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仙魔尽裙臣 - 第166章 才觉情关难自解,便见人间最恶心

饭席散后,夜已经深了。

从花厅出来,李观絮自然而然地牵过了她的手,如往常一般送她回府。

她这顿饭吃得可谓是味同嚼蜡。脑子里更是乱哄哄的,什么也理不清。

下月初六……下聘。

江绾月还是有点恍惚,她是真的要嫁人了。

从此往后,她会从靖北侯府的大小姐,变成李家的少夫人。

明明她从小在李府蹭饭睡觉,明明崔雪蘅待她比亲女儿还亲,观絮又是这样好的人。

可一想到“嫁”这个字,以及成婚后尚未临头的规矩与束缚,她心里便一阵烦闷。

而且,若真成了婚,观澜又该怎么办?

江绾月越想越乱,手指不自觉在他掌心里缩了一下。

“还在想下聘的事?”察觉到她的异样,李观絮停下脚步,“今日席间,是我唐突了。此事原该先私下问过你的。”

江绾月一怔,忙抬头:“不是……”

他却微微摇头,止住了她的话音。

“我知道你一时还没能适应。”他的声音很温和,“这亲事咱们从小听到大,听得多了,反倒像句玩笑。如今骤然提下聘迎亲,难免会觉得无所适从。”

江绾月哑然,他竟什么都明白。

“你若觉得仓促,我便去同父亲母亲说,婚期不急。”李观絮垂眸,神色认真:“下聘只是把礼数过个明路,不是要立刻将你接进李府。便是将来真嫁过来,也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江绾月听后心道,不一样的地方那可太多了。

可话到嘴边,她也只挤出一句:“嫁人以后,总归就不自由了。”

李观絮笑意微敛,嗓音低缓:“绾月,我求娶你,从来不是为了拘着你。”

他眼神珍重地望着她,一字一句说得很慢:

“你从前如何,往后便如何。想睡懒觉便睡,想看闲书便看,想出门玩,我陪你去。若我一时不得空,也会替你安排妥当,绝不叫你困在府里闷着。父亲并非古板之人,母亲疼你更是胜过我和观澜。”

“我只盼你嫁给我以后,过得比现在更自在欢喜。”

江绾月心头微微一热,可感动之余不知又想到了什么,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观絮……你亲过别人吗?”

这话问得单纯又直白。

李观絮甚至没能立刻反应过来,清俊的面上露出一丝茫然。

“怎么忽然问这个?”他有些无措红了脸,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唇瓣上停了顺,“我只亲过你。”

见他这副羞涩又端正的模样,江绾月心里那股莫名的愧疚又冒了点头,她眨了眨眼,又往前凑了些:“那……以后成了婚,你会纳妾吗?”

其实,她问出这句话时,心思别扭又矛盾极了。

既然男子可以同时把几个女子留在身边,是不是说明,同时喜欢上多个人,本就是很寻常的事?

若是……若是观絮也觉得纳妾是常理,那她同时想要他们两个,是不是就不算奇怪了?

可这点小心思才刚动了动,她自己就先酸了。

光是设想一下观絮日后要对着别的女子这般温声细语,她便觉得刺心挠肝的不痛快,根本忍不了一点。

他要是真敢点个头说以后会纳妾,她非常肯定,自己绝对会头也不回地甩手走人,一辈子都不会再理他。

恍惚间,仿佛有个声音在对她指指点点:你好双标。

双标?双标是个什么意思?

江绾月心下纳闷,莫非是说她眼下同时看中了两个目标,所以才叫“双标”?

