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 - 第35章 所有退路

沈强先坐了下来。

他没有坐L型沙发,而是坐在了靠窗那把深棕色的单人皮椅上,右腿搭在左腿上,手臂随意地搁在扶手上面,整个人陷进椅背里,姿势松散得像是在自己家看电视。

他确实在自己家。

沈若兰站在茶几的另一侧。

她没有坐。

两只脚钉在木地板上,鞋底和地板之间像长了根。

工具箱被她放在了右脚旁边,蓝色塑料外壳上那块磕掉的漆正好朝上。

她的双手从之前的剧烈震颤变成了一种持续的、细密的抖,像一根绷到了最大弧度的弓弦在振动。

两人之间隔着那张黑胡桃木的茶几。茶几上面并排放着两杯一模一样的冰柠檬水,冰块已经化了一大半,柠檬片贴在杯壁上变得有些透明。

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西南方向,下午两点二十分的太阳还没有西斜,光线从窗帘的缝隙里切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窄窄的光带,正好落在茶几的边缘。

细小的灰尘在光带里浮游。

沈强没有说话。他在等。

沈若兰的右手动了。

动作很小。

手指从拳头的状态慢慢松开,顺着工作裤的裤缝往口袋的方向移。

她穿的工作裤右侧有一个斜插的口袋,口袋里面装着她的手机,一部用了两年的白色旧款手机,屏幕右下角有一道裂纹,套着一个透明的发黄硅胶壳。

她的指尖碰到了口袋的布料边缘。

沈强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他没有起身,没有拦她,甚至身体的姿势都没有变。他只是开了口。

“你在那些视频里的表情,看起来不太像被迫的。”

沈若兰的手指停了。

“你的身体很诚实,沈姐。”

那只手僵在口袋的边缘上,既没有伸进去,也没有缩回来,像被什么东西在半空中点住了穴道。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钟。

“你什么意思。”沈若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字面意思。”沈强把搭在腿上的右脚放了下来,双脚平放在地板上,上身微微前倾,手指交叉搁在膝盖上,“你想报警,我能理解,这是正常人的第一反应。但是沈姐你想过没有,报警之后会发生什么?”

“你会被抓起来。”

“然后呢?”

“然后你会坐牢。”

“可能。也可能不会。你觉得到了派出所,你要怎么跟警察讲?你说'这个男人往我水里下了药然后侵犯了我',警察会问你几个问题。第一个问题:什么时候发生的?你会说七月十六号。警察看一眼日历,今天九月十号,快两个月了。他会问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报案。”

沈若兰没有说话。

“第二个问题:有没有物证?你的身上没有伤,你的血液里验不出任何药物残留,因为最后一次你来是九月四号,六天前的事了。第三个问题:有没有人证?你每次来都是一个人,走的时候也是一个人,没有任何目击者。”

“你自己说了杯子里有东西。”沈若兰盯着他,“你刚才说的那句话,'这次杯子里没有东西',就是你自己承认的。”

“我说了吗?”沈强歪了一下头,“沈姐,这间屋子里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第三个人在场,也没有录音。你拿什么证明我说过那句话?你说我说了,我说我没说,警察信谁?”

沈若兰的喉结动了一下。

“但是有一样东西是确实存在的。”沈强的语速没有变,还是那种聊天一样的平缓节奏,像在跟她讨论明天的天气预报,“就是你刚才摔在地上的那个平板电脑里面的视频。那些视频非常清楚,高清的,带时间戳的,每一个角度都拍到了。你知道那些视频里的你是什么样子吗?”

“闭嘴。”

“你的嘴张得很大,腰弓得很高,声音叫得很响。你的腿不是被绑着的也不是被按着的,是你自己打开的。你的手不是在推我,是抓着沙发垫子。你的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是另一种表情。如果警察看到这些视频,你猜他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我说了闭嘴。”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这个女人被强暴了',是'这个女人看起来挺享受的'。沈姐,你要怎么解释?你跟警察说'我是被下了药的所以身体不受控制'?行,那你有没有药物检测报告?没有。有没有药物样本?没有。你甚至连那杯水都喝完了,杯子洗了,什么痕迹都不剩。你只剩下一句话:我被下药了。一句空口无凭的话对一段高清视频。你觉得哪个更有说服力?”

