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仙魔尽裙臣 - 第116章 强拥温香忆旧梦,托言守秘反成欢

从灵峰回到黄字贰拾壹号药园时,天际已然极阴沉,连绵的冷雨正淅淅沥沥地砸在檐上。

江绾月拖着疲惫的步子推开那扇粗糙的木门,连裙角沾染的雨水都未及抖落,一截滚烫的手臂便不由分说地从暗处伸出,将她整个人按进了一个宽阔的胸膛。

“月儿!”

青年温热的鼻息急促地埋进她的颈窝,嗓音里透着急切的思念:“你总算回来了,你离开的这些时日,我连打坐都静不下心,满脑子都是你……”

江绾月垂下眼睫,任由他抱着,心底却只余疲倦。

不用想也知道,定是某人真的传了信,将这尊大佛招来的。

她眼波微转,余光扫过青年的面板。

筑基八阶。果然,那日执法堂里的一场荒唐,生生抽去了他一阶的修为,这小少爷竟还满心满眼只顾着犯相思。

“林师兄。”她没挣扎,只是叹息般开口,“你勒得我喘不过气了。”

腰间的手臂一僵,林松晏仓皇地松开半寸,却仍虚虚环着她不肯彻底退开,那张俊秀的面上染着显而易见的薄红:“对不住,是我太心急了。月儿,听说你回来了,我便立刻赶了过来。你今日随我回内门去。我已将一切都打点妥当,你不知道我有多盼着你回来”

“我何时说过要随你走?”江绾月拭去鬓角的雨珠。

“季师兄传信说……”

“季师兄既这般热心,林师兄不如将他带回内门去。”

“月儿,你何苦总用这般带刺的话伤我?”林松晏眼底划过一抹无措的痛意。他本以为这么些时日不见,她总该对他有一丝软化。

“那你想听什么?”江绾月抬眸看他,忽地一笑,“是对一个用强暴手段占了我身子的施暴者软语逢迎?还是该对你这位林家小公子感恩戴德,庆幸自己哪怕被辱了清白,也能得你自降身段的垂怜,开开心心地跟你回房里去?”

“月儿,你,你怎么突然如此……”

“好,我跟你回内门,然后呢?”

“自然是回去同我——”

“回去做你在宗门里的暗妾?”

“还是当个日日夜夜在榻上张开腿伺候你的通房?凭你高兴时赏些雨露?”

“不!我从未这般轻贱过你!”林松晏急得眼眶泛红,连连摇头,急切地想要去捉她的手腕,“月儿,你怎么能这般作践自己?我是真心倾慕于你,只是想护着你,想把最好的都给你……”

“那你究竟是怎么盘算的?”她任由他握着,只是目光却很冷:

“破了我的身,便觉得我这辈子非你不可了?你口口声声说护我,可曾想过与我结为道侣?你敢将我这个练气一阶、毫无背景的外门废人带回林家,堂堂正正地引见给你的父母族老吗?之前你回回来找我,可从没提过要娶我。”

青年的唇瓣翕动了两下,竟是一个字也辩驳不出。

他确实未曾深想过那一步,他只觉得既然夺了她的身子,便该将她护在羽翼之下,他只知道自己要她,舍不得她受苦。

娶她?

脑海中瞬间掠过舅舅那张森严的脸和家族长辈的规矩。

这件事,简直难如登天。

看着他哑口无言的模样,江绾月叹息了一声。

这位林小少爷的深情,多半是那枚元阴丹强行拉高的好感度,外加少年人初尝禁果后的肉欲迷恋。

当然,这也算是喜欢,只是这喜欢,实在是……让她心虚。

“林师兄,我知道那日你受人蛊惑,一时失了分寸,我早已不怪你了。”江绾月的声音转淡,一点点将自己的手腕从他掌心抽离。

“只是,我不可能去喜欢一个强迫过我的人。今日索性把话说透,也省得日后扰了你的修行。”

“月儿,你别这么说!”林松晏彻底乱了阵脚,他上前一步,双臂不顾一切地再次将她紧紧箍在怀里“我是真的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

江绾月被他勒得骨头发疼,双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强行拉开一丝距离。“林师兄,你知道我是什么脾性吗?你真的了解过我吗?”

“你的喜欢,不过是因着与我欢好过一回,觉得夺了我的初次,心生愧疚罢了。”她凝视着他慌乱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可若那夜在刑堂,我并非完璧呢?”

林松晏瞳孔猛地瑟缩。

“你只会和陈铎一样,将我视作败坯宗门门风的荡妇,只会觉得,我就是个合该被你们吊起来、用刑尺和阳物随意教训的放荡女修。哪里会真的喜欢我呢?”

“你如今这般放不下,不过是迷恋这具身子被你破身的滋味。”

屋内昏暗,少女的面容却明艳得刺目。

“我……我不是……”林松晏茫然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怎么能说出这种没有别种可能的话?

她的身子确实是给了他的,他真真切切地占有了她,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怎么能这般冷酷地将两人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

“轰隆——”

一道耀眼的雷蟒撕裂苍穹,道道震耳发聩的雷鸣砸在药园的上方,随之而来的便是倾盆泼下的雨幕,

江绾月的心猛地一揪,视线不由自主地投向窗外。

“每当雷雨天,那空荡荡的肚子里,就像有无数把带血的钝刀子在割,那种连呼吸都像在咽刀片的滋味,销魂吗?……”

“它们死命地往骨髓里钉啊、凿啊,疼得是不是你连惨叫都发不出……”

陆危星那带着快意的话语,伴随着雷声轰鸣,刺入她的脑海。

电光再次劈落,照亮了江绾月骤然紧缩的瞳孔。

季昼!