她这边正一边心虚、一边酸溜溜地瞎琢磨,李观絮的面色却变了。

他像是被这句不信任的话刺痛了,动作急切地往前跨了半步,一把将她的两只手都扣进掌中。

“绾月,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他眉心蹙起,语气里是掩不住的慌乱,“我守了你这么些年,你还不懂我的心意么?什么妾室,我从未想过,也绝不会有。”

江绾月看着他握紧自己的手,小声道:

“可是嬷嬷们都说,男子三妻四妾再寻常不过。雍京城里稍微有些门第的公子,身边没人的才稀奇。你如今又做了官,往后应酬来往,谁能担保你这一生一世只守着同一个人,看久了不会觉得腻烦生厌呢?”

她原是顺着男人的劣根性胡乱盘算,可这话落在李观絮耳朵里,却成了对他那片真心的全部否定。

“绾月,这里很窄。”他答得极快,牵引着她的手,贴向自己左侧的胸膛。

隔着衣料,江绾月触到一阵沉稳有力的跳动。

“从那年雪后梅枝下,我第一次抬头看到那小姑娘时,这里便连一条缝隙都挤不出了。”

李观絮眼底的温柔慢慢变得有些晦涩,手指微微收紧,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其实……我时常会生出一种难言的空茫……仿佛身遭种种,犹如朝露泡影,于我都不过是一场不甚真切的虚妄。”他的声音很轻,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力,“可唯独你不一样。你那么鲜活,叫人看了一眼,便忍不住想贪心地靠近。只要看着你,那种不知身在何处的虚假感便全没了。”

“那时我还小,尚不懂何为心悦。我曾以为,我待你格外上心,皆因你我的婚约,以为那只是护着未来妻子的理所应当。”

“可渐渐地,我发觉自己总盼着你翻墙来找我,每回碰上你偏爱的那几样甜嘴糕点,便不由自主地想给你留着。”

“你想去哪里,我便想陪着你去、你喜欢什么,我便忍不住替你记着。若是一日见不着你,心里就像空了一块……”

“那时我才知道,从来无关那一纸婚书,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你。”

说到此处,他拉过她的手,眷恋地贴上自己的侧脸。一贯克制端方的人,此刻眼底竟情不自禁地露出几分贪念:

“绾月,你总是不懂你自己有多好。从小到大,你走到哪里都那样招人喜欢,总有那么多人变着法子地想要靠近你、讨你欢心。”

廊角昏昧的笼灯,在他微垂的长睫下投出一片晦涩的暗影。

他似是自嘲般轻叹了一声:“哪怕只是瞧见旁人同你说话,我都会觉得心口发酸,闷得发疼。那些连我自己都觉得难堪的念头,总是压不住地往外冒……我时常会幼稚地想,若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你是不是就会被别人从我身边哄了去?”

少年眸光里有几分恍惚,又带着某种执拗:“绾月,你是我的牵绊,我心悦你,爱重你。可这些感觉于我而言太陌生了,陌生到……好像我本就不能、也不该生出这般痴念。”

“所以我会恐惧。怕我稍一松手,你便会不见,连带着我现在握住的一切,都会重新坠回那种空茫里。”

夜风微凉,他微微俯首,将这番沉重又虔诚的心事彻底交付:

“我早就离不开你了,根本没法想象一个没有你的将来……情这一事,于我而言本就容不下另外的人,多一个便是磋磨。”

他看着她的眼睛,字字笃定:

“别人如何我不知道,但李观絮此生绝无二色。”

“绾月,你信我。我这一生能生出的所有情念,已经全给了你,再分不出半分。”

江绾月僵在原地,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少年。

她自小被娇纵惯了,想要什么便总想攥在手里。观絮好,观澜也好,她一个都舍不得。

既然三人自小便在一处,那往后也一直在一处,把日子糊涂又快乐地过下去,难道不行吗?

可他说,情之一事,本就容不下另外的人。

他将这一腔情意交托得毫无保留。于他而言,从牵手拥吻,到耳鬓厮磨、肌肤相亲,都只能给她一个人。

江绾月的心似被什么拧了一把。她猝然意识到,为何自己不敢让观絮知道她与观澜做的那些事。

若摊到他面前,观絮一定会很疼,一定会伤透了心。

她哪里只是瞒着他,分明是在仗着他的真心,轻贱他,折辱他。

观絮这么好,她怎么能这般欺负他?

