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仙魔尽裙臣 - 第108章 骄郎难识柔肠味,一朝死水泛波澜(H)

【恭喜玩家获得陆危星元阳触发‘破身暴击’】

【恭喜玩家突破筑基六阶】

【系统自动开启屏蔽服务,将玩家修为继续隐藏为练气一阶】

【恭喜玩家,习得目标人物陆危星功法《画大饼》(黄阶下品)】

(画大饼:无属性幻术。把灵气往脑门上一拍,满脑子都是滋滋冒油的烤肉串和叫花鸡。咂巴咂巴嘴,越嚼空气越觉得香,可以骗骗自己今天吃过肉了。)

【支线任务②:夺取10位男修元阳,不限境界(6/10)】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次数+1当前进度(16/500)】

江绾月盯着《画大饼》三个大字,一脸地铁老爷爷看手机:……这是什么鬼东西?

这小伙子啥情况,好歹是个亲传弟子,刚才抓她那一招火系术法多帅啊,怎么偏偏,爆出来本……

她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少年,只觉得一言难尽。

不是哥们,你怎么啥都学啊?!

最后一缕初精喷入腔内,陆危星终于射完了。他贴在江绾月身上,剧烈地喘息着。

粗硬的性器还在她温热的胞宫里一跳一跳地痉挛,鼻尖却萦绕着属于女人特有的娇香与淫靡的水液气味。

从小到大,他听过无数道貌岸然的虚伪奉承,也感受过无数夹杂着鄙夷和怜悯的目光。

这诺大的修仙界冷得刺骨,他只能像个疯子一样日复一日地挥剑、修炼,练到虎口崩裂、力竭战栗,才能从中榨出那么一丝少得可怜的底气,去求师尊施舍般的一瞥。

可就在刚刚,当那滚烫的阳精毫无保留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时,一种前所未有的餍足感席卷了全身。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极荒谬的错觉——只要这根东西还紧紧嵌在她身子里,他和怀里这个女人,就是这世上最亲密、再也无法分割的两个人。

“哈……”

然而,这份旖旎的错觉还没来得及蔓延,就被一声不合时宜的娇嗤给打得粉碎。

江绾月强忍着小腹被浓精烫熟的酸胀,眼底还浸着高潮的春水,出口的嗓音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就这?你这……满打满算,有插够五十下吗?”

“果然是个连门都找不着的早泄男……季昼比你强多了!”

真不是她嫌命长,非要在这要命的当口去撩拨,实在是那本《画大饼》把她此刻屈辱承欢的处境衬托得太不值钱了,这小子可是灵峰单灵根的天骄,气海里怎会没有套像样的地阶法诀?

顺便再出口气就是了。

“你——!”

陆危星猛地抬起头,那张轮廓深邃的脸上,红晕瞬间褪去。

“早泄?!你敢说我早泄?!”

他气急败坯地低吼,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半软肉棍,因为这句极具侮辱性的话,竟然又硬生生暴涨了一圈,气得在她敏感的宫腔上狠狠刮蹭了一下。

“我不过是今天行功太累!怜惜你这副残躯受不住,才早早赏了你几股精水罢了!”他用阅女无数的老到口吻,恶狠狠地反驳:“我经手的女人多了去了,若是每回都一股脑灌到底,你这种废灵根哪还有命求饶?”

江绾月无语。烂黄瓜装纯情的挺多,处男装烂黄瓜,确实不多见。

陆危星被她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刺得眉心狂跳,他甚至等不及射精的余韵平复,便猛地直起那副精壮的腰身,将那根还胀大着的粗硕凶器,从那口穴里粗暴地拔了出来。

“啵”,浓稠的精水混着泥泞拉出长长的淫丝,混杂着破瓜血丝与浓浊精水不住地从失去阻挡的小屄里涌出。

紧接着,他一把薅住江绾月散乱的乌发,猛地将她向前一按,将她强行按在跪伏在地的季昼身上。

“既然你这么惦记他,那就让他好好看看,你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被我肏到喷水的!”

