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脸皮厚,这种精神攻击她可以完全无视,淡定的走到他身侧。
指尖刚挑上锁灵绳,面前的少年就猛地挣扎起来:“滚开!别碰我!”
“你这种守不住寡的贱人……在那魔头底下叫得那么欢,转头又来讨好小爷?你是不是缺男人操缺疯了?发浪也挑挑地方!”
江绾月啧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停,指尖捏着坚韧的绳结,却忍不住仰起头,目光却落在了他那张喋喋不休、正吐着最脏的话语却又倔得要命的嘴上。
只见她忽然放弃了手中那必须金丹以上才能解开的绳结,双手捧住少年那张喋喋不休的脸颊,踮起脚尖。
在少年因为震惊而骤然放大的瞳孔中,两片水润的红唇,就这么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他的唇,直接堵住了那些不堪入耳的咒骂。
“唔——!”
上官财浑身一僵,骂声戛然而止,杏眼瞪得滚圆,所有的咒骂在这一瞬间被尽数堵回了喉咙里。
不过一触即分。
江绾月退开半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上官财呆滞了两秒,那张白皙的俊脸肉眼可见地涨红,声音更是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是不停地吐出最毒的话语:“哼,这种下作手段又想用到小爷身上?!像你这种荡妇我才——!”
“啵。”
话音未落,江绾月再次踮脚,重重地在他唇上又压了一下。
“你……你还来!少在这到处发情……”少年气急败坯地吼着,可那眼底的抗拒却不知不觉弱了下去,“别以为你能勾引——唔!”
江绾月的眸光微微一暗,眼尾那颗红痣漾起一抹要命的波光。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她一只手环上少年的脖颈,指腹安抚性地没入他有些凌乱的发丝间,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他的下颌,逼着他微微张嘴。
灵巧的小舌带着一股子惑人的幽香,温柔地撬开了他的齿关,长驱直入。
“唔嗯……”
上官财浑身猛地一颤,被缚在背后的双手不自觉攥紧,后脑死死抵在石柱上。
他本想要反抗,想要狠狠咬下去,咬断这个淫荡女人的舌头,让她尝尝教训,可就在即将发力的那一刹那,江绾月的舌尖轻轻在他的上颚扫了一圈,他原本蓄满狠劲的下颌瞬间软了下来。
抗拒不过维持了短短两息,便在唇舌交缠的湿热水声中彻底溃不成军,原本想要后退的身子竟不受控制地往前倾,急切地回吮着那抹清甜。
地窖里安静得只有两人粗重紊乱的呼吸和“啧啧”的水声在暗影里交织。
直到两人的胸腔都快被抽空,江绾月才微微喘息着,缓缓撤离。
一缕银亮的细丝在两人唇间拉长、断裂,最终没入少年微微敞开的领口。
上官财失神地靠在石柱上,喘着粗气,那双杏眼此刻水汽氤氲,眼底的狠戾早被亲得干干净净,眼角甚至泛起了一抹可怜的殷红,像只刚被强行顺了毛、还在发懵的幼犬。
“现在,能安静听我说话了吗?”
江绾月的声音很轻,她没有退开,而是将温热的额头,轻轻抵在了少年的下颌处喘着气。
这个充满了依恋的姿势,让少年的那颗乖张的心忍不住柔和下来。
“他是折梅府的修士,折梅府是什么地方,你知道的吧。”少女嗓音低哑而暧昧,难得耐心的哄劝着“那人修得一门吸女子修为、夺人生机的邪功。”
“你是琅嬛金阙的小公子,他自然不敢真的伤你性命。”
“我不过是个毫无背景的练气女修,若我刚才不顺着他、哄着他……现在我已经是被吸干的死尸了。”
这番带着软语的剖白,温温柔柔扫在上官财心上,其实刚才亲吻的时候他就不那么生气了,现在听了这话,肉眼可见地被哄好。
脑海中浮现出她变成干尸的惨状,还剩下的那点暴戾瞬间化作了突如其来的后怕。
可这小少爷的脾气哪是那么容易低头的,他别扭地偏过脸,不看她,可那通红的鼻尖和止不住发酸的语气,却将他的心思卖了个底儿掉:
“那……那你干嘛……”
少年的声音弱得像蚊子哼哼,“干嘛让他碰你那里……”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那句嘟囔里藏着的妒火与酸意,简直浓得快要溢出来,活脱脱一个看着心上人受委屈却无能为力的怨夫。
江绾月看着他这副别扭的模样,想着终于能拨到了正题上。
她收敛了嘴角的笑意,目光沉了下来,微凉的指尖顺着少年紧绷的胸膛,缓慢地向下滑去。
“我有一事,需小公子帮忙。”
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若有似无地擦过他轮廓分明的腹肌,惹得少年呼吸猛地一滞。
“我猜,那邪修留下我,定是因为我元阴尚在,听他所言,应是用在结婴破境的关卡…..像这种邪功,兴许就是要靠采补女子元阴来强渡天劫。”
“若是在他行功到最关键的时刻,发现我体内的元阴早已被人夺了呢?”江绾月微微仰起脸,那张清冷又魅惑的面庞上透出一股狠绝,“阴阳逆乱,气机反噬,能让他走火入魔当场爆体而亡,那是再好不过。”
她的手指,最终悬停在了他那鼓胀得惊人的小腹下方。
“所以,上官财。”那双含着秋水的眸子带着毫不掩饰的引诱,直直撞进少年剧烈震颤的瞳孔里。
她吐气如兰,一字一顿,将那个足以让他灵魂出窍的请求,轻飘飘地砸在了他的耳畔:
“我要你,抢在那魔头前面,破了我的身子。”
“你……你说什么?!”