沈若兰的手从口袋边缘缩了回来。

不是主动缩回来的。是手指失去了力气,从布料上滑了下来,垂在裤缝旁边,指尖微微弯曲。

沈强看了她的手一眼,然后把目光收回来,重新靠进椅背里。

“而且沈姐,你别忘了一件事。”他的语气在这里降了半个调,像加了一层底色,“那些视频不只在这个平板电脑里。我有备份。不止一份。你就算把这个平板砸成渣,视频还是在的。你报警抓了我,视频会去哪里,你能控制吗?”

沈若兰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你不敢赌这个。”沈强说,“你赌不起。”

沈若兰闭了一下眼睛。很短,不到一秒钟,像在用眼皮的闭合把涌到眼眶边缘的某种液体压回去。她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双眼睛还是干的。

“我辞职。”她说。

“辞职也行。”沈强的回答快得像等了很久,“但是你的劳动合同上面有一个条款,入职未满六个月主动离职的,需要缴纳三个月基本工资的违约金。你看过那个条款吗?”

沈若兰没有回答。她看过。当时觉得不会有人干不满六个月就走,所以没在意就签了。

“三个月基本工资,按你现在的级别算大概是四千五。不算多,但也不算少,对你们家来说。”沈强说完停了一下,又接上去,“这还不是最麻烦的。最麻烦的是赵丽华。”

“跟她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你入职的时候赵主管替你做了担保,你知道吧?馨然的高端客户服务有一个担保制度,新员工头三个月的服务质量由片区主管连带担保,你的好评率直接影响她的季度奖金。你这两个月在翡翠湾片区的好评率是多少你知道吗?满分。每一单都是五星加指名预约。这个数据对赵丽华来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今年的年终奖比去年多了将近四成。”

沈若兰的眉心皱了一下。

“你现在说辞职就辞职,她的奖金全泡汤不说,她还要被公司追究担保失职的责任。你猜她会怎么对你?”沈强说到这里停了两秒钟,让这个问题在空气里悬了一会儿,“赵丽华这个人你跟她接触了两个月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你觉得她会说一句'哦好的那你走吧'然后祝你前程似锦?”

“你跟她串通好了?”

“我跟她没有串通。我只是了解她。她是一个非常看重利益的人,谁动了她的利益她就跟谁急。你辞职,动的就是她的利益。她手上有你的身份证复印件,有你的家庭住址,有你的紧急联系人电话。你想走,她未必拦得住你,但她可以让你走得不安生。”

沈若兰的手指又开始抖了。

不是之前那种愤怒的颤抖,是另一种。

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下挣扎的那种抖,不是在对抗什么外力,是身体在本能地抗拒下沉。

“那我告诉我丈夫。”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变了。不是之前那种低而稳的陈述,是一种试探性的、自己都不太相信但不得不说出来的反击。

“建国。”沈强叫出了那个名字。叫得很自然,像在说一个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的名字。

沈若兰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沈姐,你在我这里做了两个月的家政服务,我要是连你丈夫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那也太不上心了。”

“你查了我的底细。”

“了解了一下基本情况。建国在东区的顺风物流做仓管,对吧?月薪四千出头,双休,偶尔加班。你们住在城南的馨怡小区,三居室,二零一六年买的,还有十四年的房贷。你们家欠了大概三十万的外债,大部分是建国之前开建材店亏的。”

每一个数字每一个地址从沈强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沈若兰的脸就白一分。等他说完的时候她的脸已经不是苍白了,是灰。

“你想告诉他,可以。”沈强的语气没有变,还是那种聊天的调子,“建国知道之后能怎么办?他来找我打一架?他今年四十二了,身体走形,每天在仓库里搬货已经够累了,你觉得他打得过我?就算打得过又怎么样?打完了你们回家,三十万的债还在那里,思雨的学费还是没着落,你的工作还是没了。然后呢?”

“然后离婚?离了婚谁养思雨?他一个月四千块,管得了自己都够呛。你呢?你失业半年了,馨然这边又辞了,你去哪里找一份时薪八十的工作?”

沈若兰没有接话。

“而且沈姐,有一件事你不能不想。”沈强在这里放慢了语速,每一个字之间的间隔拉长了半拍,“建国看了那些视频之后,他心里会怎么想?你觉得他会想'我老婆被人侵犯了我要保护她'?还是会想别的?”

