暗骂了自己一声:真晦气,他上自己喜欢的女人竟然还要看这凡人的脸色!

压下心头那点郁气,贺怀璋再次端起老手的架子,冲着呆立在原地的齐修发号施令:“你到底是头一次开荤。且平躺到榻上,把底下那玩意儿挺直了。师兄今日帮你这一回,领着师妹坐下去,保准让你一次进个痛快,直接捣进最里头的宫口。”

齐修面庞涨得通红,看着江绾月那双水盈盈的眸子,他终究还是乖顺地仰躺在腥臊的肉床上,那根粗硕的阳具直挺挺地指着上头。

一直被迫挂在男人臂弯里的江绾月,此刻才算听明白贺怀璋这淫棍的算盘。

他不仅要拿她当签子,把齐修和自己串在一起,竟然还妄想上她的后庭!

后头那地方既榨不出修为,又要白受一遭苦,她才不干!

“不行……贺怀璋你,你不许碰后头!”

江绾月剧烈挣扎起来,两条长腿在半空中乱蹬,试图夹紧臀缝。可她悬在半空无处借力,反抗就跟猫儿挠痒痒似的。

“乖师妹,别瞎扭,师兄有分寸,后头照样能给你肏出水来。”江绾月这般不识趣的挣扎,反倒把贺怀璋胯下的硬货蹭得又粗了一圈,他只能压着嗓子哄道:

“这后头的紧巴地方初次吃吃这粗家伙是有点受不住,胀得慌是难免的。你只管放松,师兄开后门的手艺,绝对不会叫你失望。只要拓开了,等下前后两根鸡巴一起在你肚子里捣弄,保管叫你舒坦得连亲爹是谁都想不起来。”

舒坦?!

感受着身后那根再次胀大、正蓄势待发抵在她股沟间的凶器,以及下方齐修那根对准了自己花心的粗大阳具。

江绾月忍不住在心里头把这狗东西骂了一顿,贺怀璋平日里装得人模狗样,真到了这种时候,倒比那群村汉还会添乱。

前门迎客不算,连后院都要被强制征用,看来今儿这遭她是跑不了了,现在只盼着这俩人“会师”的时候有点儿默契,别一前一后发狠,万一撞了车,真能给她当场给劈成两半。

“好师妹,放轻松些,咱今儿一起给你齐师兄这童子鸡破破戒。”贺怀璋坯笑着,直接将人抱到了齐修的鸡巴顶上,对准他下半身那根怒张的巨物缓缓下压,江绾月两只手只能无助地向后扒住男人的胳膊,带着哭腔连连讨饶喊慢些。

当那艳红的屄嘴儿刚挨上那颗硕大马眼时,齐修喉结疯狂滚动,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这根大屌跟贺怀璋的凶器算是不相上下,若单论长度,或许稍逊贺怀璋半寸,但这肉柱子却结结实实地比他粗上了一整圈,龟头底下还卡着一圈没褪干净的嫩包皮,堆在冠状沟下头,随着柱身上青筋的跳动一撸一滑,就等着上边的屄肉把它彻底裹覆。

瞧见齐修这副急不可耐又如临大敌的处男德行,贺怀璋故意敲打他:“齐师弟,先提个醒儿,你一会儿下盘可得扎稳了。师妹这口穴非比寻常,乃是极品中的极品,里头有多少层勾人的软嘴子,你马上就能尝到。可若是一插进去就把持不住泄了阳精,丢了你自己脸面不说,也白白委屈了师妹。”

齐修被这话臊得满脸通红,心头却不由自主地较上了这浑劲儿,真的暗暗提起一口气把下头的精关死死锁住,卯足了劲儿告诫自己绝不能进去就泄。

“师妹,来了!”贺怀璋嘴里吐这句话后,双臂蓦地一松,压着江绾月就狠狠坐了下去。

江绾月骤然失重,身子直挺挺地坠落下去。

水屄根本来不及收缩,身下那根粗大无匹的肉棒成了她唯一的落脚点。

如同一根破城的大木桩,“哧溜”一下粗暴地贯穿了所有软肉,被撑开穴口连一点抗拒的余地都没有,被迫将这根烫人的粗棒子齐根咽了下去。

两人结合的瞬间,直接把原先刘怀青射在里头的浓腥白浊和那一坨坨软烂虫卵,硬生生从四周撑薄的肉缝里给挤爆了出来。

“噗叽”一声滥响,黏糊糊的精卵直接喷溅在两人的腿根处。

“啊~!”

