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的时候陈建国正蹲在鞋柜前面找一双待客的拖鞋。
“来了来了!”他的声音里面带着一种不太自然的兴奋,像一个不太习惯招待客人的人突然变得积极起来。
他从鞋柜最底层翻出了一双崭新的、还没拆过塑料包装的灰色棉拖鞋,用牙咬开了标签绳,放在了玄关地垫上面。
沈若兰站在厨房里面,手里的锅铲悬在半空中。
灶台上的油锅已经烧热了,切好的蒜片和干辣椒段整齐地码在砧板上等着下锅,炸好的带鱼段控在铁丝架子上面金黄酥脆。
一切都准备好了。
她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怕。
而是因为她知道今天不会只是”脚尖碰小腿”了。
上周二那顿饭的记忆太清楚了。
皮鞋的鞋尖从膝盖一路滑到大腿根部的触感,厨房里面被顶进去的那一下,水池边沿不锈钢的冰凉,还有他走之后内裤慢慢被浸透的粘腻。
她在那天夜里洗了四十分钟的澡才从浴室里出来,出来的时候陈建国已经躺在床上打呼噜了。
四天。从上周二到今天,四天。
他又来了。
陈建国打开了门。
沈强站在走廊里面,今天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V领薄毛衣,里面搭了白色衬衫,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休闲西裤。
左手提着一个牛皮纸袋,右手拎着一个礼盒装的红色纸袋。
古龙水的气味隔着一米远就飘了过来,沈若兰在厨房里闻到了,手指在锅铲的木柄上攥紧了一下。
“陈哥!”沈强笑着把两个袋子递了过去。”上次说好了再来叨扰一顿的,没提前打招呼就来了,不介意吧?”
“介意什么介意!”陈建国赶紧接过袋子,侧身让他进来。”就等着你来呢,若兰今天特意多做了两个菜。”
他低头看了看牛皮纸袋里面的东西,是一套精装版的高考真题解析丛书,五本厚厚的书摞在一起,封面上印着”全国卷十年真题精析”的烫金字。纸袋底部还夹着一张收据的边角,陈建国扫了一眼,看到上面印着的数字是三百六十八元。
“沈老弟这也太破费了。”他的语气又惊又喜。”上次那些资料就够多了,你又买这么贵的书。”
“不贵不贵,买给思雨用的,正版的解析比网上下载的盗版清楚多了。”沈强换好了拖鞋走进客厅,语气轻松得像是三百多块钱就是一顿午饭的事。”那个红色袋子里面是一瓶酒,朋友从外地带回来的,陈哥尝尝。”
陈建国从红色纸袋里面拿出了一瓶包装精致的白酒,瓶身上写着”酱香型””53度”,一看就不是超市里面几十块钱一瓶的那种。他的手指在瓶身上面摩挲了一下,眼睛亮得像收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礼物。
“这酒好啊!”他把瓶子翻过来看了看底部的标签。”我平时就喝二十多块一瓶的牛栏山,这种酒都是在别人的酒桌上看到过,自己从来没买过。”
“那今天咱俩就开了喝。”沈强在沙发上坐下来。”陈哥你上次说要好好喝一次,今天正好。”
“好好好!”陈建国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捧着那瓶白酒去厨房找酒杯。
经过沈若兰身边的时候他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你看人家多大方,今天的菜做好一点。”
沈若兰没有回头。”知道了。”她的声音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陈建国拿着两个小酒杯出去了。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开了一条缝,陈思雨探出半个脑袋来。
“沈叔叔来了啊?”她的声音清脆。”我听到爸在门口说话了。”
“思雨你出来看看沈叔叔给你带了什么。”陈建国朝她招手。
陈思雨穿着一件印着卡通图案的粉色卫衣走了出来,看到茶几上摊开的那套真题解析丛书的时候眼睛一下子亮了。”天哪这套书我同学买过!三百多块呢!”她翻了翻其中一本数学卷的目录页,抬头看着沈强。”沈叔叔你太好了!我们班好几个同学都用这套书,我一直舍不得买。”
“喜欢就好。”沈强笑着说。”数学和英语那两本你重点看,里面的解题思路写得很细,比学校发的资料强不少。”
“谢谢沈叔叔!”陈思雨抱着那套书开心得不行。”我先拿回去看,你们吃饭叫我。”
“去吧去吧。”陈建国看着女儿蹦蹦跳跳地回了房间,转头看着沈强的眼神里面多了一层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感激又像是愧疚。”沈老弟,真的太谢谢你了。”
“陈哥你再跟我客气我可就不来了。”沈强靠在沙发上,拿起了茶几上陈建国给他倒的茶。”思雨这孩子底子好,明年肯定能考个好学校。”
“借你吉言。”陈建国搓了搓手,打开了那瓶白酒的瓶盖,凑近闻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这酒真香,今天得好好喝。”
厨房里面油锅滋啦一声响了。
蒜片和干辣椒下了锅,沈若兰开始翻炒红烧带鱼的调料。
她的动作比平时快,像是想赶紧把所有的菜做完端上桌然后把这顿饭尽快结束掉。
但她知道这不可能。
沈强带了好酒来,陈建国一定会喝,喝了酒就会话多,话多了饭就会吃得久。
这顿饭会很长。
二十分钟之后菜上桌了。
今天的菜比上次丰盛:红烧带鱼、干煸四季豆、清炒虾仁、蒜蓉娃娃菜、一盘卤牛肉,加一碗紫菜蛋花汤。
沈若兰把最后一道汤放到桌上的时候,解下了围裙挂在了厨房的钩子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深灰色的棉质长裙,跟上次那条差不多的款式,宽松,裙摆到脚踝。
上面是一件米白色的薄针织衫,领口是小圆领,遮得严严实实。
头发还是用塑料夹子盘在脑后。
四个人在饭桌前坐下来。
这次的座位跟上次不一样。
上次沈强和沈若兰是面对面坐的。这次沈强端着酒杯从对面绕了过来,在沈若兰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我坐陈哥对面方便给陈哥倒酒。”他笑着拿起那瓶白酒,给陈建国的杯子倒满了。
“好好好。”陈建国端起酒杯闻了闻。”真香啊这酒。”
沈若兰没有说话。
她调整了一下椅子的位置,往左边挪了大约五厘米,拉开了跟沈强之间的距离。
沈强没有看她,但他的椅子也跟着往右移了三厘米。
桌布是上次那块浅绿色的碎花桌布,铺在折叠餐桌上面,四边垂下来大约到膝盖以下的位置,把桌子下面的空间遮得严严实实。
“来,沈老弟,第一杯。”陈建国举起酒杯。
“陈哥先。”沈强举杯碰了一下,两个人一口喝干了。
“好酒!”陈建国咂了咂嘴。”入口绵,回味甘,这酒最少得两三百一瓶吧?”