“你闭嘴。”

“一个男人看到自己老婆在别的男人身下叫成那个样子,弓成那个弧度,浑身发抖、两只手抓着沙发不松手。沈姐,你觉得他的第一反应是心疼你,还是怀疑你?”

“我说了闭嘴!”沈若兰的声音拔高了半度。这是她今天第一次提高音量。但那个音量也只比正常说话声大了一点点,远远够不上”喊”的程度。她的声带像被什么东西掐着,想大声但发不出来。

沈强闭了嘴。不是因为她喊了,是因为他要说的已经说到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空调的嗡鸣声填满了所有对话之间的缝隙。

“那我告诉思雨……”

这句话说到第四个字的时候断了。

不是沈强打断的。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

是沈若兰自己打断的。

那四个字出口的瞬间,她的眼睛闭上了。

不是之前那种不到一秒的闭合,是真正的、用力的、把眼皮压紧的闭合。

她的整张脸在闭眼的一瞬间塌了下去,像一座靠最后一根钢筋撑着的建筑终于到了那根钢筋也弯了的时刻。

她没有让那根钢筋断掉。她的眼睛闭了大概四秒钟,然后睁开了。睁开的时候眼角有一点湿,但没有流下来。

沈强一直在看着她。他本来准备好了要说的话,但他没有说。因为不需要了。她自己已经把这条路走到头了。

“你不会告诉她的。”他说,声音比之前轻了,不是温柔,是一种确认过的、不需要用力的平静。

沈若兰没有回应这句话。她的眼睛盯着茶几上的某个点,不是杯子也不是冰块,是桌面木纹里的一个疤结。

沈强从单人椅上站了起来。

他起身的动作很慢,像怕惊到什么东西。

他绕过茶几的左侧走到了沈若兰正前方大约一步远的位置站定了。

从这个距离她只要伸手就能推他或者打他,但她没有动。

他把右手伸进了裤子口袋。

沈若兰的身体在他伸手的那一瞬间绷了一下,像一根被弹了一下的弦。

他从口袋里掏出来的是一张银行卡。普通的银联储蓄卡,灰蓝色的卡面,卡号凸印在正中间,左下角有持卡人的名字:沈强。

他弯腰把银行卡放在了茶几上。放的位置在两杯冰柠檬水之间,不偏不倚。卡面朝上,反射着落地窗透进来的光线。

“这里面有两万块钱。”他直起腰,手收回口袋里,“够思雨第一年的全部费用。学费、住宿费、书本费、生活费,全够了。”

沈若兰的目光从茶几上的木疤结移到了那张灰蓝色的银行卡上面。

“我只有一个要求。”沈强说。

沈若兰没有抬头看他。

“你继续来。跟之前一样。时间、频率都不变,你还是每周来两次做清洁。不同的是,以后你是清醒的。我不会再往你的水里放东西了。你是清醒的,我也是清醒的,我们两个人都知道在做什么。”

他停了一下。

“你拿了这张卡,下次来的时候我们就开始。你不拿,那就当我没说过。但你想清楚,你不拿这张卡,你去哪里凑思雨的学费?你现在大学基金里面有多少?一万二还是一万三?离你自己定的目标还差多少?你还有多长时间?明年六月高考,高考完就要交第一年的费用,满打满算九个月。九个月里你靠做家政能赚多少?刨掉家里的开销、建国的酒钱、还有每个月的房贷,你算算你能存下来几个钱?”

每一个数字都是精确的。每一个刀口都对准了她身上没有长出盔甲的部位。

沈若兰站在那里。

她的目光钉在那张银行卡上面,灰蓝色的卡面在两杯已经化完了冰的柠檬水之间,看上去很薄,薄得像一片纸,但她知道那片纸的重量。

两万块。

足够她咬碎牙关也不一定能攒出来的两万块。

足够思雨安安心心念完大一的两万块。

足够让她把过去半年的挣扎和奔波和弯下的腰一笔勾销的两万块。

代价是继续走进1703室。清醒地走进来。清醒地被他碰,清醒地感受之前在”梦”里感受过的一切,清醒地知道他在对她做什么而不能反抗。

她的下唇被上齿咬住了。

咬得很深,牙齿的边缘陷进唇肉里,皮肤先是发白,然后从白的底色下面渗出了一道细细的红。

那道红沿着她下唇的弧线蔓延开来,变成一个小小的血印,在她灰白的脸上像一抹化不开的胭脂。

章节列表: 共63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