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出去……”江绾月屈起酸软的手肘,试图去推开这座还插在自己身体里的沉重肉山。
刚一偏过头,视线边缘忽地闯入一片熟悉的青灰色衣角。
那衣角悄无声息地垂在她脸侧,离得不过半尺。
江绾月瞳孔骤缩。紫色幽光斜斜照在肉壁上,将来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可那已经不是人的影子。
一只巨大的蜘蛛伏在她身侧,八足弯折,蛛腹低垂,影子边缘缓慢蠕动,像有什么东西正要从那层薄薄的黑影里爬出来。
她僵硬地抬起头,撞进了一双眼眸。
那双眼里没有村汉们垂涎欲滴的淫光,也没有因她被旁人占有而生出的愤怒。
刘怀青半蹲在她身侧,唇边甚至还挂着一抹笑。
他垂眸望着她,目光缱绻而专注,仿佛他此时看的不是一个正被别人压在身下凌辱的女人,而是洞房红帐里,一个同他闹了脾气的新娘。
这种突兀的温柔,放在这群魔乱舞的淫靡肉窟里,渗人得叫人头皮发麻。
他的脸还是那张脸,眉眼甚至依旧俊朗。若只看五官,他仍像白日里那个温顺腼腆的农家青年,干净得仿佛从未沾过这满窟腥秽。
可他的皮肤底下,已经浮出一道道淡紫色蛛纹。
细密如网的纹路从颈侧爬上耳后,又顺着眼尾蜿蜒开来,像蛛丝缝进了血肉里。
偶尔一线紫光沿着纹路游过,便叫那张温和的脸,透出几分非人的妖异。
江绾月满目惊色,却并非因他那诡异的温柔模样,而是因为眼前骤然改写的系统面板。
【姓名:刘怀青】
【种族:妖伥(蛛脉)】
【修为:金丹九阶(元阳之体)】
江绾月目光落在第二行字上,心头狠狠一沉。
妖伥二字在修真界,意味着一个人亲手斩断了自己的来生。
“伥”者,魂失其主,受邪物驱策之谓。
凡人为虎所役,称伥鬼。修士或凡人献魂于妖,受妖力灌身、为妖主驱使,便称妖伥。
得妖力,失己魂,承妖恩,受妖缚。自此脱出人籍,六道不收,轮回不渡。
江绾月强压内心骇然,审视着他直逼元婴的修为——金丹九阶。
这绝不是正统金丹。
他身上没有灵府开辟后的清正灵息,也没有修士结丹后那种圆融自成的道基。
那股力量来得太突兀,太阴冷,也太不稳,像是有什么东西强行塞进了他这具凡人躯壳里,硬生生把他的修为拔到了金丹境。
她又抬眼望向肉窟深处那层层垂落的蛛丝,眼底冷意更深。
这背后的东西,只怕远比他们先前猜的,还要可怖。
“师妹……不专心……”背上的贺怀璋完全没察觉到近在咫尺的非人妖物。
他早就没了半点理智,满手粗暴地捏弄着她白花花的奶子,破开白浆,又开始一记一记、又深又重地往里头插。
“唔……”江绾月被撞得腰身一软,娇吟一声。
刘怀青看着这不堪入目的一幕,看着两人结合处的白沫与汁水,脸上的温柔却没有消失半分。
“仙子。”他声音淡淡,似乎叹了一声,“你若早些依了我,也不至于落到这般境地。”
话落,刘怀青只是一抬手。
一道淡紫光芒的浓稠蛛丝瞬间从他掌心而出,精准地缠绕住贺怀璋的脖颈。
刘怀青甚至没起身,手腕只漫不经心往后一扯,一股诡异巨力突然爆发。
毫无防备的贺怀璋的下体被这股蛮力硬生生从江绾月身上拔了起来,整个人向后拖拽飞出。
“啵——呲……”
正插在最深处的粗硬的巨物被迫从紧致的甬道中抽离,发出一声水响,被撑开到极致的红肿肉穴陡然失去堵塞,大股白浆混杂春水,瞬间从屄里涌出,淅淅沥沥地流了一地。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和外翻的撕扯感,江绾月身子猛地一抽,喉咙里溢出一声痛叫。
刘怀青连看都没看被甩到一边晕厥过去的贺怀璋,他倾身上前,毫不避讳她腿间的狼藉,一把将这具赤裸娇软的身躯打横抱进怀里,一步步朝肉窟中央走去。
“你,你做什么!”眼看后头那群村民掏着肉棒、急不可耐地逼近,江绾月浑身发毛。
在这群魔乱舞的地下肉坑里,她理所当然地以为刘怀青这是要带头第一个肏弄轮奸自己!