可观澜……

江绾月心里只觉得好乱。她向来不擅长盘算这些弯弯绕绕,如今这两头都成了解不开的死结。

直到此刻,她依然不太懂那些深奥复杂的伦常大道理,但对上少年那双眼睛,她却隐约明白,自己这次好像真的做错了。

李观絮见她久久不语,只当她仍在担心。

他心头一软,忍不住上前,将她轻轻逼退半步。

江绾月的后背贴上了廊柱。

少年低下头,将一个轻柔的吻,珍重地落在她的眉心。

“绾月,别怕。只要有我在,绝不会叫你受半分委屈。”他含糊地低喃,“你信我,好不好?”

那吻顺着鼻尖流连至唇畔。原本克制的厮磨含吻,可一旦触碰到她,他根本忍不住。

少年呼吸陡沉,失控地撬开她的唇齿,吻得愈发重且急促,只剩下一派急切的索求。

江绾月被他亲得有些缺氧,身子软软地往下滑,却被他一把托住后腰,按进了怀里。

紧贴的躯体间,她很快察觉到了异样。那抵在她腿侧的滚烫昂扬,强烈的跳动根本无法忽视,隔着布料清晰地昭示着主人的情动。

以往他们也有过许多次亲昵,可观絮一向端方克制,从未像今夜这般用下身失控地抵着她。

江绾月虽然在感情上是个糊涂蛋,可在这等事上,却因为李观澜的缘故,早就摸得透熟,她知道男子这样憋着会极难受,只要纾解出来便好了。

她正心虚得不知如何是好,见他难挨,那点愧疚顿时变成了荒唐的体贴。

她轻喘着从他怀里退开些许,大着胆子伸手朝他身下探去,想替他揉抚一二。

可才触到那处滚烫的边缘,李观絮浑身便是一震。

“绾月!”他大惊失色,猛地攥紧了她的手腕。

那双眼眸里,此刻全是被撞破欲念的慌张,甚至是无地自容的难堪。

他本以为这等孟浪会惊吓到她,抬眼却见她不仅没有羞怯,反而还略带疑惑地回望着他,李观絮心头顿时又软又酸。

他的绾月这般单纯,怕是连那到底意味着什么都不甚清楚。必定只是因为懵懂无知,察觉到他身体的异样,单纯地想要关心他罢了。

一想到她这般天真烂漫,自己却满脑子旖旎污秽,李观絮愈发觉得自己方才的情动实在禽兽不如。

“绾月,你还小,不懂这些。”他艰涩地滚了滚喉结,努力平复着粗重的呼吸,将她的手拉回来,包裹在掌心:

“这种事……要等到我们成婚那夜,洞房花烛之时,才能做。”

说到洞房花烛四个字时,他自己先红了脸,却藏不住眸底那抹期盼。

“在那之前,我绝不能在此刻委屈了你、轻薄了你……”

