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不是她开的,是沈强开的。她按门铃之后等了大概四秒钟,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四秒。比以前每一次都快。快得好像他一直站在门后面等着。
然后那股气味就来了。
古龙水。
柑橘前调里裹着雪松和微苦的广藿香底,干燥的、清冽的、带着一丝木质温度的气息从1703室敞开的门口涌出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掌,准确地、毫不犹豫地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沈若兰的阴道在那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慢慢的、渐进的、可以被意识拦截的那种反应。
是像被电击了一样的、瞬间的、剧烈的痉挛。
阴道壁整片绞紧又松开,内壁分泌的爱液在那一下收缩中被挤了出来,大量的、温热的、黏滑的液体涌出阴道口,浸透了她的内裤裆部,然后沿着大腿根部最细嫩的皮肤往下淌了一小段。
她的大腿夹紧了。
是那种不受控制的、本能的、肌肉自动完成的夹紧。
两条腿往中间并拢了大概两厘米,膝盖差一点碰到一起。
动作幅度很小,但足够被站在门口的人看到。
沈强看到了。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棉质家居T恤和一条深色休闲裤,头发像是刚洗过不久还没有完全干透,几缕碎发松松地搭在额头上。
他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扶着门把手,姿态很松弛。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下来,经过她敞着的领口,经过黑色蕾丝在浅蓝色工作服布料之间露出来的那道边缘,然后落在了她微微夹紧的大腿上。
他什么都没说。
但他的嘴角向上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不是笑。比笑更轻。是一种确认。是一种”我知道你的身体刚才发生了什么”的无声的、精准的确认。
“进来吧。”他说。声音很平,很温和,像是在邀请一个朋友进门喝茶。
沈若兰站在门口,工具包挎在肩上,两条腿还夹着。
内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把布料粘在了皮肤上,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能感觉到那层湿布在大腿根部摩擦。
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不是因为她能做好表情管理,是因为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体劫持了,根本分不出多余的精力来管脸上的肌肉。
她走进去了。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古龙水的气味更浓了,不是从空气里来的,是从他的皮肤上来的,从他的脖颈和下颌的交界处散发出来的,近距离的、带着体温的、鲜活的气味。
她的阴道又收缩了一下,不如第一下那么猛烈,但更持久,是一种缓慢的、绵长的、绞拧式的收缩,像一只手在她体内慢慢地攥紧了拳头。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锁舌咔哒一声扣进了锁孔。
1703室的客厅跟七天前一样。
落地窗的纱帘半拉着,十月的阳光被过滤成了柔和的乳白色,铺在浅灰色的地板上。
空调开着,温度大概二十四五度,不凉不热,皮肤上感觉不到任何不适。
茶几上放着一只玻璃杯,里面是大半杯水,没有冒气,是凉白开。
“坐。”沈强走到沙发旁边,指了一下。”喝点水。”
沈若兰没有坐。
她站在玄关和客厅之间的过渡地带,工具包还挎在肩上,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正常状态浅了一些也快了一些。
她在努力做一件事:她在努力让自己的身体冷静下来。
“我……”她开口了,声音有点哑,像是嗓子里有什么东西堵着。”我先去开始打扫。”
沈强看着她。他没有动,也没有催促,就那么站在沙发旁边看着她。目光很安静,像在看一朵花慢慢地打开。
“不急。”他说。
两个字。语气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然后他朝卧室的方向偏了一下头。
“过来。”
沈若兰的脚动了。
她没有命令自己的脚动。她的脑子里还在处理”我先去打扫”这句话被无视之后应该怎么接,还在搜索可以拖延的理由,还在试图组织一句完整的、得体的、可以把这件事再往后推五分钟的话。但她的脚已经动了。左脚先迈出去了半步,然后右脚跟上,然后左脚再迈。她的身体在朝卧室的方向走,而她的脑子还站在原地。
工具包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了。她没有去捡。
卧室的门开着。
她走进去的时候看到了那张大床,看到了床头柜上的台灯,看到了飘窗上的灰色靠垫。
一切都跟七天前一样。
一切都跟她在这七天的夜里无数次闭上眼睛之后脑海中浮现的画面一样。
然后她看到了梳妆台。
梳妆台在卧室靠窗的那面墙边上,深胡桃色的木头,台面上很干净,只放了几样东西。
但她的视线没有停留在台面上,而是被台面正上方那面镜子钉住了。
梳妆台的镜子不大,大概六十厘米宽、七十厘米高,椭圆形,镶在一圈简约的金属框里面。
镜面很干净,没有一丝指纹或者水渍,照出来的画面清晰得近乎残忍。
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浅蓝色工作服。
领口敞着。
黑色蕾丝的边缘。
两团乳肉被半杯文胸挤出来的深沟。
脸色有点红,是从脖子根部一直蔓延上来的那种红。
嘴唇微张。
眼睛里有一种她自己都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沈强从她身后走过来了。
她在镜子里看到了他。
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站在她身后的时候,他的下巴几乎可以搁在她的头顶上。