她心中厌恶,双手直接抵着他的胸膛乱推,随着少女抗拒的动作,那对白腻丰满的奶子,在他眼前肉光莹莹地疯晃乱蹭。
那几十个村汉见他把这大美人抱了过来,顿时兴奋得炸了锅。
他们根本不管此时刘怀青的异样,只以为这小子终于开窍了,要把这块最肥的肉田端过来给大伙儿分食。
“哈!怀青这小子懂事!知道把这极品仙田抱过来给大伙儿一块儿开垦!”一个光膀子的糙汉喉咙里直咽唾沫。
“这水灵劲儿,摸一把得少活十年也值了!”
“瞧瞧这淌水的白腚!快把她吊上去!老子今天非把这神仙洞肏出火星子来!”
就在这群饿狼即将按捺不住扑上来时,人群被粗暴地推开。
仗着村长身份采补了无数女人、看着才三十出头的刘守德,胯下直挺挺地顶着根硬货,满目淫光地踱步而出,赞赏地看着自己的孙子:
“懂不懂村里的规矩?这仙田是怀青抓回来的,第一口热汤自然得咱们老刘家先喝!”刘守德色眯眯地盯着江绾月那张合不拢的腿心淫笑,“怀青,你是头功,前头那口水穴归你!你先进去,把那姓贺的留在里头的脏种全给掏干净了!”
他咽了口唾沫,指着自己和身旁狂喘粗气的中年汉子:“等会儿我这个当爷爷的,就负责开她后头那个旱道!让你爹去堵她上面那张小嘴!等咱们刘家祖孙三代在这仙姑身上舒坦完了,剩下的,再轮到他们这帮小崽子排队”
这种毫无廉耻的乱伦荤话,在青牛村这帮人听来,反倒激起了一阵亢奋狂热的哄笑。
江绾月看着那张回了春却依旧猥琐的脸,心里直犯恶心。
她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底线灵活,足够没皮没脸。只要能少吃点苦头,其实并不介意两腿一张被人白肏几回。
大不了就当自己倒霉,误闯了家劣质鸭店还被坑着包了场,点了一屋子免费野鸭来伺候。两眼一闭挨几下干,弄不好自己还能跟着爽两下。
可眼前这老狗丑得超出了她忍受的底线,让人连闭着眼挨干都嫌倒胃口。
就这爷俩歪瓜裂枣的德行,刘怀青能长出这副俊帅斯文皮囊,铁定是祖坟冒了青烟,全随他娘了。
刘怀青目光平静地扫过刘守德那张重返青春的脸,又看向众人,语气轻得像在说一桩再寻常不过的村务:
“平日里,你们借着蛛仙大人的恩赐,要去翻谁家的墙头,想去欺哪家的女眷,想把谁拖进福洞,害多少条人命,我都可以假装看不见。”
他轻轻垂眼,再抬起时,眸底紫光已浓:“但你们谁敢碰她,不行。”
这话一落,肉窟里顿时骚动起来。
一个浑身肥肉的族叔指着刘怀青破口大骂:“怀青!少他妈装相!规矩就是规矩,这仙女进了福洞,那就是全村男人的公用田!”
“说得对!”旁边一个瘦猴似的男人也跟着起哄,“那姓贺的外来人都能干,凭啥咱们碰不得?兄弟们憋得卵蛋都要炸了,你想自己操个够,也不问问满村爷们裤裆里的硬货答不答应!”
那个白日里送花的半大男孩更是涨红了脸,尖声嚷道:“花是我送的!按规矩,头筹就该是我的!凭什么你说不让上就不让?”
“规矩?”
他轻轻重复了一遍,像听见了什么可笑的话。
男孩被他看得喉咙一哽,却还是梗着脖子道:“大家都是这么分的,她——”
话未说完,刘怀青指尖微微一动。
“啪!”
一根淡紫蛛丝从肉壁上弹出,狠狠抽在男孩胸口。
男孩整个人当场倒飞出去,撞翻后头几个村民,摔进一片黏腻蛛网里,半晌都没爬起来。
肉窟瞬间安静。
“现在,还有谁要跟我讲规矩吗?”