“朋友送的,没花钱。”沈强笑着又给两个人倒上了。”陈哥你慢点喝,五十三度的后劲大。”
“没事,我酒量还行。”陈建国夹了一筷子卤牛肉。”若兰,你也喝点?”
“我不喝。”沈若兰夹了一块带鱼放进陈思雨的碗里。”思雨多吃鱼,DHA对大脑好。”
“妈你每次都说这个。”陈思雨笑着咬了一口带鱼。”沈叔叔你在科技公司上班是什么感觉啊?加班多不多?”
“加班还好,主要看项目。”沈强夹了一块虾仁。”你对科技行业感兴趣?”
“有一点点。我们学校有个计算机社团,我去旁听过几次,觉得编程挺有意思的。”
“编程是个好方向。”沈强点了点头。”不过理科基础要扎实,数学和物理是核心。你那套真题解析里面数学卷的最后几道大题好好做,那些题型高考必考。”
“嗯嗯我知道了。”陈思雨扒了两口饭。”我吃完了先回去做题了,沈叔叔你们慢慢吃。”
“去吧,好好学。”沈强朝她笑了一下。
陈思雨端着碗去厨房放了,然后蹦蹦跳跳地跑回了房间,门关上了。
桌上剩下了三个人。
陈建国的第二杯酒已经下了肚,脸上开始泛红。
五十三度的酱香白酒后劲确实大,他的眼神已经有了一点飘忽。
沈强不紧不慢地跟他碰着杯,自己只喝了半杯,剩下的时间都在给陈建国倒。
“陈哥你当年做建材的时候生意最好是哪一年?”沈强问。
这个问题像是打开了一个尘封的阀门。
陈建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那种亮跟他平时消沉的状态完全不同,像是一个人突然回到了自己最意气风发的年代。
“最好的是一七年!”他放下筷子,双手比划着。”那年我一个人跑下来三个楼盘的瓷砖供应合同,光提成就拿了小二十万。那时候我开着一辆帕萨特,虽然是二手的但是成色好,往建材市场一停,供应商老板都得客客气气叫我一声陈总。”
“二十万提成,那确实是好年头。”沈强给他倒上了第三杯。
“可不是嘛。”陈建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擦了一下嘴角。”那时候我跟若兰说,等我再干两年攒够钱了,咱们换个大房子,最好是学区房,方便思雨上学。结果第二年行情就不行了,我那个合作的开发商资金链断了,欠了我二十多万的货款到现在都没要回来。”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手指在酒杯的边沿转着圈。
“后来就……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今天这个样子。”他苦笑了一下。
“陈哥你别这么想。”沈强的语气诚恳。”你有眼光、有能力,就是运气差了一点。现在的形势跟一七年不一样了,等经济回暖了机会还会有的。”
“回暖?”陈建国摇了摇头。”我都四十二了,还能等几年?”
“四十二怎么了,很多大老板四五十岁才开始创业的。”沈强拿起公筷给他夹了一块卤牛肉。”陈哥你先把身体养好,有本事的人什么时候都不晚。”
陈建国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他端起了空酒杯,沈强笑着给他倒满了第四杯。
就在陈建国第三杯酒下肚开始讲当年那三个楼盘合同细节的时候,沈若兰感到桌布下面有一只手落在了她的右大腿上面。
不是脚尖。
是手。
五根手指完整地、稳稳地、带着体温地覆盖在了她右大腿靠近膝盖的位置上面。
隔着棉质长裙的布料,她能感受到每一根手指的轮廓和关节的弧度。
那只手的中指和无名指上面有薄茧,是敲键盘磨出来的,粗糙的质感透过薄薄的裙布传到了她的皮肤上。
她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
沈强坐在她右边。
他的右手在桌布下面,左手拿着筷子夹了一块四季豆放进嘴里。
他的上半身面朝陈建国的方向,表情专注,正在听陈建国讲一七年那个开发商是怎么许诺给他百分之三十的返点的,眼神里面带着真诚的好奇和适度的赞赏。
他的右手在桌布下面开始移动了。
五根手指从她膝盖的位置沿着大腿的弧度缓慢地向上滑。
不是抚摸,是一种带着方向感的推进。
手掌贴着她的裙布表面,手指的力道不大但非常稳定,像是一个测量员在丈量一段路程,每一厘米都走得不慌不忙。
裙布被他的手掌带动着微微起了褶皱,一点一点地向上堆积。
沈若兰的左手在桌布下面伸了过去。她的手指攥住了沈强的手腕。
她用力了。
或者说她试图用力。
她的五根手指环绕着他的手腕收紧,指尖扣进了他腕关节内侧的凹陷处,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
但她不敢真正使劲,不敢拉扯,不敢推搡,因为任何幅度稍大的动作都会带动她的肩膀和上半身产生位移,坐在对面的陈建国只要抬眼看一下就会发现不对。
她的阻拦是无力的。
沈强的前臂和手腕的力量跟她不在一个量级上。
他的手在她手指的环握中纹丝不动地继续前进,就像她的阻拦是一条松了弹性的橡皮筋,挡得住形状但挡不住力量。
“陈哥你当时那个合同的付款方式是怎么谈的?”沈强的声音稳定得像在会议室里跟同事讨论项目方案。
“三七开!”陈建国的兴致完全上来了,白酒把他脸上的消沉冲刷干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神采。”我跟那个开发商老李谈了三轮才谈下来的,三成预付七成验收后付。当时建材市场的行规是二八,我硬是多争了一成。”
“三成预付,那你的资金压力就小了很多。”
“对啊!所以我才敢接那么大的单子。”
他们在桌面上聊着一七年的建材生意,沈强的手指在桌布下面滑到了沈若兰裙摆的下缘。
他的指尖从裙摆和大腿之间的缝隙探了进去。
皮肤的接触在那一瞬间让沈若兰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的手指是干燥的、温热的,指腹贴着她大腿内侧裸露的皮肤向上推进,裙布被他的手背顶起来堆在了他的手腕附近。
她的大腿内侧的皮肤很薄很嫩,对触碰的感知度是身体表面最高的区域之一,他的指纹的纹路滑过那片肌肤的时候每一条螺旋形的纹路都像一根细细的针在刮。
沈若兰的左手还攥着他的手腕。
她的指甲已经在他腕内侧的皮肤上掐出了红印。
但她的手在发抖,力量在一点一点地流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着一根浮木但手指在慢慢松开。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那是一条棉质的、普通的、颜色可能是浅灰色或者米白色的内裤。
内裤腿口的松紧带微微勒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皮肤上面,他的食指顺着松紧带的边缘滑了一圈,没有钻进去,只是沿着边缘来回地抚弄,像是在测量这条内裤的尺寸和弹性。
“来来来,沈老弟,走一个!”陈建国举起了酒杯。
沈强的左手拿起了酒杯。沈若兰也拿起了面前的茶杯。三个人在桌面上碰了一下。
就在碰杯的那一秒钟,沈强桌布下面的右手食指从内裤的腿口边缘滑了进去,隔着内裤的棉布从外侧按上了她的阴蒂。
那一下按压的力度并不大。他的食指指腹平平地贴在了那颗微微凸起的肉粒上面,隔着一层被体温捂热了的棉布,按住了就不动了。
沈若兰的手指一抖。
茶杯里的水洒了几滴在桌布上面,在浅绿色的碎花布上洇出了两个不规则的深色水渍。
“妈你怎么了?”陈思雨的声音从走廊那边传过来。她大概是出来倒水的,端着自己的杯子站在走廊口,隔着客厅看着饭桌这边。
沈若兰的脊背像被灌了一根铁棍。
“没……手滑了。”她的声音稳定得不可思议。嘴角甚至牵出了一个笑。”你做题做完了?”
