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仙魔尽裙臣 - 第114章 红蕊暗缚玲珑窍,悟爱已是命悬时

出了紫虚镜湖,江绾月足足绕了大半个时辰,才终于在灵峰的一处陡峭崖边寻到了此行的目的地——观云台。

这里常年隐没在云海翻涌之间,六座三丈高的青石鹤雕呈环形矗立在崖畔,原本该是仙风道骨的迎客之景,如今却因连日的阴雨侵蚀,鹤身上爬满了滑腻的暗青色苔藓,先前张贴的禁风符早已剥落得不见踪影。

江绾月立在风口,六张明黄色的净尘符夹在白皙的指缝间,随着她轻盈地一甩。

符箓化作几道流光,精准地贴上鹤身,滑腻的绿藓转瞬褪去,露出原本古朴的青灰纹理。

除藓倒是利落,可接下来要将新符贴至鹤顶,却叫她犯了难。

以她如今筑基七阶的底子,只需足尖借力便可轻盈落于鹤顶,可这灵峰之上大能云集,为了这区区五十点功德冒险暴露修为,实非明智之举。

“唉,打工人的命。”她轻叹一声,认命地撩起裙摆,在腰间草草挽了个结。

双手攀住湿冷的石鹤羽翼,少女纤软的身段像是一只略显笨拙的白猫,在冰冷的石雕上艰难地挪动,透着几分好笑的憨态。

爬第一座时还算顺利,待攀至第二座鹤雕半腰,脚下青石猛然打滑,江绾月身子骤然失去重心,只觉耳畔风声一紧,整个人便直直朝崖边跌落下去。

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她正欲暗中祭出月练托底,腰际却忽地一紧。

一只有力的手臂自半空中横插而来,将她凌空捞进温热硬挺胸膛。衣袂翻飞间,两人稳稳落于青石板上。

足底堪堪触及地面,江绾月惊魂未定地抬起眼睫,视线撞入一双透着阴鸷与戏谑的眼里。她心中一震,随即一把将男人推开。

“你怎么在这?!”她脱口而出,刚退半步,才反应过来对方身兼执事之职,出入灵峰亦在情理之中。

“好久不见啊,师妹。”陈岩川慢条斯理地揉了揉方才承力的手腕,往前逼近了一步。

那张原本还算周正的面庞上,此刻笼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霾,“跑出去躲了这些时日,终于舍得露面了?我若不亲自来寻你,怕是你今日又不知要躲去哪儿……这些日子,可真是教师兄好生想念。”

自那日废库一场欢爱之后,这女人便没了踪影。他寻了许久,心头的欲火与恼怒早已堵在了胸口,就等着逮住她好好肏开双腿疏解一番。

“关你什么事,腿长在我身上,我想去哪便去哪。”江绾月冷着脸反唇相讥。她眼波微转,余光扫过陈岩川的面板——筑基四阶。

这厮的修为,竟被她吸得跌了两个小境界。心底那点因突发状况而升起的惊愕,瞬间化作了一丝畅快。

她这副带刺的冷样落入陈岩川眼中,更是让他戾气横生,猛然伸手攥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她整个人抵在冰冷的石雕上。

粗粝的石纹硌得背脊生疼,江绾月被迫仰起头。

山风撩起她鬓角的散发,那张清绝的面容在阴郁的天光下,白得刺眼,教人看一眼便沉了呼吸。

“师妹这张嘴,还是这般不饶人。”陈岩川低垂着头,呼吸瞬间重了几分。

他盯着这张让他魂牵梦萦、几欲发疯的脸,一字一顿地吐出盘旋在心底数日的念头:

“这些日子,我翻来覆去地想……师妹身上,莫不是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独门功法?”

江绾月心头猛地一跳,面上却无波无澜。

陈岩川的脸逼得很近,修长的指腹流连在她娇嫩的面颊上,抚摸过那颗殷红的泪痣,咬牙道:“怎的自从我与堂兄轮番疼爱了你之后,我们兄弟二人的修为,竟如漏了底的筛子般大跌?师妹这张小嘴那日吃得那般欢,莫不是连着师兄的命门也一并吸了去?”

“我跌落两阶也就罢了,堂兄他如今……甚至连金丹的境界都保不住,至今还在闭关死撑。”

他起初并未疑心到一个练气一阶的废人身上,只当是自己多次贪欢纵欲伤了根本。

可堂兄竟也是如此。

那种如出一辙的枯竭感……想来想去,他们兄弟俩那些时日唯一同做过的一桩事,便是那日在藏书阁,一起夹着这具娇软的身子发了疯地泄欲凿弄。

淫靡的水声与她破碎的泣音似乎还在耳边,那日他二人不仅射得狠,更是贪婪地在那口湿软窄径里发泄了个透彻,将那一肚子浓稠白浊全灌进了她的胞宫。

今日再见,瞧着她那肌肤赛雪、眼波盈盈,活像只吸饱了精气的艳鬼模样,那个荒谬的念头莫名在脑海再次闪过。

男人捏住她下颌的力道缓缓收紧,“偏偏师妹你这张小脸反倒被滋润得越发像个勾人魂魄的妖精。难不成真是修了什么了不得的邪功……才将这身子养得这般骚媚入骨?”

