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仙魔尽裙臣 - 第52章 【委托】诚一斋的报复:没收淫画精水淋穴 狼毫操屄被玩到高潮喷水(H)

第三日的诚一斋,一进门,就感觉到气氛透着股诡异的平静。

江绾月掩下眼底的狐疑,步履款款地走到前面坐定。

难道昨日那一通连摸带讽的“特殊教学”,真让这群狗胆包天的皮猴子转了性,被她那点微末的练气威压给镇住了?

显然不是。

江绾月刚讲了没一炷香的功夫,底下原本安静的课室突然发出一声突兀的动静。

只见名叫周正的学子深吸了一口气,神色略显僵硬地站起身来,他面相生得方正,平日里总低垂着眉眼,怎么看都是个木讷守矩的读书种子。

此刻,他指着身旁的孙乾坤大声道:“夫子!孙乾坤在课上不看圣贤书,竟在书底压着一本邪修画的淫书秽图!简直有辱斯文!”

昨日被当众“秒射”的奇耻大辱,让这群心高气傲的二世祖们回去后都十分不甘。

他们聚在一起谋划了半宿,认定这看似冰清玉洁的穷酸女夫子不过是仗着几分修为装腔作势,既然她缺钱、怕丢饭碗,那就非得抓住她的软肋来做文章!

江绾月秀眉微蹙,心知这群孽障又在作妖,但碍于夫子身份,她只能寒着脸走下讲台,一把抽走孙乾坤压在《曲礼》下的册子。

低头一看,那册子的封皮上赫然写着《极乐洞房秘鉴采补全篇》几个大字,翻开的画面极尽淫巧之能事,女子的身体被大开着,承接那根如怪兽般的巨刃。

最下流的是那处特写,红肿的阴唇被整根没入的肉棒顶得往外翻卷,甚至连摩擦出的白沫和飞溅的淫水都画得清清楚楚。

这种连勾栏妓院都未必敢明着摆出来的东西,此刻就这么摊在圣贤书下。

“没收。”江绾月冷冷吐出两个字,转身便要走。

“站住!”孙乾坤不仅不怕,反而嚣张地一脚踹开椅子,仰着脖子道:“夫子你只会照本宣科,讲得无趣至极,还不许学生看点‘有用’的?你若是有本事,就教点咱们爱看的!若是教不了,我这就去找许院长,说你根本不会授课,纯粹是为了混那几两月钱来糊弄咱们的!”

“到时候饭碗丢了,夫子怕是连下顿饭都买不起吧?”

江绾月脚步一顿,却只能压下心里那股荒唐劲,不得不说,这威胁某些程度上其实很有用……

“好啊。”她转过身,晃了晃手里的淫书,阴阳怪气的笑道:“那你想让夫子怎么教?”

孙乾坤见她果然怕了,眼底瞬间爆发出狂喜,周围的学子们也激动得呼吸粗重起来。

“夫子既然要教,自然得‘言传身教’。”孙乾坤指着那本册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发颤。

“那画册翻开的第十式,夫子只要亲自在桌案上展示一番这姿势的精髓,我们保证乖乖听课。如若不然……我现在就去院长那儿告你一状,就说你姜夫子实则是不学无术之辈!”

江绾月垂下眼,目光扫过那不堪入目的画页上。

第十式名叫“牝鹿塌腰”,名字挺文艺,但根本就是一种男女交合的雌伏姿态:画上的女子上半身完全贴在榻上,腰身极力下陷,双腿大张,将臀部高高翘起,活像只等着公兽临幸的母鹿,把最隐秘的地方毫无防备地露了出来。

在她身后,一个男人的形象被刻画得充满力量感。

一根粗壮的肉棍正以一种静止的姿态深深地埋入她的体内,只露出一小截在外面,画面定格在这一进一出的瞬间,透着股狠厉的撞击感,满是肉欲的味道。

看着这画,江绾月心里不仅没有半点他们期待的屈辱,只是寻思:跌落三个小境界的惩罚也就罢了,可若是任务失败,被扣在这儿,一直伺候到这群小崽子满意为止……那才真是得不偿失。