“还差一套英语卷。出来喝口水。”陈思雨倒了杯水就回房间了,门又关上了。
沈若兰放下了茶杯。
她的右手在桌面上拿着筷子,左手在桌布下面还攥着沈强的手腕,但已经不再用力了。
她的五根手指松松地环绕在他的腕骨上面,像是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又像是在发抖的手需要抓住一个固定的东西才能维持平衡。
沈强的食指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幅度非常小。
食指指腹隔着内裤的棉布在她的阴蒂上面做小幅度的圆周运动,顺时针,慢慢的,像在画一个硬币大小的圆圈。
棉布的纤维在他的指腹和她的阴蒂之间形成了一层粗糙的缓冲,那种粗糙感反而放大了刺激,每一圈都让那颗充血的肉粒在布料的摩擦下产生一阵酸麻的、向小腹深处扩散的电流。
“沈老弟我跟你说,一七年那个楼盘的瓷砖用的全是佛山产的。”陈建国的第四杯酒已经下了肚,脸红得像关公,说话的声音比平时大了一倍。”佛山砖你知道吧?全国最好的产地。那个开发商老李当时跟我说,建国,你给我找最好的砖,价格我不在乎。”
“佛山砖确实是国内顶级的。”沈强的左手拿着筷子夹了一块带鱼,他的右手在桌布下面的食指换了方向开始逆时针划圈。
沈若兰的嘴唇抿得很紧。
她夹了一块娃娃菜放进嘴里,但嚼了很久才咽下去,她的牙关在用力咬合的时候微微发酸,不知道是在嚼菜还是在忍耐。
她的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并拢了,试图夹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但他的手掌正好卡在她两条大腿的内侧之间,她越夹他的手就被挤得越紧,食指按在阴蒂上面的压力反而更大了。
她的腰软了一下。
那种软是不受控制的,像是腰椎瞬间失去了支撑力,上半身微微往前倾了一点。
她赶紧用右手撑了一下桌面稳住了自己,筷子碰到碗沿发出了一声轻响。
“若兰你没事吧?”陈建国醉眼朦胧地看了她一眼。
“没事,坐久了腰有点酸。”她用右手按了一下自己的后腰,做出一个”腰不舒服”的动作来掩饰刚才的异常。
“你这个腰的毛病得去看看。”陈建国含含糊糊地说。”是不是做清洁累的?弯腰太多了。”
“可能是吧。”
沈强在旁边接话:“陈哥说得对,腰椎问题不能拖。若兰姐你平时可以做一些核心肌群的训练,靠墙静蹲什么的,对腰椎有好处。”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正经得无可挑剔。
他的右手食指在桌布下面从圆周运动换成了上下滑动,指腹沿着内裤的裆部中缝线从阴蒂的位置向下滑,隔着一层棉布划过了阴唇的缝隙,一直滑到内裤裆部最低的位置,然后再从那里沿着同一条线路滑回来。
那条棉布的裆部中缝处已经湿了。
不是出汗。
是从她阴道口分泌出来的透明液体浸透了内裤的棉布纤维,在他的指腹划过的路径上形成了一条潮湿的、温热的痕迹。
他的手指每一次从下往上滑回到阴蒂位置的时候,都会带着那层湿润的棉布碾过她充血的阴蒂头部,粗糙的、湿透了的棉布纤维黏在她的肉粒上面滑过去的触感比干燥的时候更尖锐、更直接、更不可忽视。
沈若兰的眼皮在颤。
她看着碗里那块咬了一半的娃娃菜,瞳孔的焦距一会儿聚拢一会儿散开,像是眼球后面有一只手在反复调节镜头的对焦环。
她的呼吸节奏变了,吸气的间隔变长了,呼气的时候鼻翼会微微翕动一下。
如果有人在这时候非常仔细地观察她,会发现她的脖子根部有一层薄薄的红正在从锁骨的位置往耳后蔓延。
但不会有人这么仔细地观察她。
陈建国已经喝了四杯白酒,他的注意力完全沉浸在了回忆里面。他在讲一七年他怎么跟另一个瓷砖经销商抢那三个楼盘的供应合同的,讲得绘声绘色,手舞足蹈,筷子在空中挥来挥去像指挥棒。他的眼睛只看着沈强,因为沈强是一个会听他说话、会认真回应他、会让他觉得自己还是”那个陈总”的人。
“当时那个姓王的经销商找人在老李面前说我坏话,说我的砖是翻新的二等品。”陈建国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碗碟响了一下。”我直接拉了一车样品到工地上,当着老李的面把砖摔地上,你猜怎么着?一块都没碎!”
