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倒灌的鲜活生气,少女猛地用双腿盘住亲爹的腰,竟直接反身跨坐了上去。
男人先是一愣,随即看着原本屈辱挣扎的女儿,此刻竟像浪荡窑姐般主动跨坐上来,还摆出这副迎合姿态,眼底顿时爆出得意的淫光。
“你这贱丫头,就知道你装不长久!刚才那副寻死觅活的死样呢?终于承认被自己亲爹干舒服了?”
他十分受用地挺了挺腰,非但没防备,反而顺势张开腿,任由女儿在自己身上动作:“早这么听话配合,你老爹方才还能少抽你两巴掌!既然爽了,就给我夹紧了好好伺候!”
“爹爹教训得是……是女儿从前不识趣,竟不知爹爹胯下这根大肉棒,能把女儿的骚穴塞得这般满胀舒坦……”
少女压着恨意贴紧他耳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将那根跳动的物事吞得更深。
“爹爹这根大肉杵,真是好用得要命……再往深处送些,连心肝都被您捣烂了。”
“您往日总骂我是赔钱的贱胚,如今这贱骨头,早被您干成了只认鸡巴的骚母狗……里头的嫩肉咬得您舒坦么?”
“别拔出来,就这么插在里面……把爹爹滚烫的精水全喂进来!”
听着平日里最是贞烈畏缩的亲闺女,眼下竟如同淫贱母狗般骑在身上浪叫,男人心底那股畸形悖伦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满心只剩把自家闺女弄成烂货的痛快。
“既然你个贱骨头发了骚,老子今天就干死你!”
可就在他沉浸在极致的肉体快感中时,男人猛然察觉到,他体内原本充盈的生机正随着自己的每一次顶弄,正不受控制地涌入女儿的体内!
“贱丫头!你敢反了——!”他这才如梦初醒,惊骇地伸手想要推开身上的少女,向后瑟缩着想要拔出那根东西。
还没等他挣动,少女便俯下身贴住他,用嘴唇堵住了男人惊恐的声音,软舌放浪地与他唇齿交缠,湿滑的穴肉用力吞牢了跳动的孽根,撩得亲爹那点逃意瞬息消散。
她在乱伦深吻中退开半寸,眼中满是要将老父连精带命嘬干的狠毒:
“好爹爹,您不是说最疼阿花吗?”少女娇滴滴地笑出了声,屁股更用力地上下吞吐,“方才你压在女儿身上的时候,还夸闺女的身子比刘寡妇的还滑呢。爹爹这根棍子长得真好,弄得女儿好爽啊……爹爹把精液和寿元全给女儿好不好?”
“爹爹可别吓着了,女儿不舍得把您一下子吸死,这福洞里的日子长着呢。爹爹这把好骨头,女儿还要留着慢慢吸、吸上好几年呢!来,今天再多给女儿灌些……”
话音刚落,她再次用舌头堵住了他的嘴,下半身毫无廉耻地扭个不停。
男人明明怕得要死,可肉屌却在亲生女儿这般骚浪的舌吻下爽到不行,它完全不顾死活、悖离人伦的硬挺着,拼了老命往闺女的屄心里猛插。
“就这样,不要拔出去……爹爹……您就插在最深处……那块骚肉最怕痒了,只有您这根大龟头抵着,才能肏得它止痒……”
肉体的本能在一声声“爹爹操我”的魔音里,颤抖着死命往里顶弄。
不过短短几息,逃命的挣扎便成了求欢的挺动。
“啊……骚闺女……吸死你老子了……”男人翻着白眼,在极惧与乱伦极乐的交织中彻底沦陷。
就在男人被吸得即将射精之际,少女忽地看向几步开外。
那里,她那刚满十四岁的亲弟弟,正趴在隔壁张婶娘肚皮上一顿乱拱。
“阿弟——”
少年胯下一顿,回头望去,当他看到平日里最规矩的亲姐姐,此刻竟骑在亲爹身上发骚起伏,眼睛瞬间直了。
“往日里爹爹和叔伯们总霸着姐姐这具身子,阿弟回回都只能捡点爹爹弄剩下的……”少女不仅不遮掩,手指挑逗般地在自己腿根的汁水处抹了一把,“张婶娘上了年纪,哪有姐姐这儿水多?你瞧瞧……爹爹多厉害,把姐姐这口骚穴肏得直吐白沫,连口子都闭不拢了。阿弟往日里不是最爱舔姐姐流出来的骚水吗?难道现在……不想再来尝尝?”