只见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足了心理建设,眼睫微颤,装出一副“为五斗米折腰”的清高文人模样,隐忍不发。

“……好。”

“快,快把夫子的桌案空出来!”几乎是她应声的刹那,几道身影猛地窜了起来。

“哐当”几声,夫子书案上的笔墨纸砚就全部收拾妥当,宽大的木案,眨眼间被生生腾空。

背后,是少年们粗喘的呼吸。

江绾月没回头,缓缓走到桌案前,透出一股子文人清高。

只见她双手撑在桌沿,紧接着上半身缓缓伏低,直到那对被包裹的饱满胸乳紧紧压在桌面上。

照着画册上的荒唐姿势,她塌下腰肢。烟青色裙摆骤然绷紧,臀肉顺势高高翘起,布料深深陷进缝隙,勒出满溢的肉感。

课室里只有喉结疯狂滚动的滞涩吞咽声。

这群刚开荤或是还没开荤的半大少年哪里见过这等活色生香的场面,这个一指头就能打翻他们的俏美夫子,此刻正以一种最淫荡的母兽姿态,撅着丰盈的屁股趴在他们面前,简直跟求欢没什么区别!

几只手已经急不可耐地隔着衣裤捂住了肿胀的裆部,衣料摩擦的细碎动静乱成了一锅粥,那种把夫子当成妓女一样意淫的背德感,脑子里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尊师重道”:

“昨日还装得冰清玉洁,屁股撅起来竟骚成这副德行!”

“原来女人的身段,能软成这样……”

“真想看夫子哭啊。那嗓子眼里带出来的浪叫,是不是也跟读圣贤书时一样好听……”

极度的视觉刺激与贫瘠的实战经验在脑子里疯狂互搏。他们大多从未亲手触碰过女人,此刻所有的认知都建立在那些粗鄙的画册上:

“若是、若是真捅进去那下头的肉,是不是很热?”

‘这屁股翘得这么高,若是用戒尺狠狠抽上一记,定比这画册上画的还要勾人百倍!’

光是盯着那道深勒进臀缝的布料,光是脑补那股子湿热劲儿,裤裆里的东西就憋得生疼。

前列腺液顺着冠头渗了大半裆,湿黏糊在腿根,激得人头皮发麻,恨不得当场就捅进去。

江绾月维持着这个令人羞耻的姿势,压着嗓子里的冷意:“这样,满意了吗?看够了就滚回座位……”

“不够……”

周正站在最前头,明明是他先举报淫秽物品,此时看着臀儿,只剩下一片欲念:“夫子,您这是糊弄谁呢?”

“那画册的第十式里,那牝鹿身后分明还有个男人……夫子一个人趴在这儿,没个东西在后面顶着,这怎么能算?”

“若是教不全,咱们去院长那儿告状的时候,少不得要添上一句——姜夫子不仅教得不好,甚至还当众对着学子们撅着屁股发浪……这名声,夫子可担得起?”

“就是!画里分明是男人在后面弄的!”后头几人见周正这老实人都开了荤腔,立刻跟着起哄。

江绾月眉头微蹙,正纠结之际,一道人影却陡然从后方压了下来,结结实实地堵住了她的屁股。

滚烫的东西正贴在她的臀沟,还示威般的往里顶弄了一下。

是程昱。

昨日那股一碰就射了的奇耻大辱,在看见她撅起屁股的这一刻,满脸都写着疯狂与迫不及待。

“起开。”江绾月嗓音冷硬,哪怕姿势屈辱,那股仿佛在骨子里的夫子气节仍在。

程昱根本不管她,没有半句废话,手指因亢奋而打着颤,径直落在自己的腰封处。

一声轻响,束腰挑开。

早已将裤子撑到极限的年轻肉屌瞬间没了束缚,直接弹了出来,抵近了那片烟青色的裙摆,带着股少年精气。

少年猛地压住她挣扎的脊背,胸膛烫得惊人。他顺势埋头进她的颈根,鼻尖在贪婪的嗅闻身下女子的香气,像头终于衔住猎物的疯狗。

“夫子动什么?……不是您答应要教的吗?”

