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好了两人,江绾月这才重新走回观絮面前。
她面颊上适时飞起两抹难堪的红晕,脚步有些虚浮地停在佛子身前三步开外。
“圣僧。”她低着头,带着几分羞耻,“出发之前……可否稍待一柱香?”
她一只手复上自己那怪异得如同怀胎五月的小腹,“我这副身子,残留妖秽未清……恐污了佛子净眼。还请稍移贵步,在洞外等候,容我……清理干净。”
观絮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她身上。
指间檀珠停了一刹,很快又被他无声拨过。
他随即移开了目光,浓密长睫低低垂下,将眼前所见的红尘色相隔绝于外。
“阿弥陀佛。”
他低声诵念,嗓音清平如旧,只隐约比先前低了些许,“施主自便,贫僧在洞外等候。”
说罢,观絮将佛珠平稳挂回腕间,向后退开半步,转身朝窟外走去。
见人走了,江绾月强撑着的那口气终于卸下,脱力般软倒在地。
太阴那股子骚劲已被她压了许久,身子深处饿得发慌,急需男修浓稠的阳元来用力填满。
“师妹!”
齐修和贺怀璋快步上前,一左一右地想将她扶起。
“师兄……”江绾月没有顺势站起,索性仰面半躺在地上,两条白腿浪荡地大敞着,娇喘里全是渴精的劲:
“胀死了……帮我弄弄……穴里又酸又痒,全堵在里头下不来…………”
俩男人听着这骚话,目光瞬间暗了下来。
“这有何难。”
贺怀璋单膝跪在她面前,大掌抚上她的小腹,“那妖物射得深,师妹宫口又紧又娇气,里头的东西自然排不出来。要清干净,非得用够长的家伙,强行将那最里头的门重新撬开。”
他转头看向齐修,毫不客气地分派:“齐师弟,我的尺寸足够探底。等会儿我把宫口顶开,你便从上头压师妹的肚子,用巧劲把那些妖卵往外挤。”
齐修看着贺怀璋的阳具,不得不承认,那物件确实比自己的还要长一截,更能捅到头。
他心头一阵憋闷,但眼下师妹身子要紧,他也无从反驳,只能闷声应了一句:“……好。”
既然齐修应了,贺怀璋也不再磨蹭,知道她此刻难受得紧,便没有做任何多余的调情。
他双手捏住江绾月的腿窝往两侧大大一分,白腿间那口花户登时春光乍泄。
贺怀璋随意拢住粗壮的鸡巴上下套弄两下,待顶端彻底充血胀开,便俯身压住她,略带安抚地张嘴叼住她胸前的乳肉,舌尖绕着那挺立的红梅连咬带吮。
“嗯~!”江绾月被这口热吮激浪叫着挺起腰。
趁着她心神荡漾的空当,贺怀璋的下半身不客气地往前一送。
里头本就馋得直冒淫水,男人的大肉屌干脆利落地插进了最深处的软肉里。
“啊——!”
又凶又深的捅干逼得她娇啼出声,大龟头粗暴地撞开了那扇深藏的肉门,楔进了胞宫。
“齐师弟,压。”贺怀璋爽得欲火翻腾,哑着嗓子直接使唤。
齐修连忙复上她隆起的小腹。他不敢瞎按,只将灵力聚于掌心,跟着贺怀璋抽送的节奏,小心翼翼一轻一重地往下挤压。
“唔……齐师兄,再用力些……”肚皮被往下推,逼里又被大鸡巴往上干,这等弄法直肏得江绾月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爽感。
外力这么一逼,配上贺怀璋粗屌的凶悍抽送,被封锁在胞宫深处的妖秽终于溢出了口子。
“咕叽、咕叽——”
软烂的紫卵混杂着大量浊精,顺着贺怀璋柱身进出的缝隙被强行挤泄出来,那些软皮妖卵在穴壁与阳具的摩擦中纷纷碾爆,糊得两人满腿都是。
“好涨……贺怀璋你退出来点……”江绾月被这野蛮的排卵方式干得浪喘连连,媚态毕露。
看着那不断平复下去的小腹,贺怀璋边享受着那极品名器带来的极致裹弄,边借着这档子事,试探起她的真心:
“师妹,方才你跟我们说的那番话,可是当真?待回了宗门,你可愿做我的道侣,与我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江绾月被他顶得浑身酥软,脑子里却清醒得很。
道侣?
