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内鉴会结束还有很长时间,江绾月赶紧压低斗笠,快速走出了雅间,重回先前的幽静偏阁。
那位妖狐老板坐在雕花紫檀大案前,只是这一次,听见珠帘作响,他抬起头看向江绾月时,神情可谓“一言难尽”。
江绾月在客座落座,隔着黑纱,带着几分无辜与试探:
“可是我方才一时心急,自己给自己抬了价,坯了万宝楼的规矩?”
容九眼角抽搐了两下。
在这中州地界,敢把琅嬛金阙那位视人命如草芥的混世小魔王当成待宰的肥羊,硬生生宰到一千万的天价……这已经不是坯不坯规矩的问题了,这纯粹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啊……
然而,这些足以让寻常修士被当场清算、扫地出门的逾矩之举,在容九看来,皆比不过保住自己那尊元婴来得要紧。
他深吸了一口气,俊脸上重新堆起亲和的笑意。
“贵客说笑了。”他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只有生意人间才懂的讳莫如深,措辞道:“万宝楼只认真金白银,雅间阵法森严,隔绝探查,谁又知晓方才开口的是卖主还是买主呢?”
说话间,他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只绣着暗金云纹的高阶储物袋,推至江绾月面前。
“里面是两千万灵石,全在此处,请点收。”
江绾月不动声色地接过那只暗金云纹储物袋,指尖微动,探出一缕神识没入其中。
广阔的须弥空间内,两千万灵石堆积如山,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云雾,整整齐齐,分毫不差。
然而,她的神识并未在那些晃眼的灵石上停留,而是猛地顿在了空间正中央。
在那堆积如山的灵光之上,静静悬浮着一枚流转着幽暗红芒的法印。法印通身如玉,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血色红莲,周身萦绕着极致的阴寒之气。
【恭喜宿主获得太阴红莲印(无品阶)】
【恭喜宿主获得关键道具,开启隐藏血脉剧情:太阴秘辛】
江绾月看着那块血色莲花,妖异的殷红宛若有生命般隐隐流转,牵扯得她心跳加快。
一股源自血脉中的本能渴求,正蛊惑着她交出神识。
就在那缕神识堪堪擦过莲瓣的刹那——那朵红莲骤然绽放,化作一抹刺目的血光,以一种不容抗拒的蛮横姿态,倒灌进她的体内!
“唔……”江绾月嘤咛一声,只觉身体中有什么本就存在的东西破土而出,小腹处仿佛被烙上了一枚滚烫的印记,异样的热意顺着腰椎一路烧到了腿心,烫得她腿心不可抑制地绞紧。
眼底的清明被突如其来的晕眩打散,她身子一软就要委顿在地,容九面色骤变,大掌已稳稳扣住了她颤抖的手臂,将人托进了怀里。
娇软的身躯撞入怀中,容九只觉心口仿佛被什么蛰了一下。
【恭喜玩家获得太阴传承,解除血脉封印,获得灵根特殊BUFF:太阴之体】
【恭喜玩家,欲灵根已升级。】
【人物面板】
【姓名:江绾月】
【种族:人族(凌霄宗外门弟子)】
【灵根:欲灵根】(已为玩家隐藏,不可被查探)
·不修五行,不问因果,只修阴阳。无视任何交合带来的痛觉摧残,100%转化为快感。
·太阴之体:炉鼎圣体。除阳精入体转化为修为外,可在交合高潮时反哺对方。
第一重造化:根据自身境界,提升男修修为。
第二重破障:交合数日至数月,可无视境界,强行助男修跨越瓶颈。
第三重窃天:交合数月,能助男修洗筋伐髓提纯灵根,将其灵根纯度提升至最高阶,小概率进阶为“变异灵根”。
太阴反噬:阴极必反,滋生欲念,不定时陷入欲潮期,发作时须由男修以阳精中和安抚极阴之气,方可平息。
·灵根自带规则级掩盖,被单方面采补者七天内不会感到修为变化。
·注:有几率获取被采补者、双修者所学功法
【修为:练气大圆满】
【功法:《叠浪拳》(玄阶下品),《傲骨决》(玄阶下品),《灵缚手》(黄阶上品)】
【恭喜玩家,肉体交互法则已增加,即刻起,交合时玩家可自由选择模式,如:“单向采补”、“太阴双修”或“寻常欢好”。】
【游戏提醒:同受“防沉迷法则”制约,单体交互触及20%修为红线即强制(灰名/锁血),CD冷静期内皆为0收益。】
几息之后,江绾月强压下体内那股乱窜的痒热,猛地推开扶着自己的容九。
江绾月第一反应就是——这有什么好恭喜的?!绝对,绝对不能让人知道她的这份新BUFF!
太逆天了,尤其是什么突破瓶颈,洗筋伐髓,一旦透出去半点风声,只会让她立刻被那些大能抓去锁死,沦为没日没夜张腿承欢的炉鼎!
而且她不仅要防着被男人抓去,还要防着自己突然被反噬,满大街求男人跟她欢好。
就像此刻,一股要命的酥麻在下体搅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不停泌水,深处那令人发狂的空虚感,正叫嚣着一根根滚烫粗硬的填满。
老天奶啊,这事得捂死!必须捂死!
她暗暗咬住舌尖,借着那一丝腥甜的刺痛强行唤回理智,隔着斗笠垂下的黑纱,她目光警惕扫向对面的男人:“容老板,这两千万灵石我点清了。但这袋子里多出来的东西,是不是放错了?”
容九明显一愣,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多出的东西?贵客何意?这储物袋是在下亲自清点封口,绝无旁物。”
江绾月定定看着容九,男人的困惑确实不似作伪。
但这万宝楼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在装载两千万巨款的储物袋里,凭空塞进来一个能够跟她产生共鸣的道具?
也罢,继续追问毫无意义。
若真惹出变数,凭她这点微末修为根本兜不住,更要命的是,那股莫名情潮正拍打着她的理智,双腿已经酸软得几乎站不住,若是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会当场瘫软在这男人面前发情求欢,总之先离开再说。
想到这里,江绾月轻笑了一声,双腿暗暗用力并拢,死死夹住腿心:“……也是,想来是我方才眼花了。”
她干脆利落地将储物袋收入袖中,直接抛入了系统包裹,起身欲走。
才堪堪跨出两步,小腹便猛然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燥痒,这不是普通的欲念,而是在叫嚣着撕裂她的自尊,让她彻底沦为一具只懂得大张着双腿、贪婪吮吸男人精元的荡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