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仙魔尽裙臣 - 第80章 兄劝另开千娇穴,弟狂死耕一块田

“你在这屋子里闷了许久,想必也有些气闷。”上官悔抬起眸,打断了她的思考:

“这座‘御天星枢’主舰,是琅嬛金阙耗费百年底蕴打造的,”

“舱内除却那些从各界搜罗来的绝世奇珍、移山缩地而成的蓬莱景致外,还有一座‘斩妖殿’,里头藏着几柄上古残剑。茗儿姑娘若是......若是身子还受得住,不如……我带你去外头转转,散散心?”

江绾月此刻双腿还隐隐发酸,她本对什么雅致景致、奇珍异宝毫无兴趣,可她更清楚,在这座阵法重重的飞舟上,若不摸清主出口,她便是插翅也难飞。

“好啊。”江绾月弯起眉眼,冲他莞尔一笑,“那就有劳上官公子了。”

两人出了房门,上官悔刻意放慢了脚步,始终守在江绾月身侧半步的位置,体贴地迁就着她因过度承欢而略显虚浮的步伐。

一路上,他嗓音徐缓清冽,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羞怯与赤诚,如数家珍般向她引荐着廊侧那些古朴画作与珍稀灵物。

他周身毫无高阶修士那股凌人盛气,反而萦绕着一缕清冷的雪松香,让人在那清幽的气息中不自觉地卸下心防。

途中接连遇上了好几拨巡逻的护卫,这些气血方刚的男人面上端着肃穆,可那眼珠子都快嵌进江绾月那层薄如蝉翼的鲛绡里。

一想到这仙子般的皮肉在小公子胯下被肏得汁水乱泚,他们的视线疯了似地在那隐约透出肉色的裙摆间剐蹭,喉结猛滚。

此刻瞧见她这副水灵灵的勾人模样,满脑子都是把这刚被小公子肏烂了子宫的小骚货拖进暗角,轮番掰开那对大白奶,用自己粗硬的孽根在那口正滋着白沫的小骚屄里狠命凿弄,把那还没流干净的精液搅成一滩烂泥。

江绾月只作不知,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上官悔的介绍,那双秋水眸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将这错综复杂的飞舟路线记在心底。

走过一处刻着繁复金纹的厅门时,原本静谧的回廊里,突然漏出了一阵激烈争吵声。

“砰——!”

一声瓷器碎裂的闷响,猛地从那扇紧闭的厅门内砸了出来。

紧接着,是上官持素那压抑着极度怒火的低吼。

“……既然你已被这破鞋勾了魂,带她回去也罢!”

“琅嬛金阙偏院多得是。这种被邪修当成肉鼎操了不知多少次的脏东西,给她个妾室的身份,一口饭养着,就当是全了你在地窖里那点露水情缘,这已是我底线!”

江绾月的脚步倏地顿住。

她细眉微蹙,第一反应是——不对啊,昨日她扫过上官持素的修为,可是化神大能,这等密谈,怎么可能连最基本的隔音禁制都不下?

她下意识偏过头,看了一眼身侧的上官悔。

少年也恰好停下脚步,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愕然与无措,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粗鄙骂声吓到。

他慌乱地看了江绾月一眼,似乎完全没料到会撞见这一幕,压低了声音,尴尬道:

“持素……持素兴许是气坯了,……我们、我们还是绕道……”

他说着要走却未有任何动作,修长的双腿虚虚地立在原地,根本没有任何要带她离开的意思。

“不可能!”上官财的声音瞬间炸了:“她只能是我的妻!我这辈子,只有茗儿这一个女人!谁也别想委屈她半点!”

“放屁!”

上官持素的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讥诮:

“衔玉,你才开过几回荤?活了几年?十五岁的小子,也敢跟我谈一辈子?”

“作为琅嬛金阙的小公子,什么样的女子要不到,怎么可能一辈子只守着那一个身子过!”

“漫漫仙途,千载光阴,这世上的女人就像灵果,再甜的果子,你天天啃、年年啃,早晚也会吃得犯恶心!

“真以为这副皮囊能让你新鲜一辈子?也许就明天,你会对她那具身子腻味得连碰都不想碰!”

男人冷嗤了一声,云靴碾过满地碎瓷,脚步声步步逼近。

他的语调陡然变得粗鄙而现实,带着一种男人间心照不宣的黏浊感:

“你听二哥的……女人这东西,本就是各有各的风情。”

“那榻上骚的、浪的、愿意像狗一样趴着伺候你的,还有那些瞧着天真可爱、或是端着一副清冷高洁圣女架子、实则在胯下烂熟如泥的……你都可以去试。”

“你只要多开几个苞就会知道,把她们按在榻上劈开双腿,那销魂的滋味儿全都不一样。”

“等你在那些干净皮肉里杀个进出,操遍了那些鲜嫩紧窄的雏儿,那时,这等被邪修踩烂的残花败柳,只怕倒贴给你提鞋,你都会嫌脏了眼!”

这番赤裸裸的荤话,将情爱贬低成了最廉价的泄欲。

门外,上官悔歉疚地看着身侧的少女,半垂着的桃花眼里盛满了柔弱的悲悯与尴尬,像是在替上官持素那些粗鄙的话道歉。

江绾月完全能想象出来上官财那张被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的娃娃脸。

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而且内心其实是认同上官持素这番话的。

虽然粗鄙不堪,但言论才是修仙界漫长岁月里最残酷的真相。

修行千载,光阴漫长得可怕。

如今的上官财,许是没见过世面的少爷刚开了荤,加上生死劫难的吊桥效应,才对他这抹虚影生出几分死心塌地的错觉。

抛开任务不谈,若真昏了头将后半生托付,待到他情热散尽,在那深宅高墙内,无休止的冷落与后来居上的鲜活面孔,便是她一眼望得见头的余生。

可是……

江绾月在心底轻轻叹了一声。

哪怕明知是烟花瞬放,此刻他拼尽全力护着她的这份炽热,却是真的。

“你闭嘴!少拿我跟你比!”

上官财气的浑身发抖,声音里满是被亵渎了珍宝和信仰的暴戾,紧跟着荤话连喷: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没种,守不住裤裆,只知道到处发情,见缝就钻!”

“我说了这辈子只要她,不管是撒精还是留种,我这辈子只操她一个!”

“小爷的种只能落在她这块地里,死在里头我也认了!你若是再敢羞辱她半句,我今天就先拆了这飞舟,日后琅嬛金阙都别想安宁!”

“你放肆!”

上官持素显然也被激出了真火,化神期的灵压轰然在屋内荡开,震得那门扉都在狂颤。

江绾月只觉胸口一窒,膝盖发软。

可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身侧的上官悔已极其自然地侧挪了半步,将她堪堪护在身侧。

那股恐怖的化神威压在触碰到他衣角的瞬间,竟犹如泥牛入海,消弭于无形。

他依旧是那副慌乱无措的模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实在是被弟弟这句大逆不道的怒骂气得呼吸粗重,可到底还是舍不得真动手打这心尖上的幼弟。

他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声音猛地压低了下去,却因为急切,依然字字句句漏进了厅外两人的耳中:

“你以为我是非要逼你做个浪荡子?衔玉,把衣服扒开看看你自己的丹田!忘了自己的灵根是个什么烂摊子吗?!”

上官财唇缝里没骂完的荤话戛然而止,像是被人当胸捅了一刀。

僵持了数息,那张漂亮张扬的脸庞终究还是没能敌过这致命的难堪,极不甘心地、一点点褪成了屈辱的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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