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仙魔尽裙臣 - 第64章 醋海翻波惊恶鬼 撕衣探底惹杀机

沉闷的石门摩擦声在地窖中突兀响起。

江绾月指尖的净尘符刚刚燃尽,最后一抹幽蓝的光晕堪堪扫去满室荒唐糜烂的腥膻气味。

听到动静,她手忙脚乱地整理好散乱的黑色衣襟。

门开处,楼惜花已然步入。

男子身上那件月影浮光的软袍流转着幽幽微芒,随着行走,袍摆似月华在流淌,在污浊的地窖中显得愈发超凡脱俗。

他今日的心情显然极佳,眉眼间挂着春风化雨般的笑意,长睫半掩下,一双桃花眼底漾着令人沉溺的波光,若是不知他的身份,放眼仙门百家亦是难得一见的谪仙之姿。

谁敢相信这样一位如玉君子,竟是那喜好采阴补阳、杀人如麻的邪魔外道。

他的目光落在江绾月的脸庞上,脚步微顿,多情的双眸微微一亮。

少女清冷的脸庞此刻像沾了晨露的海棠,眼尾还留着未褪的潋滟水红,连那颗泪痣都透着股要命的妖冶。

“不过几日未见,妹妹这气色……竟是越发娇艳欲滴了。”楼惜花低低笑了一声,指尖很自然地挑起她鬓边的一缕碎发,眼神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打量。

江绾月心头猛跳,面上却行云流水地换上了一副娇憨痴态。

她顺势软了腰肢,将那半张泛着薄红的脸颊轻轻贴上男人的掌心:“哥哥你总算回来了,奴家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心里好生想念……”

少女咬着红唇,眸光流转间带出浑然天成的媚意,“哥哥今日瞧着,似是比前几日更漂亮俊俏了。”

这番做作的姿态,落在被绑着的那人的眼中,无异于当头泼下滚烫的沸油。

少年死死盯着那两道交叠的身影。

知道她在演戏,可她偏偏演得那样真,真到让他生出一种会被抛弃的恐慌,恨不得马上将那张惯会骗人的小嘴堵死,省得她吐出那些剜他心的软语。

这种清醒地看着她献媚的折磨,比任何酷刑都教他发疯,心口像是被生生豁开了个口子,酸水和妒火简直往上涌,一双杏眼如同刀子,恨不得此刻就能用目光将这男人这带笑的皮囊千刀万剐,再一把火烧成灰烬。

楼惜花顺势虚揽住江绾月的细腰。

他偏过头,似笑非笑地瞥了上官财一眼,慢条斯理道:“上官公子,琅嬛金阙确实守信,令尊的诚意在下已悉数笑纳。过了今日,公子便可平安无事回那堆金砌玉的安乐窝里。”

说罢,楼惜花掌心微微用力,带着不容抗拒的暗劲将人拽入自己那萦绕着幽冷暗香的怀中。

他微微垂首,嗓音柔得几近滴水,语气更是温柔得让人害怕:“至于妹妹……哥哥这就带你去个极乐仙境。往后长相厮守,你我恩爱缠绵,骨肉相融,再不分离。”

江绾月强撑着脸上的娇羞,什么“恩爱缠绵”“骨肉相融”,落在她耳畔,却如毒蛇吐信,分明是要将她吸干抹净的夺命丧钟。

强压下心头的百转千回,任由那只大手揽着她柔韧的腰肢,做足了乖顺的做派。

两人衣摆交叠,眼看着那扇沉重的石门近在咫尺,堪堪要迈出这阴冷潮湿的囚笼时,身后的石柱旁却猛地爆发出一声嘶哑的暴喝:

“站住!”

江绾月柔顺依偎的身子陡然一僵,暗叫糟糕,她故作受惊地回眸,一双美目却越过楼惜花的肩头,疯狂地朝上官财使眼色,眼皮都快抽筋了:

祖宗哎!!千万别说话!!沉默是金啊!!