刘怀青收回视线,脸上甚至不见半分怒色。
可四周村民却齐齐变了脸。有人似还想争辩,唇刚一动,便见他身后的影子缓缓铺开,像一只巨蛛无声伏上肉壁。
刚才还叫嚣着要轮暴仙姑的村民们,看着刘怀青那双泛着紫光的非人眼眸,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任他们拿捏的老实后生了。
刘怀青又淡淡道:“那位大人要的是欲念。若坯了供奉,你们担得起?”
这句话一出,众人脸上又惧又恼。
“妈的,不干就不干!一个破鞋有什么好抢的,指不定里头早被那小白脸肏得有多松呢!”一个汉子给自己找着台阶,掉头就走。
“操!憋死老子了!赶紧的,我家小媳妇底下的洞还空着,老子今天非把那娘们干得下不来地!”
这群欺软怕硬的野兽终于认了怂,一个个捂着发疼发胀的裤裆,连忙掉头往回跑,他们嘴里骂骂咧咧地咒骂着,红着眼扑向了福洞里那些其他女眷,只是临走前还不甘心地往江绾月身上剜了几眼。
不多时,肉窟深处再次传来下流的肉体拍打声和女人的泣音,伴随着男人们下流的荤话,再次将这地方变成了肉欲横流的肮脏炼狱。
刘怀青对眼前惨状充耳不闻,他只是垂下眼眸,重新将那温柔的目光,落回了江绾月身上。
“仙子别怕,脏东西都赶走了。”
“我说过,会护着你的。”
四目相对,江绾月忽然意识到,他亲手断了自己轮回换来的力量,竟然真有一部分是为了不让她被那些禽兽糟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眉心便忍不住皱了一下。
不是动容,至少不全是。
她只是不可避免地想起了白日里那个站在堂屋边、低头替她添茶的青年,那时刘怀青耳根微红,连多看她一眼都像怕冒犯,温顺得有些笨拙。
更叫她觉得荒唐的是,刘怀青为何会对她生出这样的执念?
他们不过萍水相逢,不过在堂屋里扶过他一次,同他说过几句话,不过是在人前维持着最基本的体面。
江绾月心口一硌,说不上疼,却是说不出的沉闷与不适。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道踉跄的脚步声。
江绾月还没来得及回头,便听见剑锋拖过肉壁的轻响。
“放下她。”那声音哑得厉害。
齐修提着剑,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他脸色红得不正常,额角青筋微微跳动,像是还被福洞里的紫雾烧着神智,
下半身的衣袍早不知扯到了哪里,两条腿赤裸着暴露在冷紫色的妖光下。方才贺怀璋把她按在地上大干特干时,他就被迫跪在不远处。
那摧折人心的浪叫和翻飞的软肉,让他的心都在滴血,可却又满脑子不可见人的下流念头,甚至在贺怀璋发狂冲刺的那个瞬间,他脑子里幻想的全是自己顶在那口温热的软肉里,生生在这肮脏地界泄了两次身。
此刻,他胯下那根挺立的物事上还挂着半干的白浊。
可那双眼睛却死命维持着清明,眼底全是羞惭、痛楚与压不下去的怒意。
眼见江绾月落入这个满身邪气的怪物手里,齐修还是本能地举起了剑。
“放下……我师妹……”
他握剑的手抖得厉害,剑尖直指刘怀青。
刘怀青脚步微顿,那双爬满紫纹的眼眸缓缓偏转,落在这个连裤子都没穿的修士身上。
下一瞬,肉窟四壁垂下的蛛丝一颤,隐隐有收拢之势。
江绾月心头一紧。
别人不清楚,她看着那系统面板还能不知道?齐修现在冲上来,跟送菜有什么区别!