他的双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很轻。
不是抓,不是扣,不是钳制。是搭。十根手指松松地放在她肩膀的弧线上,隔着工作服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
“坐下。”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带着呼吸的热度擦过她的发顶。
梳妆台前面有一张矮凳。她坐了下去。
镜子里的画面变了。
她的脸现在正好在镜子的正中央,五官清晰得每一个毛孔都能看见。
而沈强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过去,他的腰腹刚好在她的头顶和肩膀的上方,他低下头看她的时候,他的脸出现在了镜子的上部。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移到了她的领口。
手指碰到了那颗扣子。
最上面那颗。
就是她今天下午在卧室穿衣镜前解开又扣回又解开又扣回最终以解开状态出门的那颗扣子。
沈强的手指碰到它的时候停了一下。
“今天只扣了两颗。”他说。语气里有一点好奇,但更多的是确认。不是疑问,是陈述。
沈若兰没有说话。
她看着镜子里他的手指停在她的领口上,那只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食指的指腹正好按在那颗没有扣上的扣子旁边的布料上。
他没有去碰那颗已经解开的扣子。他的手指往下移了两厘米,捏住了她扣着的三颗里面最上面的那一颗。
解开了。
然后是下面一颗。
解开了。
最后一颗。
解开了。
三颗扣子在五秒钟之内被全部解开。
浅蓝色的工作服像一件被拉开拉链的外套一样向两边敞开了,露出了她整个胸口、腹部、和腰部。
黑色半杯文胸完整地暴露在了镜子里面,两团被蕾丝和钢圈兜住的饱满乳肉在灯光和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的混合照射下,白得晃眼。
深沟从文胸上沿一直延伸到两团乳肉互相挤压的最窄处,像一条深不见底的裂缝。
沈强的手从领口滑了下去。
掌心贴着她的锁骨,沿着胸骨的正中线慢慢地往下移,经过两团乳肉之间的那条沟的上端,经过文胸正中央那个小小的蝴蝶结装饰,然后停在了她的上腹部。
“嗯……”沈若兰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不是呻吟,是一种被触碰之后身体自动释放出来的气音。
他的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手指勾住了她文胸的前扣。
一拧。
扣子弹开了。
两个罩杯像弹簧一样向两边弹开,失去束缚的乳肉瞬间溢了出来,沉甸甸地垂落了一点然后在惯性中晃了两下。
乳晕是浅粉偏棕的颜色,面积中等,乳头在被文胸摩擦和空气接触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微微挺立了。
“看着。”沈强说。
沈若兰的视线本能地想要移开。她想低下头。想把脸转到一边去。想闭上眼睛。想看除了镜子里那个胸部完全裸露的自己以外的任何东西。
但她没有移开。她看着。
镜子里的女人两颊泛红,嘴唇微张,胸口的两团白肉在敞开的工作服和弹开的文胸之间裸露着,乳头挺立,呼吸起伏之间乳肉随着微微颤动。
那个女人的眼睛是湿的。
不是在哭,是一种生理性的湿润,是身体内部的某种液体多到了一定程度之后通过各种出口往外渗的表现。
沈强的双手复上了她的乳房。
从后面。
掌心完全贴合上去,十根手指张开,缓缓地收拢,把那两团饱满的柔软的肉包裹在掌心里。
他没有用力揉捏,没有粗暴地抓握,而是以一种几乎算得上温柔的力度在掌心里慢慢地揉动。
掌心的茧子磨蹭过乳晕的时候,沈若兰的后背抖了一下。
“啊……”
这一声比刚才的大了一点。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鼻音,尾巴向上翘了一下然后迅速被她咬住嘴唇截断了。
“七天没见了。”沈强在她耳边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时呼出的气直接吹进了她的耳道。”想我了没有?”
“没有。”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颤。
“身体挺诚实的。”他的拇指和食指合拢,夹住了她的左边乳头,轻轻地向上提了一下。乳头被拉伸了大概一厘米,粉棕色的小肉粒在他的指缝间变得更硬了。”进门的时候就湿了吧。”
沈若兰没有回答。她咬着下唇,看着镜子里自己的乳头被他的手指夹着往上提的画面,瞳孔微微震颤。
他松开了她的乳房。双手滑到了她的腰侧,手指勾住了她的工作裤的腰带。拉链被拉开了,纽扣被解开了,工作裤连同里面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一起被他顺着她的大腿往下褪。她本能地抬起了臀部让裤子滑下去。这个”抬臀配合”的动作是自动完成的,完成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裤子和内裤被拉到了膝盖以下。
她坐在梳妆台前的矮凳上,上半身是敞开的工作服和弹开的文胸,下半身从腰到大腿中段完全裸露。
镜子只照到她的上半身,但她能感觉到空气贴在大腿内侧皮肤上的触感,能感觉到那些从阴道口一直流到大腿根部的黏滑液体在空气中微微变凉。
沈强在她身后蹲了下来,然后站了起来。她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音,他在脱自己的裤子。然后他重新贴上了她的后背。
她感觉到了。
一根滚烫的、硬到近乎灼人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臀缝上。
粗。
硬。
热。
比她在过去七天里残存的模糊记忆中的任何一个版本都要更加真实和更加巨大。
那根东西在她的臀缝之间微微移动了一下,龟头的圆弧顶端蹭过了她的尾椎骨下方,然后往下滑,沿着臀缝一直滑到了她的会阴部。
她的双腿在裤子的束缚下没有办法完全分开,只能微微张到肩宽的距离。沈强的手从前面伸过来,手指按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往两边分了分。
