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盯着那奇怪的大肉杵,眉头微皱,只觉得这东西长得实在丑陋吓人,打心眼里不想沾手。
可抬眼瞧见少年那副隐忍的可怜相,她腿心刚消下去的酥痒又一阵阵往外冒,终究还是妥协了。
“你别乱动啊,我、我试试……”她撑起身子,硬着头皮伸出了手。
小丫头哪懂伺候男人的门道,她只当这是平时在学宫练剑,为了拿稳手里的剑柄——五指一拢,也不管什么轻重缓急,照着那根烫人的粗棒子就是一记结结实实的死握。
刚才手指头在她那嫩缝里一通拨弄,裆下这东西早就憋足了一包浓浆,已到了随时走火的地步。
此时被这不知轻重的一握,李观澜眼前白光一炸,一口气硬是没接上来。
他忙复住她的手背,额角青筋直蹦,连着喘了好几口粗气:“轻点儿祖宗……要被你捏断了……”
江绾月没好气地松开些许力道,试着上下套弄两把。
可这东西粗得过分,她一只手只能勉强包住大半圈,连个满把都拢不齐。
这怪屌上盘着层层的肉圈,还交错着几根跳动暴凸的粗大青筋,手心陷在这些肉褶和筋管里直发涩,根本撸不动。
她忍不住嘟囔:“这玩意儿这么粗,我一只手都握不过来,又硬又烫的,上头全是一圈圈的怪肉和粗筋硌着,这要怎么动嘛?”
“要不……我换两只手试试?”
不等李观澜答话,江绾月便自作聪明地把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两只小手一上一下地交叠着,在干涩绷紧的肉皮上胡乱撸了两下。
“嘶——呃!”
李观澜险些被她这一下直接送走。
这辈子头一回被女人碰命根子,他也不知该用什么词来教她。
眼看要被她玩坯,李观澜猛地一把扯过她的手,挺起腰胯,用直冒淫液的龟头重重抵进她手心里,拉丝的浊液瞬间糊了她满手。
借着这股黏滑劲儿,少年引着她的手往下一滑,让她重新包紧那根凶器。
“用这水垫着……”他迫不及待地挺腰,领着她的小手在肉柱上先试探着上下滑弄了两回,他爽得仰起下颌,这才迫切地催她:
“现在好不好握?乖,拿它动给我看。”
有了那滩浓液润滑,江绾月的动作果然顺畅了许多。
她全无技巧,只咬着红唇,学着他刚才带的那两下,生涩地在那肉柱上套弄滑动。
可就是这么几下笨拙揉撸,直把李观澜搞得后腰猛抽。
她一边套弄,一边稀奇地打量着他的神情,那张漂亮脸蛋此刻被她捏得眉头深锁,一副又爽又疼、要命的狼狈相。
江绾月心底忽地生出一股新奇的得意来。
她心下嘀咕,真没看出来,对付李观澜,捏这肉棍子竟比直接动拳头还好使。
往后他要是再敢惹她生气,只要一把掐住他裆下这根丑东西,看他还能不能横得起来。到时候,还不是她叫他往东,他就不敢往西。
李观澜哪顾得上她在盘算什么,视线全落在了她那只白嫩的小手上。
这手,小时候揪过他的耳朵,也曾在发热时探过他的额头。
她从前碰他碰得再自然不过,可这一刻,那掌心里全是他的淫液,正被迫握着他胯下最粗鄙的物件,搓弄着伺候他。
这些年青梅竹马的情分,在这一刻全变了味。
她越是不会,越是笨拙,越叫他受不住。
自己胯下这玩意儿平日里劣得很。以往多少个夜里,他想着她自己动手,哪怕搓弄半个时辰,把皮肉都撸红了,那东西也只涨不吐。
如今倒好,单是瞧见她这么不情不愿地裹着这坨丑家伙,连正经的搓揉都算不上,他竟被刺激得囊袋发紧,随时都要喷她一手。
此刻,江绾月眼神亮亮地盯着手里那坨随着套弄、皮肉越涨越紫的大粗物。
滑弄间,她的指腹刮过那圈最肿胀肥硕的冠状沟,这凹凸不平的触感实在怪异。
江绾月打小好奇心就重,见那钝圆的头子上竟有个细小的缝眼,她一时起了玩心,竟拿指甲盖冲那直冒清水的马眼抠拨了一下。
“呃!”