言罢,他已羞窘得不敢看她,只仓皇别开眼,欲盖弥彰地替她拢了拢微乱的衣服。

……

回到侯府时江绾月还有些浑浑噩噩。

从小到大,不论她瞧上什么,观絮和观澜总是无底线地惯着她。

一块糖糕、一盏花灯,只要她娇纵地撇撇嘴说句“你们两个的我都想要”,他们便会无奈又纵容地把东西全塞进她怀里。

可今夜,她才真正摸到了大人的门槛,明白情爱似乎不是这样的东西。

她到底是个活生生的人,无法像物件那样被随意割舍。

这事根本不是她委屈地红一红眼眶,就能叫观絮和观澜各退一步,欢欢喜喜地把她平摊了去。

她原以为自己还能一直这样糊涂下去,只要不把话挑破,装作什么都没想明白,装作谁也不会因此受伤。

江绾月理不清,也不敢再往深处细琢磨。像个闯了祸的孩子,只想赶紧把这团烂摊子塞到谁怀里,让人替她想办法。

可那个从小到大无底线惯着她、总替她兜底的人,眼下正被她蒙在鼓里欺负得最惨。

江绾月回到自己院里,蹲在地上,泄气地揉着大黑的狗脑袋。

大黑舒服得直哼哼,拿湿漉漉的鼻子去拱她的掌心,她却一点逗弄的心思都没有。

“我该怎么办啊大黑……”她下巴抵在膝盖上,喃喃自语。

左思右想,江绾月终于下定决心,站起身往江玄鹤的院子走去。

去问问爹爹吧。

她心里其实有些别扭。

说来也怪,她从小被江玄鹤捧在手心里娇养,要星星不给月亮,可不知从哪年起,她心底深处对这个亲爹竟生出一种道不明的排斥。

有时江玄鹤不过是多看她两眼,她就会生出一种没来由的厌恶,甚至是恨。

可她分明想不出自己该恨他什么。

连她自己都常在心里骂自己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那是亲爹啊,怎么能恨他呢?

刚走到主院的月洞门前,守院的护卫统领便横刀拦住了去路。

“大小姐留步。”那人躬着身子,语气恭敬却没留余地,“侯爷正同几位副将在书房议论北边军务,特意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搅扰。大小姐若有要事,还请明日再来。”

江绾月探头往里瞧了一眼,院里安安静静的,哪有什么副将的影子。

她撇了撇嘴,故作不悦地哼了一声:“知道了,议事就议事,我明日再来便是。”

说罢,她干脆利落地转身,顺着原路折返。

可刚走出护卫的视线,这丫头便熟门熟路地拐进了一旁的夹道,提起碍事的裙摆,三两下便攀上了院墙,像只夜猫子似的越进了主院。

她轻手轻脚地摸到书房的后窗根底下,刚想找个缝隙往里瞧瞧老爹到底在捣鼓什么机密,里头忽然传出一声动静。

“砰——”一声沉闷的撞击,像是什么极重的物件被强行掼在了那张宽大的书案上。

紧接着,一道痛得发颤的女人泣音,顺着窗缝漏了出来。

江绾月脚步猛地顿住。

“啪!”

又是一记皮肉相击的脆响。

江绾月身子一僵。若是放在两年前,她定然不懂里头在做什么,可如今她已不是全然不懂人事。

听着里头那黏糊又沉闷的肉体交击声,她便全明白了,里头分明是男女在行那档子事。

可这动静实在叫人毛骨悚然。没有她和李观澜半点床笫间的柔情蜜意,分明是肏干牲口般的暴虐发泄。

书房内并没有点起大灯,仅凭着案角一盏残烛摇曳,光影昏暗。

那些平日里定夺边关人生死的军机密报,此刻像擦脚布一样被踩踏在脚底。视线顺着桌腿往上一攀,迎面撞上一大片白晃晃的赤裸皮肉。

那女子被压在书案上,两条胳膊被一根男人的玄色革带反绑在腰后,硬逼着她胸脯贴伏着桌面,撅起两瓣挨过毒打、肿出红印的屁股。

那女子雪白的背上,纵横交错着几条肿胀鞭痕,被打的皮肉外翻。

而在那具肉体身后,一根巨大的肉杵正毫不留情地肏开那两瓣嫩肉,而这正将她往死里贯穿的男人,竟是大雍朝那位素来威严端肃、以清正高绝自居的镇北侯,江玄鹤。

“啪!”