“再开一点。”他说。
她的腿又往两边张了一些。大腿内侧那些被爱液浸湿的皮肤在分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黏腻的”啵”的声响,是液体拉丝然后断裂的声音。
龟头从臀缝滑到了她的阴唇上。
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微微鼓胀着,粉嫩的小阴唇已经被大量爱液浸泡得又软又滑,整片私处像被淋了一层透明的釉一样泛着水光。
龟头的顶端抵在了阴道口的正中央,没有立刻推进去。
它就停在那里,圆钝的、灼烫的头部微微嵌入了穴口的第一层软肉之间,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度和不自主的翕动。
“看着镜子。”沈强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方传下来,很平稳,像是在说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
沈若兰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脸颊绯红,嘴唇微张,两只乳房裸露在敞开的蓝色布料之间,乳头挺立着。
她的表情是僵硬的。
下颌的肌肉绷着,眉心微微蹙着,眼睛睁得很大但瞳孔没有完全聚焦。
那是一种在等待什么东西发生的表情,一种知道下一秒会怎样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的表情。
他推进来了。
缓慢的。
非常缓慢的。
不是以前那种一顶到底的猛烈贯穿。
龟头的冠状沟一点一点地挤开了穴口那圈最紧的括约肌,圆弧形的前端像一枚楔子一样慢慢地、不可阻挡地嵌进了阴道的入口。
那些又软又滑又湿的穴肉在被撑开的过程中紧紧地贴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平了,每一个凹陷都被填满了。
“啊……啊……”沈若兰的嘴张得更大了一点。声音从嘴巴和鼻腔同时泄出来,带着颤抖的尾音。
龟头整个没入之后,冠状沟那道边缘刮蹭过阴道口内壁的那圈嫩肉,沈若兰的整个下半身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手指抓住了梳妆台的边缘,指甲扣进了木头里面。
然后是柱身。
比龟头更粗。
那种渐进式的撑开感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了里面,一寸一寸地、缓慢地、不留任何空隙地推进去。
穴肉被撑到了接近极限的宽度,内壁每一个角落都被塞满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条血管凸起的形状通过阴道壁传到了她的神经末梢上。
“嗯……嗯嗯……”她的声音变了。从断断续续的”啊”变成了连续的、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鼻音。
他推到了最深处。
龟头顶在了宫颈口那片穹窿上。
沈若兰的腰猛地一弓,像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一样整个上半身往前倾了过去,双手撑在了梳妆台的台面上。
镜子里的画面因为她的靠近而突然变大了,她的脸几乎贴到了镜面上,她能看清自己每一根睫毛、每一个毛孔、每一滴冒出来的汗珠。
还有她的表情。
不再僵硬了。
镜子里的那张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松弛了下来,眉心不再蹙着了,下颌不再绷着了,嘴唇完全张开了,舌尖抵在下齿的背面。
眼睛是半闭的,眼皮在微微颤抖,瞳孔涣散了,里面有一层水雾。
那不是痛苦的表情。
也不是纯粹的快感的表情。
是一种把两者混在一起、搅碎了、然后重新浇筑成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的表情。
是一种她从来没有在自己脸上见过的表情。
是一种只有在被一根粗长的阴茎顶到子宫口的时候才会浮现出来的、属于另一个她的表情。
“看着自己。”沈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很近。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面。
她看着。
她没有办法不看。
镜子就在她的脸前面十五厘米的地方,她的脸占满了整面镜子。
无处可逃。
无处可躲。
每一个微小的表情变化都被放大了、定格了、展示给她自己看了。
沈强开始动了。
缓慢的。
依然是那种近乎折磨的缓慢。
他的胯部以一种让人抓狂的节奏向后撤退,粗长的柱身从她的阴道深处一寸一寸地往外抽,内壁的穴肉被带动着向外翻卷,粉嫩的软肉沿着柱身的轮廓从穴口微微外翻了一小圈。
龟头的冠状沟经过阴道口那圈最敏感的嫩肉的时候,沈若兰的嘴唇狠狠地抿了一下,一声呻吟被卡在了喉咙和牙齿之间没有出来。
然后他又推进来了。
还是那个速度。
一寸一寸的。
柱身上的每一条血管、每一道纹理都被阴道壁完完整整地感知到了。
冠沟重新挤进穴口的时候那圈嫩肉被往里面翻了回去,外翻的穴唇重新被推进了阴道里面,然后龟头到达最深处,再一次顶在了宫颈口上。
“嗯啊……”这一声漏出来了。沈若兰没有来得及咬住。
镜子里的她,嘴唇张着,声音从那张嘴里面出来,眼睛半闭着,眉毛微微挑起来了一点,脸上那种混合的表情在他每一次顶入到最深处的时候会变得更浓。
“看到了吗?”沈强说。他的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朵上。”你的样子。”
“不要说了……”她的声音很小很碎,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他缓慢而深入的抽插节奏切割成了不完整的音节。
“你脸上的表情。”他没有停。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描述一幅画。”嘴张开了。眼睛快闭上了。”
“别……别说……嗯……”
“但没有完全闭上。你还在看。你在偷偷地看。”
她闭上了眼睛。
用力地闭上了。
眼皮紧紧地压在一起,睫毛交错着贴在了一起。
她不想看了。
她不要看了。