少年的嗓音哑得不行:“这画上得要个男人在后头,把这母鹿的一包软肉给操弄穿了,才算是有灵有肉。您要是这时候起身,我们可不买账。”

他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挺动腰胯往里一顶,语气中是几分病态的威胁:“夫子若是敢现在推开,学生们这会儿就去院长那。到那时,咱们告的可就不止是‘诱引’,而是姜夫子在课上对着学子发浪,勾得咱们失了魂,连课都不想上了。”

江绾月想骂人,可还没等她开口,后腰处那根滚烫的硬物又发了疯似地又往里死命一顶。

“既然夫子一个人没法演示全套……”

“学生不才……愿配合夫子,帮夫子把这第十式补全了!”

说罢,他两手狠命掐住江绾月那截软腰,隔着裙料,胯下那根挺立东西对准了臀缝,没头没脑地死命挺弄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人按死在桌案上的蛮横劲头。

学子们此时彻底疯了,他们纷纷掏出那根根肿胀的肉棒,当着夫子的面就开始自渎泄欲,一双双眼睛全部盯着那道晃动的烟青色身影。

程昱被那层碍事的裙摆磨得心焦,他竟直接伸手去扯江绾月的腰带。

“程昱,你敢!”

“放手……!”

江绾月撑在桌上,她还维持着最后那点端庄,侧身想要挡住。

“夫子现在想端架子,晚了。”少年冷笑一声,顺手抄起一旁那柄平日里用来惩戒学生的戒尺,没有半分犹豫。

“啪!”。

戒尺狠狠抽在那对高高撅起的臀肉上。

“唔……啊!”

这一记下去,她原本压了半晌的呻吟终究是变了味,又娇又腻。

这动静简直要命。

“夫子……叫得真骚啊!”周正几个人眼睛都看直了,攥着胯下那团滚烫发狠地胡乱撸弄,速度愈发的快。

程昱趁乱上手,三两下便扯烂了她的裙裾。亵裤被一股脑拽到脚踝,那处泥泞的小口彻底露了出来。

那处湿漉漉的小穴就这么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花唇被淫水浸得晶莹发亮,正随着江绾月的打颤不停地缩张,看得人眼底直发火。

程昱呼吸一窒,那根肉棒死死抵在那条腿缝里,他到底还是忌惮着她修士的身份,没敢真的提枪入阵。

他一脚蹬住案几边缘,单膝直接顶在她身侧,双手死命扣住那两团软肉。

那根憋红了的粗肉柱直勾勾扎进湿漉漉的腿根里,借着那些拉丝的淫水,发了狠地顺着缝隙狂猛抽送,撞得书案咯吱作响。

顶端的龟头刻意寻着那颗藏在软肉里的红蕊,毫不留情地上下拨弄。

那处本就是江绾月的软肋,此时被这硬物一下又一下地碾过,她惊恐地回过头看向程昱。

“唔……不……停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在众人的哄笑中显得那样无力。

程昱盯着她那副惨样,胯下更狠了,撅着屁股像杆重夯,发疯似的在那汪烂肉泥里没命狂捅。

这种近乎羞辱的磋磨没让她解脱,反而勾得她深处阵阵发痒,腰肢竟不争气地主动迎合。

很快,江绾月身体竟猛地痉挛,一股热流顺着腿根流在程昱的鸡巴上。

她高潮了。

“流这么水……夫子是不是被程昱磨得泄了?!”

“方才还端着圣贤的架子,这会儿屁股抖得跟什么似的,夫子这‘言传身教’,当真让人大开眼界!”

被那股温热的淫水一烫,程昱更是卖力,盯着身下少女的身体只觉心中欣喜万分,夫子被自己磨高潮了!