那少年被这悖伦的画面与极致的骚语刺激得理智全无,当即便从那老妇身上拔出物事,连滚带爬地扑向了这对父女纠缠的肉堆。
“姐……姐姐好骚……姐姐的屄都让爹爹肏翻出来了……”少年喘着粗气,双眼猩红地盯着两人紧密嵌合的下体。
“乖弟弟,既然知道姐姐骚,还不快来喂饱我……”阿花身子往前一塌,将臀部高高撅起,让后穴暴露在亲弟弟眼前。
“前面爹爹占着,阿弟若是馋了,就拿你那根热腾腾的东西,把姐姐后面的那张嘴也堵上吧……”
“来,用力捅进来,跟着爹爹一起……把你们爷俩的浓精和命气,全都射进你们亲生女儿、亲生姐姐的肚子里,让姐姐给你们老刘家,生一窝乱了伦的贱种!”
“啊……我操死你这欠肏的骚姐姐!”少年挺起那根昂扬的肿胀,对照着那干涩的后眼一截没入。
随着少年阳根狼狈退出,张婶娘只觉刚尝到点活气的肉壶蓦地一空,瞬间瘪了下来。
方才吸了几口精气,她那张枯干的老脸竟奇迹般地透出股诡异的红润来。
她贪婪的视线一转,很快锁定了两三步开外的一团混乱纠缠的肉体。
几个村汉正按着村头的俏媳妇泄火。
张婶娘直接爬起来,缠上了其中一个男人的腰,手从后面一把攥住了他胯下那根肉柱。
“大侄子……你瞧你这根宝贝,都硬得发紫了,干等着多难受啊……”张婶娘拿着肉屌就往屄里送。
“张……张婶?!”
“你这根大屌生得这般威猛,前头那小浪蹄子的窄穴哪吃得下?还不如全喂给婶娘……婶娘今日就指望大侄子这口浓精来解渴了……”
“啊……操……操死你个老淫妇!”
不远处,刘三娘也正跨坐在亲哥腰间。
“哥,你方才强压着我的时候,说什么来着?肥水不流外人田是吧?”刘三娘看着满脸惊惧的兄长,她俯身咬住男人满是汗臭的耳垂,几乎要撕下一块血肉来,声音里满是血淋淋的恨意:
“既然你想天天耕我这块地,那往后五年、十年,哥哥这辈子就别想拔出去了!给我把命都射进来!”
“啊……天爷……爽死哥了……好三娘……饶了哥……”
他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嘴里喊着饶命,可那种撕裂人伦的畸形快感,加上亲妹妹这般放浪入骨的伺候,竟让他根本不舍得拔出来。
听着自家妹子那一声声浪叫,他那无耻的本能完全压倒了求生欲,红着眼疯狂耕耘。
而在那处污浊的温水坑里,才十岁的半大少年,此刻正被他亲姑姑按在怀里。
方才还急不可耐、学着大人配种的小兽,此刻终于察觉到了生命被抽离的恐惧,吓得哇哇大哭:“姑……我疼……我要尿了……你快放开我……快拔出来……”
那姑姑原本布满屈辱泪痕的脸,此刻甚至端庄得令人毛骨悚然。
她眼眶里还不断往下滚着泪珠,嘴角却诡异地向上扯开,咧出一个几近病态的慈爱笑意。
“好侄儿,哭什么……”她将那瑟瑟发抖的少年温柔地搂进怀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哄抱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可屄肉却紧紧咬住少年那根还未发育完全的孽根。
“好侄儿,乖侄儿,你爹教你怎么下垄,姑姑今天亲自教你怎么交水。哭什么?这底下不是硬得像铁棍一样吗?既然你们刘家的男人从小就生了这等下贱的恶根,姑姑今天就替你爹好好拔一拔!”
旁边,老村长刘守德的脸,此刻正慢慢生出皱纹。
他惊恐地拍打着孕妇的腿:“儿媳妇!乖媳妇!爹错了,爹老了受不住了,你快让大壮接过去……”
孕妇却锁着他的腰,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正不知廉耻地吞吐那根大物,娇媚直笑:“爹,您老刚才不是说,自家地自家耕,帮儿子犁田天经地义吗?儿媳妇这块烂熟的肥田,您老还没耕透呢,怎么就急着走呀?”
她猛地一夹肉穴,逼得老村长发出一声销魂又绝望的惨叫:“哪有耕地耕一半的道理?您老今天不把这口子填得满满当当,休想从我这儿下去!”
角落里,几个汉子对死亡的极致恐惧终于短暂地压倒了情欲。
“这帮娘们疯了!快跑——!”
