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仙魔尽裙臣 - 第156章 青梅未解男女事,竹马暗通风月关

李观澜这场病,拖拖拉拉养了大半个月才好。

江绾月见这小病秧子又能走能骂人了,立刻把那点难得的体贴抛到了九霄云外,原形毕露地恢复了往日那副在院子里称王称霸的做派。

此刻她正盘腿坐在地上,和李观絮头挨着头,挤在一处编草蚂蚱。

李观澜披着大氅倚在软榻上,脸色仍有些苍白,手里拨弄着一只九连环。

他看似漫不经心,视线却总往那两人身上落。

那没心没肺的丫头举着草蚂蚱去吓李观絮,嘴里嚷着“虫子来啦”。

李观絮被她逗得直笑,伸手去抢,嬉笑间两人亲昵地扑跌在一处。

李观澜瞥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啪。”

他忽然随手一抛,将那九连环精准砸在两人中间的小几上。

两人齐刷刷抬起头看他。

李观澜眼神一飘,偏过脸去,像是极随意地提起:“玩过家家么?”

屋里静了静。

江绾月眨巴着眼:“你……病还没好?”

李观澜面无表情:“不是你说的?等我好了,下一回让我当爹。”

江绾月嘴角一抽,小声嘀咕:“你烧得都快咽气了,这种事倒记这么清楚……”

“你管我。”

江绾月看他脸色还白着,没好意思赖账,勉为其难地点头:“行吧,让你当一回。”

李观澜刚要起身,唇角已经压不住往上翘。

他当爹,江绾月自然当娘。至于李观絮——这人平日最会装乖,正适合当儿子。

他刚要开口分派,便听江绾月紧接着道:

“不过观絮哥哥早就是爹了,他是正房。你是后进门的,只能做小。”

李观澜脸色当场拉了下来:“做小?”

李观絮也怔了一下,看着手里编到一半的草蚂蚱,声音有些抗拒:“可是夫君,不该只有一个吗?”

“谁说的?”江绾月一脸理所当然,“男人能讨好几个老婆,我就不能有两个夫君?”

两人同时一愣。

“老婆为何物?”李观絮茫然求教。

江绾月这才察觉自己顺嘴溜了怪词,满不在乎地一挥手:“就是媳妇儿。”

李观澜心里憋着气,又知道她歪理一堆,越辩越来劲,索性冷着脸认了:

“行。那儿子呢?谁当?”

江绾月嘿嘿一乐,爬起来推门跑了。

没一会儿,帘子被人一掀,她抱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冲了进来。

那是她前几日从路边捡回来的黑狗崽,大黑。

江绾月把它往软毯上一放,郑重宣布:“咱儿子来喽。”

李观澜:“……”

李观絮:“……”

大黑很给面子地“汪”了一声。

李观澜看着哈喇子流了老长的狗脸,眼角抽了两下:“江绾月,你才有狗儿子,赶紧把它弄走。”

“不许凶孩子。”江绾月立刻抱住狗头:“你既然不认它,那大黑就是我和大夫君生的。”

李观澜一顿:“那我呢?”

江绾月想也不想:“你是后爹。”

李观澜气笑了:“我给一条狗当后爹?”

江绾月立刻皱眉:“瞧你说的,大黑还不定乐意呢。”

李观澜:“……”

李观絮脸上也有些发热,却还是很快接了戏。

他轻轻咳了一声,竟当真摸了摸大黑的脑袋:“夫人放心,我会好好教它,绝不让它以后乱咬人。”

话音刚落,大黑便张嘴咬住了他的袖角。

李观絮:“……”

李观澜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离谱画面,两眼一闭。

自己真是病糊涂了,才会跟这俩蠢蛋玩什么过家家!