“呃啊……!”

伴随着江绾月凄厉又甜腻的哭叫,齐修也猛地爆出一声粗吼。

哪怕他做足了憋精的准备,此刻下面被那软肉一吸,还是浑身腱子肉痉挛般地紧绷,双手紧紧抠住身下的肉床,才没让自己在这头一回里缴械丢丑。

花心被粗钝的龟头抵着,江绾月连气都喘不匀了,软绵绵地栽进齐修怀里,急促的喘息全打在他的胸膛上。

嗅着她身上的幽香,他本能地伸手回抱,将她楼在自己怀中,感受着下半身相连的绝顶快感,齐修只能红着眼眶笨拙地告饶:“师妹……对不住,是我混账……我真的不想在这等腌臜地方糟蹋你,可我……根本控制不住。”

“你打我骂我都成,千万别恨我。我对天发誓,只要这回能活下来,我这条命、我整个人就全是你的……对不起,我是不是把你撑疼了?”

“没……没事……”江绾月听了这话,调整了下呼吸,故作从容地勾住他的肩膀,那双水润的眸子倒映着他局促的脸,轻轻吐息:

“师兄这里又大又热……很暖、很舒服。你别怕伤着我,试着……试着动起来吧,我受得住的。”

被她这般熨帖地一哄,齐修眼眶直接热了。

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天真又死心眼的念头:江师妹定是心里有他。

若不是喜欢他、信他到了极处,哪个女人会在这种时候非但不怨,还反过来温柔地纵着他发泄?

都怪他这根木头,他早该表明心迹才是!

没等脑子反应过来,胯下那根硬杵根本不需要人教,已经开始在那紧致的肉洞里上下抽送起来。

刘怀青留在逼腔深处的浑浊精卵全被他当成了靶子。

每一次到底的重顶,齐修都能隔着软肉感受到那些饱满卵球被生生压碎的微颤。

破烂的卵衣混着浓烈的精腥,被这毫无章法的乱怼彻底肏成了一汪黏糊糊的白沫,“噗嗤噗嗤”地全给挤弄到了大腿根上。

他胡乱地亲吻着她的发顶,每狠狠顶弄一下,就翻来覆去地痴喊:“真好……师妹你对我真好……你放心……我以后就认定你一个,就认定你一个……”

“少在这儿磨嘴皮子。”跪在后头的贺怀璋看着齐修那副蠢样,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他装什么情圣?

可骂归骂,看着江绾月乖顺地窝在齐修怀里,他心里却不是个滋味,只觉得失算了!

方才只顾着泄欲,早知道这女人吃这套软声软气的掏心窝子话,操她水穴的时候,他就该抢先一步把这些海誓山盟的好听话说尽!

贺怀璋再没闲工夫看齐修诉衷肠。他视线一垂,贪婪地盯着江绾月那挺翘的雪臀。

方才齐修那般不管不顾地往里猛操,挤出了不少混合着妖卵的浓浊黏液,顺着大腿根淌得哪哪都是。

趁着有人在前面顶弄,将江绾月的注意力全吸引了去,贺怀璋伸出根粗长的手指,在那滩浊液里重重抹了一把,沾了满手的黏腻汁水后,直接探向了那朵紧紧闭合的娇小穴孔。

“唔……”后边冷不丁遇袭,江绾月身子一僵,臀瓣本能地缩紧。

“别夹,放松些。”贺怀璋贴在她耳后低哄,沾着滑腻精液的指尖在紧闭的穴褶上耐心地画着圈打转,像在试探一朵含苞的花骨朵儿到底能开到什么程度。

等那处的肉缝被黏液润湿、不再那么抗拒时,他的中指便借着那股子滑溜劲儿,强行挤入了一节指肚。

骤然被异物入侵,酸胀感让江绾月惊喘出声,下意识想往前躲。

可前头还嵌着齐修那根粗硬的大物,这一躲,反倒让自己在前头的肉柱上狠狠套弄了一把,齐修直接惊出一身燥汗,险些射了。

“师妹……这里也这么紧……”贺怀璋的声音低哑,只进了一小截,那一圈紧巴嫩肉便如临大敌般痉挛起来。

明明是想将入侵者推挤出去,可这层层裹紧的力道,反倒成了一种要命的挽留。

“别乱吸,把肉松开,夹这么厉害等会儿有你受的。”

