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半眯着眼,像只被雨水淋透、又被恶狼叼回洞穴狠狠啃噬过的幼猫,只剩本能的抽搐。
她乌黑的鬓发被冷汗和淫液浸得湿漉漉,黏在那张惨白却透着极致高潮后余韵的脸颊上,那双被折腾到几乎痉挛的纤细长腿无力地大敞着,而自己那根尺寸骇人的滚烫,依然凶悍地撑开她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钉在那口被肏弄得红肿娇嫩的穴眼里。
每伴随一次微弱的翕动,那泥泞不堪的蕊心中便会溢出大股浓稠的白浊与血丝,混着他刚破境结丹后极灼热的阳精,从颤抖的腿根滑入皱巴的锦褥里。
由于方才的失控,娇躯此时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交错的红痕,两团大奶更是被他失控时咬出了刺目的血渍,正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可怜地轻颤。
虽然之前彻底沉沦欲海,丧失了理智,但所有发生的一切,每一个顶弄的深度、每一次汲取力量的爽快,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不管是这万中无一的灵根、鎏金雷纹的金丹,还是这一路飙升的四阶修为,全部都是身下这个被他肏得奄奄一息的娇弱女子,生生渡给他的!
甚至直到此刻两人还紧密相连的部位,少女那口紧致娇软的内腔里,还在源源不断地溢出几丝足以逆天改命的可怕力量。
“我要把这世间,最好的灵根给你。”
交合前,少女那句仿佛献祭般的、带着决绝爱意的呢喃,将他试图逃避现实的最后一丝侥幸无情撕裂。
就在他僵硬的当口,身下那具满是狼藉的娇躯极轻地动了一下。
她分明已经被折腾得丢了半条命,却在察觉到他的注视时,强撑着掀起了被汗水黏湿的长睫。
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神色巨变的少年,江绾月没有半分怨怼,只是那样安静地、柔和地看着他。
那条布满红痕的细臂颤巍巍地抬起,温热的指尖越过两人不堪入目的交合处,抚过他紧绷如铁的小腹,最终轻轻落在他沁满冷汗的脸侧。
“衔玉……”
她的声音哑得不行,透着令人鼻酸的疲倦与水汽,“怎么这副表情……是不是破境太凶,身上哪里疼了?”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
上官财的嘴唇在一瞬间褪尽了所有的血色,他感受着体内那千万年难遇的变异灵根带来的恐怖力量,喉结艰难地滚动。
他从小在灵石堆里泡大,哪怕是个再跋扈的纨绔,也太清楚这副身子代表着什么了!
世人苦求不得的顿悟、畏之如虎的天劫,竟然只需要扒光她的衣裳、掰开那细软的双腿无休止地顶弄挞伐,就能在极致的欢愉与畅意中洗练出登天之阶!
刚才在这飞舟上发生的一切,若是传出去哪怕半个字,那些平日里吞吐云气、高坐莲台的圣贤宗主、大能,绝对会为了争夺交配权彻底杀红了眼,将这九州天下化作一片只剩欲念与血腥的炼狱!
他的茗儿,不是什么普通的柔弱女修。她根本就是一尊活生生的、能让全天下所有道貌岸然的修士瞬间化作发情野兽的“绝顶肉鼎”!
上官财的脑海里不可遏制地闪过那些寿元将尽的老怪物,那些卡在瓶颈期千百年不得寸进的大能,如果知道有这样一个女子,只需要分开她的腿,把那些垂死的东西塞进这口能逆天改命的穴眼里,就能重获新生……
“不……不要……”
这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伴随着一声浓重且黏腻的“噗嗤”水声,他脸色煞白如纸,如避蛇蝎般猛地往后撤身,硬生生将那根深埋在少女体内的滚烫巨物拔了出来。
骤然失去了滚烫肉柱的填塞,那口被肏得嫣红的软穴无力地翕动了两下,宛如一张受了委屈的小嘴,大股大股被捣成白沫的浓精,混杂着太阴之体特有的甜腥媚汁,失去阻挡般瞬间决堤,顺着她白腻的腿根滑落。
肉棍上微凉的空气激得上官财浑身一颤。
可他根本顾不上自己身下还在硬挺滴精的硕大,像个疯子一样扑向床榻内侧,一把扯过那床厚重的金云锦被,手忙脚乱地将满身白浊的江绾月死死裹了进去。
不,不行!不行!这件事谁都不能知道!谁都不能!
