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十号,周六。
下午一点四十五分,沈强听到了门铃声。
他放下手里的平板,从沙发上站起来,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比预约时间早了十五分钟。上一次她准时到,再上一次迟到了三分钟。
这一次提前了十五分钟。
他在心里把这个数字记下来。
打开门的时候,沈若兰站在门口,浅蓝色的工作服扣得齐整,左手拎着那个灰色的工具箱,右手自然地垂在身侧。
她微微欠了一下身,露出那个他已经熟悉的、礼貌而克制的微笑。
“沈先生,下午好。”
“沈姐,快进来,外面热坏了吧。”沈强侧身让路,门开得很大,让她可以舒服地拎着工具箱走进来,不用像上次那样侧身挤。
这个细节是他特意的。
她走进玄关换鞋的时候,沈强看到了那根发绳。
不是之前那种黑色的粗皮筋了。今天扎在她马尾根部的是一条淡蓝色的细发圈,带着一点点亮面的光泽,在玄关的灯光下若有若无地泛着微光。
马尾扎得比上次高了一点点,露出了后颈的一小截白皙皮肤和一颗小小的黑痣。
淡蓝色。和她工作服的颜色几乎一样。
沈强的嘴角动了一下,幅度很小,不到半厘米。
他没有评论这根发绳。
不是时候。
但他把它记在了脑子里,和“冰柠檬水”,“三滴”,“15分钟”,“E罩杯”,“阴蒂敏感”,“左大腿内侧的指痕”这些关键词放在同一个文件夹里。
“今天怎么这么早?”他一边说一边走进客厅,声音是那种随意的闲聊语气。
“今天只有您这一单,时间比较充裕,就早点过来了。”沈若兰把工具箱放在玄关旁边,换上了自带的室内拖鞋。
“只有一单?周六不是应该最忙的吗?”
“赵主管帮我调了排班,说周六翡翠湾这边优先。”
“赵主管对你挺照顾的。”
“嗯,她人挺好的。”沈若兰的语气很平,没有太多情绪的起伏。
她走到客厅的中央,环顾了一圈,目光从电视柜滑到阳台的落地窗再到开放式厨房的岛台。
职业习惯让她用五秒钟就完成了一次整体评估。“沈先生,今天也是全屋深度清洁吗?”
“对,还是上次那些。不过今天不急,你慢慢来。”沈强走到冰箱前拉开门,“你先坐一会儿,喝点东西再开始。外面三十九度,你骑车过来吧?”
“骑的电瓶车,还好,不太远。”
“从安居小区到翡翠湾,怎么也得二十多分钟吧。”
沈若兰看了他一眼。
她没有告诉过他自己住在安居小区。
但转念一想,馨然的系统上应该有员工的基本信息,他既然是指名预约的金卡客户,看到家住的大致区域也不奇怪。
“差不多,二十五分钟左右。”
“那确实挺热的。”沈强从冰箱里端出一个透明的玻璃壶,壶里装着深褐色的液体,里面能看到几颗红色的山楂和黄色的陈皮片。
“今天没弄柠檬水,煮了点酸梅汤,冰了一上午了。你尝尝?”
沈若兰看着那壶酸梅汤,犹豫了一秒钟。
“上次你在我这儿中暑,把我吓了一跳。”沈强把壶放在岛台上,打开柜子拿了两只玻璃杯,“我后来想了想,可能就是太热了加上喝水少。你干活那么认真,估计干起来都不记得喝水吧。”
“不好意思沈先生,上次给您添麻烦了。”
“什么添麻烦,你还老跟我客气。”沈强把酸梅汤倒进两只杯子里,深褐色的液体贴着杯壁流下去,冰镇过的温度让玻璃杯的外壁立刻凝出一层薄薄的水雾。
“你坐,喝完再干活也不迟。我跟你说,你们公司的服务态度真不一样,其他地方我预约过好几次,来了二话不说就开始扫地拖地,跟赶工似的,也不休息也不喝水,弄完了人就走了,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你这样的反而让我觉得舒服,像是正常人跟正常人相处。”
沈若兰被这段话逗得笑了一下。
很轻的笑,嘴角往上弯了弯,露出一点牙齿。
“沈先生,您要是这么说,我都不知道该先干活还是先聊天了。”
“先聊天。”沈强把她那杯推过去,自己端起另一杯喝了一口,“活儿又跑不了。”
沈若兰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酸梅汤是自己煮的,酸甜度刚好,冰镇过后入口凉丝丝的,山楂的微酸和乌梅的回甘在舌面上化开来。
比上次的冰柠檬水还好喝。
“好喝。”她说。
“是吧?我放了桂花蜜,不是白砂糖,口感不一样。”沈强靠在岛台边上,双手环在胸前,姿态很松弛。
他穿着一件灰蓝色的亚麻短袖衬衫,没系最上面两颗扣子,袖子随意地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清晰的小臂。
“自己住没什么事干,就瞎琢磨这些有的没的。上周还跟着视频学做桂花糕,翻车了三次才成功。”
“您一个人住还自己做饭?”