他在花丛中摸爬滚打多年,弄开后头这小道的手段自然知晓。

没多大功夫,他又强行塞进一根食指,指肚在那圈火热发紧的肉褶子里来回按压试探,逼着它适应即将到来的巨物。

“好师妹,跟师兄交个底,戳到哪儿你会舒坦?是左边,还是右边……”他故意拿手指去刮蹭肠壁的软肉,一点点试探,非要抠出她里头那处最隐秘的骚心来。

江绾月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前面的嫩穴还死死绞着齐修粗大的肉柱,后头的菊穴又被两根手指撑得又胀又麻,只能无助地胡乱摇着脖颈。

突然,贺怀璋的指尖在肠壁某处微微突起的软肉上不经意一按。

“啊……!”江绾月像被电了一下,腰瞬间塌了下去,前头的逼肉更是把齐修那根埋在里头的东西猛嘬了好几口,吸得底下正在抽送的男人爽到没忍住,喷了一小股精出来。

找到了。

贺怀璋眼前一亮,顿时心里有了底。

他又在那处要命的地方连抠了两下,才抽出湿漉漉的手指,“齐师弟,先停一停,让你师兄把这扇后门撅开。”

齐修被迫停下抽送,下头却还杵在花心深处,他僵硬地躺在下方,满头大汗的看着贺怀璋的手复上师妹的雪臀,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和犹豫:

“贺师兄……这后头真能进人吗?”

那地方虽然他也眼热,但到底是心疼怀里的人。

“师妹她那里毕竟未经人事,万一伤了她……”

“啰嗦。”贺怀璋不耐烦地打断他,双手直接掰开江绾月那两瓣白花花的肥臀,将那朵因为手指扩张而微微泛红的粉色小菊穴彻底暴露出来。

他拿那颗沾满淫液的龟头在穴口来回蹭着,笑道:

“能不能进鸡巴,等会儿你亲眼看着师妹怎么被我肏得喷水求饶就知道了。你只管把底下那根棍子挺直了,别等会儿我一插进来,你倒先缴了械!”

“不要……贺怀璋,你轻点……疼……”江绾月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硬的巨物正一点点挤开自己私密的软肉,抗拒让她想往前爬,却被贺怀璋掐住了腰侧。

齐修心疼得不行,连忙用手笨拙地顺着她的后背安抚。

“乖师妹,忍一忍,吃进去就好受了”贺怀璋哄着,慢慢破开紧闭的括约肌,挤进了狭窄的甬道。

他原本还想憋着劲儿,没打算一杵到底弄疼她。

龟头刚被那圈嫩肉吞进去,贺怀璋便失控地低吼出声,“嘶……你这屁眼怎么也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就没见过连后头的肠子也会嗦人的!这裹着屌头一通乱嘬的骚劲儿,简直舒坦得师兄骨头都快酥了!”

“贺怀璋……你慢、慢点儿……太撑了……”江绾月被撑得哭出了声,不过说句实话,这滋味竟真比她先前挨弄时好受太多。

想想早先破过她这口后庭的两个活爹——上官持素胯下那根大得离谱的凶器,生吞进去能要了女人半条老命。

陆危星那根粗硕肉杵更是带着把她活活凿穿的疯狗狂劲儿,肏起这后庭来根本不顾人死活

跟那俩活生生要劈了她的活阎王一比,贺怀璋此刻这般连哄带骗、层层推进的弄法,简直算得上是超级温柔的活菩萨心肠了。

“知道,知道……”贺怀璋嘴上应着,腰身却一刻不停地往前送,下半身更是刁钻地调整了角度,直到龟头精准地抵在那处被手指探寻过的敏感点上。

借着一股巧劲,贺怀璋一鼓作气,腰腹快速冲顶,顶着那处催命的死穴“啪啪啪”地连捣了好几下。

“啊——!”江绾月再次发出一声媚叫,但却不是因为痛,而是这一下刮出了要命的酸爽。

她整个人不可自抑地向后仰,穴肉不由自主地绞紧前后两根肉棍。

后穴不仅没再排斥,反而顺着那股诡异的爽意,分泌出大量肠液,想要将那根入侵的粗物往更深处吞咽。

她居然真的……被这混账男人肏后头肏爽了。

贺怀璋察觉到她的变化,得意地闷哼一声,猛地一个发力,直接连根没入,把那口后穴塞了个严丝合缝!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响,两人紧紧相贴。