江绾月猝不及防,在失重感与腰腹的酸软中,双手本能地向前寻找支撑。

等她稳住身形,整个人已经被迫呈现出一种极尽放荡的跪趴姿势。

奶子赤裸地紧贴在季昼那满是血迹的膝头上,她的双手在那粗鲁的推搡中,不偏不倚地死死撑在了季昼那早已被鞭子抽得血肉模糊的大腿两侧。

脸颊则堪堪擦过季昼那处因情境刺激而高高挺立的巨大轮廓。

那惊人的尺寸隔着粗糙的麻布,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江绾月忍不住心头一跳:绝对超大。

他们二人被迫挤在一处,近到连彼此灼热的吐息都绞缠不休。

季昼死死阖着那双狭长锋利的丹凤眼,高挺的眉骨下落满阴郁的碎发。

那张本该意气风发的俊脸上,此刻不见血色。

他紧紧咬着干裂的唇瓣,任凭暗红的血丝顺着唇角滑下,却怎么也不敢掀开沉重的眼睫,去看哪怕一眼近在咫尺、正被人肆意蹂躏的绝色春光。

而这个姿势下,江绾月那对被撞得通红、正止不住颤抖的肥厚臀浪,就这么不知羞耻地向后高高撅起,晃得人眼晕。

在那两团雪白软肉最深处,被少年粗暴开垦过的骚穴正委屈地翕动着。

“咕唧……”又是几声淫靡的轻响,大股白精顺着红肿不堪的花蕊边缘,一簇簇地涌了出来,一副被肏熟了的淫靡模样。

陆危星眼中闪过一丝恍神。

“师兄,你瞧好了……”根本顾不上地上的泥水是否会弄脏他那身法衣,陆危星直接分腿跨在江绾月身后。

他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再次握住那根因为视觉刺激而迅速复苏的肉棍,恶意地在江绾月那颤抖的穴心处拍打,溅起星星点点的淫水,

“你拼死护着的女人,里头可比你这张脸热乎多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看着少女雪白的臀肉上沾染着自己的阳精,这是一种最原始的、属于雄性在死敌面前完成配偶标记后的感觉,他盯着那张被他阳精糊得一塌糊涂的骚穴,心底那处空洞感竟然被这种变态的快意填满了几分。

“他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你求他肏你,他连裤子都脱不下来!哈哈……他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话罢,那根红筋暴凸、还挂着黏稠白浊的涨红肉棍,顺着雪白的股沟蛮横一滑,精准对上了那口正一翕一合吐着骚水的艳红软肉,腰胯猛地一抡,从后方发了狠地一记死命贯穿。

“噗——!”

“唔——!”江绾月被撞得腰身下塌。

这种后入的姿势插得实在太深,那颗滚烫如烙铁般的巨大龟头,甚至毫无阻碍地直直抵在了江绾月最深处的宫口上。

陆危星喘着粗气,享受着那紧致甬道带来的销魂蚀骨,这一次,他强忍着想要立刻破宫深捣的冲动,生怕稍一放肆,又被这口贪吃的嫩逼吸得一泻千里。

只能刻意将那硕大的冠头抵在宫门那圈娇嫩的软肉上用力碾磨、挤压。

“唔……呜啊……不要碾那里……好酸……啊哈……不要……”

江绾月被这针对性的下流研磨逼得浑身打颤,层层叠叠的逼肉被刮擦得彻底失守,最深处连连抽搐,大团大团的滚烫骚水“噗滋噗滋”地疯狂涌出,将那颗作恶的硕大龟头浇得泥泞不堪。

她根本控制不住那副天生挨肏的浪荡身子,只能痛苦又欢愉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死死抓着季昼那件浸透了血水的残衣。

看着那血衣,她视线不由上移,看着眼前眼尾泛红、满脸痛苦的冷硬青年,心底叹了口气。

这人以前好歹也是个天之骄子,如今却被逼跪着听这种墙角,真是惨到家了。

江绾月咬着唇,强忍着下体被粗暴碾开的战栗,连破碎的喘息都透着虚脱,却还是竭力放软了嗓音:

“季昼……这种事……我已经习惯了……唔……你不必、不必放在心上……”

泥水糊着她雪白的下颌,她甚至试图朝他挤出一个安慰的笑,“你……你不需要闭着眼睛……可以看着我……我不痛的……”

