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上官财呆滞地张着嘴。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媚态横生的少女,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什么双修?不是……他们从在地窖开始,难道不一直都是在……做那档子事吗?
看着他这副清澈愚蠢的模样,江绾月笑得极艳。
“不会没关系。”
“我教你。”
话音未落,江绾月已利落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她甚至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干脆利落地扒下了自己身上那层轻薄的烟霞衣衫。
那具布满红痕、颤巍巍晃动着肥乳翘臀的尤物淫躯,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压了上来。
更可怕的是,她那只还有点凉意的手指,竟毫无廉耻地探入他的裤裆,一把攥住了那根早已因为她方才的热吻而苏醒、此刻正突突跳动的灼热巨物!
甚至还安抚性地上下撸动了两下!
上官财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头皮一阵发紧,半边身子都不受控制地麻了半截。
他又羞、又爽、又激动、又害怕。
四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他的脑子里疯狂互搏。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极荒谬的错觉——自己现在就像个毫无反抗之力的脔宠,正被一个美艳绝伦的女妖精按在床上强暴!
这种被强行镇压、剥夺主导权的姿态,将他引以为傲的男人尊严碾得粉碎。可一想到此刻骑在他身上、强行占有他的人是茗儿……
他妈的!他竟然兴奋得快要发疯!
上官财的眼眶瞬间憋得通红,那根被她握在手里的肉刃更是嚣张地暴涨了一圈,顶端吐出一大股黏腻的前精,将江绾月的虎口弄得湿滑不堪。
然而,就在他以为江绾月会像地窖里那样,扶着他的东西自己坐下去的时候——
那个在他心尖上将清冷与放浪勾兑得令人发狂的少女,身子竟更深地伏入了他的腿间。
她那头如墨的青丝垂落下来,扫在他的大腿根处,带起一阵难耐的酥痒。
紧接着,在少年惊骇欲绝的注视下,她微微张开那张刚与他激烈热吻过的、娇嫩殷红的小嘴,对着那颗早已弹跳出裤裆、硕大狰狞的艳红肉头,毫不犹豫地含了下去!
“唔——!!”
上官财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中,上半身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她……她在用嘴?!
“不……不行!茗儿快吐出来!那里脏!别用嘴!”
他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扯她,那是对心尖上的人本能的珍视与亵渎感交织的抗拒。
那里那么脏!那东西那么丑!怎么能用她那张用来亲吻、用来说话的漂亮小嘴去含?!
“脏!太脏了!不要用嘴……唔!”
他刚想伸手去推她的肩膀,可江绾月却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她不仅没松口,反而将那张湿热的小嘴张到极致,将那颗滚烫的冠头含得更深、更紧。
溢满甜腻津液的软腔死死吸裹着粗硕的顶端,她那条滑腻的软舌极下流地钻进马眼的缝隙里,又浪又狠地往外一挑、狠狠一嘬!
“呃——!!”
上官财那句拒绝的话瞬间碎成了一口粗哑的急喘,浑身的抗拒便在这销魂蚀骨的舔弄中彻底溃散。
他伸出的手用力陷入了她乌黑的发丝中,喉间溢出几声隐忍到极致的闷哼。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太色了……
这画面实在太色情了!
茗儿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小脸,此刻正埋在他的腿间,红唇淫靡卖力咽嘬弄,她隔着几缕碎发自下而上地挑起眼波,水汪汪的眸子里透着骨子里的淫贱与露骨的勾引,就这么一边嘬着他,一边痴迷地直盯着他!
那眼神,配上她吞吐他巨物的淫靡动作,谁他妈能受得了这个!!!
“呜……茗儿……别吸了……要、要射了……”
不过才被她那灵巧的小舌舔弄吮吸了两三下,上官财就觉得自己的肉屌快要爆炸了。
那根肉柱在她的口腔里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围度,青筋根根暴突,叫嚣着想要更深、更猛烈的释放,下半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着,想要更深地钻进那张温暖的小嘴里,却又怕自己那粗鄙的东西会伤到她,只能痛苦又愉悦地在半空中痉挛。
江绾月只含弄了没几下,便觉口腔一阵酸痛。
那根原本就粗壮的肉柱,在她湿热的口腔里,不可控制地疯狂暴涨,青筋虬结,几乎要把她的小嘴给撑裂。
这小子的尺寸,是真的能要人命。
她深吸了一口气,红唇大张,放开了那根已经胀到极限、即将喷射,正突突跳动着狂吐前精的肉刃。
伴随着“啵”的一声黏腻水响,那根沾满了她晶莹涎水、甚至还在拉丝的胀红肉柱,嚣张地弹跳到了半空中,散发着灼人的热气。
江绾月微微喘息着,直起身子。
她没有理会少年那满是情欲与不舍的喘息,右手在虚空中一探。
微光骤亮。一颗不过红豆大小的透明晶体,静静悬停在她指尖。
那东西散发着幽微却凝练的星辉,甫一出现,连周遭的空气都承受不住般,泛起了一圈圈扭曲的涟漪。
神女残泪。
没有半点迟疑,江绾月直接将它塞入口中,重重咬下!