少年头皮瞬间炸开,这一下刺激太狠,底下的尿眼儿猛地一缩,一股子浓稠的先头精液直接射了出来,喷在她的指缝里。
极端的酸爽感已经冲到了阀门,肉茎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着水,只要再松半点劲,里头的货绝对能全泄个干净。
可李观澜却倒抽冷气,硬压下腰腹,强行把剩下一大半的白浆强行截留在精关。
不能就这么痛快了。
她那手心里又软又嫩,爽意一层叠着一层,他哪舍得这么快结束。
为了能在这软手里多赖上一刻,他宁可让那孽根憋得筋管乱跳,也要贪多蹭一会儿。
就这么没头没脑地又瞎搓了阵,江绾月那点可怜的耐心终于没了。
这混蛋明明说随便蹭蹭就会“软下去”,可她手里这坨滚烫的肉杵非但没消停,反而在她手心里越胀越粗,眼看连半圈都握不住了。
“我不弄了。”她忽然撒了手,任由那暴怒的巨物在空气中胀挺着上下弹晃。
江绾月甩着酸胀发麻的手腕,满脸不高兴地往后缩了缩:
“你这东西怎么越攥越肿,太累人了……它到底要磨蹭到什么时候才肯吐那白水?”
李观澜原本已半阖着眼,整个人都陷在那点由她带来的陌生滋味里。可她手上一停,他立刻睁开眼,喉间那口气险些没续上。
他此刻哪里受得了这种悬在半空的折磨,少年贴着她的脖颈,讨欢道:
“小月……就快好了。你这会儿停下,它会憋坯的……你手若是酸,我带着你动。”
他边喘边急不可耐地再次复上那只小手,强行将它按回肉屌上。
这回李观澜不再由着她胡乱折腾,而是由自己掌控着节奏,带着她的手,开始又重又急地套捋起来。
“啪叽、啪叽——”
下半身迎着她的掌心,龟头破开黏液,粗壮的柱身带着一圈圈肉褶在她掌缝里急速进出。
江绾月只觉手心里全是湿黏的液体,她不适地想往回缩。
可他却将手指深插进她的指缝,紧锁住她的手背,逼着她给他撸动,一路撞向极乐的顶端。
“对,就这样捏紧它……再快点,别停……”他哑声道。
昏黄的烛光透过纱帐,将两人的身影融作一团。
李观澜忽然将额头抵在她肩头,闭着眼喘息,呼吸一声比一声乱。
这动静太大,江绾月浑身发燥,小声嘟囔:
“你……你别喘得这么吓人。”
李观澜闷声笑了下,嗓音哑透:“你这小手把它伺候得太舒坦了,爽得要命,这怎能怪我?”
“你又胡说八道。”
“真话。”
江绾月莫名觉得脸红,偏偏他这套服软的做派最叫她没招,只好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在胯裆里胡作非为。
没撸两下,他忽然凑到她耳边:“小月。”
“又怎么了?”
“亲我一下。”
江绾月一怔,没好气道:“你怎么这么多事?”
李观澜撩起眼皮看她。那双紫瞳全是被情欲泡透的情热,声音酥人:
“亲我一下,把它哄高兴了……我保准它立刻就吐出来给你看。”
这美色实在太有杀伤力。
江绾月咽了咽口水,没出息地低头,敷衍地贴了贴他的唇瓣。
才刚要退开,李观澜便追了上来,一口咬住她的唇深吻了进去。
他这次吻的黏黏糊糊,软舌交搅间,那些没羞没臊的吞咽声听得人耳根发软。
借着这口湿吻,他胯裆里的爽意直接飙到了顶峰,带着她手的力道瞬间失控,撸动的节奏直接变成了粗暴的狂抽猛捋。
不过几下的功夫,江绾月便惊恐地察觉到了异样,那根原本就握不住的肉杵竟又胀粗了一圈!