然而,已经彻底被妒火烧没脑子的上官财哪里接收得到她的警告,完全无法忍受心上人被别的男人带走,光是想想之后会发生什么,他就觉着五脏六腑都在被热油反复煎熬。

只见少年胸膛剧烈起伏,眼底带着不管不顾的疯魔,咬牙切齿道:

“小爷已经破了她的身子!她是小爷的女人!”

“你若是敢碰她一根指头,我琅嬛金阙定叫你身死道消!”

江绾月眼前一黑,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倒了八辈子血霉摊上这么个没脑子的猪队友!辛辛苦苦演半天,你一嗓子全给嚎没了!

吾命休矣啊!

整个地窖陷入了死寂。

楼惜花停住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缓缓偏过脸,那张悲悯若仙的面庞上漾起一层靡艳的笑意。

“哦?”

男子极轻地呢喃了一个字,垂下眼眸,看着怀里微微发抖的江绾月,。

下一秒——

“呲啦——”

裂帛声刺耳,胸前的衣襟已被一股狂暴的力道粗鲁地撕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

“唔!”江绾月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楼惜花的大掌已然钳住了她的腰肢,两根冰冷修长的手指,带着近乎残忍的狠戾,猛然刺入了她毫无防备的娇嫩花穴!

那处刚刚经受过少年狂风暴雨般摧残的软肉本就红肿敏感,被这冰冷的异物强行楔入,刺得江绾月浑身痉挛。

楼惜花的指节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无情地搅弄了两下,指腹敏锐地刮擦过内壁。

他触到了那一汪尚未干涸的、属于少年的浓稠白浊。

最重要的是,那极珍贵的元阴之气,荡然无存。

楼惜花缓缓抽出手指,指尖带出一缕浑浊糜烂的黏液。

他看着指尖,嘴角依然噙着那抹风雅的笑,只是他手上的动作却狠戾到了极点,五指死死突然发力,揪住江绾月散乱的乌发,逼迫她仰起那张满是痛楚的脸庞,与自己直视。

“妹妹这戏,唱得可真好啊。”楼惜花的声音柔得像是在叹息,指腹上的浊液故意慢条斯理地抹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原来,你早就猜到哥哥要干什么了,是吗?”

这女人瞧着一副承欢求怜的柔弱相,心肝竟比邪修还要黑上几分,若今日当真色令智昏在祭阵中要了她,只怕攀上极乐之时,便是他楼惜花金丹震碎、道基尽毁之日。

江绾月头皮一阵剧痛,只能红着眼眶,咬着下唇,这还演什么,死定了啊!

只有楼惜花自己心里清楚,他此刻有一股多么被戏耍的恼火。

他为了能留住这具极品娇躯慢慢享用,甚至大费周章去栖霞谷掳了一个有元阴的极阴女修来填补阵眼,

本想怜香惜玉,将她当只金丝雀养着,带她过去也不过是存着一丝防患于未然的“替补”心思。

既然她自己找死,那他也省了那些多余的温存。

“倒是哥哥走眼了。”楼惜花嗓音里的缠绵消散殆尽,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死物,“本想将你这朵娇花多捧在手心里怜养几日……可既然你这般满腹心机…..”

“那哥哥也没必要疼你了。”

楼惜花嘴角的笑意彻底收敛,甚至没有给她把衣服拢上的机会,像拖拽一件物件般,抓着江绾月的头发,不顾她因疼痛发出的闷哼,直接将她往地窖外拖去。

看着眼前的一切,被绑在石柱上的少年,忽地停止了徒劳的挣脱。

他忽然咧开嘴,露出沾着血丝的小虎牙,笑得残忍又诡异,“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

“否则只要小爷踏出这扇门,定将你挖丹取婴、活剖气海!教你生生世世求死无门!”

他的嗓音不再是声嘶力竭的怒吼,而是一种被逼到极致后的病态平静。

石门的轰鸣声掩盖了一切,将这句绝非虚妄的索命符,封缄在幽暗的地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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