她不要看镜子里那个嘴唇张开眼睛半闭脸上带着那种表情的自己。
她不要看。
沈强停了一下。停在了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柱身整根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睁开。”
一个词。两个字。语气不重,不凶,不带威胁,不带命令的那种硬邦邦的质感。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就像叫她的名字一样自然。
沈若兰的眼睛在他的声音落下的下一秒就睁开了。
不是她决定睁开的。
不是她的意识审批了这个指令然后下达了执行命令然后眼皮的肌肉接收到了命令然后完成了动作。
不是这样的。
是他的声音响起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睛就已经睁开了。
声音和动作之间的时间间隔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短到像是同一个事件。
像是他的声音和她的眼皮之间有一根看不见的线,线的一端一动,另一端就跟着动了。
她的眼睛睁开了,镜子里那个女人的眼睛也同时睁开了,两双眼睛隔着十五厘米的距离对视。
沈若兰看到了镜子里那双刚刚睁开的眼睛。那双眼睛里面有惊恐。不是对他的惊恐。是对自己的惊恐。
“你刚才……”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说了一声我就……”
“嗯。”沈强说。他的嘴唇碰了一下她的耳垂。”你睁开了。”
她的眼眶里有液体在聚集。不是生理性的湿润。是别的什么。
他开始动了。
比刚才快了一点点。
但依然是缓慢的、深入的、有节奏的。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柱身带着穴肉往外翻,粉色的内壁在穴口外翻出一小圈嫩肉,上面挂满了亮晶晶的黏液。
每一次插入的时候龟头推着那些外翻的嫩肉重新塞回去,冠沟刮蹭过穴口的括约肌环,然后柱身整根没入,一直顶到最深的那个位置。
抽出来的时候可以听到”噗”的一声轻响,是空气和液体被挤出来的声音。插进去的时候可以听到”啵”的一声闷响,是柱身把穴道里的空气全部排出来的声音。两种声音交替着,噗、啵、噗、啵,形成了一种节奏,跟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混合在了一起。
“啊……啊……嗯……”沈若兰的呻吟不再是断断续续的了。
变成了连续的、随着他的抽插节奏起伏的、每一声都跟他的每一次顶入精确同步的声波。
他顶进来一次她就叫一声,他抽出去的时候她就吸一口气,然后他再顶进来她就再叫一声。
她看着镜子。她的眼睛是睁着的。她没有再闭上。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的表情已经完全打开了。
没有任何伪装。
没有任何遮掩。
嘴唇张着,能看到整齐的牙齿和微微伸出来的舌尖。
眼睛半睁半闭,双眼失焦了,瞳孔散大了,里面像蒙了一层水汽。
脸颊和脖颈和前胸全部泛红了,红得像十月的枫叶。
额头和鼻尖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是她在被一根阴茎插入到最深处的时候的脸。
那个表情她以前从来没有见过。
以前做的时候她的眼睛总是闭着的,或者房间总是黑的,或者脸总是埋在枕头里的。
她从来没有在灯光下睁着眼睛看着自己被干的样子。
从来没有。
现在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那个女人是怎样的。
那个女人不是在忍受。
那个女人不是在承受。
那个女人脸上的那个表情,那个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眉心舒展嘴唇张开眼神迷离的表情,是一种投入。
是一种沉浸。
是一种正在被快乐淹没但又拼命想要把头探出水面呼吸的挣扎和放弃挣扎的交替。
“不……”她的声音从喉咙里面挤出来,沙哑的,破碎的。”不是这样的……”
但镜子不会说谎。
沈强的速度又加快了一点。他的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手掌平贴在她的小腹上,指尖刚好碰到了她耻骨上方那片柔软的皮肤。他的腰胯撞击在她翘起来的臀肉上,发出了有节奏的、沉闷的”啪”的声音。每撞一次,她的两瓣臀肉就颤动一次,乳房就晃动一次,镜子里的那张脸上的表情就加深一层。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了不自主的收缩。
那种收缩是有节律的,每隔两三秒就绞紧一次,像是一只手在体内一握一松一握一松。
柱身在每一次绞紧的间隙中抽插,冠沟每次经过收缩最紧的那一段穴道时都会被穴肉紧紧地箍住一瞬然后在下一秒被他的力量推过去。
“噗嗤、噗嗤、噗嗤。”抽插的声音变了。
变得更加水汽淋漓。
她的体内已经生产出了大量的爱液,那些透明的黏滑的液体被柱身的进出搅打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挂在穴口的周围,挂在柱身的根部,挂在他的耻骨和她的臀肉相撞的那片区域。
每一次撞击都溅出一点液体来,打在她的大腿内侧上。
“啊,啊,嗯,嗯啊……”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了。
不是她想叫得大声。
是她控制不住了。
声带在她不知道的某一个瞬间获得了自主权,不再接受她的意识管辖了,它要叫就叫了。
“来了吗?”沈强的声音在她耳边问。很轻。很近。
“不……没……嗯啊……”
“你的肉在咬我。”他说。”夹得好紧。”
她的阴道在他说这句话的同时又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对他的话产生了回应一样。
那一下收缩极狠,穴肉几乎把他整根柱身都锁死了,包括龟头下方那道冠状沟都被绞得严丝合缝。
高潮来了。
第一次。
不是慢慢爬坡然后到达顶峰的那种。
是从半山腰突然被一阵风吹到了山顶的那种。
快。
急。
猛烈。
她的腰剧烈地弓了起来然后又塌了下去,臀部在他的胯部上磨蹭了一圈,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抽搐了三四下。