日子如檐下走马,转眼便又过了几年。

在这尚不知愁滋味的半大光阴里,三人仍是闹得鸡飞狗跳。

雍京城明雍学宫的夫子们,算是把这辈子能叹的气都叹完了。

年岁渐长,他们不再满足于院落间的幼稚嬉戏,翻墙偷溜成了家常便饭。

三人踩过春泥,听过夏蝉,在学宫的藏书阁里挤着打盹,也在山间红枫树下烤过地瓜。

偷摘青杏时,酸得一齐皱眉,追断线纸鸢时,又一路跑到城外。

也曾因旁人嘴碎嘲讽,江绾月和李观澜对视一眼,同时一脚将那世家公子踹进湖里。

李观絮站在旁边抬头望天,似是忽然对云色起了兴致,最后三人并排跪在一起挨训,谁也不肯认错。

十岁这年的夏天,天气又热又闷。

江绾月最近总觉得胸口坠着疼。尤其是跑跳的时候,平白生出那两团怪肉,不仅沉的慌,还不经碰,稍微一蹭便酸痒磨人。

孙嬷嬷先前也不是没提醒过她。

老人家说得含蓄,只说姑娘家到了年纪,身子总要有些变化,往后跑跳时莫要再像从前那样疯,衣裳也该换得合身些。

江绾月当时正在院里和大黑玩闹,听得左耳进右耳出,只胡乱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这日午后,江绾月四仰八叉地躺在凉席上,终于忍不住,两只手揉着胸前的两团,苦着脸抱怨:“我大概是得了什么绝症了。这里平白多出两团肉,又胀又酸。”

一旁两个少年闻言,脸色齐齐变了。

他们也不过十岁出头,哪里懂得姑娘家这点隐秘变化,只听见“绝症”二字,心都跟着悬了起来。

李观澜最先沉下脸:“绝症?”

他说着,半点避讳也无,伸手就要去扯江绾月的衣襟。

江绾月这时候也傻,她自小跟他们混在一处,根本没有男女大防的念头,当真挺起胸膛要解扣给他瞧:“你看看,是不是肿得很吓人?”

李观絮心里也慌,却本能觉得不妥,忙伸手拦了一下,小脸已经红了:“别……先别解。”

李观澜皱眉:“不看怎么知道?”

李观絮声音有些乱,却还是认真道:“先别解。若真不舒服,我……我替你隔着衣服揉揉。”

江绾月十分信任这两人,干脆挺直了腰背:“那你们快点。”

李观絮颤着手,隔着轻薄的夏衣,复上了她左侧的胸口。李观澜则没什么耐性,直接罩住了右边。

手刚压实,两人便同时没了声。

四周静得只剩下断续的蝉鸣。

一把捂上去,满手都是胀鼓鼓的酥胸嫩肉,全是绵软的肉脂弹劲儿。

不知为何,李观絮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晕,胯下那处平时连想都不会去想的地方,竟开始隐隐发硬,

李观澜紫瞳更是直接失焦片刻,五指不受控地往那片丰软里陷,呼吸一声比一声沉。

“……你们倒是揉一揉呀。”江绾月看着两人瞬间涨红的脸,反倒有些发懵。

这荒唐的一探,彻底成了十岁少年的情欲启蒙。

春去秋来,三人吵吵闹闹长到十二岁,身量不知不觉长高,竟都脱了几分稚气。

李观絮静气内敛,如皎洁明月,是长辈眼中的天之骄子、女孩们暗慕的如玉公子。

李观澜眉眼仍旧阴艳,紫瞳褪去幼时的阴郁稚气,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妖冶冷意,哪怕只是懒懒倚在窗边,也常惹得学宫里的女郎偷偷看他。