“糟,糟糕….呜啊!”这么一想,随着他腰胯不可自控地的一挺,那股憋了许久滚烫浓精尽数喷溅在江绾月的小穴口,白浊的液体挂在花唇上,拉着丝开始往下坠。

程昱剧烈喘息着,顿觉难堪,又他妈是这样?!怎么会又这么快!

他昨晚上可是攒着劲儿,盘算了一整夜要怎么折辱这位端着架子的夫子,怎么用自己这根傲人的本钱把她肏得翻白眼、合不拢腿。

可结果这个没出息的玩意,居然只在湿软穴口外面蹭了蹭,连那道紧致的门槛都没能真正捣进去,就被那点门口屄肉逼得败下阵来!

不过看着江绾月失神趴伏在案上的模样,程昱那张带着汗珠的少年脸庞还是闪过一丝快意。

他突然伸出两根手指,沾满了那些尚未冷却的白浊精液,对着江绾月那口还在微微翕张的小穴,就准备塞入。

“呜!你……”

“夫子这说的是什么话,这可是学生们孝敬的‘真才实学’,怎么能浪费在外面?”

没等她合拢双腿,那两根沾满精液的指骨便蛮横地破开软肉,直直楔了进去。

他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搅弄起来,将那些浑浊的液体一点点往最深处捣,指腹故意擦过敏感的内壁。

“唔……不要……”

程昱哪肯只瞧个后背,他大手死扣住江绾月的肩膀,将那具绵软的身子扳了过来,正面朝着诚一斋一众正喘着粗气、眼神下流的少年。

江绾月就这么下身赤裸地横在案头上。那处被磨红、挂着白浆的小穴就这么毫无遮蔽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心。

“老天……原来这地方,竟是长得这般粉嫩吗?我瞧着、瞧着真漂亮……”

“这就是女人的屄吗?可这也生得太紧巴了些,就那窄窄的一条缝,咱们胯下那根硬邦邦的大家伙,真的能生生塞进这肉眼里头去?”

“就是啊……我这根这么粗,真要硬捅进去,不得把夫子这处嫩肉给生生撑裂了?”

“不是,程昱你塞精液进去不怕夫子怀孕吗…….”

“嘶——哈!”

课室里此起彼伏地响起了交代的闷哼,一根根肉棍发了疯地抖动。

白浊的精液有的射在地上,有人甚至大着胆子凑近,直接地把热精尿在了她的小穴和大腿上。

墨香彻底被浓郁的精腥味掩盖。

“给大家看清楚,咱们夫子是怎么‘吃’我手指的。”

程昱嘴上没停,手底下的动作更没个轻重。并拢的双指在那汪泥泞里又快又狠地捣弄,刻意勾着上头的软肉反复揉抠,搅得那处水声大作。

“滋咕、滋咕——”

浓稠的精水被指根捣弄得发白生沫,顺着指缝糊了满掌。

“唔……别、别再抠了……啊!”少女张着小嘴,手不自觉地紧紧扶住程昱肩膀,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浮木,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挡住那处羞人的水渍横流。

“夫子,这就不地道了,挡住了大家怎么看?”

一个学子眼疾手快,一巴掌按住江绾月的膝头,不管不顾地往两边一扯,方便程昱更深地楔入。

“哈……不要……啊!”

程昱两指发狠,照着内里那块凸起的软肉死命一抠。

江绾月猛地仰起脖颈,浑身打着颤,那处羞人的小眼猛然一缩,温热的汁水便兜头淋在程昱手上,把底下的案板浸得精光发亮。

“喷了!哈哈,夫子被手指给弄喷了!”

“才两根手指就泄身了,要是真插进去,夫子怕是连求饶的字句都说不全了吧?”

程昱感受着指缝间那股滚烫的颤动,眼底全是满足。

他不仅不退出来,反而顺着那股潮意,将湿漉漉的手指埋得更深,去堵那处还在微微痉挛的出口:

“夫子……您看,您的小嘴儿,好像比您要诚实得多呢,夹得学生的手指头不愿意松开。”

“程哥这手指功夫固然好,可咱们夫子这学问深不可测,光凭指头哪能量得出深浅?”