阴道壁开始了连续的、高频的、几乎没有间隙的痉挛性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着体内那根粗硬的东西,每一波收缩都伴随着一股爱液从穴道深处涌出来,被柱身堵住了大部分,只有小部分从缝隙中挤出来沿着大腿流下去。
“啊啊啊……嗯……”她的声音在高潮的那几秒钟里变了调,变尖了,变短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只能发出断裂的音节。
她的双手死死地撑在梳妆台的台面上,手臂在发抖,指甲在木头上面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白印。
镜子里的那张脸在高潮的瞬间完全失控了。
眉毛往上挑到了最高的位置,嘴巴大张着像在无声地尖叫,眼睛睁得圆圆的但什么都没有在看,瞳孔散到了最大,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子。
脖子上的青筋凸了出来。
沈若兰看到了自己高潮时的脸。
这个画面会像烙铁一样烫进她的记忆里。她知道。她知道以后每一次闭上眼睛,这张脸都有可能浮现出来。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大概十几秒。
阴道壁的收缩从高频变成了低频,从猛烈变成了缓和,像退潮一样一波一波地减弱。
她的上半身瘫在了梳妆台上,额头几乎贴着镜面,呼吸急促到快要过度换气。
沈强没有抽出来。
他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地等着她的高潮结束。
他的手掌还贴在她的小腹上,指尖能感受到她子宫收缩的搏动通过腹壁传出来。
大概半分钟之后她的呼吸平稳了一些。
“起来。”他说。他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退出来的时候柱身拖带着大量的黏液和白色泡沫,龟头离开穴口的一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清晰的水声。穴口在失去填充之后微微张着,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流了出来。
他把她从矮凳上扶了起来。她的腿是软的,膝盖往内打了一下差点跪下去,是他扶住了她的腰。
“到床上去。”
床离梳妆台只有三步的距离。
她那三步走得像踩在棉花上面一样,脚底没有任何实感。
工作裤和内裤在她站起来的时候滑到了脚踝,她本能地抬脚踢掉了它们。
工作服还挂在肩上,文胸还挂在手臂上,但都已经不再遮挡任何东西了。
她倒在了床上。侧身倒下去的,左侧朝下。他跟着上来了。
他也侧躺着。面对着她。
他们的身体面对面地贴在了一起。
她的乳房挤在他的胸膛上压扁了一些,她的小腹贴着他的小腹,她的大腿和他的大腿交叉着缠在了一起。
他的阴茎还硬着,柱身抵在了她的大腿根部,龟头蹭着她的穴口周围那些湿滑的软肉。
他们的鼻尖相距不到三厘米。
她能看清他的每一根睫毛。
他的睫毛比她以为的要长,微微向上翘着,根部是黑色的尖端是深棕色的。
她能看清他眼睛里虹膜的纹路,深褐色里面有几道更浅的棕色纹理,像年轮。
她能看清他鼻梁上那几个几乎不可见的毛孔。
她能闻到他呼出来的气息,有一点点牙膏的薄荷味。
这个距离太近了。
近到不像是在做那种事情。近到像是两个恋人躺在一起说悄悄话。近到让”这到底是什么”这个问题变得无法回避。
他的手伸到了她的腿间。
手指拨开了湿滑的阴唇,指尖碰了一下她肿胀的阴蒂,她的腰猛地一抖。
然后他的手指引导着他的阴茎对准了她的穴口。
进去了。
侧卧位的角度跟从后面不一样。
柱身进去之后顶到的是前壁。
龟头沿着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敏感区域慢慢地推进去,每一寸的推进都让那片区域的神经末梢炸开一簇电信号。
沈若兰的眼睛瞬间就模糊了。
“嗯……”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绵长的呻吟,声音从鼻腔里传出来,震动了她的鼻翼。
他推到了底。
从这个角度,他的耻骨压在了她的阴蒂上面。
不是撞击,是压迫。
持续的、紧密的、没有间隙的压迫。
她的阴蒂被夹在了他的耻骨和她自己的耻骨联合之间,每一次他微微移动胯部,那颗肿胀的小肉粒就被碾压一次。
“啊……”她的嘴巴张开了,呼出来的气喷在了他的嘴唇上面。三厘米。她的嘴唇和他的嘴唇之间只有三厘米。
他开始动。
很慢。
很小幅度。
不是大开大合的抽插,是胯部微微前后摆动的研磨。
柱身在她体内不超过三厘米的范围内前后移动,龟头始终压在前壁那片敏感区域上面来回碾磨,冠状沟的那道凸起边缘像一把钝刀一样在那片粗糙的软肉上反复刮蹭。
同时他的耻骨在持续地碾压她的阴蒂。
这种双重刺激比猛烈的冲撞更让人崩溃。
猛烈的冲撞是一波一波的,每两波之间有间歇可以喘气。
这种小幅度的研磨是持续不断的,没有间歇,没有喘息的空间,快感像一根拧开了就关不上的水管一样不停地往外涌。
“嗯……嗯……嗯嗯嗯……”沈若兰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鼻音,声调越来越高,频率越来越快。
她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攥得指节发白。
她的左腿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了他的臀部上面,随着他每一次研磨的动作微微用力往前压了压。
这个”脚后跟压他的臀部”的动作是在催促。
她自己不知道。或者她知道但假装不知道。
“舒服吗?”沈强的声音在三厘米之外的地方响起。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不要问……嗯……”
“你的腿在夹我。”他说。”你的脚在推我。”
“没有……我没……嗯啊……”
“你想让我更深一点。”
“不……嗯……”
他往前顶了一下。比之前的研磨幅度大了一寸。龟头从前壁那片敏感区域滑过,一直顶到了穹窿的深处。