江玄鹤一巴掌扇在女子的脸上,打得她脑袋一歪,发髻扯散,半边脸颊在窗缝的烛光里晃过一瞬。

江绾月看不真切,只隐约觉得那眉眼有几分说不出的熟悉,若她能看清这张脸,定会被惊出一身冷汗。

那是一张精心挑选过的脸皮。这女子的眉眼、竟与她有三四分神似。其是那双被活活肏出眼泪、水光盈盈的眸子,简直和她受委屈时一模一样。

“装什么可怜!”江玄鹤粗暴地拽住她的头发往上一提,逼她仰起头露出那张脸:

“平日里在外头瞎跑、对着那些野男人发骚卖弄的时候,不是笑得挺浪的么?这会儿怎么不笑了?”

“侯爷……饶命……”

那女子痛苦地哀求,嗓音早已被折磨得嘶哑,“受不住了……求侯爷往外拔一拔……那东西太大了……奴婢的屄要被您捅穿了……求您开恩……”

江玄鹤理都不理,将女人的下半身往两侧一撕,更加暴虐地往深处干弄,直撞得女人在案上绝望地往前滑。

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响成一片,淫乱又可怖。每一记深插,都带出女子凄厉的痛呼。

江玄鹤不仅没有半分怜惜,眼底的浑浊与亢奋反而更甚。

“才挨了几下就受不住了?”他冷嗤一声,挺起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杵,朝着穴心没顶一凿,直直捅穿那最脆弱的宫口里,塞了个满。

“啊——!”女子痛得惨叫出声,十指拼命抠住紫檀案面,指甲在上面挠出一道道刮痕。

“你长了这副下贱皮囊,生来不就是为了张开腿给男人干的么?”

江玄鹤拽着她的头发,把那张神似江绾月的脸强行拽到眼皮子底下。

烛光跳动,那眉眼越发像极了江绾月。

就在前一刻还如恶鬼般施虐的男人,此刻却突然诡异地温柔起来。

他的拇指蹭过女人下巴上的眼泪和血渍,盯着这张脸,嘴唇开合,幽幽吐出低语:

“我的乖月儿……”

江玄鹤粗重地喘息着,眼中全是痴迷与癫狂。他一边变态地顶弄着身下哀嚎的女人,一边用最下流的言语进行着恶毒的辱骂:

“在李家那两个小畜生跟前发骚、卖弄风情的时候,你不是挺会迎合的吗?……怎么到了爹爹这儿,倒装起贞节烈女来了?”

肉体相撞的声音越来越响,他的腰胯几乎抡出了残影,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黏液。

“爹爹胯下这根真家伙,难道不比那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更能让你舒坦?说!”

他双目猩红,猛地将女人的身子往回一扯,朝自己那根凶器上重重一惯,“是那两个小畜生干得你爽,还是被爹爹肏得你流水爽?!”

“装什么死!说话!你这不知廉耻的浪蹄子!”

“啪!”狠辣的耳光甩下,伴随着肉冠整颗肏进了子宫里。

女人被打得耳鸣眼花,宫腔被贯穿的剧痛让她痛得快要咽气。

为了保命,她只能顺着他的淫威,崩溃地哀嚎着最下贱的词:“奴婢该死……是侯爷……侯爷的鸡巴弄得奴婢最爽……”

“叫爹爹。”江玄鹤捏住她的腮帮子,盯着那双肖似女儿的眼睛,下半身狠狠往穴里连捅几下,“乖女儿,把骚腿撇得再开些,求爹爹干死你……”

那女子被这连番不当人的捣弄折磨得破了胆,她哆嗦着撇开大腿,顺着他的逼迫,一边抽噎,一边哭喊出他想听的骚叫:

“爹爹……爹爹的大肉棒好烫……月儿、月儿这口骚屄生来就是给亲爹爹肏的……求爹爹用力肏我……”

但这般作践自己的讨好,换来的却是更令人发指的折磨。

“月儿,你给爹爹再夹的紧点。”

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贴着那女人的耳廓,像是在撕咬她的皮肉。

下半身故意退到穴口,又整根操了进去,“平日里那两个小崽子是不是也这么顶你的?怎么这么没出息,被肏得这么松垮,是不是嫌他们太短,喂不饱你这馋嘴的洞?”

