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那种结实的胯骨狠狠掼入、皮肉死死撞合的沉闷拍击声,直接砸进了这间寂静的偏屋。
齐修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猛地睁开眼,呆滞地坐在长凳上,听着隔壁那一声比一声下流的欢爱动静,叫人想装作听不见都难。
齐修耳根先是一热,接着脸上迅速烧了起来。
他仓促垂下眼,掌心重新复上膝头的剑鞘,指节一点点收紧。心中默念了半截清心咒,却不知从哪一句起乱了顺序。
羞窘之外,他心里又隐约掠过一点不合时宜的疑惑。
贺怀璋是内门弟子,早已结丹。这样的私密之事,于修士而言,只需抬手落下一道隔音禁制,便能将所有声息尽数隔在屋内。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齐修心口便微微一沉。
他隐约觉得不对,却又强行将它压了下去。
贺师兄今日御剑赶路,又查问了许久案情,或许一时疲惫,禁制落得粗疏了些。
可隔着那堵土墙,贺怀璋神智清明,半点不像失了分寸的人。
他素来谨慎,哪里会在这种事上失了分寸。
那道禁制落得稳稳当当,只是隔开的不是两间偏屋,而是院外那些不相干的人。
白日里在宗门广场上,他原本并未将齐修带来的人放在眼里。
齐修不过一个外门弟子,修为平平,性子温吞,平日里待人倒是和气,可也仅此而已。
这样的人,即便带了个女修同行,想来也不过是外门里寻常可见的那类女子。
姿色或许清秀,修为多半低微,见识也浅,跟在齐修身后,图有个男人照拂罢了。
可江绾月走近的那一刻,他才发觉自己错了。
她站在晨光与剑影之间,姚妩那种明晃晃的艳色,竟也被压淡了几分。满场剑光、人声、衣香鬓影,都成了衬她的背景。
只是那点惊艳,很快便被他压了下去。
他是内门弟子,金丹三阶,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一个练气一阶的女修,再怎么生得好,也不该叫他失态。
真正令他不快的,是江绾月对他的态度。
她绝非不知礼数,相反,从头到尾,她都客客气气地唤他一声“贺师兄”,笑也笑得周全,话也说得客气,挑不出半分错处。
可恰恰是这种滴水不漏的温和,透着一股将他完全摒弃在外的疏离,最叫他生出一种无处落手的恼意。
他出言提点她,她便含笑道谢,他施恩般地暗示她若有不懂尽可来寻,她却轻飘飘一句“问齐师兄就好”,将他递过去的那点照拂原封不动地推了回来。
没有受宠若惊,没有羞怯仰慕,更遑论那些外门女修见了他时、恨不能立刻褪尽衣衫自荐枕席的殷切讨好。
这样一个修为垫底、处境最该像菟丝花般依附强者的累赘,竟仿佛从一开始就没将他这根人人趋奉的高枝放在眼中。
倘若她真如姚妩那般急不可耐地摇尾争宠,或是像寻常女修那般流露出半点献媚攀附的俗态,他玩弄两下兴许也就腻了。
可偏偏这女人什么都不争,什么都不求,看他的目光平静得近乎疏远。
后来一路御剑,她竟就那么安分地站在齐修身后,双手毫不避讳地环着齐修的腰,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瞧过他一次。
齐修除了那点无用的体贴,还能给她什么?
他今夜就是要用这最下流的动静,逼着墙那头那个不知好歹的小尤物认清,外门那种可笑的温柔护持,在内门绝对的阶层与磅礴的资源面前,究竟有多么不堪一击!
他要让她明白,在这吃人的修仙界里,女人若想往上爬,那双腿最终该为谁而开,那柔若无骨的身子究竟该伏在什么样的男人胯下承欢!
伴随着这些见不得光的心思,自己那阳具每一次狠命楔入姚妩的穴里,他脑子疯狂操弄、意淫着的都是江绾月那张脸!
“唔……贺师兄……你慢些……啊!要裂开了……好痛……不要这般粗鲁……”姚妩的泣音里带上了痛楚与惊慌,平日里在榻上还算温存的贺怀璋,今夜竟像是一头发了狂的野兽。
贺怀璋低喘着,他的嗓音依旧温和,可落在死寂的隔壁,却带着丝丝入扣的暗示。
“修仙界弱肉强食,大道向来艰难……”他一边说着,腰胯却猛烈地往前一顶。
“师妹长了这么一副好姿色,为了那一颗筑基丹……(啪!啪!)……先前也不知去多少师兄弟的身下‘论过道’……”
他每说几个字,动作便重一分,床板随之乱响,姚妩那声娇啼也碎在喉间。
“师兄知你受了不少委屈……”胯骨狠狠掼在臀上,贺怀璋面不改色。
“只叹那些外门弟子修心不修德,白白享用了你,却连点像样的资源都挪不出来。跟着那种废物……(啪!)……又有什么前途可言?”