“啊!”她的声音尖了一下。身体猛地绷紧了,小腹肌肉收缩了一下,阴道壁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他维持在这个深度上开始了持续的顶弄。不快。但每一下都到底。龟头一次次地撞在穹窿的最深处然后弹回来半寸,然后再撞进去。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闷闷的”噗”的水声和一声从沈若兰嘴巴里冒出来的、不受控制的叫声。
他们的鼻尖碰到了一起。
在他的某一次顶入的时候,她的身体向前移了一点,鼻尖蹭到了他的鼻尖。
皮肤碰皮肤。
温热的。
柔软的。
这个细小的接触让她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好像触电了一样。
她的眼睛跟他的眼睛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了。
她能看到自己的脸映在他瞳孔中的样子。
那个样子很小,小到只有一粒米那么大,但足够清晰。
她看到了自己嘴唇张着、眉毛微挑的样子倒映在他的黑色瞳孔里面。
第二次高潮在这一刻到来了。
不是因为某一下特别猛烈的顶入。
是因为那个距离。
是因为鼻尖的接触。
是因为她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脸。
是因为这一切加在一起构成的那种她没有办法定义、没有办法归类、没有办法装进任何一个已有概念的盒子里的东西。
这次高潮跟第一次不一样。第一次是爆炸性的、猛烈的、集中在下半身的。这一次是扩散性的、绵长的、从小腹开始像水纹一样一圈一圈往外扩散到全身的。她没有尖叫。她发出的是一种长长的、颤抖的、低沉的”嗯”,像一根弓弦被慢慢拉到了极限然后以一种细微的频率持续地振动。
她的阴道壁在做有节律的收缩,一缩一放,一缩一放,像一张嘴在吮吸。
穴肉包裹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收缩都把他往更深的地方吞,每一次放松都在他的柱身表面留下一层新的黏液。
她的眼睛始终睁着。始终看着他。在高潮的整个过程中她都没有闭上眼睛。不是因为他叫她睁开。是因为她闭不上了。
他也在看着她。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地、鼻尖贴着鼻尖地、看着对方的眼睛,维持了整个高潮的二十几秒。
沈若兰在高潮退去的那一刻终于闭上了眼睛。
不是因为他允许了。
是因为她的眼皮实在是太沉了,沉得像挂了铅块一样。
她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有一滴液体从她的右眼眼角滑了下去,沿着鼻翼流到了嘴角。
不是汗。
“怎么了?”沈强的声音问。
她摇了摇头。
沈强没有继续问。
他从她体内慢慢地退了出来。
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白色泡沫和透明黏液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了床单上。
穴口微微张着,嫩红色的内壁在穴口处翻出来了一小圈,像一朵被揉皱了的花瓣,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汁液。
他把她轻轻地翻了一个身。
沈若兰现在趴在了床上。
她的脸埋在了枕头里面。
他把另一只枕头塞到了她的小腹下面。
枕头的高度刚好把她的臀部垫高了十几厘米,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翘到了整个身体的最高点,在腰窝的衬托下形成了一道夸张的弧线。
“趴好。”他说。
她趴着。脸埋在枕头里。看不到镜子了。看不到他了。看不到自己了。只剩下了黑暗和枕头的布料贴在脸上的触感和身后那个人的呼吸声。
他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臀肉上。慢慢地揉了两下。手掌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了肌肉里面。然后他的手顺着臀缝滑下去,手指分开了她的两片阴唇。
穴口还在微微张着,嫩红色的穴肉在他的手指拨弄下翕动了一下。
阴蒂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从阴蒂包皮下面探出了头,颜色红得发紫。
他的指腹碰了一下那颗小肉粒,沈若兰的整个下半身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
“太……太敏感了……别碰那里……”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面闷闷地传出来,含糊不清。
他没有再碰她的阴蒂。他的手指离开了她的私处。然后她感觉到了龟头抵在穴口上的触感。
进来了。
这个角度比之前任何一个都深。
枕头把她的臀部垫到了最高点,她的上半身趴在床上,腰部向下塌形成了一个极大的弧度,整条阴道在这个体位下被拉直了,变成了一条几乎没有弯曲的通道。
龟头从穴口推进去之后畅通无阻地一路滑到了最深处,顶在了一个比之前更深的位置上。
“啊!”沈若兰的声音从枕头里面冲了出来,带着一种近乎惊叫的音调。”太深了……太……嗯……”
沈强的手按在了她的腰上。
不是按住。
是扶着。
手掌贴合着她腰窝的弧度,拇指搭在她的脊柱两侧,很稳定的、很安全的、让人觉得不会摔下去的那种扶法。
他开始了抽插。
缓慢的。
持续的。
每一次抽出来只抽半根,然后推进去到底。
龟头在穴道最深处那片只有这个角度才能触碰到的软肉上反复地、一下一下地、不疾不徐地顶弄。
冠沟每次经过穴道深处那段最窄的地方时都会刮蹭一下两侧的内壁,带出一阵从尾椎骨一直窜到后脑勺的电流般的酥麻感。
“嗯……嗯……嗯……”沈若兰的呻吟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频的、像猫在打呼噜一样的声音。
每一声都从腹腔深处震出来,通过枕头的阻隔变成了闷闷的嗡嗡声。