他用锦被将那具娇软的身躯裹得密不透风,不准她外泄半点印着红痕的春光。
紧接着,这具身长八尺有余、充满野蛮张力的躯体,猛地隔着锦被将她死死勒进怀里。
如同一个死死护着易碎至宝的亡命徒,仿佛只要把她藏入绝对的黑暗里,就能隔绝那足以引得九州仙鬼为之癫狂的厄运。
他抱得那样狠,江绾月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被勒得泛起阵阵酸痛,在那股近乎窒息的禁锢中,她甚至能听到他胸腔里杂乱如擂鼓的心跳。
“你疯了……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少年红透了眼眶,喉咙里溢出哽咽,那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要命的体质?!她到底知不知道,向一个男人彻底敞开双腿、毫无保留地暴露这种底牌,意味着什么?!
她不仅是把身子给了他,她是把自己的命、眼都不眨地亲手塞进了他的手里啊!
“你为了我……你居然为了我……”
上官财死死抱住她,像个受惊又绝望的孩子,将脸死死埋在江绾月的肩上,嚎啕大哭,这种毫无保留的恩情,这种不顾死活的爱意,让他闷痛得喘不上气来。
突然,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舱房内,结丹的狂暴威压尚未散去。他死死盯着自己掌心流转的鎏金雷纹,顿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透骨而入——
能瞒得住吗?……他真的能把这通天的窟窿死死捂住吗?
他从前是个什么资质、停滞在什么境界,这飞舟上的人谁不清楚?
可就在刚才短短半个时辰内,他居然毫无征兆地连破数阶,甚至引动炼虚破镜才有的紫金劫雷,诞生出世间唯一的变异灵根!
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实在太诡异、太骇人了。
方才那直冲云霄的破境异象,那几乎要掀翻半个苍穹的九霄劫雷,今天这星枢上成百上千双眼睛绝对看得清清楚楚!
只要他一推开这扇被法宝禁制封锁的门,外面那些人精似的长辈,还有那个从小就清楚他有几斤几两的二哥,必定会像审犯人一样将他团团围住。
他们定会用神识肆无忌惮地探查他的灵脉,惊骇于他这凭空砸下来的逆天造化。
到时候他该怎么圆?
说自己天赋异禀、一朝顿悟?
还是说误食了什么绝世仙丹?
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他哪怕流露出半丝破绽,都有可能招致灭顶之灾。一旦被人顺藤摸瓜,察觉出他这身修为真正的来源,茗儿......
可凭他现在这区区金丹四阶的修为,根本捂不住这捅破天的窟窿!
若是这事真让人瞧出半点端倪……琅嬛金阙护得住她吗?
人在绝境中,总会本能地寻求庇护。他下意识想立刻将她带回金阙藏娇,让自己那位手腕通天、无所不能的老爹保她周全。
可这个念头才刚刚冒了个尖儿,“天道损补、取盈补虚”这八个字,伴随着父亲平日里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猝不及防地刺穿了他的脑海。
某种荒谬却真实的寒意顺着脚底攀升,若让爹知道茗儿的秘密......
那个正值合体巅峰、在修途里锱铢必争的男人,真的会顾念公公媳妇的廉耻吗?
画面在脑中失控地扭曲:亲爹会毫不留情地撕开那层儒雅的假象,带着同源血脉的疯狂与残忍,将茗儿锁进房内,甚至根本不会在意父子同穴……会理所应当、面不改色地分开自己儿媳的双腿,去攫取那份能让他再活五百年的造化。
上官财猛地打了个寒噤,这种父子易位、被血亲觊觎妻子的恶心感,激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琅嬛金阙根本就不会护她!
连亲生父亲尚且如此,那群满口仁义的宗门宿老、自命清高的当世天骄,绝对会第一个撕下面具,瞬间化作满眼猩红的畜生,排着队来糟蹋、压榨她的每一寸皮肉!
哪怕只让其中任何一个人知晓这个秘密,她在这修仙界便再也做不成“人”了!