听到这软糯的、甚至带着哭腔的安抚,季昼浑身一震。

覆着阴郁湿气的浓睫如濒死的残蝶般剧烈颤抖,最终,极艰难地、一点点撑开了那双狭长的凤眸。

曾经耀眼如星辰、后来如死水般枯槁的眼眸里,此刻倒映着的,全是少女那张染着情潮与泪痕、却依然在努力朝他微笑的绝艳面容。

那颗红艳的泪痣,像极了一滴砸进他眼里的血。

她明明被那样残暴地凌辱着,承受着他根本无法想象的屈辱,却还在试图安慰他这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废人。

为什么……要为了他做到这种地步?

她本该恨他的,若不是因为他,她怎么会卷入这场无妄之灾,遭受这等凌辱?

他原以为自己这副壳子里早就只剩下一把死灰,可此时胸口传来的那种窒息感,随着每一次强压下去的沉重喘息疯狂绞动,疼得他眼前冷汗涔涔。

“你……!”

陆危星看着看着两人居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对视,哪怕季昼此时修为尽失、跌入尘埃,那两人之间流转的某种隐秘的情愫,莫名刺得他心口一阵刺痛。

“你还有心思管他?!”

掐在江绾月腰间的十指骤然收紧,十指深深陷进她那软腻的软肉里,像是要以此证明这具身体此刻的归属。

不再是刻意的碾磨,他猛地挺起精悍的腰腹,野兽般发了狂地狂抽乱送,将那根被火灵气烧得滚烫骇人的粗硬肉棍,一下接一下、发了狠地死死凿向那扇紧闭的娇软宫门。

“噗嗤——啪!啪!啪!”

狭窄的内壁被强行撑开又碾平,两腿间皮肉重重拍打的淫响黏腻下流,白花花的浪水混着地上的泥污溅得满处都是。

淫靡的水声伴着泥水四下飞溅。

“唔……啊……不要……”

江绾月发出一声破碎的泣音,脊背因为那突如其来的狂暴贯穿而剧烈弓起。

“呼……啊……你这屄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紧……放松点!”陆危星咬牙切齿地冲季昼宣战:

“师兄,看着她被我肏得潮喷的样子,你是不是很心痛?你听这声音,无数张小嘴一样咬着我……呃啊!”

“你想插吗?啊?你是不是也很想插进来?”

他刻意拔出大半根沾满白精与骚水的阳物,在季昼眼前晃了晃,又重重地捅进那片泥泞里,轻笑着:

“等我玩爽了,就把这破洞扔给你玩!等她底下那张嘴被我肏得合不拢了,就让你也捅捅!捡我玩过的女人,师兄应该很开心吧?!”

陆危星听着身下女人凄艳的淫叫,死死盯着季昼那张灰败的脸,三人在这泥泞中纠缠的姿态淫靡又扭曲。

他故意耀武扬威般地放慢动作,滚烫的硬屌滑出湿滑的穴口大半,随后腰眼一沉,连根凿进最深处的宫腔:“恨我吧?你现在是不是想杀了我?”

“恨我今天当着你的面肏你的女人?还是恨我当年……连累你被挖了灵根?”

然而。

季昼只是缓缓地,将江绾月那双因为忍耐而剧烈颤抖的双手,反手包裹进自己满是血污的掌心,传递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随后,男人那张俊美清绝的面孔,竟然浮现出了一丝近乎悲悯的讥诮。

哪怕他此刻浑身经脉寸断、被迫屈辱地跪伏在地,可那透过散乱额发看过去的眼神,却依然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骨子里的高高在上。

像是在看一摊无论怎么作祟、都上不了台面的垃圾。

“陆危星。”

他的嗓音沙哑,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多余的起伏。

“你这辈子……”季昼微微扬起下颌,看着满脸快感和戾气的少年,他甚至没有动怒,只是一字一顿、咬字极轻地宣判:

“都只配是个躲在阴影里,靠着嫉妒别人苟活的可怜虫。”

陆危星的瞳孔骤然一缩,腰胯的动作猛地滞住。

季昼却连半点余光都懒得再分给他。他半阖着眼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打发一个路边摇尾乞怜的乞丐:

“你甚至,都没种一剑杀了我。”

“只能靠着折辱旁人,来向我乞讨一丝可怜的优越感。”

四下一片死寂。

陆危星眼角剧烈一抽,原本要破口而出的嘶吼,全被他死死咽回了喉咙里。

他突然短促地闷笑了一声,眼神彻底暗了下去,透出一种输红了眼的病态癫狂。

在这无言的片刻时间,只有他身下极其粗俗野蛮的挺送在疯狂继续——那根被火灵淬炼得滚烫如烙铁的巨物,带着要把人活生生烧穿的力道,一记重过一记地死砸着江绾月最深处的软肉。

“杀你多没意思……”他嘶哑地低喃,伴随着肉体死死拍合的黏腻声响,“我就要你活着……我要你每天晚上闭上眼,都能想起今天在这泥地里,她是怎么被我肏得汁水四溅。我要你抱着我干烂的破鞋,清高一辈子!”

忽然,他猛地低下头,张嘴报复性地咬住江绾月的侧颈。

“啊!”

尖锐的刺痛让江绾月发出一声惨呼,陆危星却借着这股血腥味,贴在她耳畔,眼神如刀看向季昼,吐出了那个藏了多年的的秘密:

“事到如今,我干脆就告诉你实话吧。”

他故意挺着胯骨,把那根深埋在软肉里的粗硬巨物抽出大半,只留一个硕大的冠头在穴口徘徊。紧接着,又毫不留情地狠狠没入到底!

“噗嗤——!”

“啊哈——!”

在江绾月一阵凄厉又甜腻的颤抖中,他笑了起来:

“师兄,你是不是一直觉得,当年在葬骨岭,你替我挡了魔修那一下子,自己特别伟大?”

他喘息着,大掌顺着纤细的腰肢摸索向上,发了狠地拢住那团剧烈晃荡、白得晃眼的硕大绵软,指缝间尽是溢出的软肉,轻轻吐出那个残忍的真相:

“其实那天……我袖子里,一直攥着陆家秘制的大挪移符呢。”

季昼的脊背猛地一僵。

“我随时能走,但我偏不走……”

“我就是想看看,高高在上的‘紫电青霜’,为了救我这种你眼里的废物,被活生生捅穿丹田、扯出灵根,变成一条只会趴在地上喘气的废狗,到底是个什么可怜样子!”

“哈哈哈!你那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样子,我早就看吐了!……呃!”

听闻真相的江绾月简直无语至极。

这小子简直歹毒透顶!

让人忍不住想给他一个教训,体内那口原本被肏得酥软的肉穴,因为这极度的愤怒,瞬间猛地痉挛绞紧!

瞬间将陆危星那颗正抵在深处的柱头死死绞杀、裹挟。

这对于一个本就敏感到了极点、全靠恨意和暴躁强撑的处男来说,简直致命。

“嘶——!”

陆危星下身猛地一哆嗦,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别夹——!”

他甚至连拔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绝望地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

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纯阳之精,就这样狼狈又失控地,一骨碌在深腔内全射了个干干净净。

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梅开二度。

“这就又射了?”

江绾月被烫得腰肢发颤,她转过头,那双依然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没有被强暴的屈辱,只有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

陆危星享受完射精快感后的短暂空白,迎来的便是恼羞成怒,他一把薅住江绾月的后脑勺,直接将她的脸强行按向了季昼的胯间!

“你敢再夹一下试试?!”

他甚至没有拔出那根刚泄过精、却依然半硬着的肉棒,就这么抵在那片温热泥泞中,不管不顾地破宫深捣,这一次的冲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狠戾,他几乎是次次齐根全插,简直就是想把江绾月插死在当场:“信不信我今天就把你这小肚皮捅穿,让你怀上我的种,让我们的孩子天天管师兄叫爹?!”

“噗滋——咕唧!”