他们推开身下的女人,连滚带爬地像丧家之犬般,手脚并用地朝着洞口的方向拼命攀爬,地上拖出一条条腥臭的水痕。
可女人们根本没起身去追。
一个被丈夫抛在身后的少妇慵懒地支起半截身子。
看着那连滚带爬的男人,她不仅没恼,反而娇笑着转过身。
她像个母狗般跪趴在地上,腰深深地塌了下去,将那紧致的后穴毫无保留地撅起,正对着另一个逃跑的男人。
“二叔,你跑什么呀?”少妇回眸,字字下贱,“你以前在酒后,不是总心心念念想走一遭人家后门,嫌我不肯伺候吗?今儿我敞开了给你玩……这后头的穴,可比前头紧得多,保准夹得你连魂都飞出来……你真舍得走?”
那正拼命往外跑的汉子猛地一停。
听到自己嫂嫂这句平日里求都求不来的禁忌浪语,他本能地回过头。只看了一眼那白花花、主动迎合的诱人皮肉,他的小头立刻控制了大头。
“你个……你个要命的骚货……”男人双眼瞬间烧得通红。
他一边绝望地哭喊,一边那两条腿却像着了魔一样,调转方向,饿虎扑食般狠狠扑向了少妇的后背。
伴随着一声癫狂的粗吼,他狠狠地将自己的肉棒重重插进了这处下不了桩的刑具上。
而另一个跌跌撞撞、刚跑出两步的年轻人,脚踝猛地被一双冰冷的手攥住。
女人没有用力去拽他,只是仰起脸,直接凑上前,一口含住了男人那无处安放的欲根。
“嘶——啊!”
那是生他养他的亲娘啊!往日里连发丝都梳得一丝不苟、端庄威严的妇人,此刻却急不可耐的吃自己的阳具!
年轻人刚聚起的逃生力气,被这等悖逆纲常的画面瞬间抽了个干干净净。
他膝盖一软,扑通重新跪回了地上。
“儿啊……跑什么?”女人将那丑陋的物事吐出半截,舌尖意犹未尽地绕着顶端打了个转:“当初你这条命,是从为娘的肚子里爬出来的。如今,娘用这张嘴,好好疼一疼你这根大肉屌,再把你这一身精血连着命,全射回娘的肚子里!”
“娘……你真骚……你怎么能这么骚!”
年轻人被自己亲娘带来的口舌之欢彻底击溃,他非但不跑,反而按住女人的后脑勺,将自己最脆弱的命门主动往那张索命的唇里深顶,“娘……娘!我不跑了……娘既然这么欠肏,儿子今天就全喂给娘……娘吸死儿子吧!啊——!”
他涕泪横流,在女人灵巧的吞吐与吮吸中,彻底放弃了抵抗,心甘情愿地享受着快感。
只是这位母亲,在咽下儿子腥臊精液的那一刻,眼角滑落了一行清泪。
“祖父……孙儿不行了……腿抽筋了……孙儿要被吸干了……”半大的少年翻着白眼,口吐白沫,被自己的亲娘按在怀里疯狂吞吐。
而另一头,他的亲祖父正绝望地被儿媳妇踩在脚下,被迫舔舐着她的脚趾:“儿媳妇……你连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亲生骨肉都不放过啊……造孽啊……”
“爹,这可是您刚才手把手教您大孙子的呀!说什么‘自家地自家耕’?”女人放肆地大笑,腰身在亲儿子身上疯狂起伏,脚下却狠狠碾着公爹的老脸,“既然你们刘家的种,生来就长了这么下贱的恶根,那我今天就把你们祖孙俩的根一块儿拔了!等吸干了儿子,下一个就轮到公爹您老人家来给儿媳妇配种了!”
“妹妹……亲妹妹……我是你一母同胞的亲二哥啊……你连大哥的精气也一块儿吸了,咱家要绝后了!啊……”两个精壮的汉子被锁在同一个女人的身前身后,下半身硬得发紫,却绝望地哭嚎着。
“二哥说的什么话?刚才你跟大哥一前一后,弄得妹妹欲仙欲死的时候,怎么不怕绝后?”女人前后两处嫩穴同时发狠用力一缩,“既然是一母同胞,那今天哥哥们就死在同一个肚皮上吧!把你们的命全交待在妹妹里头,妹妹保准让你们俩爽得连阎王爷都想见!”
“臭婆娘!你敢这样对我!我可是村里横着走的,你不想活了吗!”
“横着走?你以后只能趴在我肚皮上走。你骂一句,我就吸你一日阳寿,你猜猜,你还能活到什么时候?”
