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仙魔尽裙臣 - 第58章 浪语假戏欺淫修,偏有真心似火焚

(元阴丹:系统出品,100%恢复到“未经人事”的出厂设置。)

现在只能赌一把,万一真被当场操破了,元阴丹大幅增加好感度的Buff起码能让这邪修怜香惜玉几分,不至于立刻嗝屁。

但为保万全,江绾月心念一动,一盒“大贤者软膏”已悄无声息地被她扣在手心。

(大贤者软膏:使用目标陷入24小时大贤者状态)

随着元阴丹在舌尖化开,她心下定了不少。面上挤出两滴将落未落的清泪,咬着下唇,楚楚可怜地往下演:

“上官公子说得不错……奴家确实是个命苦的未亡人。可……可奴家那夫君,在新婚夜连盖头都未掀便暴毙了。奴家至今……仍是完璧之身,就盼着遇上哥哥这般俊俏的郎君。”

她故意偏过头去,只用余光勾着男子:“左右奴家就在哥哥掌心里,大可自己查验……只求哥哥待会儿验明时,能怜惜奴家些。”

楼惜花桃花眼微眯,似在掂量这番话的真假。

他轻笑一声,蓄势待发的巨物并未撤去,依旧强势地抵着花唇。

只是伸出那根刚刚揉捏过乳肉的修长食指,顺着那股晶莹的春水,缓慢而精准地探入了那道紧闭的粉色肉缝之中。

“哈啊——”

随着江绾月的娇喘,冰冷的指节刚没入半寸,便被那不可思议的紧致死死咬住。

楼惜花瞳孔猛地一缩。指腹传来的触感娇嫩、生涩,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有生命般疯狂吮吸着他的入侵。

而在那幽径深处中正散发着极其精纯、远超他生平所见的纯阴之气!

“真乃极品!”

楼惜花心中暗赞,小心的抽回手指,看着指尖拉出的那道靡丽的银丝,眼底原本轻浮的欲念瞬间被一股贪婪到极点的狂热所取代。

男子凝视着那道银丝,心中却涌出一丝复杂与惋惜。

这女子的修为实在低微,他本想着,这等媚骨天成的尤物,吸干了也增益不了多少修为,倒不如圈养起来,闲暇时变着花样地肏弄把玩,权当个能长久解闷的玩意。

可如今……

他低柔地喟叹一声,竟将那沾着晶莹花蜜的指腹送到唇边,慢条斯理地卷入口中细细吮尽。

七日后结婴的“九转藏香阵”正缺这最后一颗极阴的处子阵眼,极阴之体的女修本就难求,遑论这等世间罕见的极品元阴。

这意味着如此绝色尤物,他注定只能在祭阵时酣畅淋漓地用上一次,随后便会被彻底抽干化为枯骨,当真可惜。

上官财将那番关于“元阴”的对答听得一清二楚。

可在他心里,这寡妇是处子还是其他的什么,根本激不起半分多余的涟漪。他只知道,这男人还在她腿间作践!

只听上官财冷嗤一声:“你连小爷也敢动,就不怕我爹将你挫骨扬灰吗?!”

“琅嬛金阙自然势大。”楼惜花闻言,唇角带起一抹风雅至极的淡笑。

他腰胯微沉,滚烫发硬的冠头故意磨蹭着那处充血的骚尖儿,激得江绾月浑身痉挛,嗓缝里溢出求饶般的哭吟。

“在下既敢请中州第一金疙瘩来此作客,自然有万全之法。”

“这几日,怕是要委屈上官公子。毕竟……为了请你来这一趟,我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楼惜花连语气从容得像是在闲话家常,这小少爷出行必有元婴期高手随行,尤其是身上戴着的“净莲无垢珠”万毒不侵,他以秘宝“芥子遮天”躲过阵法神识探查隐匿身形三月,却始终寻不到半分破绽,险些磨净了耐性。

若不是恰逢这少年情动,以催情不伤人的“醉春风”让他心神失守,还真不知该如何请动这尊大佛。

“等琅嬛金阙将我要的东西送到,必将你全须全尾地放回去。”

江绾月半躺着,被他下身烫人的硬物磨得双腿发软,心中却在瞬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搞了半天自己竟然是个纯纯的倒霉蛋,全是被这小祖宗给连累了!

“你想要什么?”眼见威胁无用,由于极度的愤怒和无力,声音反而变得沙哑而紧绷。

“哪怕是要我爹分你一半家底,他也舍得,只要你把这女人放了,我保你这辈子财帛登天,绝不事后清算!”

…..真坑爹啊这倒霉孩子。

江绾月听得一阵无语,可瞧着这小冤家竟护自己至此,那股子笨拙又炽热的赤诚,她心底没来由地生出一丝负罪感,他莫不是…..真对自己动了情?