想啥好事呢,若是早早被某人道侣的身份拴死在一棵树上,以后行事岂不是处处掣肘?
但面上,她只能迷蒙着水眼敷衍起来,夹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哼叫:
“贺师兄……你这也太贪心了。结契双修关乎道途,岂是三言两语便能定下的事?”
“你我相处时日尚短,总得先摸清彼此性情。此事……还是等回宗之后,再从长计议吧。”
贺怀璋眉头一皱,顶弄的动作猛地加重了几分,连带撞出几声肉响,显然对她这般兜圈子的回答不甚满意:
“怎么?师妹莫不是……心底还惦记着别的什么人?”
这话说得酸气十足,连带着覆在江绾月小腹上的齐修,掌心的劲儿也猛地重了几分,显然在等她给个准话。
“师兄快别说气话……唔!轻些……”
江绾月受不住这通猛干,顺势娇吟,“若是单凭这一时的恩情与贪欢便贸然定下终身,日后万一生了什么龃龉怨怼,岂不是平白坯了这份同生共死的情分?”
“我生性散漫,不图那些虚名,也不喜欢被那些繁文缛节拴着……不过以后私下里,两位师兄若是火气重了,只要我得空闲,随便你们怎么折腾,全由着你们痛快,这般不好吗?”
得了这曲意逢迎的承诺,不但没让贺怀璋顺气,心口反而堵得发慌。
他一门心思求个正正经经的双修道侣,她倒好,满不在乎地把自己贬成个岔开腿任人骑弄的消遣。
既然眼下用名分拿捏不住,那便先把她这副身子肏服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男人不再顾忌,胯骨一退,拔出大半截肉身,冲着那扇紧缩的宫心死命的乱插连顶,直肏得穴底骚水四溅。
待到江绾月隆起的孕肚终于被挤回了原样,身子不受控地抽搐着喷了回水,贺怀璋也被夹到了关口,喉间闷哼出声,肉杵连根掼进最深处。
粗喘间,一股股白浆激射而出,转眼又把那口骚逼给塞了个满胀。
射空了的贺怀璋趴在她胸前两团软肉上喘气,两人的皮肉汗津津地黏贴在一起。
直到江绾月半哄半嫌地娇声催促,他这才向后一退,从紧致的媚穴里拔了出来。
江绾月顶着里头被肏开后的酸软,摸出一颗‘暖宫平欢丸’咽下。
随手便把‘凝雪生肌膏’丢给齐修。
齐修面红耳赤地用指腹挖起冷膏,硬憋着胯下再次抬头的胀痛,替她将全身交媾撞击磨出的大片红痕涂抹妥帖。
凉津津的药力一透进去,江绾月立刻燃了两道净尘符,清光一扫,满身腥膻与污浊体液瞬间清理干净。
她又利落地用玉簪将青丝随意一挽,换上一套崭新的凌霄宗弟子服,云纹飞鹤的裙摆垂落,掩去了方才所有荒淫的痕迹。
重拾了那副清冷的仙门弟子做派,江绾月这才觉得活过来了般,长舒一口郁气。
她抬手将衣襟理平,踩着还有些发飘的步子,在齐修与贺怀璋一左一右的陪同下,终于走出了这座淫靡不堪的福洞。
洞外天光已亮,观絮背身立在光里,素白僧衣在晨风中轻拂,眉眼未见,却已透出一股远离尘垢的清寂。
听见脚步声,他微侧过身,视线在她身上略作停留。
“施主可妥当了?”
