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仙魔尽裙臣 - 第75章 冷眼听淫窥软肋 榻上愁赴阙中笼(H)

飞舟顶层的长廊铺着厚重软毯,厚重的雕花灵木门,防得住凡夫俗子,却根本挡不住修士敏锐的耳力。

里头那两人办事太急,急吼吼地缠搅在一处,竟是连个隔音禁制都没顾上下。

一门之隔。

上官悔静静地立在门外。

他手里端着一方玉盘,上面整整齐齐地叠着一套流光溢彩的天阶女修法裙。

修长的手指轻轻扣在盘沿,恍惚间只觉那羊脂玉竟像是从他指尖生出来的,温腻得不分彼此。

门缝里,肉体泥泞的拍击声“啪啪”作响,混杂着少年粗喘着逼问的浑话,以及少女那像是被欺负狠了、甜腻得快要滴出水来的浪叫,丝丝缕缕地缠绕在走廊的沉香里,撩人心神。

“茗儿的小屄实在是太紧了,今天我想插在里面睡觉好不好,好不容易都射里头了,可不能让它流出来!”

“噗滋——啪!啪!啪!”

“呃……怎么能这么舒坦,吸得小爷魂儿都要散了。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

“咬死你这没良心的小寡妇……这里,还有这里,里里外外全都要烙上小爷的印子!看以后谁还敢碰你!”

“啊哈……要、要被顶坯了……里面全被塞满了……唔!太深了……求你……别插那里啊……”

“噗滋……吧唧……啪!”

“呜呜…………鸡巴太长了……好衔玉……饶了我吧……呜呜……啊!那里……又捅进去!”

“别哭得这么招人啊……你越是哭,我这腰就越是停不下来了!”

“噗滋——咕唧!吧唧……啪!啪!啪!”

“你这奶子怎么长得啊?这么大、这么软……哼!以后要是敢让别的男人多看一眼,小爷就挖了他们的眼珠子!”

“不行了……真的塞不下了……啊哈!求求你……里面全被磨熟了……别、别一直对着最深处那块肉乱钻啊……哈啊!”

“嘶——松点儿!这里头的嫩肉是不是专为杀小爷生出来的,捏一下奶尖儿就绞的这么狠,真想要了我的命啊!”

“不、别……等、等一下!你这吃人的小嘴……别、别再吸了……茗儿……又要射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门内,少女的泣音忽地拔高,伴随着少年一声满足的低吼,化作绵长而颤抖的娇吟。

那等露骨至极的淫言秽语声声入耳,上官悔却并未挪步,如同一尊精致的玉人儿般立在走廊的阴影里。

他甚至微微侧了侧头,就在门内少年喊出某句尤其荒唐、丧失尊严、甚至带着摇尾乞怜意味的浑话时,半垂的眼睫下,那双暗含媚态的桃花眼骤然收缩,宛若一个在枯燥经文中突然窥见了长生秘法的稚童。

“简直荒唐!”

一声压抑着极度怒火的低喝,骤然在走廊尽头炸响,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旖旎。

少年肩膀受惊似地猛然瑟缩了一下,仓皇地抬起头。

上官持素大步走来,这位素来冷硬如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琅嬛金阙二公子,此刻脸庞竟涨得通红。

不知是气的,还是被那门缝里毫不掩饰的淫词艳语给臊的。

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猛地一挥袖袍,一道浑厚的罡气瞬间打在门扉上,瞬间化作隔音结界,将那扇门死死封住,将那满屋子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彻底掐断。

上官持素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铁青着脸咬牙切齿道:“光天化日,毫不避讳,简直不知羞耻!”

“那妖女分明是蓄意狐媚,以这等下作的床笫手段蛊惑人心!她看准了衔玉未经世事、心思单纯,妄图借着这肮脏的肚皮官司,攀附上我琅嬛金阙,当真是痴人说梦!”

骂完,上官持素转过身,对上自家这位纯良怯弱,年纪比自己还小上许多的年轻长辈,语气稍稍缓和,却带着几分责备:“小叔叔,你怎么站在此处?”

上官悔方回过神来,那张绝美无暇的面上,迅速浮现出一抹无奈与羞赧。

他将手中的玉盘往怀里掩了掩,脸红道:“方才在崖顶……衔玉走得急。那位茗儿姑娘身上的衣衫又残破得厉害,便寻了一套干净的法衣送来。”

少年微微抬起眼,湿漉漉的半垂桃花眼里满是无辜与窘迫,声音越来越小,几近嗫嚅:“只是……我来得似是不巧……不知道他们、他们竟是在做那等事……我方才走到门外,听到那些声音,一时惊住了,不知该进该退,这才……”

听着这话,上官持素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冷笑一声,刚毅的面容上写满了鄙夷与嫌恶:“你就是太心善,才把这些蝼蚁当人看!”

“这种狐媚女子处心积虑岔开双腿求上位,欲以此为阶梯攀附权贵,妄图在这仙凡之巅谋得一席之地。衔玉年少无知,才会被这等市井中最低贱的皮肉手段灌了汤!”

“左不过是个留给他泄火的贱鼎玩意儿,待他过了这阵新鲜劲,自会视如敝履,到时候直接打杀了便是,实在不值当你看上一眼!”

上官悔垂着眼,任由上官持素在那儿厉声咒骂。

上官持素见状,长叹一口气,一把抓住上官悔的肩膀,强行带着他转身离去:“你尚不知人事,这等不知廉耻的淫邪场面,只会平白污了你的灵台,带坯了你的心性。此地污秽,快些离开罢!”