“嫂嫂……嫂嫂饶了我……我哥还在旁边看着呢,你不能……”
“小叔子刚才强按着人家、弄得人家直流水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亲哥这会儿就在旁边看着?这会儿装什么软骨头?来,嫂嫂疼你……嫂嫂不仅要吸干你,还要当着你亲哥的面,让你把命根子里的精气,一滴不剩地全泄进嫂嫂肚子里!”
“玉娘……我是你相公啊,你吸我的命,你会守寡的!啊……别吸了……求你……”
“相公?你不是最喜欢看我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伺候你和你那几个好兄弟吗?怎么现在反倒求起我来了?守寡算什么?把你和你那几个兄弟的寿元全吸干了,玉娘我能青春永驻,到时候这福洞里,多得是排着队脱裤子让我睡的男人!”
福洞里皆是这般荒唐淫靡、倒错伦常的浪语。
这群被伦常女戒压抑、被父权夫权凌辱了半辈子的良家女子,在恨意与生机的双重催化下,彻底将所有三从四德礼义廉耻都踩在了脚下。
有人眼底还淌着凄艳的泪,嘴角却咧开癫狂病态的大笑。
有人面沉如水、端庄如初,底下却敞开腿大开大合地绞吸着男人的精气。
她们用最顺从的姿态、最甜腻的称呼,将满腔冷恨,化作胯下那一口口吸尽男人三魂七魄的温柔刀。
女人们底下刻意绞紧逢迎,嘴里那一句句乱了辈分的娇声浪叫,招招挠在男人们最下作的劣根上。
以往干这档子事,总得连扇带踹地压制着那些哭嚎挣扎的婆娘,哪怕霸王硬上弓,底下也是又干又涩,还得靠蛛仙大人催情,毫无征服意趣。
可现在,那些往日里的贞烈女子,此刻竟像骚极了的妓女,争先恐后地往他们怀里钻。
这种被女人主动敞开身子迎合、甚至被两三个娇媚妇人争抢着伺候的极致刺激,是他们几辈子都没尝过的艳福!
“好爹爹、好哥哥”的浪叫声直往耳朵里冲,更有甚者,几个平日里端庄矜持的邻里姑娘,此刻竟不顾羞耻地挤作一团,一齐拿舌尖和穴口去逢迎讨好同一个男人,只求他多顶弄几下。
“都别抢!一个个轮着挨老子的肏!”
被这么多女人哭着喊着求欢,男人们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扬眉吐气过。那种被肉体无条件臣服的极致错觉,让他们根本没有推拒的力气。
那点微不足道的求生欲,在这等打破认知、将他们男性自尊捧上极乐云端的群芳盛宴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肉体的快感全面接管了这副下贱的皮囊。
他们大张着嘴,主动挺起腰杆,双手大力地揉捏着女人们的软肉,尽数将阳气与命数射进了女人们的肚子里。
根本无需威逼,这群被消了理智的男人,全成了耽于下半身的发情牲畜。
浓稠的淡紫欲潮,从这群交缠的肉体上蒸腾而起,如百川归海般朝着碎暝织涌去。
男人的长睫慵懒地半阖着,冷白修长的颈项微微后仰,喉结缓缓滑动,溢出一声极餍足的低叹。
随着这声低叹,他小腹处那枚一直明灭不定的金色佛印,瞬间黯淡了不少。
感受着力量复苏的速度加快,大妖的心情颇为愉悦。
随后,紫瞳整齐划一地停驻在江绾月那张尚沾着血污的小脸上。
他忽地露出了一个瑰艳的笑容。
那是碎暝织在今夜展露出的,最柔和、最像个“人”的神情。
这神情里甚至带着几分高位者的赞赏,仿佛在用眼神无声地宣告着:你出的这个主意甚得本座欢心,这口欲气,本座用得很是舒坦。
江绾月仰着头,迎上这似笑非笑的视线,悬在嗓子眼的心才往下落了半寸。
呼……小命算是保住了?
她刚想再挤出两句讨喜的吉祥话哄哄这位大妖,一句“暝织大人英明”还没出口,颈间蛛丝便骤然一紧!
我靠!
江绾月心里顿时拍桌,不是吧?这么快就卸磨杀驴?!
马屁还没拍完,马屁精就要先断气了。
“暝织大人,我……”她慌忙张口,拼命挤出声音,企图再次用嘴遁给自己扒拉出一条生路。
碎暝织却不愿再听她继续聒噪:“既然主意出完了,那便安心上路吧。”
男人发轻笑一声,可伴随着话音落下的,却是他随意挑起的霜白指尖。
“呃——!”
喉间空气突然被截断,江绾月双目大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