一幅令他灵魂都跟着颤抖的万仙食髓图,在那布满血丝的瞳孔中绝望地铺开:
家族里的男人们会直接废了她的四肢,挑断她的手脚筋,将他的茗儿当做像一头最低贱的母畜,用锁链死死钉在暗无天日的阵地中央。
她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睛会被黑布蒙死,那张只会娇滴滴喊他“衔玉”的小嘴,会被强行塞进防止咬舌的玉质口塞,她连哭叫求饶都发不出,只能无力地淌下屈辱黏腻的涎水。
全族上下,成百上千卡在瓶颈期的男修双眼猩红地排起长队。这具无一处不媚的极品娇躯,会彻底沦为一群饿狼的狂欢盛宴。
他们怎么可能舍得只肏弄一口软穴?
这具无一处不媚的身段,会沦为所有人最下流的玩物。
他们会毫不怜惜地将她那双平时只肯羞怯绞着他腰腹的细腿分开,残忍地玩弄。
会有面目狰狞的禽兽从背后粗暴地按住她那一碰就留红痕的玉颈,将硬如烙铁的肉杵生生捅进她脆弱娇软的后庭。
前后夹击,百般亵玩!
一个接一个,粗细不一、带着各种陌生温度的狰狞阳具,会伴随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毫不留情地凿进她这口能逆天改命的娇软胞宫里!
直到这具绝美的身躯被彻底肏坯,变成一个肚子被各种阳精高高撑起、双腿再也合不拢、只能绝望地敞着两口外翻的软洞,不住往外汩汩吐着白浊的家族肉鼎!
直到她在这无止境的轮奸中被彻底抹去神志,变成一具只要被肉屌插进来、就会本能地翻白眼流水,在极致的屈辱中被一点点榨干骨血的凄惨肉器……
“嗡——”
尖锐的耳鸣瞬间刺穿了鼓膜,将那幅惨绝人寰的地狱图景生生切断,极度的恶寒化作反胃,酸水混着胆汁顶到了喉咙口,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可当涣散的视线跌跌撞撞地落回榻上那个毫无防备、满身红痕的身影时,某种比恐惧更炽烈的本能,死死拽住了少年即将溃散的理智。
不行……绝不能慌!
任何一丝软弱都会化作将她千刀万剐的利刃。从这一刻起,除了他自己,这世上再无人愿真心护她!
他逼着自己咽下喉咙里泛起的恶心,强行把神魂拽回现实,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肆意妄为的冲动在冷却,那具总是张扬跋扈、从未懂得“敬畏”二字的身躯,突兀且僵硬地静止了下来。
时间在这一瞬被拉扯得无限漫长。
久到他彻底认清了一个事实——为了茗儿,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只要他今天退了半步,只要他心存一丝一毫依靠家族的念头,身后的茗儿就会立刻被那些所谓的亲人、尊长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是一场漫长而残忍的屠杀。
待他迟缓而滞重地再次掀开眼帘时,那层属于少年的稚气外壳,已在方才的须臾间被彻底剥离。
眼底的嚣张与浮躁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绝境生生逼出来的、满含防备与鸷杀机的成年男人。
他低下头,脊梁终于不再像个惊惶的孩童那样发抖。他放轻动作,避开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淤痕,爱怜地把散落在她额前的乱发一点点拨开。
“茗儿......这个秘密……绝对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很稳,方才那失控的哭腔已荡然无存,轻轻托住那张美得让他感到恐惧、也让他疯狂的娇俏面庞,拇指掠过那被他亲坯的红肿唇肉,动作里满是爱怜。
“谁也不能知道……谁也不行……”
少年的眼眸沉如寒潭,温热凌乱的呼吸扫过江绾月鼻尖,再寻不到半点昔日的乖张,这不是纨绔子弟的一时兴起,而是一场割肉断骨的决断,他一字一顿,嗓音沉到透着一份偏执的成熟与狠绝:
“我带你走。”
“我们现在就走,逃到这天底下谁也找不着的地方。”
“从今往后,我什么都不要了,我没爹没娘,没宗没派,我只要你。”
“谁敢来抢,我就杀了谁。”
红帐死寂,靡艳未歇。
那个从小泡在金山银海里、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少爷,终于将最后那点不知天高地厚的天真连皮带肉地剥离,在这短短的时间一瞬长大,变成了一个真正能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
他那么拼命地张开双臂,试图去死死护住……那轮他注定留不住的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