“偶尔做。大部分时候还是点外卖。一个人做饭最大的问题不是做,是洗碗。做一顿饭十五分钟,洗碗洗半小时,太亏了。”
沈若兰又笑了,这次比刚才笑得大了一些。
“确实,我家也是,做饭我不嫌烦,洗碗最烦。”
“所以你看,我预约家政的核心需求其实就是不想洗碗。”沈强也笑了,“几百块钱买一个不洗碗的权利,值。”
“那您这个需求成本有点高。”
“成本高不高看跟什么比。跟洗碗机比确实贵了,但洗碗机不会聊天。”
沈若兰低头喝了口酸梅汤,没有接这句话,但嘴角的弧度没有收回去。
“对了沈姐,上次中暑之后身体恢复了吗?后来有没有再不舒服?”
“没有了,完全好了。可能就是那天太热了,加上前一天没睡好。谢谢您关心。”
“那就好。我说真的,你要是在我这儿干活的时候觉得哪里不舒服,随时跟我说,别硬撑。我又不会因为你休息十分钟就给你打差评。”
沈若兰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
“差评”两个字让她想到了那天在锦绣花园六楼楼道里靠着墙壁喘气的自己。
那个穿着白色圆领衫的张先生站在门口朝她的背影喊“我可是银卡客户,我打一个电话给你们赵主管”,声音从关上的门后面闷闷地传出来。
“沈先生,您是我遇到过的最好说话的客户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最”这个字的重音比其他字稍微重了一点。
“是吗?那其他客户怎么样?”
“都挺好的,就是……有些客户比较急,希望你快点干完快点走。”
“理解,毕竟是花钱买服务,觉得自己有权利催。”沈强点了一下头,语气里有一种恰到好处的理解,“但你们也是人,又不是机器。干活得有节奏,太赶了反而干不好。”
“嗯。”沈若兰又喝了一口酸梅汤,杯子已经见底了。
“再来一杯?”
“不了不了,够了,谢谢。我开始干活吧,不能光聊天不做事。”
“行,那你忙,需要什么喊我。我就在书房,门开着的。”
沈若兰起身,走到玄关拿了工具箱,开始从厨房干起。
沈强端着自己的杯子走进了书房。书房的门没关,从他坐的位置可以看到厨房的一部分。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个分成三个窗口的画面:客厅全景、厨房侧面、以及卧室。
三个机位的画面都在安静地录着,时间戳在左下角一秒一秒地跳。
他看着厨房的画面里沈若兰弯腰擦洗灶台的背影。
今天她的马尾因为扎得高了一些,整条脊背的线条更清晰地呈现出来。
浅蓝色的工作服裹着她的腰身,在弯腰的时候绷紧了臀部的布料,那条曲线从腰窝一路滑下去,在臀峰的位置鼓起一个饱满的弧度。
淡蓝色的发圈在她的黑发间微微晃动。
沈强从抽屉里拿出一只棕色的小玻璃瓶。
瓶身没有标签,旋盖很紧。他拧开盖子,倒出三滴透明的液体在一块棉片上,然后把棉片叠好放进衬衫口袋里。
上一次是三滴。这一次也是三滴。剂量不变。不能多,也不需要少。
三滴“晚露”对一个体重约54公斤的成年女性来说,可以在十五到二十分钟内将她推入半昏迷状态,触觉放大至少三倍,维持有效时间约九十到一百二十分钟。
意识会模糊到无法形成连贯记忆,但身体的感知通道完全敞开。
他已经提前把酸梅汤壶里加过了。她刚才喝掉的那杯,已经够了。
现在只需要等。
十八分钟后,沈强听到厨房里传来一声轻微的碰撞。
他站起身走出书房。沈若兰站在厨房的洗手池前面,一只手撑着台面,另一只手按在太阳穴上。
她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像是站不太稳。
“沈姐?怎么了?”