漂亮的脸蛋顿时红的不能再红,他结结巴巴地重复着这几个字,舌头像是打了死结,大脑一片空白,被这句话炸得头晕目眩。
“抢……抢先……我?破……破什么…..”
少年拼命想要撇开视线,脑海里控制不住的蹦出某些不可言说的画面,身下的巨物本就因为方才的激吻而胀大,此时更是剧烈弹跳了一下。
破,破她的身?
“你、你这疯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等反应过来,上官财清澈的瞳孔里写满了荒谬与震颤。
他喉结剧烈起伏,原本紧抿的唇瓣颤抖着,本能地想要拒绝这种近乎疯狂的提议。
在他的认知里,这种事……这种事难道不该是明媒正娶,在万众瞩目下行过结契大礼后才该发生的吗?
他甚至在刚才那一瞬间,混乱的大脑里,连带她回去后宗族可能只准她一个寡妇做妾的阻碍都想到了。
不,他不想让她做妾。更甚至,他连将来若是有了子嗣该叫什么名字都快要在脑海里勾勒出雏形了。
这个虽然嚣张跋扈,但对情爱之事传统得有些死板的纯情小少爷,此刻正面临着世界观的崩塌。
江绾月才顾不得这上官财脑子里想些什么,小命要紧,她没有半分迟疑,素手一扬,原本就松垮的衣衫顺势滑落,如同一朵在阴影中颓然盛开的墨色莲花。
那一具天生用来承欢的极品肉体,就这样毫无遮蔽地撞入了上官财的视线。
少年猛地倒吸一口气,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般,僵死在石柱上。
这是他头一次真切地瞧见女人的身体,还是这种每一寸曲线都踩在雄性审美巅峰的极品名器。
“你、你别这样!别让我看你!快把衣服穿上!”
上官财羞愤地闭上眼,他死命地偏过头,可即便闭上眼,那抹晃眼的雪白却像是有生命般钻进他的每一个毛孔,灼烧着他身体那充沛得近乎暴走的血气。
“不行!小爷没下过聘,咱们还没行过正式的结侣大典!”少年带着哭腔怒吼,声音里全是死撑着的清高。
江绾月充耳不闻,指尖一挑便褪去了少年碍事的亵裤。
“啪”的一声,那根在裤裆里憋屈已久的粗硕肉刃,如同挣脱了囚笼的野兽,猛地弹跳而出,重重地拍打在少年的腹肌上。
此物天赋极佳,它长度惊人,沉得离谱,粗厚得根本握不拢,正在颤巍巍地晃动。
虽然是一种健康且鲜活的肉粉色,但那一层薄皮底下全是密密麻麻的硬筋,跳得极凶,裹着一股子元阳体的腥膻热气。
此时因为憋得太久,那马眼处一张一合地吐着湿漉漉的前精,在昏暗里亮得扎眼。
这根凶器就这么直勾勾地杵着,带着一股要把人捅穿、搅烂的畜生野性。
江绾月看着那东西眼皮狂跳,只能深吸一口气,微凉的掌心复上少年那张布满汗水、写满惊慌与羞赧的俊脸。
“小公子嘴上说着不愿意……”她带着几分蛊惑,指尖轻轻在那紧绷的侧脸下滑,“可是你下面这根东西……正在求我呢。”
上官财被这句话刺得浑身发抖,他感觉到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正虚虚地擦过他那处跳动的狰狞,而他竟被这几根指尖勾得当场溃不成军,灵台阵阵发黑,只有那处狰狞愈发嚣张地往她掌心里撞。
江绾月借着那股子不管不顾的劲,在他面前转过身去。
她背对着少年,缓慢地塌下了那截纤细的软腰,将那一对浑圆硕大、白腻得晃眼的挺翘臀肉,毫无保留地抵在了上官财那根暴跳的肉刃前。
“等、等出去了,小爷一定会与你结为道侣!但现在不行,绝对不行!你别犯浑!”上官财急得眼眶红了一圈,嘴里赌咒发誓地喊着,可目光却鬼使神差地顺着那两瓣浪荡形状的雪瓣往下,落在了那处吞吐着春水的小屄上。
真漂亮……像是一朵被雨水淋透了的、正待人采撷的粉嫩花苞。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他觉得自己简直要入魔了。
“上官公子若嫌弃我这寡妇的身子脏,闭上眼睛便是。”江绾月嗓音冷硬,素手向后探去,她剥开那一层叠着的湿红蚌肉,将湿软的穴口对准了那颗涨红的巨大冠头:“今日这一遭,不用你负责,全当是我强暴了你,行了吗?!”
疯了……他看着她那只白皙如玉的手扶着自己的命根子,看着那处不断收缩、仿佛要生吞了他的小口正准备接纳他的粗野,这一幕带来的冲击,简直是毁灭性的。
“你是不是非要气死我……那里那么小,怎么,怎么接得住这个!你想被活活疼死吗?!”巨大的视觉反差让他惊恐万状,这要真塞进去了,非把她那儿撑裂了不可……
“上官财,你以为我在跟你风花雪月吗?”江绾月扶着那根硬如烙铁的肉棒,感受到它在指缝间狂乱的跳动“你若是再乱动,到时候若是偏了折了,你这辈子就当个废人吧!”
“你!……你要是真敢这么做了……”听了这话,少年再也不控制不住,脸上的纯情被一种原始的野性撕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吼,那双杏眼里全是孤注一掷的疯狂与占有:
“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我上官财的人!你若是敢反悔……我,我定要把你锁进琅嬛金阙的暗阁里,让你这辈子除了我也见不着第二个喘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