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睫毛轻颤,眸光顺着少年绣着金纹的衣摆毫不避讳地一路往上,最终定格在那个突兀地撑起华贵锦裤的惊人轮廓上。
那东西似乎胀得极痛,正随着少年紊乱的呼吸,在布料下不甘心地突突跳动着。
心中的恐惧瞬间消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
“小公子……”江绾月嗓音又娇又腻,仿若一汪春水荡开,“您踩疼我了……”
“你还敢说话!”上官财吓得眼皮一跳,猛地往后又退了半步,扬起手里的马鞭,“啪”的一声,又是一记狠狠抽下!
“唔啊——!”这一鞭力道极大,可江绾月不仅没躲,甚至没再骂街,反倒发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叹息。
侧过脸,那双含水秋瞳直直望进少年慌乱的眼底,笑得艳丽至极:“小公子想杀我……可你下面那根东西……好像更想干我啊……”
上官财被这句话刺得浑身一僵,那张漂亮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不知廉耻!小爷现在就宰了你!”
他猛地高举起马鞭,破风声已在耳畔擦响。
可那手腕却不可抑制地打着颤,鞭子僵在半空,竟迟迟没真抽下去。
打?怎么打?!
刚才那几鞭子,没抽出这寡妇半点求饶,反倒抽出了那般要命的浪吟。
他盯着江绾月那张沁着汗、透着媚色的脸,毫不怀疑,只要这鞭子再落下去,只要她再溢出半点那种黏糊糊的喘息……
身下的孽物突突猛跳了两下。
站在一旁的两名元婴期护卫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两人都是在风月场里打过滚的老手,怎会看不出自家这位小少主此刻那副色厉内荏的窘迫样。
毕竟自家这小公子平日里杀个女人,可是从来不眨眼的。
两人隐晦地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其中那名年纪稍长的护卫上前一步,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与暗示:
“公子,这等不知死活的女子,一刀杀了未免太便宜她了。既然她这般下贱,不如……公子就亲自‘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等玩腻了,再杀了也….”
“啪——!”
护卫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凌厉的鞭影便携着破空之声飞来,以他元婴期的修为,避开这一击本是易如反掌,但他却半点不敢挪动步子,甚至骇得连护体罡气都主动散了个干净,一声爆响,鞭子结结实实抽在他脸颊上,瞬间皮开肉绽,
“混账东西!谁给你们的胆子在此胡言乱语?!”
上官财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那两名护卫,结结巴巴地怒吼:“我、我怎么可能会想对一个低贱的寡妇做那种事?!脏死了!你们两个立刻滚出去!谁再多嘴我剜了他的眼!”
“是、是!属下这就滚!”两名护卫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一哆嗦,哪里还敢触这霉头,慌忙退出了室内,临走还不忘贴心地将那扇檀木门严严实实地关紧。
偌大且奢靡的房间没了旁人的呼吸声,连空气都透着黏腻。
意识到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上官财顿感极不自在,手脚不知道往哪儿放,视线不自然地游移着,就是不敢往地上那抹黑色的身影上落。
江绾月原本还悬着的一颗心,在看到他这反应后,竟诡异地落回了肚子里。
“公子把人都赶出去了……”
美人长睫半掩间,流转出几分明目张胆的挑逗:
“是怕他们瞧见……您此刻连站都站不直的模样吗?”
她微微塌下腰肢,被缚的姿态让一对奶子愈发惹眼,“还是说,小公子终于舍得放下那根吓人的鞭子,想用您下面那根……”
“你、你给我闭嘴!”
上官财又羞又怒,猛地拔高了音量,可那声音里却透着掩盖不住的颤抖与虚张声势。
“你这放肆的女人……你休要胡言乱语!小爷、小爷不过是……”他结巴了半天,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借口。
他想骂她不知廉耻,想骂她是个下贱的荡妇,可他从小到大所受的教养里,根本找不出足够恶毒的词汇来应对这等直白的调戏。
就在他急得眼眶发红、不知所措之际——
一缕极淡的、泛着诡异甜腻的粉色烟雾,悄无声息地顺着窗棂渗了进来。
这烟气带着一股腻人的湿甜。
上官财只觉得鼻腔里刚钻进这股味道,五脏六腑就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点燃了,有什么东西一寸寸化作了黏稠的、带着难耐痒意的滚烫,直逼下腹。
原本盛满羞恼之色的双眼,慢慢浮上一层浑浊的欲色。
好热。
他不由开始剧烈喘息起来,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江绾月的脸上。
江绾月也吸入了几丝,立刻察觉到不对劲,这什么情况?!太阴又反噬了吗?偏偏在这时候…..
很快,她清明的眼神肉眼可见地涣散开来,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半睁半闭,眼尾那颗红痣在昏暗中妖异得惊人,神情说不出的勾魂摄魄。
上官财的呼吸瞬间重了,盯着那张微微开合的红唇,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脑子里有个荒唐又陌生的念头在疯狂叫嚣——想凑过去,咬住那张总爱说谎的小嘴。
这个荒唐的念头一冒出来,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可那股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燥热,逼得他根本无法思考。
“你……你又在发什么骚……”他咬着舌尖,试图用疼痛逼退这股让他发颤的邪火。
踉跄着跨上前,高大的身躯带着滚烫的压迫感,一把抓起江绾月被捆绑的肩膀,将她整个人从地上粗暴地捞了起来。
他本想恶狠狠地教训她,警告她不许再用这种眼神看自己,可当他伸出手指,发着狠地捏住她娇嫩的下颌时,手指猛地一僵,原本要捏痛她的力道,在触碰的瞬间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指腹触及的肌肤,竟出奇的冰凉。
凉意顺着他滚烫的指尖犹如久旱逢甘霖般,他体内叫嚣着要撕裂他的狂躁阳火似乎都舒展了不少。
上官财那双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杏眼,此刻却像是个迷了路的孩子,满是挣扎与无措的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脸。
喉间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带着眷恋地向她倾身压了过去。
两人的呼吸,在咫尺间灼热地交错。
就在他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红唇,神智在“靠近”与“推开”之间疯狂拉扯的刹那——
江绾月比他更直接。
循着那股能解救她的气息,猛地仰起头,犹如飞蛾扑火般,直接将那对娇软红唇,毫无章法地贴上了少年紧抿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