“没事……有点头晕。”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软了,尾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拉长了,带着一种不自然的慵懒。
“可能是天太热了……我歇一下……”
“又头晕?”沈强快步走过去,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力度刚好,不重不轻。
“你是不是低血糖?上次也是这样。走,先坐一下。”
“不用……我没事……就是有点……”
她的身体往侧面倾了一下,沈强顺势把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另一只手环在她的腰侧。
他的手掌贴在她工作服外面的腰窝位置,隔着那层薄薄的棉混纺布料,能感觉到她体温的升高和呼吸频率的变化。
“沈姐,你能走吗?客厅的沙发太硬了,你去卧室躺一下吧,空调温度低一些,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沈若兰已经没有力气拒绝了。
她的意识像是被一层又一层的纱布包裹起来,外面世界的声音变得又远又软,只有身边这个人的声音是清晰的,低沉的,像是从很近的地方传进她的耳朵里。
她的脚步开始凌乱,脚尖拖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小的磨擦声。
“不好意思……沈先生……又给您添麻烦了……”她的嘴唇微微开合著,吐出的字已经含混不清了。
“说什么呢,你先躺下。”沈强半扶半抱地把她带进了卧室。
卧室的窗帘拉着,只留了一条缝,下午两点的阳光从那条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
空调设定在二十四度,比客厅低了两度,冷气从吊顶的出风口无声地往下沉,把空气压成一层凉丝丝的薄膜。
床是一张一米八的大床,灰色的床品,枕头很厚,床垫是那种按下去会慢慢回弹的记忆棉。
沈强把她放在床上。她的身体一接触到床垫就陷了下去,像是所有骨头都在同一时间被抽掉了。
她的头歪向一侧,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微微颤动,嘴唇微张,呼吸变得又慢又深。
那条淡蓝色的发圈在灰色的枕头上显得格外清楚。
沈强在床边站了十秒钟。他看着她。
她的工作服因为刚才搀扶的动作而微微移位,领口的扣子开了一颗,露出锁骨下方的一小片皮肤。
她的胸口在均匀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把那层浅蓝色的布料撑起来,然后落下去,撑起来,落下去。
E罩杯的体量在平躺状态下向两侧微微散开,但依然保持着饱满的隆起,工作服的布料绷在上面,能看出内衣边缘的轮廓。
他弯腰靠近她的耳朵。
“沈姐,能听到我说话吗?”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一个含混的单音节。
不是“能”也不是“不能”,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声带振动。
足够了。
沈强的手指搭上她的领口。第一颗扣子已经开了。
第二颗,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扣子边缘,轻轻一拨,扣眼松开了。
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浅蓝色的工作服像一本书一样被翻开了。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纯棉内衣,不是蕾丝的,也不是那种带钢圈的聚拢型,而是最普通的无痕全罩杯,把她的乳房完整地包裹在里面。
沈强上次见过这件内衣。上次他是从第一颗扣子解到最后一颗,心跳比平时快了二十个点。
这次他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就已经完全平静了。
不是因为不兴奋。
是因为他学会了把兴奋感压到一个更深的位置,让它变成一种缓慢燃烧的东西,不急不躁,可以烧很久。
他把她的工作服向两侧拉开,露出她的整个上半身。
然后双手探到她的背后,指尖沿着脊柱摸到了内衣的搭扣。
三排四扣。他用一只手就解开了,动作熟练得像是拆自己的手表带。
内衣被推上去的瞬间,她的乳房从束缚中溢出来,像是两团被按住太久终于获得释放的柔软物质,在空气中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安静地垂向两侧。
白皙的肌肤在卧室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极淡的珠光色泽,乳晕是浅粉偏棕的颜色,面积比一元硬币大一圈,乳头在空调冷气的刺激下已经微微立了起来。
沈强的手掌复上去。
右手。整个手掌从下方托住她的左胸,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感受到那种温热的、富有弹性的充盈感。
他缓缓地揉了一下,掌心碾过乳头的顶端,沈若兰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呻吟的气音。
“嗯……”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眼睛没有睁开。
药物把她的意识按在水面以下,但触觉被放大了至少三倍,每一次指腹划过她皮肤的触感,都会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炸开一小簇火花。
沈强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的右侧乳头。
舌尖碰上去的那一刻,沈若兰的身体明显地弓了一下。
那颗乳头在他的舌面上迅速硬挺起来,像一粒被温水泡发的豆子。
他用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整个含住用力吮吸,同时左手揉捏着另一侧乳房,五指收拢把柔软的乳肉挤压成不同的形状。
“唔……嗯……”沈若兰的头在枕头上偏向另一边,她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呼吸急促起来。
沈强从她的乳房上抬起头,直起上身。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的腰腹上。
工作服还挂在她的身上,但已经完全敞开了。
她的小腹平坦白皙,肚脐是一个小巧的竖形凹陷,腰侧的线条收得很紧,在髋骨的位置突然向外张开,过渡到臀部宽阔圆润的弧线。
