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财长这么大,便是天上的星辰,只要他想要,也有人跪着捧到他面前!今天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晦气寡妇连扇两个耳光?!!
“我杀了你!!”
上官财眼底瞬间染上疯狂的杀意,猛地直起身,仗着近两米的绝对体型优势,如同发狂的野兽般再次将她死死镇压在身下。
那只戴满高阶储物扳指的大手带着不顾一切的蛮力,发了狠地掐向她的脖颈。
方才的扭打扯乱了少年的束发,几缕鸦青色的长发散落下来,贴在那张漂亮纯良的脸蛋上,看着身下少女的眼中透着一股子疯戾。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江绾月双手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在头顶,眼看就要被活活掐死。
绝境之下,她骨子里的狠劲儿彻底爆发,索性不管不顾地猛抬起双腿,极泼皮地往上一盘,夹缠住了少年劲瘦的腰腹!
这本是凡间市井无赖缠斗时用来破坯重心的损招。江绾月双腿绞紧他的窄腰,猛然发力向下一拽,同时腰身发狠地往上一挺!
上官财本就前倾着身子发力掐她,被这股极其刁钻的力道猛地一绞,下盘瞬间失衡。
他下意识想要松手稳住重心,双臂却因为这股下坠力道猛地一个趔趄——
“砰!”
高大的身躯失去支撑,直接砸了下去。
方才的贴身死战,江绾月的黑缎衣裙被暴力扯得大敞,半遮半掩。
这精准到诡异的坠落,简直就像是一场命中注定要将他困住的劫数——上官财甚至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那张还带着戾气的俊脸便毫无缓冲地深深埋进了那两团不小心袒露的丰盈里。
重力挤压让那不可思议的柔软脂肉严丝合缝地吞没了他精美的面庞。
而那两片向来只会吐出恶毒字眼的嘴唇,竟不偏不倚地压在了一点殷红的挺立上。
随着身下女人死里逃生后急促的喘息,逼得那点硬挺的乳尖不受控制地探入他的唇缝,带着湿热的汗气,在他唇齿间一遍遍地剐蹭划过。
上官财只觉得脑子瞬间切断了所有的思考。
更要命的是江绾月为了锁死他,双腿还死死夹缠在他的窄腰上。
这般毫无缝隙的紧贴,让那处滚烫的软肉,就这么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严丝合缝地压碾在少年的要害上。
甚至随着江绾月的动作,极要命地重重蹭了一下。
好烫。
好软……
他到底是个连情事都没开窍的少年人,何曾受过这等香艳到了极点的贴身肉搏?
上官财只觉得脑子里突然炸开了花,所有的愤怒暴虐,在这一刻被这股原始残暴的女性肉体冲击得顿时瘫软。
清澈圆润的杏眼里,是一种懵懂到近乎惊恐的眼神,一张脸此刻更是肉眼可见地从耳根一路烧到了脖颈。
按在江绾月脖颈上的手瞬间卸去了所有的杀意与力道,僵硬得像是一块木头。
而身下,在那片柔软且炽热的摩擦下,一直蛰伏着的物事竟以一种凶悍的姿态直挺挺地、甚至有些抽搐地戳进了江绾月湿热的腿缝里。
他硬了。
被一个寡妇,用这种最下作、最市井的方式,夹得勃起了。
就在上官财陷入极度震惊与失神的刹那,江绾月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手劲的松懈。
根本不管抵在小腹上那根滚烫的硬物,只见她猛地仰起头,张开那张因为剧烈喘息而水润殷红的樱唇,露出一口锋利的贝齿。
带着满腔差点被掐死的愤怒——死死地、狠狠地咬在了上官财那只还虚虚扣在她脖颈上的虎口上!
“嘶——!”
尖锐的刺痛瞬间穿透了旖旎,伴随着血腥味蔓延,上官财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痛呼。
趁着他吃痛、浑身卸力的瞬间,江绾月那双夹缠在他窄腰上的腿猛地一松。
毫不犹豫地抬起膝盖,一脚狠狠踹在少年胸口。
这一脚几乎用尽了全力,可踹在上官财的胸膛上,却仿佛踢进了一团坚韧的暗浪里——那件价值连城的天阶法衣,将物理攻击卸了个干干净净。
上官财根本未觉半分痛楚,只是他脑子里还沉浸在那股要命的湿热晕眩中没拔出来,被这猝不及防的一脚惊得脚下一虚,身体出于本能地向后踉跄退去,跌坐进了那堆散落的碎玉残宝之中。
江绾月借力翻身而起,细白的手指飞快地拢紧早已被扯得大敞的黑色衣襟,将那两团还残留着少年唇间温度的饱满掩住。
目光极快地一扫,几步之外,便是那一扇半开的雕花窗棂。
她飞快掠到窗前,行云流水地翻身上了窗台。
可就在纵身跃下的刹那,她却忽然停住了动作。
少女回过头,那双盛满笑意的含情目里透着狡黠。
只见她从袖中摸出一只暗金云纹的高阶储物袋,细白的指尖勾着系带,冲着地上还没回过神的少年晃了晃。
“多谢上官公子方才内鉴会上的慷慨解囊,我家中长辈想来定会大好。”少女软糯的嗓音中透着气死人不偿命的嘲弄,“这两千万灵石,就当是你方才占我便宜的赔偿了。”
话音未落,她犹如一只轻盈的飞鸟,跃出了窗外。
她什么意思?
上官财捂着流血不止的虎口,跌坐在满地珍贵的碎琉璃中,那颗从小用极品灵髓泡大的尊贵脑瓜,足足空白了三息。
他陡然瞪大了双眼,只觉荒谬至极。
难道那个跟他死磕的穷酸女人就是她?!那瓶丹药,原本就是她的?!
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个彻底,他连虎口滴血的咬伤都顾不上,从满地狼藉中爬起冲到窗边。
只是哪里还有半点那女人的影子。
仅余下一丝极微弱的空间法力的波动——早在落地的瞬间,身价千万资产的大款江绾月便毫不心疼地从系统商城里花了一万灵石,买下一张“缩地成寸符”,催动灵气直接燃尽,瞬息之间便遁出百米。
上官财扒着窗棂,眼底翻涌着被戏弄的暴怒与屈辱,可偏偏又交织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焦躁与茫然,根本分不清自己此刻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
“好……你好得很!”他盯着那片虚空,小虎牙抵着下唇,挤出恶狠狠的咒骂:“哪怕掘地中州三尺,我也定要亲手扒了你的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