比起他俩,江绾月才是真应了那句“女大十八变”。

她从小就是个招人的祸水,如今脸上虽还挂着点娇憨,却已显出压不住的清媚来。

更别提那身子,眼瞅着一日比一日饱满放肆。

原先宽松的学宫衣服,现在穿在她身上勒得十分局促。

入夏后薄衫贴肉,她性子又野,成日里跑跳没个正形,胸前两坨肥白软肉就没羞没臊地狂甩,只把学宫里那群男同窗馋得不行,却只敢偷偷摸摸地猛瞄。

这种变化,江绾月自己浑然不觉,照旧风风火火,翻墙爬树,追猫撵狗。

她越是不知道,旁人越是看得心慌。

自十岁那年夏天闹过那一场乌龙后,李观絮和李观澜便多多少少明白了一件事。

江绾月同他们不一样了。

有一回江绾月趴在案上贪睡。

李观絮原本只是想替她把书抽出来,视线却不由看向她领口,那里面挤着两团肥腻腻的白肉,还有一道深不见底的肉沟,他的手指就这么僵在半空。

两年前那个夏日里,胀鼓鼓又绵软弹手的触感瞬间窜回掌心。

李观絮仓皇挪开视线。他心里莫名不安起来,这世上像是忽然多了无数双眼睛,总会落到她身上。

却又茫然不知自己究竟在防备什么。

李观澜则更直接些。

他看见了便看见了,从不假模假样地避开。可看得久了,自己也会莫名烦躁。

江绾月坐在学宫廊下逗猫,领口被风吹得乱晃,半个雪白挺翘的奶脯都晃在外面。

李观澜原本倚在柱边,看她逗猫看得正有些好笑,余光忽瞥见远处几个少年生正贼头贼脑地往这边偷瞄。

他脸上的笑意顿时淡了,皱起眉走过去,拿书卷敲了敲江绾月的脑袋。

“坐没坐相。”

江绾月捂着头瞪他:“你有病啊?”

李观澜嗤了一声,顺手把她被风吹乱的衣襟往上提了提,冷冷扫了那几个偷看的少年一眼。

那眼神阴恻恻的。

几个少年只觉得背上莫名一凉,立刻作鸟兽散。

不知从哪天起,江绾月的书案里便开始塞满了各种颜色的信笺。

少年慕艾,那些酸溜溜的情诗写了一出又一出。

起初只是几朵花、几枚香囊,后来便成了折得方方正正的笺纸,藏在她书册里点心盒里,甚至还有的竟直接托小厮送到靖北侯府门房。

人人都知道她和李观絮自小有婚约,可少年人的心思哪里肯讲什么先来后到。

在那些世家子弟看来,只要还没坐上花轿,名分便算不得数,谁又甘心连这点绮念都掐断?

越是知道她身边有人守着,越有人心痒难耐,信笺反倒一日比一日多。

江绾月自己倒是不甚在意,甚至觉得麻烦透顶。

她看这些缠绵悱恻的诗句,就像看夫子的四书五经一样头疼,往往是随手一揉,胡乱塞进书兜深处,转头便忘了个干净,该上树上树,该摸鱼摸鱼。

李观澜倒是最擅长处理这些东西。

今日撕一封,明日烧一封,后日又把某个胆大包天的少年堵在假山后头,笑得一脸无害。

那少年再回来时脸都白了,从此再没敢往江绾月书案里塞过半张纸。

可满学宫的狂蜂浪蝶里,偏有个他吓不退的硬茬——户部尚书家的裴璟。

这小子是所有献殷勤的人里最死缠烂打的一个。

起初江绾月还记着他当年嘲笑李观澜的仇,三天两头挥着拳头把人按在地上揍。

可裴璟偏在她面前是个没脸没皮的,越挨揍越往前凑,像是半点不长记性。

几年过去,这小子倒越长越俊俏,眉眼明亮,还嘴甜得很,最懂怎么顺着江绾月的性子哄她。

今日弄个会翻跟头的机关木猴,明日又不知从哪捧来一把带露水的新鲜荔枝,一口一个“绾月妹妹”,叫得又甜又顺。

江绾月本就是个十足的颜控,伸手不打笑脸小郎君。

日子一长,心头那点烦劲儿也慢慢散了,非但懒得赶他,偶尔听他说些讨巧话,竟也真能被逗笑。

她这头是被逗乐了,可李观澜看在眼里,心里早把裴璟活剐了不知多少回。

只是他如今也知道轻重,知道户部尚书家的儿子真要出事,少不得牵连父亲和李家。

杀是杀不得的,于是只好隔三差五把人蒙了头,拖到墙根后闷揍一顿。

李观絮不像他那样明着来,只是偶尔替江绾月收拾书案时,看见那些夹在书页里的信,他会不由停下动作。

他知道不该动。

那是旁人写给她的东西,她要不要看,原该由她自己决定。

可那些字句太刺眼了。什么“慕卿颜色”,什么“愿与卿同游上巳”,明明轻飘飘几行墨,却让他心里极不舒服。

少年沉默许久,最终还是将信抽了出来。

他没有撕,只叠得整整齐齐,像这样便能少一点亏心,可一转身,便全扔进了书案旁的竹篓里。

李观澜每次看见,都会嗤他一句:“伪君子。”