楼惜花不再理会上官财,垂下眸,目光灼热地落在江绾月身上。

“哥哥这遭就不进去了。”男子嗓音喑哑,狰狞的肉茎挑逗般地拍打着她湿软的花唇,“但是……哥哥这里涨得难受得很,总得寻个去处。乖,用你这儿,给哥哥弄出来。”

他轻点在了江绾月两团高耸的娇软之间。

江绾月听到这句话,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反倒骤然一松,看来他留着自己的元阴还有用处。

只要不真插进来吸她的命,别说是乳交,便是再下作十倍的手段,她也能接受。

就是可惜了她的大贤者软膏,方才趁着两人对峙、楼惜花分心时,她已偷摸的单手抠开盒盖,连指尖都抹上了。

眼瞧着男子那根巨物,江绾月心思一转,反正都开了封了,小作报复也是可以的,浪费可耻,物尽其用嘛。

微微仰起头,江绾月双颊适时地浮起两抹动情的酡红。

“哥哥生得这般好看,能伺候你……是奴家的福气。”她刻意透出一股未经人事的娇羞与欲迎还拒,“只是……奴家从未伺候过人……”

“不会?”

楼惜花不仅没有动怒,眸中反而掠过一丝兴奋,他喜欢调教女人,让她们为了求生或求欢而发出如泣如诉的求饶,看着她们逐渐张开娇躯,在凋零前一刻,被迫绽放出最后的香气。

他轻笑一声,月白的广袖如流云微拂,大手却猛然扣住江绾月的后脑,五指狠命插进发根。

“呀——!”江绾月惊呼出声,整个人被这股蛮力带得仰起,恰好跪伏在他大敞的双腿间,那根怒龙般的巨物带着滚烫的热气,正羞辱地抽打在她剧烈颤抖的一对大奶上。

“不会伺候,哥哥教你便是。”楼惜花表情依旧优雅“乖,自己把这对贱肉捧起来,夹死它。”

她半阖着眼,用最骚浪的姿态挺起双乳,双手谄媚地捧着那对波涛汹涌的丰盈,颤抖着、扭动着往男人那根跳动着青筋的肉屌上撞。

“哥哥这里好大啊…..它在奴家心口跳得好凶…..”

也就是在这一挤一拢、肉浪翻涌的迷离间,那只涂了大贤者软膏的素手,不动声色地在奶子上摸匀。

上官财怔怔地看着那副淫靡的画面,女人自甘下贱的献媚姿态让他心中大痛,极度的痛心立刻在他嘴里化作了口不择言的恶毒:“荡妇!你这不知羞耻的荡妇!你,你怎能下贱到这般田地!竟向这等魔头卖弄风骚,你这身子就这么欠人作弄吗!”

“你….你真叫我恶心!”骂到最后,那声音甚至带着一丝哭腔。

屏蔽掉越骂越难听的上官财,江绾月捧着奶子双手猛然向内一拢,深邃的乳沟瞬间那根滚烫的巨物死死夹住。

“唔……”意外的顺滑与紧致让楼惜花动作微顿。

随即,他仰起那张恍如谪仙的脸庞,发出一声满是餍足的低喘,胯部猛然发力,正准对着那道湿热的乳缝开始狂暴的抽送。

然而,就在他挺动的下一秒,楼惜花脸上的从容骤然僵住了。

那根向来所向披靡、曾令无数女修神魂俱灭的狰狞巨物,在少女那极品大奶的紧致包裹下,前一秒还叫嚣着要大开杀戒的昂扬之物,竟然迅速疲软、萎缩,最后竟在那深邃的乳沟中,彻底软了下去。

楼惜花瞳孔一震,那张风雅的面庞上,浮现出空白与呆滞。

他,竟然萎了?!

不信邪地猛然挺了挺腰胯,试图重新唤醒那根沉寂的物事。

然而,下腹处不仅没有半点欲火重燃的迹象,反而蔓延开一种无欲无求、四大皆空的死寂感。

脑子里那些将女人肏得翻白眼的念头,此刻竟散得干干净净。

江绾月先发制人,潋滟秋瞳微微睁大,无辜地低下头,目光落在那根颓软的物事上,随后又茫然、怯生生地抬起脸,对上楼惜花那双震惊的眼眸。

“哥哥……”

少女微微咬着红唇,似是极不解地开了口:

“哥哥……你怎么……怎么突然这般了?”

她甚至“贴心”地伸出一根白嫩的细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团软肉,:“是奴家……是奴家这对奶肉太粗笨,夹得哥哥不舒坦了吗?还是奴家方才弄疼你了……哥哥怎的……软了呀?”