肉皮底下,青筋像活虫似的乱跳,那一下一下,急得像要从她掌中挣出来。
这种雄性彻底失控前的危险阵仗,让她有点发怵,江绾月下意识想把手抽出来:“观澜……它、它怎么还在变大……”
“别躲!”少年哑声低喝,将她的手强压回去。
他喉结急滚,胯骨痉挛着往上凶狠一顶。
伴随着惊人热量的猛烈飙出,李观澜猛地偏头便咬住了她的嘴唇,将喉咙里那几声低吼,悉数渡进了她嘴里。
江绾月手心被烫得一哆嗦。
她生平头一遭见识男人卸火的阵仗,当场被骇得僵住。
那小口里吐出的白浊浓稠得吓人,白花花浓得直拉丝,他每在吻中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底下那根东西便跟着痉挛一下,接着就是一股黏糊的热精滋在手心,一股射完紧接着又是一股,量大得好半天都没收住势头,直到最后彻底浇透了指缝,连她胸前衣襟和被褥上都溅满了一滩滩白斑。
屋子里登时窜满了腥浓刺鼻的精液味。
江绾月呆呆地摊开手,看着满手黏腻的白液。那液体随着她手指的动作,甚至在半空中拉出了细长而淫靡的银丝。
“这……这是什么呀,弄得我一手都是,黏糊糊的。”她有些嫌弃地蹙起眉,想要找帕子去擦。
射完最后一缕精,李观澜故意散了浑身的劲儿往前一倒,将她整个人带倒软被里。
少年伏在她颈间平复着粗喘,眼底的猩红还未完全褪去,几缕乱发蹭得江绾月脸侧发痒。
“重死了,你起开。”江绾月蹙眉去推他。
李观澜却借势将脸深埋进她颈间,餍足的发出一声低喘,舒坦得根本不想挪窝。
温热的呼吸交错间,他缓了片刻,才侧过脸看她。
少女还被他困在怀里,鬓发凌乱,唇色湿润。
李观澜盯着她看了一会,喉结不自觉地又滚了滚,忽然又想不明白,他究竟是为什么,会对她生出了这种要命的念头。
他总觉得,自己生来就不该有这种软弱又累赘的东西,简直像亲手给自己套上绳索,从此有了破绽,还要受制于人。
可这么多年来,不知从哪一刻起,江绾月笑时,他想看。她恼时,他想哄。她一离开,他又觉得胸口空得厉害。
只要她一挨着自己,他便蠢钝地任由那根绳索越勒越紧,甚至觉得疼也没什么不好,甚至品出几分诡异的甜头来。
这世间红尘里的人管这叫什么?
喜欢?
或许还要再重些,大约便是爱。
被窝里,两具出了汗的身子滑腻地贴在一处。
江绾月那只沾满白浊的手还没来得及找水洗净,她吸了吸鼻子,总觉得连自己身上都沾满了他的气息。
一转脸,便撞见李观澜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得人平白无故生出几分局促。
江绾月有些别扭地动了动身子,挪开视线:“干嘛一直盯着我看?不认识了?”
耳畔传来少年低低一声:“小月。”
短短两个字,褪去了平日里的阴郁,裹着刚发泄完情欲后的懒倦与满足。
江绾月心口莫名一麻,泄过水的花心又不受控地嘬缩了一下。
“喜欢吗?”李观澜舔着她的耳廓,轻声问。
江绾月气不打一处来,把那只挂满浓腥白浊的右手怼到他眼皮子底下:“喜欢你个大头鬼。哪见过像你这样乱喷的……弄得人一手都是,脏死了。”
李观澜看着自己弄出的那一手淫靡,声音暧昧:“那我下回……再教你些别的。”
“谁要跟你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江绾月别开脸,嘴硬地反驳。
可话虽这么说,但她长到这么大,头一回触碰和男人这般。
方才他抖着腰、把浓白液体滋满她手心的那一幕,竟叫她腿缝里悄没声地又淌出一股滑腻。
这种懵懂的感觉让她觉得既新鲜又危险。
江绾月强行岔开话头,看着自己手心里那些渐渐干涸的浓稠黏液,好奇地问:
“你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喷出来的白糊糊,到底是什么东西?”