女人连连摇头哭诉:“不是的……爹爹……月儿……月儿只有爹爹……呜呜……是爹爹的大肉棒太厉害了,爹爹……月儿的命是爹爹的……身子也是爹爹的……”

“还敢撒谎?”

“啪!”重掌又抡下,女人的鼻腔瞬间喷出血沫,点点斑斑溅在书案上。

江玄鹤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再次将她拽回自己面前。

他喘息着,非要在这变态的乱伦妄想里分出个高低:“说话!是爹爹的鸡巴粗,还是他们的大?!”

巨物残忍地拔出,带出一股银丝,随即又是要把桌子撞塌的一击。

女人身子猛地往前一滑,痛哭流涕:“爹爹大……爹爹最大……月儿是爹爹养的贱肉……最喜欢亲爹爹的大鸡巴了……求爹爹别再把肉棍插进胎宫里了,那地方是给爹爹留着生种的啊…………求您把那精水……快些全灌进胎宫里去”

这句下贱的表白让江玄鹤爽到了极点。他不再满足于寻常的抽插,只剩下一味地发泄。

“在那两个小畜生身下学会了怎么发骚,如今正好拿这口被他们操松的淫屄,来好好伺候你亲爹的大家伙!”

“那两个小子给你的快活,哪比得上爹爹这一下,直接顶烂你的胞宫!”

“看看这满地的淫水,是不是只有被爹爹肏,你这口浪屄才能喷得这么痛快?”

“……既然那两个杂种喂不饱你,那爹爹今天就把你彻底操废!往后谁要是嫌你这口烂屄松,你就告诉他,这是爹爹亲手给你撑大的。你就是被爹爹操坯的烂货,这辈子除了我,谁也别想再把你塞满!”

女人被顶得神志涣散,被操出的淫水打湿了案台:”呜呜……是,是……爹爹好厉害……月儿这口屄就是被爹爹的大玩意儿操松的……除了爹爹,谁还会要月儿这口烂屄?以后谁插月儿,都塞不满……只有爹爹才能彻底撑满月儿……”“

他将那女人翻了个身,抓起她的双脚将其架在肩膀上,以一种垂直向下的刁钻角度,整根凿了进去。

“噗——!”肉杵直贯穿到底。

“乖女儿,那爹爹就把你这浪宫直接捅穿,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这根大家伙!”他恶狠狠地顶弄,每一记都撞得那处软肉陷进肚腹,发出粗俗黏腻的交媾水声。

大肉头再次顶开穴底的软肉,它就在那深处的宫腔里,不管不顾地发起了活塞冲刺。

“啊啊啊啊!”

那女人已经彻底被干烂了。每一下都伴随着大股白浊被凶狠地带出来。

她双眼早就翻了上去,只留下大片白眼仁,瞳孔完全涣散,嘴角挂着黏糊糊的涎水,还在绝望的哀求:“爹爹……别、别顶那个肉心子!啊哈……肚子要被爹爹的大肉棒捅破了……好烫……要爽死了……月儿真的要被亲爹干死了啊啊啊!”

明明嘴里喊着会死,可那副毫无尊严的表情,分明是爽到不行的痴态,那口骚肉还在往外狂喷着热腾腾的淫水。

“怕死?被亲爹活活肏死,就是你这副下贱身子最好的下场!”

“你只管死你的,我今天就是干一具断了气的死尸,也绝不会拔出来!”

“就算你咽了气,那口骚屄也得给爹爹敞开着,这根硬货也照样插在你松垮垮的骚洞里操!

随着那声凄厉的哀求,他再次发狠,借着那股喷射的欲望,将粗物直直插进胞宫最底端。

浓烫阳精连连喷射,直到把那可怜的胎宫射得直哆嗦,硬被他这海量的浓精灌成了一个滚圆发胀的精液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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