“陈哥你这是用产品说话,最有力的反击。”沈强给他又倒了半杯酒。
“就是!”陈建国得意地笑了。”老李当场就拍板了,合同给我。”
沈强的右手食指在桌布下面加快了频率。
他的指腹在沈若兰湿透的内裤裆部做着快速的横向抖动,密集的、轻柔的、像电动牙刷刷头一样高频率的振动精准地施加在她阴蒂的正上方。
沈若兰的大腿内侧开始不自觉地痉挛了。
那种痉挛是细微的、断续的、肉眼几乎看不出来的,但她自己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在以每秒两到三次的频率不受控制地收缩和舒张,像是有一根无形的弦在那里快速地弹动。
她的阴道内壁也跟着产生了协同性的蠕动,一波又一波的收缩从阴道口向深处传导,每一波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淫水,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液体开始从棉布的边缘渗出来,沿着她的会阴部向臀缝的方向流。
她快要到了。
她能感觉到那个临界点就在前方不远的地方。
小腹深处有一团越来越紧的、越来越热的、越来越急迫的东西正在聚集和压缩,像一个被不断充气的气球,再多一点,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就会炸开。
她的牙齿咬着舌尖,嘴唇紧紧闭着,喉咙里面有一声呻吟被她压在了声带以下的位置,变成了一股灼热的气流在她的胸腔里面打转。
然后沈强的手指停了。
不是减速。不是减轻力度。是完全停止。
他的食指停在了她的阴蒂正上方,指腹平平地贴着湿透的内裤棉布,不动了。就停在那里。
沈若兰的身体僵住了。
那个快要炸开的气球在最高点被掐住了阀门,充到了最大但没有炸。
小腹里面那团聚集起来的热量和压力无处释放,在她的盆腔深处涌动着、翻搅着、像一锅煮到了最高点却被关了火的水,表面还在翻滚但已经不会沸腾了。
她的手指在桌布下面攥住了沈强的手腕。
这次不是推开,不是阻拦。
她的手指收紧了他的手腕,指腹按在了他手腕内侧的脉搏上面。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的手在传递的信号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沈强知道。
他等了大约十五秒钟。
十五秒钟足够让她的身体从临界点上退下来,退到了一个不上不下、不死不活的位置。
然后他的手指又动了。
用同样的频率和力度重新开始在她的阴蒂上面做高频率的横向抖动。
她的身体又开始攀升了。
大腿内侧的痉挛重新出现,阴道内壁的蠕动重新启动,小腹深处的热量和压力再一次开始聚集。
她的呼吸变粗了,鼻翼翕动的幅度更大了,耳后的红蔓延到了耳垂。
然后他又停了。
精确地停在了临界点的边缘。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他把她反复推上去又拉回来,推上去又拉回来,像是在训练一只动物在口令响起之前不许吃眼前的食物。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被推到临界点的时候都会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急迫、更加不可忍受,而每一次被拉回来的时候残留的渴望都会比上一次更强烈地沉淀下来,一层叠一层地堆积在她的身体深处。
“陈哥再来半杯?”沈强的声音跟聊天开始的时候一样平稳。
“来!”陈建国举杯的动作已经有些摇晃了。
沈若兰坐在那里。
她的脸上挂着微笑。
那个微笑的弧度、位置和温度跟她在任何一个正常社交场合里面展示的一模一样。
她的右手拿着筷子,偶尔夹一口菜放进嘴里,咀嚼,吞咽,动作流畅自然。
如果有一台摄像机从正面拍她的上半身,画面里呈现的就是一个安静的、得体的、陪丈夫招待客人的妻子。
桌布下面是另一个世界。
她的长裙已经被推到了腰际。
内裤的裆部湿透了,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椅面上洇出了一个她坐着的时候裙子能刚好盖住的水渍。
她的两条腿在桌布下面微微张着,不是因为她想张开而是因为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已经在反复痉挛了将近二十分钟,肌肉疲劳导致她合不拢了。
沈强的右手整只覆盖在她的裆部位置,食指和中指隔着内裤的棉布卡在她的阴唇缝隙里面,掌根按着她的耻骨,拇指扣在她的大腿根部。
他的手跟她的下体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已经湿成半透明的棉布。
她没有高潮。
从头到尾都没有。
沈强精确地控制着力度和节奏,每一次都把她推到最高点的前一步然后停下来,让她的身体在燃烧的边缘反复折返。
她的盆底肌肉群已经不由自主地持续收缩了二十多分钟,阴道内壁的蠕动从间歇性变成了持续性的,子宫的位置有一种沉甸甸的胀痛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停地翻搅但始终找不到出口。
“差不多了。”沈强在桌布上面看了一眼手机。”陈哥,八点了,我该走了。”
他的右手在桌布下面慢慢地抽了出来。
手指从她湿透的内裤上面离开的时候带出了一根银色的丝线,在空气中闪了一下就断了。
他不动声色地用桌布的边角擦了一下手指。
陈建国这时候已经喝了大半瓶白酒,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皮在打架。”走什么走……再喝一杯……”他的舌头有点大了。
“陈哥你喝多了,早点休息吧。”沈强站起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改天再来。”
“那……那行吧……”陈建国撑着桌子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沈若兰赶紧起身扶了他一把。
“你先去沙发上坐会儿。”沈若兰把陈建国扶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他一坐下去就往后仰倒了,脑袋靠在了沙发背上,眼睛半闭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
不到一分钟他就开始打呼噜了。
沈若兰走到玄关送沈强。
沈强在换鞋。她站在他旁边一米远的位置,双手交叉在身前,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发白。她的脸上那个”得体的微笑”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苍白的、紧绷的、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才没有在这里崩溃的表情。她的大腿内侧有液体在往下流,内裤已经兜不住了。
沈强站起来,低头看着她。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客厅里面传来陈建国沉重的鼾声,走廊尽头陈思雨的房间门关着,里面隐约传来写字的沙沙声。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呼吸。
“门别反锁。”
三个字。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
沈若兰站在玄关里面,听着他的脚步声沿着走廊渐行渐远,听着电梯门”叮”地开了又关了。她把防盗门关上,手指碰到了反锁旋钮的时候停住了。
她站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她转身走向了浴室。
浴室在走廊中段,跟陈思雨的房间隔了一道墙。
浴室不大,大约两平米多一点,一个淋浴喷头、一个马桶、一个洗手台、没有浴缸。
瓷砖是白色的,地砖有些泛黄。
她关上了浴室的门,插上了门栓。
脱掉了针织衫,脱掉了长裙,脱掉了胸罩,最后脱掉了那条已经湿透了的、从浅灰色变成了深灰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被阴道分泌的液体浸透了,整条裆部中缝线都是湿漉漉的,拎起来的时候甚至有一滴透明的液体从布边滴落到了地砖上面。