贺怀璋甚至能感觉到隔着一层媚肉,自己那滚烫的阳物正与齐修那根粗大的肉柱隔空摩擦。

这种同门师兄弟在女人肚子里“兵刃相接”的背德感,不仅让贺怀璋兴奋得红了眼。

就连被压在下方的齐修,也被这股子两根阳具在女人肚子里隔墙相会、争夺地盘的疯狂刺激弄得气血翻涌,脑浆子都快被这股子爽劲给烧沸了。

“师妹……总算是全进来了……你里面两边都咬得这么紧……师兄快爽的射了……”他腰腹微微一动,试探着浅浅顶了顶,然后粗喘着看向齐修,语气里透着共赴淫宴的煽动,“齐师弟,我都进来了,你先动一动,咱俩一前一后一块干,看今儿谁先把她肏得喷水告饶!”

齐修早就忍到了极限,听到这话,当下再不留力。

他双臂抱紧江绾月的娇躯,猛地发力,那根粗硕的肉杵开始在湿滑的屄洞里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他根不懂什么转圜逗弄的巧劲,每次就知道往最里头的屄心插。

贺怀璋在后头也跟着甩开了胯,一边享受着肠肉的紧绞,一边隔着肉皮皮感受着齐修的乱怼,当即嗤笑出声:

“到底是个没开过荤的,连怎么肏屄最爽都摸不准!别瞎杵,往左边偏一点,照着那块凸起的软肉死命顶,那才是能要师妹命的地方。对,就是往那儿——”

齐修喘着粗气,得了指点,腰胯猛地一转,粗钝的龟头堪堪偏了个角度,重重擦过那处软肉。

江绾月这副身子哪经过前后夹击的刁钻弄法。

那处软肉被碾中的瞬间,她整个人往上猛弹,脚背绷得笔直,一股不受控制的热流顺着穴口喷涌而出,直接浇了齐修满腹。

她两眼翻白,十指无助地抠着齐修的肩膀,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不……不要撞那儿……齐师兄,慢点……我受不住了……贺师兄,停一下……你们慢一点……唔嗯……穴眼要酸死了……啊!想、想去了……”

“舒坦吧?师兄就说这旱道开垦出来,别有一番登仙的妙处。”贺怀璋被她夹得腰眼酸酥,不但不慢,反而一巴掌拍在她的翘臀上,哑着嗓子提议:

“齐师弟,这么干没章法,用咱们凌霄宗入门的‘穿云剑势’!调子定在三浅一深,九息一停上。我往里扎的时候你往外抽,我退的时候你给我顶到底,咱俩错开拍子,一进一退,把这前后两张小嘴当阵法来破,今儿非得把师妹肏得飞上天去!”

齐修满脑子只剩下交配与怎么让怀里的人更快活,想也不想便一口应承:“好!”

两个同宗同源的男人,竟真在女人肚皮上练起了门派功法。

一个抽离,另一人立刻重重补上,两根粗壮的大屌在她逼仄的肠肚里交替着摩擦挤压,精准无误地轮番顶上最要命的软肋。

这等天上人间都找不出第二份的快活,直接把两个男人的魂都给吸走了一半。

媚肉那不遗余力的吸吮,早就爽得他们脊椎骨直窜火花,没操几下马眼口已经渗出了浊液,一股股浓精直往关口冲,恨不得当场就射她一肚子。

可眼风一扫,看到对头还在游刃有余地干弄,那股子男人间的争胜心瞬间占了上风。

谁也不肯做那第一个缴械的软脚虾,谁也不愿认输、谁也不甘心先射,他们默契地把精门死扣成一道铁闸,硬顶着那股酥麻到骨髓的射意,卯足了劲儿在她身上发泄。

这种连绵不绝、毫无缝隙的交替重捣下,直接把江绾月给干懵了,红唇里淌着失控的涎水,随着底下肉体拍击的水响,只能软着舌头,发出一连串泣不成声、又媚又下贱的娇吟。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她便在这错落有致的夹击下,身子抽搐着连泄了两次,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浇,把三人交缠的地方糊得一塌糊涂。