“唔……啊……拔出去……呜呜……”

江绾月被那一下下凿穿宫心的凶戾力道撞得灵魂几乎离体,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倒。

她那张潮红娇媚的脸,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季昼的僵硬冰冷的身体。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丹田处那个恐怖的血窟窿里,正有温热的液体汩汩流出。

季昼的经脉本就寸断,刚才又强行运功抵抗威压,现在怕是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再这么下去,怕是真的会死。

心念一转,她立刻从游戏包裹里取出一枚玄阶疗伤丹含在嘴里。

她强忍着身后那根滚烫巨物如狂风暴雨般的粗暴捣弄,死死咬紧牙关,双手撑着泥泞的地面,猛地支起了上半身。

在陆危星因极度快感而略显涣散的目光中,她竟然伸出那双沾满泥污的手,一把捧住了季昼那张苍白灰败的脸。

没有任何犹豫,江绾月将自己那两片被亲得红肿不堪的嘴唇,精准无误地贴上了季昼干裂的薄唇。

季昼睁大了双眼。

死灰色的瞳孔在这一刻剧烈震荡。

唇瓣相接的触感温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股独属于少女的清甜与情欲交织的糜香。

她灵巧的舌尖蛮横地探入他满是血腥味的口腔,将那颗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丹药,连同一口温热的津液,强行渡了过去。

那颗丹药入腹,瞬间化作一股磅礴的暖流,护住了他几乎崩裂的心脉。

可比药效更猛烈的,是眼前的少女。

她近在咫尺。

那双总是水雾迷蒙的眼眸里,没有怜悯和嫌恶,甚至在退开半寸后,迎着他震惊到近乎呆滞的目光,露出了一个强颜欢笑的凄美笑容。

一种从未有过的心悸,像是一颗顽强的种子,在这片干涸死寂的荒原上,悄然破土而出。

“别难过,我没事的。”江绾月笑着说。

咱不伤心哈,咱不亏,姐有的赚!元阳修为都是姐的,巴不得他多射几泡,吸不死他!

一旁的陆危星,看着他们双唇紧贴,看着季昼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心动,彻底呆了。

这个在自己身下被肏得连连泣音的女人,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主动去亲吻那个现在什么都不如他的废狗?

这算什么?!

是他在跟她交合,可她的目光、她所有的温柔,竟然当着他的面,毫不保留地给了另一个男人!

“你敢亲他!”

陆危星暴喝一声,他一把死死拽住江绾月的长发,将她强行拖离季昼。

“你怎么敢亲他!”

他眼尾通红,眼底不仅有暴怒,更有着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某些东西。

看着那两片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气息的樱唇,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盖住它!用自己的东西彻底盖住它!

“是我在操你!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你的身体里全都是我的东西!”

“哈……好,喜欢亲他是吧?你既然亲了这个废物,那你这嘴巴也脏了!”

话音未落,陆危星竟然在后入的姿势下,猛地将那根刚刚在子宫里肆虐过的粗硕肉棒,“啵”的一声从泥泞的穴口里全根抽出,带出一大股淫靡的白浊。

还不等江绾月反应过来,他拎着她的头发,粗暴地将她拽到自己胯下,随后将那根才刚从花壶里拔出来、还淋漓淌着两人混合体液的火红粗硕粗鲁地怼上她的唇缝,蛮横地撬开齿关,整根没入了江绾月窄小的喉管深处。

“我今天就给你好好洗洗嘴!”

“唔——!”江绾月双眼猛地睁大,这记深喉贯穿得实在太重太急,那股纯粹的火毒带着能灼伤皮肉的温度,瞬间塞满了整个口腔,烧得她喉管阵阵发麻。

她那双细白如玉的手在半空中无助地抓挠着,最终只能抓住陆危星紧实的大腿,试图为自己争取一丝换气的余地。

陆危星动作实在粗鲁,由于从未有过实战经验,在开始抽插时,他那颗胀大到畸形的冠头竟由于找不准角度,硬生生地磕在了江绾月紧闭的齿关上。

“嘶——!”

陆危星猝不及防地倒吸一口凉气,那根神经末梢极其敏感的肉棍被坚硬的齿列狠狠刮过,钻心的刺痛顺着脊椎直冲灵台,激得那根硬得发脆的肉棍在江绾月口中剧烈地抽搐弹跳,险些在那股紧致的包裹下当场走火泄身。

但他不仅没收敛,反而被这钻心的疼激出了骨子里的疯劲儿,更残暴地捏开她的下颌,任由那根跳动不已的凶物带着一股蛮横的火气,再次凶狠地劈开了她的喉管。

陆危星原本根本不懂这些花样。以前听师兄弟们拿女修口舌之欢作下流谈资时,他只觉腌臜不堪。

可万万没想到,这滋味儿太过了!