她打开了花洒。
水从喷头里喷出来的时候她把花洒的角度调低了,水流冲在了她的小腹上面。
她的左手撑着墙壁,右手拿着花洒,慢慢地把水流的角度往下压。
温热的水流沿着她的小腹曲线向下淌,流过了耻骨上方稀疏的阴毛,流过了阴蒂的位置。
水流接触到她阴蒂的那一瞬间她的膝盖软了。
她用左手撑着墙壁才没有蹲下去。
花洒的水流直直地冲在了她被折磨了一整个晚上的阴蒂上面,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粒在水柱的冲击下像触电一样弹跳了一下,然后被持续的水压按在了原位上面反复冲刷。
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出来。她的喉咙在无声地收缩着,嘴唇张成了一个O形,眼睛紧闭着,眉头皱在了一起。
不到三十秒。
被憋了一整个晚上的高潮在三十秒之内像溃堤一样炸开了。
她的整个下半身猛烈地痉挛起来。
阴道内壁的收缩不再是之前那种被按了暂停的蠕动,而是一波接一波的、汹涌的、从最深处向外翻卷的剧烈抽搐。
盆底肌肉群以她从未体验过的力度同时收缩,整个会阴部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绞紧。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喷涌而出,混在花洒的水流里面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砖上面被水冲散了。
她的膝盖撑不住了。
她蹲了下去,背靠着瓷砖墙壁滑坐在了浴室地面上。
花洒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弹了一下,喷头朝上喷出的水柱打在了她的胸口和下巴上面。
她缩在浴室的角落里,两条腿张着,身体在一波又一波的余震中颤抖。
浴室门外面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咔嗒声。
是防盗门的声音。
她没有反锁。
脚步声在走廊上面响起来了,很轻,轻得像猫在走路。
经过陈思雨房间门口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
经过客厅入口的时候又顿了一下,沙发上的鼾声均匀而沉重。
脚步声继续前进,在浴室门外面停住了。
门栓被从外面拨开了。
浴室门打开了。
沈强站在门口。他根本没有下楼。他按了电梯的按钮让电梯门开了又关了制造出一个”离开”的声音,然后在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口站了十五分钟。他换了一双软底的布鞋,是他从西裤口袋里面掏出来的折叠鞋套套在了原来的皮鞋外面。
他看着蹲在浴室角落里的沈若兰。
她全身赤裸,浑身湿透,头发散落下来贴在了脸颊和肩膀上面。
花洒掉在地上,水流从喷头里面持续地喷出来,把整个浴室地面变成了一片浅浅的温水洼地。
她的两条腿微微张着,大腿内侧还在细微地颤抖,阴唇被刚才的高潮冲刷得微微外翻着,粉红色的内壁在水光中泛着润泽的亮。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看着他,瞳孔里面有恐惧、有羞耻、有一种她自己都解释不了的东西。
沈强走进了浴室,反手把门关上了。门栓从里面扣好了。
他蹲下来,伸手捡起了掉在地上的花洒,把喷头的出水模式从柱状调成了雾状,水流变得柔和了很多。
他把花洒挂回了墙上的支架上面,让温热的水雾从上方洒下来笼罩着她的身体。
然后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毛衣和衬衫一起从头顶套了下来,叠好放在了马桶盖上面。
裤子和内裤褪到了脚踝然后被踢到了浴室门后面的角落里。
他的身体在水雾中暴露出来,肩膀比穿衣服的时候看起来更宽,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在水珠的折射下有一种雕塑般的硬度。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从腹股沟的根部高高翘起来,茎身粗得像她的小臂,龟头的冠状沟下面有一圈突出的棱线,马眼微微张开着,前列腺液从那个小孔里面渗出来,被水雾冲淡了沿着龟头的弧面往下流。
他伸手拉她站了起来。
“建国在外面。”她的声音颤得不成句子。
“他醒不了。”沈强把她转了过去,让她面朝瓷砖墙壁。”半瓶五十三度白酒,他至少睡两个小时。”
“思雨……”
“她在做英语卷,门关着。”他的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掌心复上了她的胸部。两只手同时收紧,十根手指陷进了她E罩杯胸部柔软的、被水浸润的乳肉里面,指缝间挤出的乳房在水雾中呈现出一种白得发光的质感。”花洒开着,外面什么都听不见。”
他的阴茎从她身后贴上了她的臀缝。
滚烫的、坚硬的茎身嵌进了她两瓣臀肉之间的沟壑里面,龟头的冠沟卡在了她会阴部的位置。
他的胯骨往前推了一下,阴茎沿着臀缝滑了下去,龟头的前端碰到了她阴道口微微外翻的阴唇边缘。
“不要……”她的双手撑在了瓷砖墙面上,手指在潮湿的瓷砖上面打滑。
沈强的左手从她的胸上移开,向下探去,手指拨开了她湿润的阴唇。
两片饱满的大阴唇被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了,粉嫩的小阴唇在两指之间微微颤抖着外翻,阴道口收缩着张合了一下,一小股残留的淫水从洞口涌出来挂在了阴唇的边缘。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自己的龟头,对准了那个已经完全湿透的、微微张开的入口。
龟头挤进去的那一下是缓慢的。
紫红色的龟头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压力推开了她阴道口的肌肉环。
那圈被花洒水和淫水共同浸润的嫩肉在被龟头的冠状沟撑开的时候产生了一种近乎可视的形变,原本紧闭的洞口被迫扩张成了一个跟龟头直径匹配的圆,阴唇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冠沟下面那圈突出的棱线,像是一个弹力不足的橡皮圈被套在了一根粗管子上面。
沈若兰的背弓了起来。
她的十根手指在瓷砖墙面上用力地抠着,指甲在光滑的瓷砖上面发出了尖锐的刮擦声。
她的嘴巴张开了但声音被她咬着舌尖堵在了喉咙里面,只有一声细弱的、从鼻腔里面漏出来的呜咽在水雾中震动了一下就消散了。
他继续推进。
龟头后面的冠沟通过了阴道口肌肉环的那一刻,她的内壁骤然收紧了,像是一只手猛地攥住了侵入者。
冠沟的棱线在通过的时候刮蹭了阴道口内侧那一圈褶皱密集的嫩肉,那些褶皱在被冠沟边缘刮过的时候像触手一样缩了回去又弹了回来,产生了一种密集的、让她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然后他的茎身开始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
那根粗长的阴茎的茎身布满了突起的血管和不规则的青筋棱线,每一条棱线在推入的过程中都碾过她内壁上面的每一道褶皱,像一把带齿的锉刀被缓慢推入了一条柔软的、湿润的通道。
她的腿在抖。
两条大腿不受控制地向内合拢又被他的胯骨顶开,膝盖不停地弯曲又绷直,脚趾在浴室地面的积水里面蜷缩着。
他的茎身推入到三分之二深度的时候碰到了她的子宫口,那个柔软的、微微突出的穹窿被龟头抵住了,她的腰剧烈地弓了一下,双手在瓷砖墙面上滑了一截。
然后他全部没入了。
耻骨撞在了她臀部肉面上的那一声闷响被花洒的水流声盖住了。
他的阴囊沉甸甸地贴在了她阴蒂下方的位置,囊袋里面两颗饱满的睾丸隔着皱缩的阴囊皮肤碾压着她充血的阴蒂,那种钝钝的、沉甸甸的压迫感从阴蒂的位置向整个会阴部扩散开来。
他开始动了。
第一下抽出去的时候他退得很慢。
阴茎从她体内向外抽离的过程中,茎身上面那些突起的血管和青筋棱线反向刮蹭着她的内壁褶皱,冠沟的棱线在经过阴道口肌肉环的时候被夹了一下,他故意在那个位置停了一秒钟,让冠沟的边缘卡在肌肉环最紧的部分上面轻轻转了半圈,然后再猛地顶回去。
“嗯呜!”