最后这两个字,他猛地一记重抽,又是一记深顶,直戳得姚妩连翻白眼。
“所以啊……这依仗若是寻错了人……平白让人轻贱了不说,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两具肉体不停撞合,每一次狂暴的拍击都像隔着土墙落下的耳光,火辣辣地打在墙那边两人的脸上。
贺怀璋的呼吸因剧烈抽插而微微急促,语调却依旧高高在上,充满了诱导:
“可若是人能识时务、懂规矩……主动来师兄这里分忧……呼……内门那些旁人求之不得的机缘,师兄自然会大方赠予。”
他说着,大手死死掐住姚妩的腰,将人整一个往自己的方向狠狠一拽,巨刃登时在里头进出了个最深——
“师妹,你说是不是?(噗滋!)……既然心存向道之志,就该拿出点女人该有的诚意来……也好让师兄看看你这具身子,到底值不值得那些好东西!”
语末的最后一个字刚落,他眼神蓦地阴鸷下去,硕大的龟头毫不怜惜地死死砸向那处从未被破开过的紧闭宫口!
姚妩从未遭过这般近乎开膛破肚的对待,那宫门被一下又一下发了狠地暴烈撞击,几乎要被那根巨刃生生撞烂。
“啊啊啊!不要!师兄求求你……别顶那里……宫口要被撞开了……呜呜求你不要捅了……里头会坯掉的……啊!……啊!好痛……”
酸胀与撕裂感来得太急,几乎将她整个人撕开,逼得姚妩浪叫完全变成了惊恐的泣音,终于察觉今夜的贺怀璋与往日全然不同。
贺怀璋根本没有在意姚妩此刻是否受得住。
宫口被撞得红肿开裂也好,底下废掉也罢,都激不起他半点怜悯。
那引以为傲的尺寸在骚洞里横冲直撞,伴随着疯狂抽插的肉响,不仅是在折磨身下的姚妩,更是故意在向墙另一头的那个绝色尤物炫耀自己的雄性资本。
“端着那副高不可攀的架子,有什么用?”贺怀璋腰胯的攻势陡然变得狂暴,那双布满欲念的眼眸却盯着那堵昏暗的土墙。
他像是在施虐,又像是在进行一场黏腻的隔空勾引。
“无权无势的清高,在这修仙界里最是一文不值。女人若想走得远,就得乖乖向高位者敞开身子……只要底下那张小嘴够贪够紧、够听话,能把师兄赐下的恩露一滴不落地吞干净,内门的机缘造化,自然会源源不断地将你灌满,总好过你在外门里,白白枯耗了那身绝色的好皮肉。”
姚妩根本听不懂他这番前言不搭后语的疯话,她只当是自己今日哪里逢迎得不够,只能捂着快要被顶穿的小腹,连连求饶讨好。
“妩儿听话……呜呜!妩儿一直都很听话的啊……妩儿现在就给你软下来……啊!”
隔壁的动静越来越重,让这屋子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灼热与狼狈。
齐修脑中一片混乱,他惊恐地低下头。
他又硬了。
他从未遇过这样的场面。更没想过会在这样一间偏屋里,和自己心仪的人一起被迫听见这些。
隔壁的人究竟说了什么,他其实根本没往脑子里过。
那些含混的荤话到了耳中,全都散成了暧昧难堪的声响。
他只觉得胸口发紧,脸上烫得厉害,连清心咒都念不成句。
听着贺怀璋那刻意拔高的话里有话,以及姚妩那快要被活活肏废的凄惨泣音,江绾月静静地躺着,莫说是什么被强迫旁听的羞愤与难堪,她甚至连半点心绪的起伏都懒得给。
贺怀璋那点心思,江绾月听得清楚,也看得明白。
无非是借着肏弄姚妩,在墙那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施恩者架势,妄图敲打她:修仙界弱肉强食,资源攥在谁手里,女修便该乖乖向谁劈开双腿、俯首称臣。
江绾月早就知道这游戏里的世道从来不干净,修仙界内里甚至比凡俗界还要腥臭腌臜。
灵石、丹药、功法、洞府、师承,许多东西都握在更高位的人手中,而更高位的人里,又多的是男人。
女修以美貌换庇护,以肉体换资源,用榻上的婉转逢迎与几滴娇怯的眼泪,去铺就一条通天之路,实在太寻常了。
她从不觉得女人该为自己的野心、欲望与向上爬的手段感到羞愧。
在这欲壑难填的大道上,美貌是利器,身体是筹码,会哭会笑、能软能媚,本就是女人理直气壮握在手里、杀人不见血的刀。
若能用一副皮囊换来修为,用一场逢迎换得旁人求之不得的功法机缘,不杀人不放火的,归根到底那也是各凭手段。
非要将男权规训出的道德枷锁套在女人脖子上,把女人的身体供成一座只能为某个男人守着的贞洁牌坊,仿佛一旦拿它谋利,便天然下贱、低人一等——那才是上位者用来困死女人的可笑把戏。
“啊——!”