此时湿热的软腔裹着他的柱身,喉头软蕊挤压着最敏感的伞缘,陆危星只觉头皮一阵阵发炸,原本因愤怒而绷紧的腰腹竟在这一瞬酸软得几乎要跪下去。

更让他崩溃的是,他原以为逼她咽下这等粗鄙,是种绝顶的羞辱。

却没料到,低头撞见她那张因吞吐不畅而憋出桃花色的娇容时,他竟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少女的细颈被迫向后仰,雪白的腮颊被撑出情色的红晕,含混的泣音全被堵死在喉腔。

她的眼睫湿透,盈满泪水的水眸就这么无助又湿漉漉地向上望着他,明明是强波着容纳他的不堪,可那副毫无还手之力、连唇角牵出的涎水都透着娇弱易碎的凄楚模样,竟猝不及防地掐灭了他心头大半恶念。

胸腔深处不仅没有半分得逞的痛快,反而毫无防备地塌陷下去,泛起一阵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的酸软。

这般予取予求的娇态,竟在他的心里莫名产生了一丝……怜爱?

这个词刚一冒头,便让他浑身僵硬。

他那干瘪荒芜的情感认知里,压根找不出其他哪个词能描述这股子想把人揣进怀里顺毛的冲动。

硬要寻个由头,竟只能想起幼时泥水院里,那条断腿野狗在某个冬夜里生下的一窝幼崽。

那些毛茸茸的、连眼睛都睁不开、只知道在枯草堆里细细发抖呜咽的脆弱肉团,是他挨打受饿的童年里,唯一一次想要小心翼翼捧起来的温热。

而现在,垂眸凝视着这张被自己欺负得直掉泪的脸,他那因火灵根而狂躁的灵台里,竟烧起了一簇跟当年如出一辙的酸涩。

这女人……怎么那副惨兮兮的娇态,反倒跟狗崽子一样,挠得他心窝发颤?

“看什么看?!你这只发了情的母狗……”

这种酸软令他发慌,他咬紧牙关,腰腹肌肉紧绷,发了狠地将那根突突直跳的巨物往她喉咙的死胡同里狠凿。

滚烫的肉楔在紧致的湿腔里蛮不讲理地翻搅,他急不可耐地索取着那张小嘴吞咽吸吮的快感,试图把那点可笑的怜惜连同阳精一起捣碎,抽插的动作彻底乱成了一团烂泥。

江绾月被迫仰着脖颈,在那要把人活活噎死的撑胀中,她那段纤的颈项被撑出了一个恐怖的、清晰可见的巨物形状,仿佛那根涨红狰狞的柱身随时会刺穿单薄的皮肉,直接从前颈顶出来,透出一股病态的色气。

不过几下,随着腰胯发了狠地向前一挺,江绾月疼得眼角大颗大颗地滚下泪来,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陆危星却被这眼泪直接烫到了精关,喉间溢出一声近似求饶的低吼,腰胯猛地痉挛。

大团大团滚烫灼人的浓浊白液,咆哮着直接射进了她几乎痉挛的喉口。

他竟又是如此不争气地缴了械。

“呃啊——含住了!一滴都不许漏!”

“呜……呕……”

腥浓的精水一记接一记地扫射在她的咽喉深处,顺着她的食道一路烫进了五脏六腑。

陆危星的指骨因过度用力而深深陷进江绾月汗湿的发丝里,他死死按着那颗无力挣扎的后脑,像是在按压一个盛放自己罪恶的祭杯。

而那双盛满了欲念的眼中,却一寸都不肯挪开地盯着那张被自己蹂躏得通红的脸蛋。

在那几乎要人命的窒息感里,大股大股滚烫且腥浓的阳精,正顺着少女不断翕动、却根本来不及吞咽的红肿唇角,失控地四溢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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