他的节奏很稳定。没有加速。没有减速。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一样维持着同一个频率同一个深度同一个角度地反复运作。柱身的根部在每一次完全插入的时候会拍打到她外翻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上面,不是猛烈的撞击,是贴合之后的压迫。他的睾丸在每一次顶到底的时候会轻轻地拍在她的会阴上方那片皮肤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啪”的声音。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沈若兰的大脑开始模糊了。不是”晚露”那种药物性的模糊。是被持续不断的、不给她任何休息间隙的深处刺激逼到了极限之后的、感官过载式的模糊。她的意识像是被泡在了一池温水里面,慢慢地融化了,慢慢地变得透明了,只剩下了身体。只剩下了她体内那根东西在最深的地方一下一下地顶。
第三次高潮在第八分钟左右到来。
这一次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高潮了。
她只是觉得那个一直在不断加温的热度突然到了沸点,然后全身的肌肉都收紧了,穴道像拧毛巾一样绞着体内那根东西转了一圈,一大股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来被柱身堵住了大部分,没有堵住的从穴口的缝隙里面挤出来,喷溅在了他的耻骨上面,也喷溅在了她自己的大腿上面。
“嗯啊……啊……啊啊……”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面溢出来,不再有任何”不要”。不再有任何拒绝的词语。不再有任何表示抗拒的音节。全部都是呻吟。全部都是被快感挤压出来的、纯粹的、不含任何语义的声音。
沈强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着那个节奏。
穴肉绞紧了他就放慢一点速度但不会停下来。
穴肉松开了他就恢复到原来的速度继续。
他的阴茎龟头下方的马眼在这种持续的高温高压高湿度环境中挤出了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的爱液被搅打成了乳白色的泡沫,在穴口周围积聚成了一圈白色的浆。
十分钟。
十二分钟。
十五分钟。
沈若兰的嗓子已经哑了。
她的呻吟从最初的清晰变成了沙哑的气音,每一声都带着一点破裂的质感,像一张被反复折叠的纸。
她的全身都在出汗,后背的皮肤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工作服的布料湿了一大片粘在了她的肩胛骨上面。
她的腰已经完全塌了下去不再有力气维持弧度,整个人瘫在了枕头和床垫上面,只有臀部还被垫在枕头上面翘着。
他的手从她的腰移到了她的臀部。
两只手掌各扣住了一瓣臀肉,手指陷进了弹性十足的肉里面,把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开了一些,让他进出的角度更通畅。
从这个视角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穴口是怎样被他的柱身撑到了最大限度的,粉嫩的穴唇紧紧地贴着柱身被来回翻弄,已经被摩擦和充血折腾得变成了深红色,肿成了两片饱满的肉唇,每一次他的柱身抽出来的时候那两片肉唇就被向外带动一点点像是舍不得放手一样又被柱身重新推进去。
“噗嗤、噗嗤、噗嗤。”声音越来越响了。
越来越水。
白色的浆沫被搅打得越来越多,挂在柱身上、挂在穴口外翻的嫩肉上、挂在两瓣臀肉的内侧。
每一次撞击都溅出一些来,有的飞到了她的大腿上,有的飞到了床单上。
十八分钟。
沈若兰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她知道自己趴在一张床上。
她知道有一个人在她的身后。
她知道有一根东西在她的体内最深的地方一下一下地顶。
她知道这些。
但除了这些之外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不知道今天是几号。
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不知道这是第几分钟了。
不知道她已经高潮了几次了。
她只知道她不想让他停。
这个念头在她意识模糊的脑子里面浮起来的时候清晰得像一块礁石从退潮的水面下露出了头。
她不想让他停。
她不想让体内那根东西离开。
她不想让那个节奏中断。
她不想让那种从最深处一波一波传上来的热度和酥麻和颤栗消失。
“不要停……”
这两个字是她说出来的。
从枕头里面闷闷地传出来的。
声音很小,很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不像是无意识的呓语。
那是一句有主语有谓语有宾语的、完整的、带着明确意图的话。
沈强听到了。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只顿了不到半秒。
然后他继续了。
速度没有变。
深度没有变。
角度没有变。
但他的手掌在她的臀肉上收紧了一点,手指陷进肉里的深度增加了几毫米。
二十分钟。
第四次高潮来了。
这一次的高潮是从穴道最深处那个被龟头反复顶了二十分钟的位置开始的。
那个位置的神经已经被刺激到了某种临界状态,在第二十分钟的某一下顶入中,临界点被突破了。
快感不是像前几次那样从一个点爆发然后向外扩散,而是从整个穴道的内壁同时炸开的,像是有人在她的体内点燃了一串连在一起的爆竹,从最深处到穴口依次炸响。
她的整个身体痉挛了。
不是局部的抽搐。
是从脚趾到头皮的全身性痉挛。
她的脚趾蜷缩了起来,小腿肌肉绷得像两根铁棍,大腿内侧剧烈地颤抖着,臀部在枕头上面向上弓了起来又砸了回去,腰部的肌肉在痉挛中一阵一阵地收紧放松收紧放松,肩胛骨几乎从后背的皮肤下面凸了出来。
她的阴道壁疯了一样地收缩着。
不是有节律的那种收缩了,是无序的、混乱的、痉挛式的绞紧。
穴肉从各个方向同时锁死了体内那根阴茎,把它箍得死死的,每一道褶皱都贴着柱身的表面,每一寸内壁都在用力地收缩。
一大股液体从穴道深处喷了出来。不是缓缓流出来的那种。是有压力地喷出来的。液体从柱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里面被挤出来,打在了他的小腹上,也打在了她自己的大腿根部,发出了”噗嗤”的一声水响。
“啊啊啊啊……”她的声音是沙哑的尖叫。
从枕头里面冲出来的、撕裂般的、不像是人的声带能发出来的声音。
她的手死死地抓着枕头的两侧,指节青白,手臂上的肌肉绷出了线条。
然后她的右手松开了枕头。
那只手往后伸了出去。