隔壁猝然拔高、带着绝望痛楚的惨叫声穿透土墙,那是宫口被强行破开的动静。
江绾月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姚妩不是不能拿身体去换造化,可……
既然铁了心要拿身体做交易,便该挑个出手大方、性情稳定、真能给出实利的靠山。
既然是攀附,就该时刻捏着几分清醒,保证能拿到好处的同时也能做到时刻抽身,绝不能把一颗真心也跟着赔进去。
偏偏姚妩两样都犯了忌。
她既想要内门的资源,又贪恋男人的那点微末情分。明明做的是皮肉逢迎的交易,却还妄想着那男人能将她当做道侣般捧在真心尖上。
实在是有些愚蠢。
贺怀璋今夜弄出这么大动静,无非是想借着羞辱姚妩,来教她一个乖,告诉她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里,女人该如何向权力低头,又该如何识趣地把自己摆到强者脚边。
可惜,他教错了人。
她从来不端什么贞洁架子,甚至不介意将身段放得比谁都贱。
可那也得看对方是谁。
齐修最终还是坐不住了,他终于低声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江师妹……”
江绾月应了一声:“嗯?”
齐修耳根更红,几乎不敢把话说完整:“我……我施一道清音咒。”
江绾月侧过身,看着他僵直的背影,轻轻道:“好。”
齐修这才像得了准许一般,抬手结印。
第一次,灵力在指尖轻轻一散,没成。
他脸色更红,闭了闭眼,强行稳住心神,第二次才终于将那道清音咒落下。
淡淡灵光自他指尖散开,像一层极薄的水纹,覆过四壁。
他破不开贺怀璋的禁制,也不愿在此时惊动旁人,只能在这小小一间屋里,替她隔出一方清净。
隔壁那些声响终于远了下去。
江绾月侧躺在炕上,长发散在枕边,眼睫轻轻垂着。
她原本还想再理一理今日入村后的细节,可夜色太沉,白日里御剑赶了大半日,进村后又应付了许久,困意终于一点点漫上来。
没过多久,她呼吸便渐渐平稳。
齐修坐在门边,仍旧一动不动。
他起初不敢回头,直到屋里静得只剩她轻浅的呼吸声,他才慢慢地侧过脸,看了她一眼。
江绾月是真的睡着了。
大红牡丹被面俗艳得很,衬在她身侧,却像一团被夜色压暗的旧花。
她半张脸陷在昏暗里,只剩睡熟后的安静。
齐修这才敢颤抖着伸出手,探向了自己胀得快要炸裂的腿间。
他仓促而狼狈地将长裤褪至大腿,又从怀中摸出那方平日里用来擦拭佩剑的素白方帕,做贼般地兜在龟头下方,掌心紧紧复上那根滚烫骇人的硬物,开始一下下艰难地套弄起来。
“呃……”
第一下重重的撸弄传来的颤抖,逼得他压抑的闷哼了一声。
齐修吓得浑身一僵,慌忙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半点端倪惊醒了炕上的少女。
可他的目光却再也无法从江绾月的身上挪开。
脑海里,白日里她环着他腰身时的那两团柔软触感,此刻被无限放大。
想象着那床大红牡丹被下,她正朝自己毫无保留地敞开那双细软的腿,那口正吐着甜腻汁水的软肉,正一口口吞吃着他此刻握在手里的这根东西。
想象着她抛却了所有的矜持,用那清泠泠的嗓音,像姚妩一样在他身下浪叫求欢:“齐师兄……好烫……齐师兄的太大了……好舒服……求你再肏得深一点……”
越是这般下贱地妄想着她,手指的动作便越是疯狂失控。
“江师妹……”
他捂着嘴,在心里不停默念着她的名字。
强烈的快感与负罪感交织,就在齐修将要在这种极致的偷窥与意淫中崩溃的瞬间,身体剧烈一颤。
精液瞬间喷发而出,很快便糊满了帕子,甚至渗透了丝帛,弄得他满手皆是腥膻。
齐修脱力般地瘫软在凳子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