李观絮垂着眼,没有反驳。他也觉得自己不像个君子。可是再来一次,他大约还是会这么做。

这一年,两位少年都开始做些难以启齿的湿梦。

梦里全是江绾月。

在剧烈的喘息和奇异爽乱的那一瞬中,李观絮骤然惊醒。

他僵硬地伸手往胯下一摸,满手黏腻。

少年俊脸烧得通红,只疑心自己是不是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邪症。

而另一处院落里,李观澜盯着帐顶看了许久,忽然抬手按住唇角。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少女唇肉的触感。

身下陌生的愉悦还未散尽,他丝毫不觉难堪,只是觉得这种滋味来得新鲜稀奇,像身体先一步替他认清了什么。

默了片刻,少年眼底渐渐露出些恍然。

最后,他掀开被子,摸黑将前头早已湿浊的亵裤换下。

这日暮春,草色正好。

三人照旧去了靖北侯府西郊的跑马场。

江绾月骑着她那匹小红母马,一早便撒欢似的跑了出去。

小红马素来有些娇气,谁的马都不爱亲近,今日却似乎到了发情的时候,格外黏糊李观絮那匹神骏的白马,甩着尾巴往人家身边蹭。

江绾月乐得不行,索性由着它们贴在一处跑。

远远望去,少女红衣,小马红鬃,李观絮骑在白马上,衣袖被风吹得轻轻扬起。

两人两马并肩跑过草坡,连背影都显得碍眼。

李观澜坐在后头,脸色渐渐冷下来。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下那匹通体漆黑的名驹玄骊。

玄骊正慢吞吞嚼着草,半点没有上前争宠的意思。

李观澜越看越不顺眼,抬手便往它颈侧拍了一下,低声骂道:“没用的东西。”

玄骊打了个响鼻,委屈地喷了口粗气。

前头,江绾月忽然勒停了马,用野花编好的花环,身子探过去,要往李观絮头上戴。

“观絮哥哥,低头。”

李观絮坐在马上,闻言顺从地俯下身来。

花环落下时,少女的指尖擦过他鬓边,她靠得近,脸上还带着跑马后未散的红晕。

李观絮垂眼看着她,原本要说的话忽然忘了。

风从草坡上吹过,她伸手替他扶正花环,笑得十分满意:“好看。”

气氛莫名有些暧昧。李观絮喉间微滚,他的目光不知怎的,顺着她带笑的眉眼,落到她唇上。

水红莹润,无声地诱着人去肆意吮咬。

少年的心跳漏了一拍。那是少男少女间,情窦初开、即将越界的试探。

他眸光变深,任由那种青涩的悸动牵引着,竟真的低头一点点凑近……

眼看气息就要交融。

“哎哟——”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痛呼。

暧昧戛然而止,两人同时一惊,猛地回头。

便看见李观澜竟四仰八叉地跌坐在草地上,正皱着眉捂住自己的小腿,似乎是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而他身旁,玄骊站得好好的,嘴里还叼着半截草,硕大的马眼里全是无辜,似乎压根不知道自家这位骑术精湛的小主子是怎么掉下去的。

江绾月吓了一跳,赶紧一夹马腹赶了回来,翻身落地。

“怎么了怎么了?”

“不知它发什么疯。”李观澜半垂着眼皮,煞有介事地吸了口凉气:“突然扬了下蹄子,把我摔下来了。”

江绾月看了看马,又看了看他:“玄骊摔你?”

李观澜面不改色:“嗯。”

玄骊:“……”

李观絮也下了马,蹲身去看他的腿:“伤到哪儿了?”

