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执法堂时,已经是夜露深重。
江绾月正靠在这人温热的胸膛里,她实在是疲累了。
她本以为这两人是一丘之貉,现在看来这林松晏也算是半个君子。
而且刚才陈铎看林松晏时,分明透着忌惮,估计他在凌霄宗的地位只高不低。
阵法的微光亮起,繁复的阵纹绝非通往药园。
江绾月微蹙起眉,身子在男人的臂弯里僵了僵:“这不是回药园的阵。你要带我去哪?放我下来。”
腰间的手臂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些。
林松晏垂下眼,避开了她的视线:“对不起……刚才弄疼你了……我带你回去清洗,上药。”
“去哪里?送我回药园,我自己能处理。”
“这是我……应该做的。”他看着她这般防备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黯然。
几番交涉无果,江绾月到底没再出声。
算了,看在他刚失去元阳的份上,先不计较这些了。
阵法光芒散去,入眼是半山腰的内门独居小院,灵气异常浓郁。
外间摆着紫檀木的茶案与剑架,绕过一道山水屏风,便是静谧的内室,正燃着安神定气的灵犀香。
他将她放在榻上,动作极轻。不多时,便绞了一方温热的软帕折返。
偌大的房内只剩他们二人。
林松晏似是极少与女子单独共处,白皙的耳根都泛起薄红,他此时单膝跪在榻前,连拿着帕子的手指都有些不自然的僵硬:“师妹,你把腿打开,可以吗……我帮你清洗。”
“不必,我自己来……”
“我也不知今日自己是怎么了,你别怪我。”
他低声打断她,急促地剖白,生怕她将自己与陈铎之流混为一谈,“刚才还那样对你……对不起。不管你信不信,我,我也是第一次。”
青年人的呼吸里都带上了几分笨拙的委屈“我从没对别人这么做过。”
江绾月偏过头不搭腔,心道:我当然相信你啊傻孩子,你元阳还在我肚子里呢。
见她冷冷淡淡,林松晏没再说话。他只是渡出一缕微末的灵力将她稍稍压制,随后将那双腿轻轻分开。
穴口红肿黏腻一片,交错的全是他失控时留下的惨烈痕迹。
他呼吸停滞了一瞬,脸颊烫得滚烫,指尖隔着温热的帕子,一点点擦拭红肿的幽微之处。
“嘶……”江绾月眉心微蹙,轻抽了口气。
林松晏的手指瞬间僵住“对不起……我再轻一点。”
屋内再次陷入死寂,只剩错落的呼吸。
半晌,低哑的嗓音才在这方寸间响起,“我的名字是林松晏。”
他低低出声,像是在试图拉近距离,“我可以……叫你月儿吗?”
“我们没那么熟。”江绾月依旧看着别处,身体却因为那过分细致的触碰,微微发着颤。
“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熟悉。”他垂着眼,视线暗沉,“月儿,里面……也有我弄进去的东西……我帮你弄出来。”
话音未落,中指便顺着湿滑的缝隙,试探着、缓慢地探入了那口紧致滚烫的窄径。
“唔……”媚肉几乎是在瞬间就认出了这个刚刚欺凌过自己的气息,立刻诚实地吸绞住了他的指节。
林松晏动作微顿,盯着少女因隐忍而泛起薄红的眼尾,强压下心头叫嚣的欲念,只曲起指节,在内壁上轻刮着,试图将那些浓稠的浊液带出来。
“咕唧……”细微的黏腻水声在床榻间被无限放大。
不知擦过了哪一处软肉,江绾月忽地倒抽了一口凉气,一把按住他还在内里流连的手腕。
她抿着唇,浑身微不可察地痉挛着,一股不受控制的花蜜从深处涌出,竟是在这略显粗糙的清理中,颤抖着泄了身。
细密的薄汗渗出额角,狭小的空间里情欲骤然浓郁。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眼底情欲翻涌,气息灼热地交缠过来:“你好敏感啊,月儿……”
他试探着俯下身将她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下,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痴迷:“我……我还想再来一次,可以吗?”
“这次我会很温柔,绝对不会再让你痛了……”
空气静默了一瞬。
江绾月抬起眼,看着面前这张染着情欲的脸,唇角泛起一丝淡淡的嘲弄。
“师兄若是还没尽兴,只管来就是了”
短短一句话,轻飘飘地落下。
林松晏身形一僵,顿觉心中酸楚,原本旖旎痴缠的心思,霎时间散了大半。
“对不起……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他想要解释,试图去掩盖这场暴行的不堪,“我会补偿你。丹药、法宝、灵石,或者我能给的任何东西……”
“药园那种地方,你不要再回去了。你先安心住在这里,这里有我的禁制……”
“不必了。”江绾月叹了口气,打断道,“你不需要道歉,这事我也不愿再提。我不过是个外门弟子,今日之事大可忘记。日后若在宗门内撞见……”
“请师兄,只当不识。”
若是真被他被缠上,对她来说只能是个大麻烦(扶额苦笑)。
林松晏觉得自己的心好痛,这么多年来,身为林家众星捧月的小公子,他鲜少有求而不得之物。
“我知道了……”他嗓音沙哑,“是我禽兽不如。你不愿见我,也是应当……”
他微微俯下身,轻声哄着:“但能不能……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
江绾月不再搭话,她今日实在太累,懒得去逢迎他这番莫名其妙的深情。
当下也不扭捏,径直背过身侧躺在男人床上,拉过锦被掩住身上那几枚惹眼的红痕,安然地阖上了双眼。
林松晏见她如此,只得将喉间的涩意咽下。“……我去外间守着。”
“你若有事,随时唤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