四周不远处,还横七竖八地交缠着几十对白条条的肉体。

听着江绾月被“首尾同承”折腾出的那几声销魂泣叫,那些原本只顾着自己快活的男人们,动作全都变了味。

他们一边摸着身下女人的皮肉大肆挞伐,一边将贪婪淫邪的目光黏在江绾月大敞的雪臀上。

看着那仙子般的尤物被两根巨物操弄得浑身痉挛、连连喷水,直让这群村汉子血脉贲张。

他们恨不得立刻丢下身下那些村妇,扑过去在那口仙子穴里分一杯羹。

没那个胆子抢,他们只能把一腔邪火全撒在身下的女人身上,他们喘着粗气,幻想着自己就是那个挺着肉柱在仙子穴里大开大合的男人。

那种隔空“视线强奸”的刺激,让这群畜生兴奋到了极点。

他们把身下的女伴当成了江绾月的替身,抽送越发粗暴凶悍,仿佛多看一眼那极品的骚态,自己那根东西就能又粗上一圈。

整个妖巢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浪叫和皮肉拍打的清脆闷响,靡乱得令人作呕。

就在江绾月被前后两根粗物顶撞得浑身瘫软、神智散乱之际,一片阴影罩了下来。

刘怀青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脸前。

青年站在那张腥臊的肉床上,双手捧起她那张被情欲泡透的粉脸,将他那还残留着白浆的异种妖器,对准了她的嘴。

“阿月这浪叫声听得为夫心痒……只是下头被喂得这般饱,倒把我这正牌相公晾在一边了。”他低头,将那腥臊的龟头往她唇缝里挤了挤:

“既然齐仙长占了前穴,贺仙长抢了后门,那你这张小嘴,也别闲着。乖乖张开,让相公进去。”

透过迷蒙的泪眼,江绾月看清了笼罩在面前的身影,混沌的脑海中猛地劈开一线清明。

刘怀青才是这座福洞真正能说话的人,但她并不了解这个男人,他太怪了。

谁知道他这一刻还能温温柔柔地看着她,下一刻会不会因为自己露出一点不情愿,扫了他的兴致而忽然变脸,抬手就要人的命?

连带底下那两个蠢师兄一起弄死。

求生意志短暂压过了被双龙肏干的剧烈快感。

贺怀璋和齐修还在她身体里折腾,江绾月顾不得许多,哪怕那根怼在唇边的异种妖根再吓人,她也勉强抬起酸软的玉臂,主动握住了那根肉柱,掌心顺着那些凸起的脉络和畸形的节环,带着讨好意味地上下套弄了两下。

强忍着那股子冲脑门的浓烈妖膻,她干脆豁出去了,像个急着伺候主顾的窑姐,毫不犹豫地大敞开红唇,主动迎上前,先是将舌头卷成个尖儿,在这群密集出水的畸形马眼上挨个儿勾挑打转。

这头刚嘬吸了一口,旁边几个孔洞便齐刷刷地吐出浑浊的催情黏液,弄得她舌苔直发麻。

但她还是连唾沫带这些腥水一并咽下,混着贺怀璋方才蹭在她嘴角的残精,尽心尽力地把这块长满孔洞的肉疙瘩舔得“吧唧”作响。

接着,红唇猛地往下重重一裹,将那颗长满肉刺的诡异龟头含进嘴里,顺着那粗硕的柱身就硬生生往下吞。

滚烫的凶器直逼会厌,她强压下干呕的本能,红唇裹紧了柱身,开始一下接一下地深喉吞吐。

拔出来时,软舌恋恋不舍地去勾扫那红紫的肉皮,捣进去时,整张脸都被撑得变了形。

把最后一张用来喘气的小嘴,也彻底塞成了个任人发泄的肉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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