她脸色一变,根本无暇再顾及眼前失魂落魄的少爷,推开他转身便要离开。

“月儿你要去哪!”林松晏见她连个眼神都不留就要走,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将人扯回怀中。

“外面雨下大了,你别出去!”

“林松晏,我没空陪你在这儿演什么才子佳人的戏码。”江绾月被困在他胸前,用力挣扎,想要掰开腰间那双手臂。

“我们之间绝无可能,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回你的内门好好修炼才是正道!”

她这下是真的有点心烦,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小伙子怎么这般胡搅蛮缠。

“不!我想要你!我只想要你!”

林松晏彻底急了,心下被前所未有的恐惧填满。她以前虽也拒绝,却从未说过这般决绝诛心的话。怎么一回来,就狠心到连半点余地都不留?

“月儿,我真的很喜欢你……”他语无伦次地低吼着,双眼逼得发红,低头便不由分说地压住了那张还在吐露绝情字眼的红唇。

吻得急切粗鲁,带着惶恐与强迫,滚烫的舌尖急切地挑开那道柔弱的齿关,在娇嫩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失控地勾缠着她的舌,贪婪地吮吸她的每一丝清甜。

随着肉体的贴合,属于年轻男子的欲火瞬间燎原。

江绾月只觉腿心一烫。

那具贴着自己小腹的身躯正迅速升温,某个蛰伏的庞然大物在亵裤下猛然苏醒抬头,那硕大跳动的冠头更是循着本能,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戳弄着她腿缝深处的娇肉。

既然她怎么都不肯跟自己回去,就别怪他用强了,他也不想的!

就算他是个道貌岸然的禽兽,是个毁了她清白的烂人。可是……他真的好想再被那处销魂蚀骨的温热包裹一次。

青年的手已经急不可耐地探入她的衣襟,试图用肉体上的温度强行烫化她的冷硬,逼着这具曾经在他身下潮吹痉挛的身子,重新回忆起那晚交合时的温存。

“唔……!”

江绾月眉心紧蹙,男人滚烫的掌心已经粗蛮地兜住了那团绵软,指腹急不可耐地碾弄着顶端的娇肉。

她心下不由纠结,若是此刻将人震开,这少爷一旦管不住嘴,走漏了风声,定会招来无穷无尽的祸患。

可若是由着他胡闹,自己今日必定会被这发了狂的男人困死在这榻上。

林松晏的呼吸越来越重,那只覆在她腰带上的手猛地一扯,外衫的系带已然松脱。

狂风骤起,窗外又是一声沉闷的滚雷。

季昼那张在黑暗中痛得浑身痉挛却一声不吭的冷俊面容,再次刺痛了她的脑海。

江绾月霍然睁开双眼,一股绵长而浑厚的灵力自她气海中逆流而上,借着被他搂在怀里的极近距离,右手凝气成拳,暗藏着数重波涛般绵延的劲力,直接一招《叠浪拳》轰向林松晏毫无防备的腹部!

“砰!”

沉闷的气爆声在两人之间炸开。

这一拳江绾月到底是收了几分力,可即便如此,《叠浪拳》那股连绵的暗劲依旧冲破了林松晏的护体罡气。

男人原本被情欲烧红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的痛楚,身子猛地一阵痉挛,高大的身躯被这股诡异的怪力震得直接向后跌撞出去,直到宽阔的脊背重重磕在了桌子上,才堪堪稳住。

“咳……”一口腥甜涌上喉头,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溢出。

但他顾不得擦拭,捂着绞痛的腹部,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盯着面前那个看似柔弱的少女。

那股力道……那绝不可能是练气!那分明是精纯的筑基灵力!甚至,那瞬间爆发的力道……绵长、浑厚,竟与他此刻的境界不相上下!

“月儿,你……你的修为……”他颤抖着唇,满眼都是震惊。

江绾月立在几步外,纤白的手指慢慢松开。

她看着男人惨白的脸,眼底浮起一抹愧疚与无奈。

放软了嗓音道:“对不起,林师兄。方才情急,我别无他法……但这力道我收了五成,绝不会伤你经脉根本。”

她微微垂首转身,单手扶着门框,背对着青年,“我只是想安稳度日……若是师兄方才说喜欢我,不是骗人身子的一时浑话……今日这事,还请师兄替我瞒下来。”

未等身后人再吐出半个字,她再未停留,头也不回地冲入了漫天雷雨之中。

“月儿!”

顾不上腹部的绞痛,林松晏踉跄着追出两步。

冰冷的雨水扑打在脸上,他就这么定在风雨交加的风口,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娇弱却决绝的背影,毫不留情地消失在电闪雷鸣的雨幕深处。

哪怕前方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雷暴,她也走得没有半分迟疑,只留他一人立在原地。

林松晏喘着粗气,那股霸道精纯的灵气余波还在他的体内流转。

她不仅不是废灵根,她的修为甚至隐隐逼近自己!

震骇褪去后的第一瞬,涌上心头的竟是一阵狂喜。

她有这等惊才绝艳的天赋,若是假以时日显露真容,堂堂正正做他林松晏的明媒正娶的道侣,林家谁敢说半个“不”字?

他不明白她为何苦苦藏拙,但她谁也没告诉,独独将这秘密展现给了他。

这算不算……哪怕她嘴上再狠,心里终究还是有他的一席之地?

她将所有人都瞒过了,却独独在他面前露了底。这句“保密”,落在他耳中,反倒成了一把锁住两人的同心锁。

既然她要他守着,他定不会向外吐露半字。

冰凉的雨水顺着他清俊的脸颊滑落,青年望着那抹黑影消失的方向,轻声发着誓:

“月儿,你信我……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害你半分。”

章节列表: 共167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