“劳圣僧久候,我们可以出发了。”江绾月点头客气道。
观絮颔首,翻腕间,一朵十二瓣金莲自他掌心浮现。
那金莲迎风便涨,化作一丈见方的莲台,悬停在半空之中,洒下阵阵柔和的净透佛光。
江绾月暗忖,这等出行排场,果然很大梵音寺。
他回首看向江绾月,显然是等她先行御剑,在前引路。
江绾月仰头看着那悬空的莲台,正在纠结要不要祭出月练,这东西太过惹眼,免不了要露富。
她正斟酌着说辞,齐修却已上前半步,替她开了口:
“佛子见谅,我师妹入门尚短,至今还未曾修习过御剑之术……”
江绾月当即十分配合地低下头,露出有些局促的羞色。
观絮闻言,眸光一滞。
凌霄宗可称得上是中州第一仙宗,纵是外门弟子修为浅些,也多半早早习过御剑腾空。
他大约没想到,眼前这位敢在化神大妖手底下抢命、又敢替妖伥挡杀招的女修,竟连最基础的御剑都未曾掌握。
他沉默了片刻。佛门戒律森严,与女修同乘这方寸之地,于礼数于修行皆是逾矩。
可大妖逃遁,不容耽搁。观絮终是闭了闭眼,再睁眼,眸底已是一片无悲无喜的澄澈。
除妖度厄乃大乘慈悲,若是执相,反倒以戒障心。
少年佛子足尖轻掠,已稳落于莲座一角,让出大半身位,嗓音冷润疏离:
“事急从权,若施主不嫌简陋,便与贫僧同乘此莲罢。”
眼见江绾月真要踏上那方莲台,齐修心口那股压了许久的不舍,终于再也按不住。
“师妹!”
他几步上前,有些失态地冲到江绾月面前,忽然伸手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这一抱并无半分旖旎情欲,只有笨拙的情意,和生怕她一去不回的惶恐。
“齐师兄?”江绾月下意识想要挣开,却感觉到颈间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
“师妹,我有句话,原本不该这时候说。”齐修的呼吸乱得厉害,抱着她的手臂却没有松开。
“我这人笨,不会说什么漂亮话,也不懂怎么讨女修欢心。可我……从第一眼见到你起,便已经很喜欢你。”
齐修像是怕她开口打断,急急往下说:“那时我只觉得自己荒唐。你我不过初见,我不该生出这样的心思,可经过这遭,我……我已在心里将你视作我的道侣。”
他把头埋得很低,声音里是卑微的期许:“我知道自己资质平庸,眼下根本配不上你。可你千万别嫌弃我……我一定会好好修炼,等你回宗,我一定比今日更强些。”
“此去一定要多加小心,我在宗门……等你回来。”
江绾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弄得有些发懵。
这世间男人的深情,似乎总是来得这般轻易又盲目。
只是看着他那双通红却满含希冀的眼睛,她还是将那点多余的情绪强行压回心底,抬手轻轻拍了拍齐修的后背,低声安抚:“师兄的心意我都明白。你且安心等我,等这桩事结了,我定会回去找你。”
得了这句实打实的准话,齐修眼底终于重新亮起些光。
他重重点了点头,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江绾月正欲转身踏上金莲,一直冷眼旁观的贺怀璋却在这时又出了声:
“师妹且慢。”
江绾月回眸看他,难免生出几分不耐。
前头刚哄好一个,这头又来一个,真当那半步炼虚的大妖会停在原地等他们挨个依依惜别不成?
只见贺怀璋缓步上前,目光在观絮与金莲上扫过,最终落在江绾月脸上。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极大的决心。
“铮——”
只见他右手虚握,一柄流转着湛蓝水光的长剑凭空浮现。
剑鞘通体水青,鞘上有细细银纹,剑虽未出鞘,却已有一股清冽水气从鞘口漫出。
江绾月认得这把剑,是贺怀璋的本命佩剑,地阶下品——听水。
她不由一怔:“贺师兄,你召本命剑做什么?”