江绾月瞳孔微缩,脑中警铃大作。

这混账竟然仅凭修为跌落便猜出了七七八八!

修仙界果真没有蠢货,此人,断不能留了!

凭她现在筑基七阶的修为杀他已非难事。可此处是灵峰之巅,大能遍地灵阵密布,若在此地诛杀一名外门执事,实在冒险……

那丝隐秘的杀意自她低垂的长睫下飞快掠过。

陈岩川何等敏锐,常年在底层摸爬滚打的直觉,让他精准地捕捉到了那转瞬即逝的杀机。

他先是一愣,随即像是确认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呵……果然是你!”

本以为知道这女人是个吸人修为的妖女,他会恨不得将其扒皮抽筋。可真把人禁锢在怀里的这一刻,他心里竟全无恨意,

反倒涌起一股失而复得的狂喜与扭曲的痴迷。

一个练气一阶的废人,就算修了什么偏门邪法,难道还能反咬一口杀了他这筑基修士不成?

这些时日,他为了压下心头的邪火,不知掐过多少粉头嫩姐的大腿。

可哪怕别的女人把腿掰成最羞耻的姿势求他插进去,他低头一瞧,竟然只觉得腻味反感,那引以为傲的物事竟软绵绵的提不起半分兴致。

一闭眼,全是这小淫妇含着他龟头、疯狂往外嗞着骚水的紧致,除了那口能把人吸化了的嫩屄,他对着谁都硬不起来。

每到憋得发疼地时候,他只能红着眼,满脑子全都是她被自己肏得翻白眼喷水的浪样,狠命发着颤攥着鸡巴才能勉强撸出来。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我听不懂。”江绾月强压下眼底的暗芒,换上一副无措懵懂的娇弱姿态。

“不懂也无妨。”陈岩川低笑一声,下半身已然不管不顾地贴了上去。

隔着布料,一团肿胀发烫的硕大,急不可耐地抵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粗鲁地磨蹭着。“师兄就算拼着修为尽失,今日也要好好疼你!”

说罢,他急不可耐地俯下身,粗暴地在她柔嫩的颈侧亲咬起来。

大手更是顺着半敞的弟子服长驱直入,一把攥住那团握不住的饱满的绵软,指缝间溢出温热的软脂,顺便揉捏提拉着那颗娇嫩的红梅。

“离开师兄的这些日子,小嫩屄是不是早就痒得没边了?师兄这就用大鸡巴来给你填满……”

“别碰我!你敢在灵峰放肆,不要命了吗?!”江绾月嫌恶地偏过头,想躲开他带着湿气的亲吻。

他喘息粗重,手下的力道越发肆无忌惮,指尖一路向下,开始去扯她的腰带。“观云台这地方,若非待客从不会有人来。师妹放心……”

哦?

江绾月眼尾轻轻一挑,眼底泛起一抹森寒的冶艳。

没人来是吧?

那就怪不得她了!

江绾月丹田灵力急转,就在她五指收拢,欲用一招《叠浪拳》送他上路的霎那——

心脏毫无预兆地骤然紧缩,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住!

她甚至来不及收势,一股酥麻感便顺着血液逆流,瞬间夺去了四肢的掌控权。

心脉之中,宛如生出千万根带着细软倒刺的妖藤,它们缠绕绞紧,带着要命的酸软与钝痛,如潮水般从心口接二连三地炸开。

这种感觉……

几乎是一瞬间,江绾月脑海中避无可避地撞入了一道满身清辉的月白身影。

那人干净、悲悯、宛若九天之上的无瑕谪仙,偏偏那双凝视着她的眸子里,正翻涌着几乎要将人溺毙的疯魔与偏执。

牡丹缠露!

她竟把这具身子里最大的隐患给抛到了脑后!

那狗男人,他分明早就逃得不见踪影,却偏还不放过她!

只是这刺痛全无半分要她性命的意思,反而透着股子阴冷缠绵的色气。

软刺在娇嫩的心房上浅浅地刮擦、拨弄两下,勾起一阵直窜脊骨的痒意,又在江绾月快要被这股痒意折磨疯的时候,猝不及防地向最深处狠狠刺入半分!

“哈啊……嗯……”

一声压抑、却又黏软得拉丝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微大张的红唇间溢出。

“扑通、扑通……”

这扎刺的频率,慢条斯理中又透着强硬,竟与男女床笫间那股子最熬人的抽插节奏如出一辙!