他的手指搭上了她工作服裤装的腰扣。
解扣。
拉拉链。
他将裤子连同底裤一起从她的髋部褪下去。
经过臀峰的时候遇到了一点阻力,他把手探到她的臀下,轻轻抬起来,然后一口气褪到了膝弯。
再往下,脚踝,脱掉,叠好放在床尾。
沈若兰完整地裸露在他的面前。
和上次在客厅沙发上不同,这一次是在卧室的大床上。
光线更暗,空间更大,角度更好。
她仰面躺着,双腿微微并拢,大腿根部的缝隙里只有一层极薄的、稀疏的浅色阴毛,隐约能看到大阴唇饱满的轮廓和小阴唇粉嫩的边缘。
她的皮肤在冷气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泛起一层极细密的鸡皮疙瘩,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打开了。
沈强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他跪在床上,双手分开她的膝盖。
她的腿在药物作用下完全放松了抵抗的能力,被分开时只是象征性地颤了一下,然后顺从地落在床面上。
他把她的双腿抬起来,小腿搁在自己的肩膀上,脚踝交叉在他的脖颈后方。
这个角度让她的臀部微微离开了床面,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他用指腹沿着她的大阴唇外侧缓慢地抚过,感觉到那层柔软的皮肤在他的触碰下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他分开她的阴唇,食指和中指沿着内侧的沟壑从上往下滑,经过阴蒂的时候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嘴里泄出一声比刚才高了半个调的呻吟。
“嗯啊……”
她的阴道口已经开始分泌液体了。
药物放大了她身体的每一个性反应回路,触觉信号在她的神经系统里被无限制地增幅,变成一阵一阵不可控的热浪。
他的指尖碰到湿润的入口,试探性地按了一下,穴口柔软地张开了一条缝,粘稠透明的爱液从里面缓缓渗出来,沿着会阴淌下去,在灰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沈强扶住自己的性器,龟头抵在她的穴口。
他没有急着推进去。
他用龟头在她的阴唇之间缓慢地上下滑动,碾过阴蒂,再滑回穴口,来来回回地蹭了四五次,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抽搐一下。
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自觉地绷紧和松开,搭在他肩上的小腿也开始微微发抖。
然后他推了进去。
龟头挤开穴口的那一瞬间,沈若兰的嘴张大了,发出了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
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地包裹上来,像是一只温热潮湿的手攥住了他。
沈强的呼吸粗重了一拍,但他没有停,腰部持续地往前推送,一寸一寸地深入。
直到底。
完全没入的那一刻,他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个软软的凸起,沈若兰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唔嗯……不……不要……”
她的嘴唇在动,但这些词语没有经过任何有意识的组织,只是身体在被入侵时本能的声带反应。
她的手指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但攥不紧。
沈强开始动了。
双腿架在肩膀上的仰卧位让插入的角度向下倾斜,每一次抽送都会碾过阴道前壁那一片敏感的区域。
他的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然后缓慢地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推回去。
她的E罩杯乳房在这种节奏下开始剧烈地晃动,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随着每一次冲撞向上弹起,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落回来,在胸前画出了一个个饱满的抛物线。
沈强看着那对乳房在他眼前晃动的样子,呼吸节奏稍微乱了一拍。
他加快了速度,腰部的力量从缓推变成了快速的顶弄,每一下撞击都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混着阴道口被搅动的粘腻水声。
“啊……嗯……唔嗯……”
沈若兰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破碎,不再是整齐的音节,而是断断续续的、被撞碎的气音。
她的脖颈向后仰,露出修长的颈线和微微跳动的颈动脉。
她的眼角渗出了一点湿润的液体,不知道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别的什么。
这个体位维持了将近二十分钟。
沈强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出现有节律的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他的性器。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腹肌在皮肤下一阵一阵地跳动。
这是快要高潮的前兆。他加了一把力,在最后的七八下冲刺中每一下都用力顶在最深处,龟头死死地碾压着那个让她浑身发颤的敏感点。
沈若兰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
她的小腿死死地夹住他的脖颈,脚趾蜷曲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阴道猛烈地收缩了五六下,一股热液从结合处涌出来,浇在他的下腹和大腿根部。
她的嘴大张着,但发出的声音很小,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颤抖的长长的“啊”。
第一次高潮。
沈强没有抽出来。他等她的痉挛缓和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地把她的双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侧过身去。