“怀青。”她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攥住了刘怀青胸前的衣襟。
这两个字一出口,青年眼底那点冷意竟当真淡了些。
“别伤他。”她放软了声音,示弱求道。
刘怀青低下头。怀里的少女正仰面看他,那双澄澈的眸子里没有多少厌恶,反倒透着几分急切的依赖。
“好。”他答得干脆,仿佛在应承一件替妻子买胭脂的小事。
刘怀青收回视线,抱着她继续往肉窟里走。
他的步伐很稳。诡异的是,他每踏出一步,脚下都会生出无数根纤细坚韧的细丝,像这座肉窟主动在托着他。
刘怀青和这座巢,正在变成同一种东西。或许更准确地说,是这座巢在接纳他。
齐修见状,咬着牙还想上前阻拦:“站住……”
“退后!”江绾月猛地偏过头,冲他厉声喝断。她眼里带着警告,生怕这缺根筋的师兄再往前凑半步,就会被刘怀青随手切成两截。
齐修被吼得浑身一僵,提着剑的手颓然垂下。
他看着江绾月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眼底闪过屈辱不甘,却只能亦步亦趋地远远跟在后头。
肉窟中央,一张庞大而空置的肉床正微微蠕动,散发着温热。
那东西像是从肉壁里长出来的,表面覆着一层淡淡的蛛丝,边缘还缀着细小的卵囊,看得江绾月不忍直视。
刘怀青停在肉床前,没有急着把江绾月放下,而是腾出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身上那件青灰衣服。
青年衣衫滑落,铺垫在那张散发着腥气的肉床上。这才弯下腰,稳稳地将怀里的人儿安置在自己的衣物上。
江绾月的后背刚躺在那层布料时,目光无意间掠过他的前胸,整个人僵住。
刘怀青的胸膛肌理分明,没有一丝赘肉,可那上面,赫然横列着八道细长的紫色裂口。
江绾月起初以为那是旧伤愈合后留下的疤。
可细看之下,那些裂口始终闭合,却并不僵死。皮膜之下,有淡紫色圆影缓慢转动,像八只沉睡在血肉里的眼器。
“别看。”他抬手遮了遮胸口,像是不愿让她瞧见这副模样。“很丑,吓到你了吧。”
江绾月深谙生存之道,只垂下眼,乖巧地摇了摇头,做出一副毫无芥蒂的模样。
实际上,她早就松开了紧绷的身子,做好了随时迎合他肏弄的准备,眼下再挑三拣四也没用,被他一个人干,总好过被那群畜生轮流上。
她甚至还抽空惋惜了一瞬,这么一颗金丹元阳,若能留到破境时再射给她,那才叫物尽其用。
没等刘怀青再开口,不远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贺怀璋醒了。金丹三阶的体魄到底不是凡人可比,方才那一下虽将他摔得短暂失神,却远不足以真正伤到他。
他正大步逼近,胯下那根因暴力拔出而的肉桩子不仅没软,反而硬得发颤,上头全是两人搅弄出的黏腻白沫和淫液,随着走动下流地拍打着腿根。
“刘怀青,你别碰她……”贺怀璋眼中混沌散去几分,显然已从方才的失神中挣回些许清明,只听他又道:
“先,先让我插回去……”
江绾月原本还松了半口气,听完后又把那半口气咽了回去。
又眼见刘怀青的目光已经转向贺怀璋,心口顿时一沉。
那男人现在就是个被淫气烧穿了脑子的蠢货,可他若死在这里,自己在这魔窟里便真的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了。
她故技重施,一把拉住刘怀青的手腕,往下拽了拽。
可刘怀青像早已猜到她要做什么,反而先一步轻轻按住了她的手指。
“仙子也要替他说话?”
他的语气听不出怒意,甚至还带着一点纵容。
“你舍不得他们死,我知道。”
他并不起身迎敌,反而不紧不慢地抬起手,开始解底裤的系带:“这两位仙长都已将血献给了瞑织大人,按福洞的规矩,也算是咱们青牛村的人了。”
在刘怀青眼里,献过血的人便已经被蛛丝拴住。贺怀璋和齐修不再是能把江绾月带走的外人,而是可以被关进同一张网里的“自己人”。
“只要他们愿意舍了外头的身份从此留在这儿陪你,不再踏出青牛村半步,我便不会要他们性命。”
江绾月还没来得及琢磨他这话怎么突然转了弯,刘怀青已经将最后的布料褪下,彻底袒露出下半身。
只看了一眼,她直接瞳孔地震。
与他俊朗面容极不相符,那是一根足有一尺来长、粗硕如杵的异种肉屌。
虽是男根轮廓,根部却丛生细软蛛毛,中段暴起虫腹般的诡异节环,随着脉搏的跳动,那些节环还在收缩、舒展。
最让江绾月感到恐怖的是,高昂的龟头上,顶端并没有正常的缝隙,而是一圈环绕着冠状沟生长的紫红肉突。
定睛细看,那竟是密密麻麻的一排宛如眼球般的马眼。
这些马眼肉孔随着他极度的情动,像寄生肉茧般突突狂跳,无数个口子齐刷刷地往外翻红张开,仿佛千万张急需泄火的小嘴,一股股淌出渴求交媾的催情黏液。
“滚开……”身后的贺怀璋大步逼近肉床,雄性争夺交配权的本能让他对同性生出排斥。
他伸手就要去抓江绾月的脚踝,想要将这碍眼的凡人扫开,重新占据那个能把男人骨头都吸酥的销魂肉洞。
江绾月以为刘怀青定会翻脸将这人掀飞,谁知他只是拍落了贺怀璋的手,语调温吞地冲男人开口:“贺仙长,下面的去处,我要了。”
他又微微侧开身,将她上半身让了出来,轻声提议:“她的小嘴还空着。仙子生得娇,上面定然也是极舒服的,你若想解火,便用那个吧。”
江绾月大脑宕机:哥们你几个意思??