不是她决定伸出去的。是她的身体自己做的决定。就像今天下午在穿衣镜前第四次解开那颗扣子的时候手指自己动的一样,就像进门的时候双腿自己夹紧的一样,就像他说”睁开”的时候眼睛自己睁开的一样。她的身体在高潮最猛烈的那一刻做出了一个意识没有批准的动作。
她的手往后伸过去,在空中摸索了一下。
碰到了他的手腕。
他的右手正扶在她的臀部上面。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的手腕内侧那片皮肤,碰到了他腕骨的凸起,碰到了他手腕上那根跳动的脉搏。
她的手指合拢了。
扣住了。
五根手指环绕着他的手腕收紧,握成了一个完整的圈。
力度不大。
不是抓。
是握。
是抓住。
是在被巨浪拍打的时候本能地伸手去抓住了身边唯一一块可以抓住的东西。
沈强感觉到了她的手指扣在他手腕上的力度。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
她的手指很白,指甲修剪得很短很干净,此刻正紧紧地环绕着他的手腕,指腹按在他的脉搏上面,随着高潮的痉挛有节律地收紧又放松收紧又放松。
他没有说话。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臀部移到了她握着他手腕的那只手上面。他的掌心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
在她高潮的尾声中,在她的穴壁还在痉挛性收缩的时候,他的胯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持续的节奏了。是快速的、有力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猛烈冲撞。他的耻骨撞在她的臀肉上面发出了连续的、密集的”啪啪啪啪”的声响,她的臀肉在撞击中剧烈地颤抖着泛起了一层肉浪。他的睾丸在高速的抽插中甩打在她会阴下方的位置上,跟耻骨撞击臀部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更加密集的节拍。
穴口已经被干得完全外翻了。原本粉嫩的穴唇现在肿成了两片深红色的厚肉唇,紧紧地套在柱身的根部随着每一次抽插被翻进翻出。大量的白色浆沫在高速的摩擦和搅打中飞溅出来,溅在了她的大腿上面、臀缝里面、床单上面。柱身的整根长度在穴口被翻开的肉唇之间快速地进出,带着”噗嗤噗嗤”的连续水声和”啪啪啪”的连续肉体撞击声,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充斥了整间卧室。
沈若兰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了。
她的嗓子完全哑了,从她嘴巴里面出来的只有破碎的气音和偶尔冒出来的一两个高频的、尖锐的音节。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和新的快感的叠加中不断地抽搐着,全身的皮肤泛着红色,汗水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
但她的手没有松开。
她的右手始终扣着他的手腕。在他猛烈冲刺的过程中,她的手指不但没有松开,反而越握越紧了。
沈强的呼吸终于变了。
从始至终都维持着平稳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粗重了起来。
他的腰胯抽插的频率加快到了最高的档位,柱身在她被干得又红又肿的穴道里面做着最后的高速摩擦,龟头在最深处的软肉上面急速地顶弄着,马眼里流出来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在穴道深处跟她的爱液混合成了一片温热的液池。
“嗯……”他闷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的最深处挤出来,低沉的,浓重的,带着一种终于抵达了某个极限的质感。
他顶到了最深处。
停住了。
整根柱身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地停住了。
然后他的阴茎开始了一阵密集的跳动,柱身在穴道内壁的包裹中剧烈地搏动着,龟头在最深处膨胀到了最大,马眼张开了,滚烫的、浓稠的、一股一股的精液从马眼里面喷射出来。
第一股。
精液打在了穴道最深处的软肉上,沈若兰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那股液体的温度比阴道内壁的温度高了两三度,烫得她整个子宫都跟着收缩了一下。
第二股。比第一股量更多。浓稠的白色液体填满了龟头和穹窿之间的空隙,沿着柱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慢慢往外渗。
第三股。
第四股。
第五股。
每一股都伴随着柱身一次强有力的搏动和他喉咙里一声极低的闷哼。
精液在穴道深处积蓄着,越来越多,直到那片区域已经容纳不下了开始沿着柱身往穴口的方向倒流,混合着她的爱液和之前搅打出来的白色泡沫,从柱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从外翻的穴口处缓缓地流出来,淌在了她的大腿内侧,淌在了枕头上面。
沈强趴在了她的背上。
他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面。
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在射精之后缓慢地变软了一点但还没有完全疲软,还是撑着她的穴道,堵着那些精液不让它们全部流出来。
沈若兰趴在床上。
脸埋在枕头里。
全身每一块肌肉都是软的。
大腿还在微微颤抖着,阴道壁还在做着余波般的、微弱的、不自主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把体内那根还没有完全退出去的东西吸紧一下然后松开。
她的右手还握着他的手腕。
手指已经没有力气了。但还是握着。松松地,环绕着他的腕骨,指腹贴在他的脉搏上面,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逐渐从急促变回平稳。
她没有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