这声呻吟从她紧咬的嘴唇之间挤了出来。她赶紧抬起右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五根手指死死地扣在了下半张脸上面,把嘴唇和下巴全部捂住了。
沈强的右手从她胸前移到了她捂住嘴的右手上面,手指插进了她的指缝里面跟她的手交叉在一起,把她的手更紧地按在了她自己的嘴巴上。
“捂好。”他在她耳边说。然后他的抽插加速了。
他的胯骨以一种快速而有节奏的频率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把他的整根阴茎送进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精准地碾过她前壁上面那个粗糙的、微微隆起的G点区域,然后狠狠地抵在子宫口上面碾一下再退出来。退出的时候只退到龟头卡在阴道口的位置,冠沟被肌肉环夹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啵”然后立刻顶回去。
噗嗤。噗嗤。噗嗤。
阴道内壁分泌的大量淫水和花洒喷下来的温水混合在一起,被他快速抽插的动作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状液体,从她被撑得满满的阴道口边缘溢出来,挂在阴唇的嫩肉上面随着他的冲击抖成了一串白色的泡沫珠子。
每一次他整根没入的时候那些泡沫会被挤回去一部分,剩下的就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他的阴囊往下流,被地面的积水冲进了排水口。
阴囊拍打着她的阴蒂。
每一次他的胯骨撞到底的时候他的阴囊都会像一只装满了水的小皮袋一样”啪”地拍在她会阴部和阴蒂的位置上面,那一声”啪”清脆而湿润,跟花洒的水流声形成了一种节奏上的对位。沈若兰的阴蒂在被阴囊反复拍打的刺激下又开始充血肿胀了,那颗小小的肉粒从阴蒂包皮下面顶了出来,暴露在空气和水雾中,每一次被拍打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波酸麻到让她腿软的电流。
她的第一次高潮在大约三分钟之后到来了。
阴道内壁猛烈地收缩。
那种收缩的力度比她刚才用花洒自己冲出来的那次强了不止一倍。
整条阴道像一张突然收紧的网一样绞住了他的阴茎,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从龟头的位置向茎根的方向蠕动挤压,像是一张嘴在吞咽。
她的阴道口的肌肉环在高潮的时候痉挛性地收紧了,卡在他茎身最粗的部分上面有节奏地一紧一松一紧一松,那种节律性的吸吮让他的龟头在她最深处被一波又一波的肌肉收缩挤压着,马眼在压力下被迫微微张开,一小股前列腺液从马眼里面被挤了出来,射在了她子宫口的黏膜上面。
沈若兰的腿彻底软了。
她的膝盖弯曲了,整个人往下滑,沈强的双手从她身后穿过腋下托住了她的胸部,把她提了起来。
他的阴茎在她往下滑的过程中顶到了一个更深的角度,龟头挤进了子宫口微微张开的缝隙,那种被从最深处顶开的感觉让她的高潮延长了,身体在他怀里不受控制地颤抖和抽搐了十几秒钟才慢慢平息下来。
他没有停。
“转过来。”他把阴茎从她体内抽了出来。龟头离开阴道口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啵”,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的阴唇在失去填充物之后慢慢合拢,从洞口涌出了一股混合着前列腺液和淫水的白色浊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了下来。
他把她转了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然后他把她抱了起来。
他的双手托住了她的臀部,把她整个人举起来按在了浴室的瓷砖墙壁上。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被水雾打湿的瓷砖,双腿被迫张开缠在了他的腰上面。
他的阴茎在两个人身体的重力和他往上顶的力量的双重作用下从正面插入了她的阴道。
这个角度比后入更深。
龟头一插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地弓了一下,头往后仰去,后脑勺撞在了瓷砖墙面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沈强的右手赶紧垫到了她的后脑和墙之间,掌心托着她的后脑勺。
他开始在这个体位下抽插。
正面靠墙的体位让他每一次向上顶入的时候都是用腰腹和大腿的力量把整个胯部向上推,阴茎以一种从下往上的角度刺入她的体内,龟头的弧面精准地碾过她前壁G点的位置然后撞在子宫口上面。
这个角度对G点的刺激比后入式强得多,每一次碾过的时候她的前壁那块粗糙的组织都会被龟头的冠沟边缘刮蹭一下,那种刮蹭产生的感觉像是有人用砂纸在她身体最敏感的位置上快速地磨了一下,酸、麻、胀、爽四种感觉同时炸开然后合成一股猛烈的冲击波向她的大脑传导。
她的右手还捂着自己的嘴巴。左手抱着他的脖子,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后颈的皮肤里面。她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向上的冲顶而被弹起来又落下来,每一次落下的时候她的体重会帮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她的阴唇拍在他耻骨上面发出一声湿润的”啪”,白色的泡沫从两个人的结合处被挤出来溅在了他的小腹和她的大腿根部。
花洒的水从上方持续浇下来,把他们身上飞溅的体液和汗水全部冲走了。
水雾在浴室狭小的空间里面弥漫成了一层乳白色的雾气,呼吸变得潮湿而滚烫。
沈强抱着她从墙壁上面移了下来,坐在了马桶盖上面。
他坐在马桶盖上,沈若兰跨坐在他身上。
这个体位让她的体重全部压在了他的阴茎上面,重力把她的身体向下拉,他的龟头在最深处抵得更紧了,子宫口被持续挤压着产生了一种胀痛和酸软混合的感觉。
“自己动。”他的双手放在了她的腰侧。
她的眼睛看着他。
水珠从她的睫毛上面滴下来,沿着脸颊滑过嘴角落在了他的肩膀上面。
她的瞳孔在水雾中看起来是深黑色的,里面有什么东西碎了又碎了又碎了但始终没有碎完。
她没有动。
他的右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食指碰了一下她的阴蒂。只碰了一下,像弹钢琴的一个音。
她的腰动了。
那是一个不受意识控制的、来自脊柱底部的条件反射性动作。
她的骨盆以他的阴茎为轴心前后摇摆了一下,阴道内壁在这个摇摆中裹着他的茎身转了一个小角度,褶皱碾过青筋棱线的摩擦感让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然后她的腰开始有节奏地动了。
前后、上下、画圈。
她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面,腰肢以一种流畅的、近乎本能的韵律起伏着。
每一次身体抬起的时候他的阴茎会从她体内滑出大半根,龟头的冠沟卡在阴道口的肌肉环上面被夹住了一瞬间,然后她的身体落下去,整根吞没。
落下去的那一刻他的龟头撞击在子宫口上面的冲击感让她的肩膀抖了一下,乳房在她身体起伏的过程中跟着上下晃动着,E罩杯的丰满乳肉在重力和惯性的双重作用下画着弧线,乳头在水雾中硬得像两颗红豆。
沈强仰头含住了她的左侧乳头。
他的舌尖绕着乳晕那圈浅粉偏棕色的纹路打了两个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叼住了乳头的根部,舌面用力地向上推,把乳头碾在了上颚上面反复碾压。
她的乳头在他的口腔里面迅速充血膨胀到了最大,乳晕上面的蒙氏结节一颗一颗地凸起来像细小的疹子。
她的骑乘速度变快了。
不是因为她想快。