孙乾坤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那张平日里憨厚的脸,此刻写满了冲动。一双眼睛看着着江绾月吐着白沫的小穴,突然一拍大腿,计上心头:

“不如,咱们拿毛笔试试?与夫子探讨探讨‘深浅之数’,看夫子这口吃人的小嘴,到底能把咱们的‘笔杆子’吞进去多少?”

“妙啊!”

“快,拿支新笔来,别污了夫子的小穴!”

底下的学子们哄笑着,程昱正沉溺窄缝带给指尖的温热,闻言虽有些不舍,却还是缓缓将那两根被淫水浸得晶莹发亮的手指抽了出来。

“唔……”察觉到那股充实感的离去,江绾月原本紧紧扶住程昱胳膊的手下意识抓得更紧了些。

这种带着依赖意味的一抓,让程昱心头猛地一跳,他不仅不觉得被抓疼,一股从未有过的虚荣感与占有欲瞬间胀满了胸腔,恨不得立刻再发狠捅回去。

他反手握住那只柔若无骨的手,感受着她指尖的颤抖,心底生出几分欢愉,他恨不得这堂课永远别停,就让尊漂亮的女菩萨一直这么软在他怀里,抓着他,求着他。

“夫子别怕,孙乾坤手稳,保准让您舒服。”程昱低声哄着。

这一幕落在一旁的李祈安眼里,直看得他有点眼酸。

目光在江绾月那张失神的俏脸上转了一圈,她的眼底蓄满了支离破碎的水汽,像是一尊正被俗世污泥强行染指的玉观音。

这种极致清高被生生踩碎的惨状,非但没让他觉得解气,反而勾起了心底某种渴求——既然注定要碎,为什么亲手折断她的人不能是自己?

凭什么程昱能独占这股子温香软玉?

他生得俊朗,强硬地挤到了江绾月另一侧,伸出自己那截还算粗壮的小臂,不由分说地横在她另一只正抠着案缘的手边。

“程昱一个人哪儿扶得稳?夫子当心伤了手。”

李祈安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那带着灼热体温的手臂去蹭江绾月的手心。

江绾月此时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来抵御那阵阵空虚的余韵,感觉到身侧又探来一根“浮木”,她那只细白的手果真如李祈安所愿,下意识地缠了上去,攥住了他的胳膊。

李祈安被那股子凉丝丝的力道一握,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快慰,他抬眼撩了程昱一下,眼神里全是炫耀,自然的反手就搂住江绾月的细腰往怀里带。

程昱心里暗骂了一句,倒也没伸手拦。毕竟这会儿江绾月正被玩得满面潮红,这种共尝禁果的滋味,谁也不想在这时候扫了兴。

说话间,孙乾坤已经拎着一支通体雪白、还未开锋的新狼毫走了上来。

将那截新攒好的、尚未开锋的硬挺狼毫,沾了点程昱的精液,抵在了江绾月的花唇口。

“夫子,学生这就来测测您的‘深度’。”

孙乾坤嘿嘿一笑,指尖用力,那冰冷的笔杆便如同一根细长的异物,破开层层软肉,缓缓挤了进去。

“啊……哈!哈啊……”异物入侵让江绾月忍不住打着颤。

“这也太紧了!这么细的笔杆子,竟然插得这么费劲?”

“夫子这处莫不是…..还没开过苞?”

学子们凑近了围观,言语间满是下流的点评,在场的少年们已经个个口干舌燥。

孙乾坤咬着牙,一点点往里推进。直到那笔杆几乎没入了三分之二之多,终于抵上了一处极娇嫩、又带着几分韧劲的关隘。

插到底了。

江绾月浑身猛地一僵“拿……拿出去…………”她声音娇柔至极,手却抓紧了身旁两个少年的胳膊。

孙乾坤想起昨天的糗事,眼底尽是报复的快意。他不仅没退,反而屈起食指,对着露在外面那截颤巍巍的毛笔,发狠地连环拨弄。

“嗡——”

长长的狼毫在穴内剧烈的上下抖动了着,细软却扎人的毛尖在那处最敏感的子宫口上发疯似地反复横扫。

“呜——!!!”