李观澜按着小腿,指了指:“这里。”

江绾月伸手刚碰着个边,李观澜就拧紧了眉头,“嘶……”

看着倒真像是疼狠了。

江绾月不敢动了:“那得赶紧回去找医官。”

李观絮看了他一眼,神色微凝:“这马场离府里还有些路程。观澜,你同我乘一骑,先回去找军营的行军大夫看看。”

“我不。”李观澜想也不想便拒绝,紫眸凉凉地瞥过那匹白马,“你的马不让我骑。”

白马站在不远处,温顺得看了过来。

李观絮无奈,眉头隐隐蹙起::“那你想如何?”

李观澜已经看向蹲在自己面前的江绾月,他慢吞吞地开口:“我要骑她。”

江绾月一愣。

李观澜又补了半句:“……的马。”

这中间极不自然的短暂停顿,让李观絮心头没来由地跳了一下,总觉得这话透着股说不清的怪异。

可眼看弟弟捂着腿不肯起,他只当又是怪脾气发作,也不好再耽搁伤情。

最后没办法,江绾月坐在前面拉着缰绳,让李观澜坐在她身后。

李观絮则重新上了白马,手里牵着那匹满脸懵逼的玄骊,三人一道往回走。

夕阳落在草坡上,整片都是金黄。

两人同乘一骑,走了一段,江绾月忽然想起什么。

她空出一只手,反手从马鞍褡裢里摸出一个紫藤编的花环,十分随意地往后一扣,稳稳当当套在了李观澜的脑袋上。

“诺,别说我不惦记你。”

她毫无所觉,嫌马背上空间逼仄不好使力,索性往后一坐,这下彻底贴进他怀里。

“紫的,衬你。”

丰腴饱满的臀肉无意间蹭过他的大腿根。那些过去只在深夜湿梦里模糊出现过的触感,此刻无比鲜活在现实中重演。

“嘶——”

少年忍不住露出一丝含混的粗喘,扶在她腰侧的手忽然一紧,声音低了些:“别乱动。”

江绾月被他掐得一愣,却还没开窍:“你干嘛?”

她只感觉臀缝里有个又烫又硬的物事正危险地抵着自己,那东西的存在感太强,正随着马步一下下地戳着她的屁股。

小姑娘脑子里没那根弦,只当他又使坯,压着嗓子气呼呼地问:

“你底下装了什么暗器?这么硬,硌着我了。”

李观澜呼吸又是一沉,反而贴得更紧。

那双紫瞳越过江绾月的发顶,盯着前头李观絮的背影,那点压着的恶劣心思,忍不住发了起来。

他忽然俯身,额角轻轻抵上江绾月肩侧,潮热的吐息全数拂在她的肌肤上。

“小月想知道是什么吗?”

他嗓音突然变得有些哑,将人往自己怀里重重一按,暧昧道:

“以后……就让你知道。”

话音未落,含着一点失控的狠劲,他偏头一口叼住她侧颈。

齿尖没真用力,唇却重重吮了一下,松开时,已留下道扎眼的红痕。

江绾月肩膀一抖,险些把缰绳拽歪:“李观澜!”

李观絮终于回过头来。

李观澜却已经松开了,脸上是不太像道歉的笑。

江绾月捂着脖子瞪他:“我好心带你回去,你居然恩将仇报?”

李观澜靠回她身后,慢悠悠道:“摔疼了,没忍住。”

江绾月气得想用手肘怼他,又怕他真伤了腿,只能憋着骂:“你属狗的吗?”

李观澜低低笑了一声:“我们一个属。”

李观絮看着江绾月捂住侧颈的手,又看了一眼李观澜。

那只紫色花环还歪歪斜斜挂在李观澜发上,衬得他那双紫瞳越发幽深。

李观絮没有立刻说话,只把玄骊的缰绳绕紧了些。

半晌,他才轻声道:“观澜,既然伤了腿,就别再乱动。”

李观澜没有接话。

他半阖着那双紫瞳,将下巴赖在她肩上,闻着她身上那点被自己弄乱的气息,心里那股郁气终于平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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