李观澜看着她天真烂漫的脸,只觉喉咙发紧,耐着性子道:“这个……叫精液。”
“精液?”江绾月似懂非懂,两根手指捏着那白浆扯出一道淫靡的银丝:“这东西腥乎乎的,有什么用处?”
见她不知死活的玩弄自己的体液,李观澜眸底一黯。
“自然是用它来替你解痒的。”他忽然偏头衔住她的耳珠,吐出蛊惑:
“刚才不是嚷着底下难受?今日且先射在你手里。等往后,这白浆全喂进你底下那发痒的小洞,把你这肚子塞得满满当当……到了那时,你哪还会嫌它腥,只会舒坦得求我再多射几回。”
江绾月听着这等荤语,不由脑补了一下这腥烫的热液灌进身子的画面,又回味起方才绝顶的滋味,两条腿根不自觉地蹭了蹭。
她咬着红唇,半信半疑地盯着手里的浊液,声音软软地犯了馋:“你少蒙我……既然这么舒坦,那你方才怎么不早点射进去?”
这话跟直接扒开腿求他干有什么分别。
那根刚喷完精水、头上还挂着白液的肉屌,猛地抽搐了一记。
泄过一遭的疲软感竟被她这没遮没拦的馋劲儿生生逼退,青筋暴突,瞬间胀得梆硬。
破了她。
今晚就把她那层嫩膜捅穿,连根顶进去,射她一肚子。
“这可是你招我的。”李观澜喉结狠狠一滚,长腿毫不客气地劈开她的双膝:
“既然这么想吃,我现在就射给你,让你尝个饱。”
说罢,他作势便要拿那根硬物抵开她的腿肉往里闯。
偏偏在这提枪上阵的当口,身下的人儿竟连半点承欢的架势都端不住。刚还捻着他精水把玩的小手“啪”地一软,直直垂在了榻上。
她今夜做贼似的翻墙过来,又由着他折腾了半宿,自己先是泄了一回身,又费尽手劲给他撸管。此时浑身的疲乏和困意终于齐齐涌了上来。
昏黄的烛火在她眼里散成虚影,看着眼前逼近的妖孽面孔,江绾月连抬手推一把的力气都没了,眼睫一搭,直接瘫软在床褥里。
“别闹了……”她连警告的声音都变得软绵绵的,嘟囔着:“我歇一小会儿就溜……你不许再乱来了,若是叫孙嬷嬷发现,看我不锤死你……”
尾音刚落,她便连睫毛都不颤了,彻底没了动静。
李观澜动作骤顿。
他垂眸看着身下的人儿。胯下那根胀痛的凶器还在暴躁地等着见血开荤,可这没心肝的丫头,招惹完竟就这么老老实实地睡死了。
他的手指甚至已经挑开了她的衣襟。就差一点,只要狠下心往下一扯,就能把她弄醒。
反正人都已经在他的床上了,连骗带逼地脱个精光,压上去不管不顾地干上一回,不过是顺理成章的事。
可对上那张恬静的睡颜,李观澜还是闭上眼,喉结压着滚了一下,再睁眼时,紫瞳里的暗潮还没散,只是那只悬在她襟口的手,终究收了回来。
他憋屈的粗喘一声,低头在她的红唇上用力啜咬了解馋。这才妥协地扯过被子,将她裹严实了些,又把人往怀里拢了下。
熟睡的少女未觉危险,只循着热源,在他胸口乖软又依赖地拱了拱。
李观澜被蹭得胯下狠狠一抽,隔了好一会儿,才哑着气笑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