江绾月双眼瞬间失神,身体颓然软倒,结结实实地瘫进了一旁李祈安怀里。

温软满怀,李祈安心口一软,近乎本能地收紧双臂,将这具香喷喷的身躯搂住。

他甚至有些庆幸,庆幸程昱和孙乾坤把她欺负到了极点,才让昨日还是高岭之花的她此时像个溺水的人一样,只能死死攥着自己的胳膊依靠。

他低下头,唇瓣贴在她的鬓角,受着她因快感而产生的痉挛,低声道:

“很舒服吧,夫子……瞧您,都抖成什么样了。”

程昱则用手轻抚着她汗津津的背脊:“别急……这课才讲到一半,学生们还有的是法子,会让您比现在更舒服千倍、万倍。”

孙乾坤看着江绾月那副任人采撷的模样,抹掉溅在脸上的几点淫水,心头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深浅’是探明白了,可咱们夫子这学问包罗万象,光测深浅哪够?”孙乾坤笑着,转头看向那群早已再次硬起来的的同窗,“圣人云‘有容乃大’,不如咱们再来探讨探讨这‘容量’之说?看看夫子这口吃人的小嘴,到底能受得住咱们多少人的‘笔杆子’?”

“对极!这可是‘海纳百川’的真功夫!”

“一人一支!看看到底能塞进去多少!”

“把那几支加粗的紫毫也拿来,别让夫子觉得咱们没诚意!”

学子们哄闹着,哪里还有半点读书人的样子,纷纷从书案上抓起自己最粗的毛笔,神情亢奋地排起了队。

“刘夫子之前教咱们要‘博采众长’,今日学生们便一齐发力,把这满肚子的‘墨水’,通通塞进咱们这位新夫子流水的窍穴里!”

李祈安搂着怀里的江绾月,感受着她细微的轻颤,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看着那一张张几乎扭曲的同窗面孔,心底掠过一丝怜惜,下意识开口:“这么多笔……万一真把那儿撑坯了……”

“李二公子,这时候想起来怜香惜玉,充什么少年英雄?”程昱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你要是心疼,现在就出去,这儿多的是人想‘听’夫子传道受业。”

李祈安被噎得不再说话,只是把江绾月搂得更紧了些,闷声道:“随你们的便。”

“夫子,第二支来了,您可得接稳了。”

打头的学子迫不及待地挤到跟前,那支笔杆比孙乾坤刚才那支还要粗上一圈。

他学着孙乾坤的样子,沾了点四溢的白浊,对着那口还在溢着清泉的窄缝狠狠一顶。

“唔……嗯!”江绾月的瞳孔骤然收缩。

紧接着是第二支、第三支……

每一支毛笔楔入,都伴随着她一次娇吟。

原本紧致的肉壁被数根异物强行横向撑开,窄窄的一条缝隙,此刻竟被撑成了一个圆形。

晶莹的淫水顺着层叠的笔杆缝隙,滴滴答答地打在木案上。

“老天,快看!塞进去四支了,咬的真紧啊!”

“这处肉眼可真够韧的,你们看,那笔尖都在里头打架呢,滋咕滋咕响得真带劲!”

“往里挤!再往里挤一支!我想看夫子被撑得合不上嘴的样子!”

江绾月被迫仰着头,双腿被少年固定着大开,只能用双手攥着李祈安和程昱。

她想训斥,可一张嘴:“不……塞不下了……别……”

“夫子这话说错了,书上说学海无涯,这点东西怎么就塞不下了?”孙乾坤在旁边看着那处被数根笔杆撑得变了形的红肿肉缝,兴奋得满脸通红,“来,第五支!往那隙里扎!”