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接受她大脑的指令了。
她的腰在快速地起伏着,每一次落下去的力度都比上一次更重,他的阴茎被她的阴道反复吞吐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浴室狭小的空间里面跟花洒的水流声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湿润的、密集的噪音。
白色的泡沫从她的阴道口被挤出来堆积在了他的耻骨和她的阴唇之间,每一次她落下去的时候那些泡沫就被碾碎溅开,有些溅在了马桶盖的表面上面有些溅在了他的大腿上面。
她的阴道口已经被反复摩擦得红肿了。
原本粉嫩的小阴唇现在充血肿胀成了两片厚实的肉褶,像两片翻卷的花瓣一样裹在他茎身的根部,每一次她的身体抬起来的时候那两片肿胀的肉褶会被他的阴茎带着向外翻卷一截,暴露出洞口内侧深红色的黏膜,然后在她落下去的时候又被推回去,在推回去的过程中被冠沟的棱线刮蹭着翻了一个面,嫩红色的一面朝外了,被水流冲刷着泛着亮光。
沈强感到了她阴道内壁的收缩频率开始不规则了。那种不规则意味着她的第二次高潮正在逼近。
他的双手抓住了她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抱了起来。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口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一股混合着白色泡沫和透明淫水的液体从她张开的洞口涌了出来。
他让她趴在了洗手台的边缘上面。
洗手台是一个白色的陶瓷台面,不大,沈若兰的上半身趴在上面,双手撑着台面的边缘,脸正对着台面上方的那面小镜子。
镜子因为水雾而变得模糊了,但她还是能看到镜子里面自己的脸。
那张脸泛着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面,眼角有一点水渍分不清是水雾还是眼泪。
沈强从身后再次插入了她。
这次他没有了之前的控制和克制。
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胯骨两侧,十根手指陷进了她腰窝上方的柔软肌肤里面,指尖掐出了红色的凹痕。
他的胯骨以一种高速的、连续的、不留间隙的频率撞击着她的臀部。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他的下腹拍在她圆润的蜜桃臀上面的声音比花洒的水流声更大更密集,每一声”啪”都带着皮肉碰撞的沉闷质感和液体飞溅的湿润杂音。她的臀肉在每一次被撞击的时候都会产生一波从撞击点向外扩散的肉浪,整个臀部像两团被反复揉捏的白面团一样在他的猛烈冲击下不停地颤抖和变形。
沈若兰撑不住了。
她的手臂在发软,上半身从洗手台上面慢慢往下滑,最后整个人的重心落在了台面边缘,胸部被压在了陶瓷台面上面,E罩杯的乳房被她的体重和台面的硬度挤压得从两侧溢了出来,乳头碾在了冰凉的陶瓷表面上面产生了一种尖锐的刺激。
她的嘴巴终于没有再捂住了。
她的右手在洗手台上面抓着水龙头的把手,左手扣着台面的边缘,嘴巴张着,急促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从她的唇齿之间溢出来,每一声都被他的撞击节奏切割成了短促的、断续的、像是被人一下一下地按着暂停键的气音。
“嗯……嗯……嗯嗯嗯嗯……”
她的阴道内壁在高速的摩擦下已经变得滚烫了。
那种热度不是体温的热度而是摩擦生热的热度,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充血膨胀得贴在了他的茎身上面,他的每一次抽插都是在那些充血的褶皱上面进行高速的碾磨,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在一条天鹅绒的管道里面来回抽送。
她的阴道口已经被操得完全外翻了,肿胀成了两片肥厚的肉唇套在他茎根周围,那两片肉唇的表面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边缘有几条细细的血丝混在白色的泡沫里面,被他的抽插带出来又塞回去。
他的阴囊拍打着她的阴蒂和肛门之间那一小段会阴部皮肤。每一次拍打都带着”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阴囊里面的睾丸撞在她会阴的嫩肉上面弹了一下又收回去再弹过来,那种反复拍打的刺激从会阴部传导到阴蒂再传导到小腹深处,跟阴茎在她体内的碾磨刺激汇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里外夹击的、让她的盆底肌肉群完全失控的复合冲击。
白浆飞溅了。
她阴道里面被搅打成泡沫的淫水和他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在高速抽插的作用下被打成了白色的浆状物质,从她被撑得满满的阴道口边缘飞溅出来,溅在了她的臀部表面、他的小腹、还有洗手台下面的陶瓷裙板上面。
他的茎身从根部到龟头都裹着一层白色的浆液,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在灯光下闪着粘稠的、拉丝的光泽。
她的第二次高潮在这个体位下被操了出来。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阴道内壁像发了疯一样绞紧了他的阴茎,收缩的力度大到他的抽插动作都被阻滞了一下。
整个盆底的肌肉群从阴道口到子宫颈以一种波浪式的节律剧烈地收缩和舒张,她的子宫也跟着收缩了,那种来自身体最深处的绞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控制权的感觉。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了。
不是局部的而是全身的。
从脚趾的蜷缩开始一直到大腿内侧的抖动到腹肌的不自主收缩到肩膀的颤抖到手指的痉挛。
她趴在洗手台上面,整个人像是被通了电一样不受控制地颤抖和抽搐,一股液体从她阴道口旁边的尿道口喷了出来,冲在了他的耻骨上面溅成了一片水花。
“啊呜……不……不行了……不行了……”她的声音从压抑的气音变成了破碎的低吼,牙齿在打颤,话说得断断续续。
沈强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的余震中继续抽插着。
她的内壁在高潮后变得异常敏感和松软,那种松软让他的阴茎在里面的活动空间变大了,龟头可以碰到平时碰不到的更深的角落。
他的龟头在她子宫口的位置反复碾磨着,冠沟的棱线一次又一次地刮蹭着子宫口微微张开的缝隙边缘,那种刮蹭让她的子宫产生了一阵又一阵的收缩反应,每一阵收缩都让她的腰往下塌一截。
他操了她将近一个小时。
从站立后入到正面靠墙到马桶盖骑乘到洗手台俯趴,四个体位的转换之间没有长时间的间歇,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的时间远远超过了在外面的时间。
他的体力和持久力在这一个小时里面得到了完整的展示,每一个体位都保持了高强度的高频率抽插,每一次都把她送上高潮但自己始终控制着没有射。
她的第三次高潮在马桶盖骑乘的时候来的。
第四次在洗手台俯趴的后半段。
到了第四次高潮之后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到了一种半瘫软的状态,大腿内侧全是白色的浆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的粘稠液体,阴唇从最初的粉嫩充血变成了深红色然后又肿胀成了两片肥厚的肉褶,翻卷着暴露出内侧深红色的黏膜。
阴道口已经合不拢了,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内壁在余震中还在不规则地蠕动着。
沈强最后一次把她转了过来。