像是那人正隔着千万里的虚空在故意折磨她,将她的心房当成了掌中肆意肏弄的玩物。

非要逼得她在这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酥麻中,不可救药地回想起他那张脸。

原本凝聚的灵力瞬间溃散,蓄势待发的拳风散于无形。

江绾月双腿一软,被迫仰纤颈,若不是男人高大的身躯将她严丝合缝地抵在柱子上,她此刻怕是连站都站不稳。

眼尾因疼痛和诡异的麻痒逼出一层潋滟的红晕,她檀口微张,胸脯剧烈起伏着,连那不堪一握的腰肢都在陈岩川的臂弯里不自觉地痉挛打颤。

这副因痛楚而脱力娇喘、活像是在渴求着男人狠狠贯穿的模样,落在陈岩川那双欲火焚身的眼中,却成了最致命的动情邀请。

他以为她是终于食髓知味,被自己亲得情动难自抑。

“师妹真是的,想师兄了就直说,才摸了这几下就软成这样?”陈岩川被她这副“意乱情迷”的娇态勾得理智全无,单手揽着她软绵绵的腰,另一只手急切地扯开她腰带,大手顺着散开的裙摆探入,熟门熟路地复上了那张微微翕张、吐着清亮汁水的花唇。

粗粝的指腹收敛了往日的凶狠,耐着性子将那两片软得不像话的花瓣来回摩挲分开,像是在温柔地哄弄着那口泥泞的深处,逼它沁出更浓稠的春水来。

“你看你,底下都湿成这样了。”

陈岩川一边在她娇嫩的颈窝里卖力地吮出一个个刺目的红痕,一边放柔了嗓音,带着几分商量:“此处毕竟风冷,若是冻坯了,师兄当真要心疼死。不如……咱们这便下峰回房里?”

他的语气里满是一个男人对心爱之人的渴望,甚至还带上了几分卑微:“等到了咱们自己的榻上,一定温温柔柔地弄你。师兄发誓,往后这漫漫仙途,我什么都依着你,每日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好不好?”

哪怕怀里这朵娇艳欲滴的毒花是个会生吞活人修为的无底洞,他也不在乎了。

他早就对这具身体上了瘾。只要能肏到她,修为跌了又如何?被当成炉鼎吸走又如何?

大不了日后白日里拼了老命去苦修,夜里再全数填进她这口贪吃的娇屄里。

只要有她作伴,只要这女人肯乖乖张开双腿让他插,就算最终落得个精尽人亡、活活死在她白花花软肚皮上的下场,被吸干也心甘情愿。

江绾月听着这番深情款款的混账话,心脏深处,那股属于另一人的软刺还在不紧不慢地绞弄着。

这极具反差的内外夹击,逼得她体内情潮疯狂翻涌,花壶深处不受控制地猛一哆嗦,竟又吐出一大口滚烫的春水,将陈岩川的指根彻底浇了个透湿。

感受着腿心的湿润,她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

造孽啊……

陈岩川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销魂绞吸与滚烫水意,喉间溢出一声餍足到极点的低叹。

他那沾着黏腻津液的薄唇恋恋不舍地从那段雪腻的颈子上挪开,眼神痴迷地描摹着少女因忍痛而泛红的眼尾。

“月儿乖……”他甚至僭越地唤了她的小名“以后师兄以后再也不会多看旁人一眼,更不会去碰那些不入流的货色。咱们一生一世都在一处,师兄哪怕把这条命都填进你这小屄里,也甘之如饴……”

为了这一具能将男人吸作枯骨的皮囊,他心甘情愿地将自己苦修数十载的仙途大道视作敝履,就像个捧着全副身家去讨好花魁的疯癫赌徒。

陈岩川双臂一收,正欲将怀里这摊香软如泥的娇躯打横抱起。

就在他彻底卸下了一个修士该有的防备、满脑子皆是回房后如何与她恩爱缠绵的这一刹——

一道比山风更冷的锐鸣撕裂了周遭的静谧。

“嗤——”

江绾月只觉脸颊畔掠过一道滚烫得几欲扭曲空气的热浪。

一截细薄如柳叶、通体流转着刺目赤焰的剑锋,竟硬生生从陈岩川的小腹处贯穿而出!

那截剑尖停在距离江绾月腰腹不过寸许的位置,刃上裹挟的灼灼火灵,瞬间烧焦了陈岩川伤口处的血肉,烫得连鲜血还未滴落,便被蒸发成了一缕缕刺鼻的血雾。

陈岩川的拥抱硬生生顿在半空。

那张前一刻还满是憧憬与情欲的脸被生生定格,瞳孔剧烈收缩,一点点往下挪去,目眦欲裂地盯着自己小腹处那截不属于自己的剑尖。

“唔——”一股浓腥的鲜血不可抑止地从他嘴角溢出。

男子脸上满是无法理解的荒诞与惊惧。

这里是凌霄宗的灵峰,是宗门腹地……什么人敢出手行凶?!

江绾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滞,她下意识地抬眸,顺着陈岩川僵滞的肩线望去。

层层云雾被霸道的剑气荡开,漫天翻滚的阴云下,一个挺拔的少年正单手持剑,逆着微冷的天光立于半步之外。

高高束起的墨发在风中暴烈地翻舞,碎发时而掠过他优越的眉骨,少年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此刻冷得可怕,平日里那股桀骜之气荡然无存。

可越是这般骇人的平静木然,越压不住他眼底沸腾的戾气——

那双本该惹尽桃花的多情眸底,滚烫的杀意裹挟着几欲将周遭虚空都寸寸熔穿的暴躁与狂怒,连周遭落下的冰冷云雾,都在他那恐怖的体温下被瞬间蒸成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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