上官悔被带着往前走,他顺从地低着头,步履略显踉跄。

………

云影在窗棂上闪过,屋子里却像是个被欲火烧透了的闷罐子,每一寸空气里都透着股腾透了、没羞没躁的淫乱劲儿。

江绾月不知道自己究竟被折腾了多少次。

那张玉制软榻,此刻已是一片泥泞不堪,精水与淫液混杂着干涸的痕迹,洇透了层层床褥。

到最后,她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直接在那大开大合的撞击中,两眼一翻,昏死在了上官财滚烫的怀里。

又是生死边缘的搏杀,又是那小疯狗不知节制的疯狂索取,她这一觉睡得极深。

直到下半身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入骨的湿痒,才将江绾月从混沌中唤醒。她眼睫轻颤,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视线渐渐聚焦。

发现自己的双腿正大大地敞开着,分别被架在少年人宽阔的肩头。

她强撑着眼皮垂下视线,正瞧见上官财那颗脑袋死死埋在她腿根里,他微垂着眉眼,看起来乖觉极了,可唇齿间的动作却狠戾得要命,在那处娇红的缝隙和蕊珠上反复啃噬,发出的吮弄声直白又响亮,光是听着就知道他是恨不得把舌尖都勾进那最深处的缝隙里去。

察觉到少女的战栗,上官财动作一顿,抬起头,那双眼里盛满了兴奋,他唇角边,还挂着一道从她穴口带出的、亮晶晶的淫水拉丝。

只见他伸出舌尖,色情地舔掉唇角拉出的淫丝,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那模样既像纯良的小犬,又像饱餐后的妖孽。

“茗儿醒啦?”

他笑得杏眼弯弯,语气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与兴奋。

一边说着,他一边往前蹭了蹭,将那根忍耐了许久、青筋突跳的肉刃,蓄意地在她那两瓣红肿的花唇上碾压滑动。

“茗儿睡觉的样子真可爱,我守着看了半晌才睡。”少年用鼻尖蹭着她大腿内侧那块新长出的嫩肉,像是在撒娇,可身下的动作却充满了侵略性,“它一起来就涨得好痛……你帮哥哥给它消消火吧。”

“它想死你了!”

江绾月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那颗硕大的龟头便不由分说地破开红肿的肉唇,猛地挤了进去。

“噗——!”

里头昨天夜里被射得太满,那些浓稠的白浊根本还没来得及吸收干涸。

被这根巨物粗暴地一挤压,瞬间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噗滋噗滋”地溢了出来。

“你——!”

江绾月被撑得浑身一弹,发出一声娇吟,她现在本就酸软,这会儿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气得一脚踹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声音不自觉地因欢爱而娇嗔,与其说是咒骂,倒更像是在求饶:“上官财!我不来了!你有完没完了!我好累!”

“叫衔玉!”

少年有些执拗地纠正,被她这一脚踹得不仅没恼,反而趁势攥紧她的腿弯向上重重一送,硕大圆润的冠头瞬间在那汪淫水里捣了个对穿,生生凿到了最深处的宫心。

“唔嗯——!”江绾月一下子抓着身下的锦被,又是一声甜腻的浪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唇角。

“我这次一定慢慢的,就一次,好不好?”

上官财低声哄着,语气里满是得逞后的狡黠,他咬着牙,感受着那处窄径对他肉棒的疯狂绞杀,强忍着大操大干的冲动,开始在里面缓慢却又深得要命地挺动。

与她欢好了那么多次,这具身体哪里最敏感、顶哪里能让她哭着求饶,他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此刻,那粗糙的冠头就认准了那块凸起的软肉,一下一下,使着坯地慢磨、重碾。

“呜……你起开……不,我不要了……”

江绾月被磨得眼泪直打转,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着。

她心里简直要崩溃了,这少年人的精力简直旺盛得邪乎!那玩意现在居然还能立得这么精神!

而且,那句“就一次”,他昨天起码说了八百遍,她现在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我饿了……”她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我要吃东西!”

“饿了?这儿不是正喂着你呢吗?”上官财被她那软绵绵的手推得下腹愈发火热,胯下动作不仅没停,反而顶得更狠了些。

他啪啪地撞着那两团臀肉,附身咬着她的耳垂喘息着:

“不过茗儿若是嘴馋,等哥哥操完这一次,就带你去吃好的。”

“等回了琅嬛金阙,我便让家里那帮金勺大厨日日给你做百珍宴,便是那深海龙髓、云端凤肝,只要你想吃,我天天变着法儿送进你嘴里,好不好?”

去琅嬛金阙?!

江绾月脑中正被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冲击得混沌,听到“琅嬛金阙”四个字,神智竟诡异地清明了。

昨日她意志昏沉,太阴反噬加上这小祖宗又是个不知节制的,只管在她身体里纵火,烧得她满眼白光,根本没余力思考别的。

老天奶!琅嬛金阙离凌霄宗可隔着十万八千里呢!

要是真被这小疯狗叼回了窝,怕就只剩下在这小祖宗的胯下被劈开双腿,挨最狠的肏,怀最纯的种了!

像这样没日没夜地被灌精,怕是就要成她唯一的主线任务了!

耳边简直已经自动播放起了悲凉的坯结局BGM,仿佛看到“GameOver”几个大字正向她疯狂招手。

章节列表: 共167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