一句天真无邪的“软了”,让地窖里的空气瞬间僵住。

楼惜花微微偏了偏头,那双惯常带笑的桃花眼一点点眯起,眼底欲色尽散,只剩下一片森然的阴鸷。

他的视线,在江绾月泪痕交错的脸庞上反复审视,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施咒痕迹,确确实实只是个随时能被他单手捏死的练气期废物。

不是她。

楼惜花狭长的眸光陡然一沉,想到一种可能。

《移春嫁枯》。

这门夺天地造化、损阴补阳的绝户邪功,虽能让人修为一日千里,却也极其违背天和。

许多修炼此功的同门,越是临近引动天地规则的死关,越容易遭遇阳气逆乱、精关无故崩塌的反噬。

一旦阳火熄灭,肉身枯萎,轻则修为尽毁沦为废人,重则当场爆体而亡。

难道……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的瞬间,楼惜花心底生出一股寒意,面上却反而愈发显得波澜不惊。

七日。只剩七日便是他布下“九转藏香阵”结婴的大吉之期。这阵法需采补九名极阴处子,以自身阳气强行掠夺生机。

若是他此刻因为反噬而“废”了,阵法不仅无法运转,他这百年苦修也会彻底化为泡影。

楼惜花的胸膛起伏了一下,再抬眼时,那张绝美的脸上笑意依旧风雅旖旎。

“美人儿莫哭,是哥哥不好,方才一不留神,竟让体内的灵气走了岔子。”

他微微弯下腰,替江绾月理了理散乱在胸前、沾着细汗的青丝。语气轻柔:

“哥哥如今正处在突破的紧要关头,方才贪看你的美色,一不留神,运行到了关键的窍穴。此时若是破了精关,怕是要伤了修行。”

楼惜花站起身,整理了一番衣襟,那双狭长的桃花眼里极快地闪过一丝焦灼,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高高在上的矜贵。

“你且在这里乖乖待着,等哥哥先去闭关调息。待理顺了经脉,再回来好好疼爱你。”

他并未再多看江绾月那大敞着的雪白娇躯一眼,转身大步朝着地窖出口走去。

随着沉重的石门“轰隆”一声闭合,地窖内陷入了死寂。

江绾月听着那彻底隔绝的声音,原本眼底那层楚楚可怜的泪雾瞬间收了个干干净净。

她随意地抬起手,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湿润。

系统这大贤者软膏的威力果然厉害,连半步元婴的邪修都能硬生生给按进贤者时间里去,让他且去调理着吧,起码24小时回不来。

提在嗓子眼的那口浊气终于沉了下去。

她随手扯拢了半褪的衣襟,指尖在虚空中飞快一抹,楼惜花压根没把她当盘菜,连根锁灵绳都懒得下,灵气悄然运转,一张“缩地成寸符”在掌心骤然燃起幽蓝的火苗。

然而,符纸化作一滩黑灰扑簌簌落下,周遭的空气却尴尬的连一丝波纹都未泛起。

江绾月捻了捻指尖的余烬,也是,这儿可是锁着中州首富的公子,楼惜花那般谨慎,怎会不在这地窖落下禁制?

看来很难逃掉,不过转念,她就有了主意。

转过头,目光看向了不远处被绑在石柱上、正用一种复杂眼神盯着她的上官财。

那张漂亮纯良的娃娃脸上,眼眶红得像只被逼入绝境、又被人狠狠踩了一脚尾巴的幼兽,眼底还包着一团要落不落的水光。

视线撞上的那一瞬,上官财像是看到了什么极污秽的脏东西,猛地撇过头去,似乎跟她对视都恶心,嫌恶地吼道:

“别拿你那双眼看我!”

他胸膛起伏着,搜肠刮肚地找寻着他毕生所知最恶毒的词汇:“你若是这般守不住寡,去窑子里接客也罢!那等恶心透顶的邪魔外道,竟也上赶着张开腿去倒贴?!你那身子就这么贱,是个男人就能趴上去弄吗!”

他死死盯着地面,甚至不愿施舍给她一个余光,字字刻薄:“还当着小爷的面,‘哥哥’长‘哥哥’短地叫着发浪……你,你简直连个婊子都不如!”

他嘴上骂得凶狠,可却藏着一股暴躁与酸意。

一想到她刚才那样软着身子去迎合那个男人,心口就堵得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又闷,又钝地发着疼。

江绾月听着这番毫不客气的辱骂,心里叹了口气。

这不知人间疾苦的二世祖,平日里把人命当草芥,但方才却为了她连上官家的大半家底都肯往外砸。

心头一软,她站起身来,后背鞭伤的皮肉猛地抽搐了一下,疼得她眉心微蹙,又掏出了一颗中品疗伤丹丢入嘴里,才朝着上官财走去。

余光瞥见那抹女子裙角正朝自己靠近,上官财身子猛地一僵,似乎还残留着方才那男人东西的气息,他的胃里瞬间一阵翻江倒海,夹杂着妒火与嫌恶的酸水直冲天灵盖。

“站那!别过来!”

他像躲避瘟疫般向后瑟缩了一下,才终于转过头看向她,眼神厌恶的盯着她方才被揉弄得凌乱大敞的领口,冷笑一声,讥诮的从牙缝里挤出:

“离我远点……怎么?在那魔头底下没浪够,还要带着这一身骚气往小爷跟前凑?”

“你真他妈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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