他把她抱起来靠在了墙上,跟之前正面靠墙的体位一样,但这一次他的速度从高频率变成了慢速度的深顶。
每一下都退到龟头留在洞口的位置,然后用整个腰的力量缓慢地、坚定地、一寸一寸地把整根阴茎推到最深处,龟头碾过G点的时候故意停一秒钟让冠沟在那个位置转半圈,然后继续向深处推直到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
这种慢速深顶的刺激跟之前的高速猛干完全不同。
高速猛干是一种密集的、连续的、不给她喘息时间的冲击,而慢速深顶是一种拉长了的、每一寸推进都被放大了感知的、让她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的每一个棱角和弧度的折磨。
沈若兰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面,双手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了他的肩窝里面。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他深顶到底的时候都会颤一下,然后发出一声被闷在他肩膀上面的、含混不清的呻吟。
沈强感到自己快要到了。
从腰椎底部涌上来的酸胀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将近一个小时的持续性交让他的精液在输精管里面积蓄到了一个临界点,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着,阴囊的皮肤收紧了。
他的最后几下冲刺恢复了高速。
从慢速深顶瞬间切换到了全力的高频撞击,胯骨拍打她臀部的声音在浴室里面响成了一片。
龟头在她最深处以一种近乎暴力的力度反复碾压着子宫口,冠沟的棱线一次又一次地刮蹭着那个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的入口。
然后他整根埋到了底。
龟头死死地抵在了子宫口上面。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了一下,然后精液从马眼里面以一种高压喷射的方式喷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的量大得不正常。
浓稠的、滚烫的白色液体冲刷在她子宫口的黏膜上面,冲击力大到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撞击在她体内最深处那一小块柔软组织上面的力道。
她的子宫口在被精液冲刷的瞬间痉挛性地张开了一个微小的缝隙,第一股精液的前端从那个缝隙里面挤了进去,被子宫内壁的肌肉收缩吸了进去。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持续地搏动和喷射着,每一次搏动都把一股精液压入她的身体。
她的阴道内壁在被精液灌入的同时产生了本能的吞咽式蠕动,那些柔软的褶皱像一群训练有素的手指一样在他的茎身上面波浪式地收缩着,从阴道口到子宫口方向一层一层地挤压推送,把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向最深处输送。
沈若兰的身体在他射精的过程中达到了第五次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是被他的精液冲刷子宫口的刺激直接触发的,跟之前由阴蒂或G点刺激引发的高潮在性质上不一样。
这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子宫本身的收缩性高潮,痉挛的位置不在阴道口和盆底肌而是在子宫的肌壁上面。
那种收缩更加缓慢但力度更大,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小腹深处缓慢地、用力地攥紧然后慢慢松开然后再攥紧。
每一次攥紧都把他射入的精液向子宫腔的更深处推。
她的眼泪在这一刻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痛。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一种她找不到名字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像是什么东西被彻底打碎了的崩溃感。
沈强在她体内停留了大约三十秒钟。
他的阴茎在缓慢地变软但还没有完全退出勃起状态,茎身还能感受到她阴道内壁余震式的微弱蠕动。
他的呼吸很重,胸腔的起伏压着她的胸部,两个人的心跳隔着皮肤和肋骨传导到了彼此的身体里面。
然后他慢慢地抽了出来。
阴茎从她体内退出来的过程很缓慢。
茎身上面裹着的白色浆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随着他的退出被带了出来,在他的茎身和她的阴道口之间拉出了好几条粘稠的白色丝线,在水雾的冲刷下断了又连连了又断。
龟头最后从她已经合不拢的阴道口滑出来的时候,一大股精液从她张开的洞口里面涌了出来。
那股精液是乳白色的、浓稠的、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大量淫水被稀释成了一种半透明的白色粘液,从她翻卷外翻的阴唇边缘溢出来,沿着她的会阴部和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被花洒的水流冲淡了沿着她的小腿一路淌到了地砖上面,汇入了排水口旁边那一小洼粉白色的积液中。
沈强把她放了下来。
她的腿站不住了。
膝盖弯曲着,整个人沿着瓷砖墙壁滑坐在了浴室的地面上。
花洒的水从上方持续地浇下来,温热的水流打在了她的头顶和肩膀上面,顺着她的头发、脸颊、脖子往下流,冲刷着她身上残留的汗水、体液和精液。
她蹲在浴室的角落里面。
双膝并拢,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脸埋在了膝盖中间。
花洒的水浇在她的头顶,把她的头发冲成了一条条深色的水帘垂在了脸的两侧。
她的肩膀在抖。
整个背部的皮肤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两条大腿内侧还有白色的粘液在缓慢地渗出来被水流冲走。
阴道口微微张着,合不拢了,从里面不断地有稀释了的精液被子宫的收缩余震一小股一小股地挤出来。
沈强穿好了衣服。
他用马桶盖上面叠好的毛衣擦了一下身上的水珠,衬衫扣好了扣子,西裤的裤链拉上了。
他从浴室地面的角落里捡起了自己的内裤塞进了裤兜里面。
软底鞋套还在他的皮鞋外面。
他看了一眼蹲在角落里的沈若兰。
然后他拉开了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上面很安静。
陈思雨房间的门关着,里面没有了写字的声音,可能已经睡了。
客厅沙发上传来陈建国沉重的、均匀的鼾声。
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动待机了,屏幕是黑的。
沈强轻手轻脚地走到了玄关,打开防盗门,走了出去。门被他从外面轻轻带上了。
浴室里面花洒的水还在流着。
沈若兰蹲在角落里,花洒的水浇在她的头顶,顺着她的脊背流下去,沿着臀缝淌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带着最后一点残余的白色粘液汇入了地砖上的水流中。
她的嘴唇在发抖。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面攥得发白。
她的身体还在不规则地颤抖着,像一台被关掉了电源但余震还没有完全停止的机器。
客厅里面陈建国翻了个身,鼾声变了一个调,然后又变回去了。
走廊尽头陈思雨的房间里面一片黑暗和安静。
浴室的水流声掩盖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