最离谱的是,贺怀璋听到这番提议,他先是愣了一下,浑浊的目光顺势落在了江绾月那张因为震惊而微张的红唇上。
“师妹的小嘴……”他喉结滚了滚,竟一下子没了刚才的火气,哑声接话:“有道理……这唇肉饱满、口径紧小,一看就是个伺候肉棍的极品肉壶……好,我要上面。”
他迫不及待地爬上肉床的另一头,拖着那根大淫具,凑到了江绾月的脸颊旁。
直到这一刻,她还一脸懵逼。
这两位,一个是正道修士,一个是献魂妖伥,竟意外地很有商有量。
没等她回过神,刘怀青已经欺身上床,动作稳稳地分开她还带着余颤的大腿,逼迫她把底下那口水汪汪的嫩穴彻底亮出来。
男人的手指带着凉意,直接探入她红肿不堪、还在往外吐着白沫的穴口。
“唔……”江绾月腰肢一弹。
他的两根指头探进那湿滑的甬道深处,沿着内壁刮擦了一圈,抠挖出一大团贺怀璋的浓稠精液。
接着,那沾满浊液的指腹,直直按在了挺立的肉豆上,指尖裹着滑腻的男精,在最敏感的那点软肉上重重揉捻。
江绾月腿根猛地一抽,想本能地合起双腿,可刘怀青的手只是稍一用力,便将她的膝盖压死在肉床上,不许她合拢分毫。
与此同时,一团滚烫腥臊的气息逼近了她的面庞。
贺怀璋已经跪在她头一侧,那根沾满黏液的大龟头,不客气地抵在了她的唇边。
“师妹,张嘴……帮师兄舔舔……”贺怀璋的肉柱胡乱地怼在她的唇缝间急切地磨蹭,黏糊糊的白浆蹭了她一嘴,硬逼着她启唇接纳。
上下两端同时被浓烈的雄性气息包围,江绾月被困在这张散发着腥气的肉床上,避无可避。
她偏过头,躲开贺怀璋的侵犯,看向的刘怀青,“你什么意思?”
“仙子。”他低下头,舔吻着江绾月奶子上那些泛红的抓痕,又将她胸口破烂的衣襟往两边一撇,让那两颗饱满颤动的软乳全露出来:
“我想救你,但我更想占有你。”
“我不想让他们碰你,但我想让你留在我身边。”
“我知道这是错的,可我已经无法回头了。”
他叹息般地说着,抬眼看向一旁几次想要上前的齐修,又看了看正卖力用阳物试图撬开江绾月唇瓣的贺怀璋。
“他们一个金丹,一个筑基,既献过血,便也算是大人的信徒。”
刘怀青眼底没有怒意,甚至连嫉妒都很淡,像是在认真盘算一件寻常的家事。
“往后日子那么长,我总有替蛛仙大人办事、照看不到你的时候……也不能时时刻刻守着你。若叫村里那些人钻了空子,把你拖去别处糟蹋,我会后悔的。”
“所以我愿意让步……仙门的道君,做你的护卫也好,陪你解闷也罢,哪怕是留着在床笫间伺候你,我都容得下。"
“你有我,也有他们。这样一来,你总该安心留下了,是不是?”
说话间,那根长满马眼的恐怖肉棒,已经抵在了她大敞的湿穴口。
一排外翻渗精的肉眼子,在她娇软的阴唇上色情地来回磨蹭,催情黏液拉出银丝,烫得她逼肉不受控地发抖狂吸。
“阿月,我以后就这么叫你了。”
刘怀青低头看着她的眼睛,终于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
他双手捧起她沾着汗水的脸,强行将她的唇压向贺怀璋那根昂扬的巨物,下半身顺势往前狠压。
“今日,可是咱们洞房的大喜日子。”
温柔的低喃还没散,借着逼口那一窝子刚射出来的残精热水,那根一尺来长、长满肉突的异种肉棍,一寸寸撑开嫩肉,强行凿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