贺怀璋没有回答。他垂眼看着掌中听水,薄唇紧抿,眼底似有一瞬挣扎。
忽然,他并指直直点向自己的灵台眉心!
“唔——”
贺怀璋闷哼一声,脸色骤然白了几分,一缕猩红猛地从嘴角溢出。
听水剑随之一震,鞘中传出一声极低剑鸣,似是不愿离主。
“贺师兄!”江绾月惊呼出声,下意识地上前一步。
贺怀璋却只是抬手抹去唇角血迹,不由分说地拉过江绾月的手,将剑柄塞进她掌心。
“拿着。”
“我已暂封了剑上的本命印,短时内,它任你驱使,若听水有损,我这边也会立刻知晓。”
贺怀璋嗓音喑哑,生剥本命剑的反噬让他气息虚浮了许多,“师妹此去凶险,虽有佛子护持,但多件趁手的武器傍身,总是好的。”
本命剑与主人神魂相连,轻易借出已是大忌,更别说要让旁人御使。
江绾月拿着那把地阶仙剑,心中有点复杂,“贺师兄……你这又是何苦?”
听水起初仍在她掌中轻轻颤动,似有抗拒,不过很快,剑身上的水光便安静下来。
“无妨,调养几日便好。”贺怀璋看着她动容的样子,那点剜魂的抽痛顿时消散了大半。
江绾月认真道:“多谢师兄。”
贺怀璋看着她:“一路保重,切莫逞能。”
收好听水剑,江绾月不再多留,纵身跃上观絮的莲台。
观絮低颂一声佛号。
金莲座下梵文流转,清光托起两人,转瞬便离地数丈。
半空之中,江绾月忍不住回头望去。
齐修和贺怀璋仍站在洞口,一个仰首不动,一个负手沉默,随着金莲升入云间,那两道身影在她眼中越来越小。
直到云气终于将他们彻底遮没。
……
金莲穿破云层,江绾月垂眸端立,面上端着一副尽心寻觅妖迹的架势。
实则神识一沉,暗中去叩问刘怀青了。
自心纹烙定那一刻起,两人神魂间便自然而然地领悟出了一道神通——“心通心”。
无需开口亦不必传音,只凭心念便可互通,哪怕眼前就站着一位佛门圣子,也绝察觉不到半分端倪。
江绾月在心底试探着唤了一声:“怀青。”
只这一声,太阴界内,那道正忙碌的身影猛地一顿。
“阿月……我在!”
刘怀青的声音顺着心纹迫不及待地传了回来。
江绾月脑海中,清晰浮现出内界的光景。
“太阴·惑妖”到底是她的异宝内界,界中契妖能听她敕令、应她召唤,却不能反过来窥看她此刻身在何处。
也就是说,她能看见刘怀青在太阴界里的一举一动,刘怀青却看不见她身边站着谁。
此刻,只见一片灵气氤氲的竹林里,刘怀青正赤着上身干得起劲。
他指间弹出几道锋锐的蛛丝当快刀使,蛛丝一甩,便如细刃掠过竹身,竹枝簌簌落下,断口平整干净。
他挑了处临水绕花的宝地,前有灵泉潺潺,后有青竹成林,旁边还垂着半树流光溢彩的雪白灵花。
粗壮灵竹被他一根根削枝剖开,整齐码在空地上,花水之间隐约已搭出一座竹楼底座。
“你这是在做什么?”江绾月有些好笑。
刘怀青抹去下颌的热汗,满心满眼都是憧憬:
“这地方灵气虽浓,可总不能让你以后进来了,连个喝茶小憩的地方都没有。我手脚快,先搭个竹屋出来……等你得了闲,便能舒舒服服地躺着。要是外头事多累着了,我还能……”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羞涩,“伺候你。”
那模样,竟像个刚得了名分、正满心欢喜布置新房,眼巴巴等她回来的小夫君。
江绾月顿时生出几分说不上来的满足感。
“屋子的事慢慢来。”她暂且压下心底被取悦到的杂念,话锋一转,正色道:
“你先仔细感应一番,碎暝织如今逃去了何处?”