“咔嚓。”
一股带着浩荡生机的奇异力量,瞬间在她的唇齿间化开,化作一道流光,直冲她的气海丹田!
【叮!恭喜玩家,太阴之体三重真态,已强制解封!】
江绾月只觉体内的血液瞬间烧成了奔涌的催情灵潮。
那种属于“超顶级炉鼎”的、甘愿大敞着双腿任人亵玩的下贱奴性被彻底引爆,她浑身上下每一块皮肉、每一道紧窄的媚肉都在发大水般地抽搐尖叫,恨不得立刻跪在地上,求眼前这男人赶紧掏出那根暴跳的粗长肉杵,死死钉进她流水的小骚屄里,把她这口贪吃的肉洞肏个稀巴烂!
她只盼着能在这场最下作、最烂熟的肉体交媾里,敞着被肏翻的逼肉,将自己骨髓深处最精纯的太阴本源,伴着不要钱的浪叫和淫水,死心塌地全榨出来喂给他的大龟头!
在这沸腾如岩浆的情潮中,江绾月缓缓掀起眼睫。
那双原本漆黑如墨的瞳仁里,正流转着妖异到极点的紫红诡光。
那目光高高在上,透着股神明俯瞰蝼蚁般的冰冷与悲悯,可眼角的艳色,却又勾着足以让佛子堕魔的滔天淫欲。
一股难以名状的、甜腻到令人发狂的异香从她雪白的肌理中渗透出来——那香味仿佛是九天仙神座前不染尘埃的清冷寒檀,却偏偏被一汪烂熟的催情骚水给生生腌透,瞬间盈满了整间屋子。
仿佛只要嗅上一口,即便是一尊石佛,也会瞬间生出满腹的淫根与孽欲。
她双手撑在上官财那结实紧绷的腹肌上,缓缓直起身子,抬起了丰满挺翘的臀部。
她明明端着一张凛然不可侵犯的玉观音面孔,宛如降世度厄的圣女,可此刻手底下的动作,却下贱、放荡到了极点——
细白的手指毫不避讳地探入自己双腿间,将那两瓣早已被情潮泥泞得一塌糊涂的粉色肉唇向外轻轻一剥。
“吧嗒。”
一汪晶莹甜腻的春水,顺着指尖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滴答落在少年坚硬滚烫的小腹上。
她扶住那根暴跳如雷的粗硕肉柱,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精准地对准了自己那口疯狂翕张、吐着春水的窄细肉眼。
少女微微俯下身,那头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将两人交叠的身影遮掩在了一片暧昧的阴影中。
上官财浑身的肌肉已经僵硬到了快要痉挛的地步。
他死死地盯着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少女,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一半是圣洁不可亵渎的神明法相,一半却是大敞着双腿、亲手掰开媚肉求男人大屌捅穿的极品淫鼎。
这种将极致的高不可攀与极度的自甘下贱严丝合缝地揉碎、杂糅在同一个人身上的恐怖割裂感,化作了一柄烧红的巨锤,狠狠凿穿了少年的三魂七魄。
上官财只觉得大脑里是一片震耳欲聋的轰鸣,他引以为傲的所有理智、尊严、道心,全在她睁眼的那一瞬被烧成了灰烬。
太美了。
美得让他感到恐惧,又让他疯狂到浑身发抖。
他凝视着那双流转着紫红诡光、媚意横生的眼眸,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冲撞着肋骨,发出擂鼓般的巨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自己破开胸膛,血淋淋地跳出来献到她手心里。
只要她要,只要她肯这样一直看着他!
别说是修为与命数,哪怕现在让他亲手把自己的心肝生生掏出来,碾碎了铺在她的脚下,他也只会觉得那是无上的欢喜与荣幸!
“衔玉。”
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是重锤一般,死死地砸穿了上官财的灵魂。
“我要把这世间,最好的灵根给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在少年痴迷、疯狂又震撼到极致的注视下,江绾月猛地沉下腰肢,任由那根恐怖的巨物将自己劈开,一坐到底——将这具淫肉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他!
“噗嗤——!”
“呃啊——!”
伴随着一声宛如石杵捣入烂泥般的下流水响,那根暴跳着青筋的巨大肉柱,被少女借着下坠的重力,一屁股生生吞吃入腹!
硕大滚烫的龟头毫无保留地劈开层层叠叠的泥泞媚肉,死死楔进了最深处的那口娇嫩宫心里,连带着底下两颗沉甸甸的卵袋都“啪”地一声,狠砸在沾满淫水的大腿根上!
上官财的瞳孔在这一瞬间骤然放大到失焦,爽得连头皮都彻底炸开了。
磅礴的淫潮在肉体严丝合缝嵌紧的瞬间轰然炸裂!
他仰起暴凸青筋的脖颈,如同濒死的信徒般死死扣住她的腰,在那足以溺毙神魂的快感中,他只觉得哪怕此刻被她吸干血肉、抽筋剥骨,他也甘之如饴。
一滴分不清是欢愉、痴迷还是虔诚的泪水,顺着他发红的眼角轰然砸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