“光是这么死塞硬捅多没劲?”程昱突然笑了声“笔杆子是死的,这笔头上的毛,可还能用呢。”

他劈手夺过一旁学子手里那支沾满白浊的狼毫,却没急着往里捅,而是反手将那毛尖在江绾月的小核上狠狠一扫。

“唔——!”她原本被撑得麻木的下身,被这突如其来的毛尖刷弄得浑身痉挛。

“也是,咱们也得让夫子见识见识,什么叫‘细致入微’!”

孙乾坤此时已经彻底玩疯了,拿着毛笔像捣药杵一般成组地抽送,或是拧转绞弄着内里的嫩肉。

程昱他指尖用力,捏着笔杆在沾着他精液的花核周围反复狠扫,硬生生将那处颤动的嫩肉拨弄得肿胀不已。

两人一前一后,配合默契。

“唔……哈……不要……停、停下……”江绾月没有办法夹紧腿,这种被夹击的快感顺着直从下面钻,只能不停地骚吟起来,媚得发酥。

“最后一笔,给夫子收个尾!”程昱突然道。

“夫子别急,这就给你!”孙乾坤心领神会地低喝一声,在那毛尖横扫花核、激起她全身战栗的瞬间,他猛地发力,将怀中攒在一起的笔杆在那泥泞的深处就是一拧!

“哈……呜呜……别、别扫那儿……要、要坯了……求你们……呀~!”

江绾月发出一声长长的的娇啼,那处被撑开的小口剧烈痉挛,一股灼热的泉涌顺着笔杆缝隙喷溅而出,再次淋了孙乾坤满手都是。

“瞧夫子这处溢出来的水渍,果真是源远流长,深不可测啊”

“这是尿了吗?女人舒服的时候会尿尿?”

“我以前只在避火图上见过,总觉得那是画工胡诌。今日一见,这红唇白沫、水渍横流的模样,竟比那画纸上的勾勒还要乱人心智万倍。”

“程昱,你刚才扫的那处小红豆,为何能让夫子叫得这般凄惨又快活?那是夫子的‘死穴’吗?让我也用笔头试试……”

江绾月半身横陈在李祈安的怀抱里,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清冷的眉眼间尽是媚意。

这种被男人护着的姿态,让一旁的程昱心头无端窜起一股火,明明是自己费尽心思将她捣弄得水渍横流舒服至极,凭什么此刻她却要在李祈安怀里寻求庇护?

“夫子倒是在这儿找着好归宿了?”他捏着那支湿透的狼毫,狠狠地戳弄江绾月那处还在急促收缩的花核。

“你……你适可而止!”江绾月惊得浑身一颤,手虚弱地挡在身前,嗓音娇柔中带着几分羞愤的严厉。

程昱手上动作一顿,随手将那支笔扔开,俯身凑到她耳边,气息灼热:“夫子,这种木头杆子插里头多没意思,学生想换个‘真家伙’,实打实地让您教教什么叫深入浅出,可好?”

少年正盯着她,那眼神里满是即将狩猎的狂热与期待。

【你好玩家,当前学生反馈关键词:汁水丰盈、淫辞亵语、失神浪态、最美肉靶。综合评价:良好。请继续提高教学质量,完成委托任务。】

江绾月抬眼,看着满屋子呼吸粗重、眼神下流的少年,她无力地闭上眼,张了张嘴,终究没能说出拒绝的话,只是一脸颓然地偏过头去,这种默许般的姿态,瞬间点燃了诚一斋内的癫狂。

“成了!夫子应了!”

“程昱,你快些,我也要试试夫子的屄!”

“应了!她真的应了!老天爷……”

见她如此,程昱眼底的欲火简直要烧出来,猛地起身,动作蛮横地将江绾月整个人按倒在李祈安身上。

摸出一粒催情的火丹吞了,据说只要一颗下肚,保管叫男人的那根东西立刻像烧红的铁杵般硬扎,就算面前是个死人,也能被他生生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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