听她问起正事,刘怀青立刻收了那些旖旎心思。
他闭上眼,顺着那道献给碎暝织的魂印,去感应妖主所在的方位。
按理说,妖伥献魂之后,心中稍有异念,妖主便会立刻察觉。
可如今他身在太阴界内,又有血莲心纹护魂,碎暝织纵然仍是他的妖主,此刻也感应不到他半分心念。
刘怀青自然再无顾忌,更没有半点替他遮掩的意思,他现在只听江绾月的话。
很快,便传来了刘怀青的回应:“阿月,他在西山。”
提起那个噩梦开始的地方,他的声音明显沉了几分,却仍细细将方位说与她听:
“西山半腰有一处被密藤遮死的地洞,洞口极窄,里头却又深又冷。”
“当年我便是在那里采药失足跌落,才被他诓骗寄身。只是西山一带瘴毒极重,你千万不可大意。”
江绾月顿时有数,碎暝织这是反其道而行之,玩了一出灯下黑。
若非收了刘怀青这个内鬼,今日她跟观絮怕是真要在外头瞎耗功夫。
她敛去心绪,抬眸看向身旁那道清寂的白色身影,将刘怀青所说的位置挑拣着复述了一遍。
观絮听罢没有多问,手中佛珠轻拨,脚下金莲便调转方向,破开山间晨雾,疾速朝着西山半腰掠去。
……
西山腹地,林间天色阴沉,日头被厚重的百年瘴气遮挡。
金莲无声无息地悬停在一片密林上方。
下方古木参天,藤蔓垂落,厚厚的腐叶铺满地面。
若只凭肉眼去看,那不过是一处寻常林地,树根盘错,杂草丛生,半点也瞧不出洞口的痕迹。
但观絮只凝眸看了一眼,澄澈的佛眼里便泛起一丝冷意。
那片藤蔓深处,气机流转得有些不自然。
瘴气贴着地面盘绕不散,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拘在此处,洞口外还留着一套极为高明、用来遮掩气机的隐蔽妖阵。
“碎暝织多半就在其中。”
观絮步下莲台,挥袖布下一道将两人气息隐匿的佛门术法。
“圣僧……”江绾月刚起个话头。
“施主且留在此处接应。”观絮却先一步截断了她。
他回过身,指尖在虚空中疾速划过,数道繁复金色梵文随之浮现,转瞬落地,化作一方法阵,将江绾月连同那朵十二瓣金莲一并护在正中。
至阳的佛气流转如罩,梵文次第明灭,竟将四周瘴气都逼退了数丈。
“贫僧入内之后,无论洞中传出何等声响,施主都不可踏出这金光半步。”
观絮隔着那层流转的佛光看向她,眉眼冷寂,语气平静却没有半分商量余地。
不给她再掰扯的工夫,少年佛子已然转身,甚至没能看清他的步法,俊美的身影便没入了幽暗的地穴。
江绾月站在金光阵里,一时无言。
自己眼下这副德行,实在像取经路上,被孙猴子画个圈强行留在原地的唐三藏。
倒也不是她非要跟进去送死,问题是里头那两位马上就要斗得你死我活。而无论谁赢谁输,对她来说都不像什么好事。
若是观絮下手太重,真把碎暝织给超度了,她【收复碎暝织】的任务便会彻底宣告失败,修为当场跌回练气。
可若反过来,正不压邪,那更完蛋。
碎暝织一旦魔高一丈,反杀了观絮,【采补观絮元阳】同样得黄。
届时不仅要被踹回练气,没了佛子庇护,她八成还要直接沦为那大妖的盘中餐。
江绾月按了按眉心,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现在已经不奢求能两头通吃,但好歹得让她挑个容易的保住老本啊!
眼下她最盼着的,莫过于观絮在里头大发佛威,把碎暝织打到残血,最好只剩一口气吊着。
等血条压到见底,她再找准机会冲上去,念个“安魂”秘法,兵不血刃地捡个大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