他从背后贴上去,一只手从她的腋下穿过,环住她的上身,胸膛紧紧地贴着她汗湿的后背。
他的性器依然留在她的体内,在她侧躺的姿势下调整了角度,从后方深深地嵌入。
侧入位。
这个体位不像刚才那么猛烈,但更紧密。
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没有缝隙,他的小腹贴着她的臀部,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呼吸打在她的后颈上,带着体温的热气一波一波地拂过她那颗小小的黑痣。
他开始慢慢地研磨。不是快速的抽插,而是小幅度的、旋转式的深磨,龟头在她体内最深处缓慢地画着圆圈,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同时,他绕到前面的那只手复上了她的左侧乳房,指腹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夹住,然后开始揉搓。
不是用力的捏,而是一种有节奏的、像是拨弄琴弦一样的揉碾,指腹在乳头的顶端来回滚动。
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越过小腹,指尖插进她稀疏的阴毛里,中指准确地找到了她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被阴蒂包皮半遮半露的肉粒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充血肿胀了一倍,轻轻一碰就让沈若兰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沈强的中指指腹按在上面,开始画圈。很慢的圈,指腹的压力不大不小,刚好让那颗敏感的肉粒在他指尖下来回滚动。
三重刺激同步进行。
体内深处缓慢碾磨的性器。
被揉搓的乳头。被画圈的阴蒂。
三个信号同时涌入她已经被药物彻底打开的神经系统,像三条溪流汇入同一条河道,在她的下腹部汇聚成一股灼热的、不断膨胀的压力。
沈若兰的反应几乎是立刻的。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下意识地往后顶,去迎合他体内那根缓慢旋转的东西。
她的呻吟声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被动的、被撞出来的闷哼,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带着哭腔的、无法抑制的持续呻吟。
“嗯……啊……不……不要……那里不……嗯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尾音开始颤抖,像是琴弦被拉到了即将断裂的临界点。
沈强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他的性器,几乎让他无法继续抽动。
他没有停手。三个方向的刺激保持着同样的节奏,不加速也不减慢,就那么稳稳地、持续地推着她往悬崖边走。
沈若兰的身体先于她的意识到达了顶峰。
她的整个人猛烈地痉挛起来。
不是刚才那种绷紧后释放的弓形,而是一阵阵密集的、不可控的抽搐,从小腹开始,向四肢蔓延,像是通了电。
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着,一波比一波猛烈地咬紧他的性器,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收紧,放开,再收紧。
一股热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比第一次多得多,沿着他的大腿淌下去,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嘴巴张大了,发出了一声拔高到几乎破音的、带着哭腔的尖叫,然后声音突然断了,像是声带被那股巨大的快感堵住了,只剩下喉咙深处一阵一阵的哽咽。
她的眼角有泪水滑下来。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持续的时间更长,强度也更大。
沈强的手指从她的阴蒂上移开了,但依然留在她的体内。
他感觉到她高潮后的阴道还在持续不规则地抽搐着,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余韵般的力度。
他的呼吸也乱了,但他硬是用意志力把射精的冲动压了回去。
还没有结束。
他从她的体内退了出来。性器从穴口滑出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里缓缓溢出来。
他翻身下床,把她的身体拉到床沿的位置。她的上半身还趴伏在床上,脸埋在床单里,双臂无力地垂在两侧。
她的下半身从床沿垂下来,双脚勉强点在地面上,膝盖微弯,臀部高高地翘起来,在卧室那条细长的光带里呈现出一个让人瞬间失语的曲线。
蜜桃臀。沈强第一次在App上看到她的工号照片时就注意到了这个词可以用来形容的臀形。
但照片上隔着工作服看到的轮廓,和此刻赤裸着呈现在他面前的实物之间,差着一整个银河系的距离。
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光线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中间那条深邃的缝隙在这个角度下微微张开,能看到颜色粉嫩的会阴和还在翕张的穴口。
她的大腿内侧泛着潮红,爱液从穴口一直淌到了大腿根部,在光线下泛着粘稠的光泽。
沈强双手握住她的腰。
他重新对准穴口,一挺到底。
“唔啊!”沈若兰的身体猛地往前弹了一下,被他的双手牢牢地按住了腰。
他的整根性器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没入,龟头比之前两个体位更深地顶到了她的最深处,那个位置的触感让他的头皮一阵发麻。
后入位。
他开始动。
这一次没有了前面仰卧位的逐步加速,也没有侧入位的缓慢深磨。
从第一下开始,他的腰部就以一种高频率的、打桩机般的节奏撞击着她的臀部。
每一下都是完整的退出再完整的没入,龟头从穴口一直捅到宫口的位置,性器的根部拍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密集的、清脆的啪啪声。
她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产生剧烈的波浪状震动,两团饱满的肉从撞击点向外扩散出一圈圈肉浪,然后在弹性的作用下回弹,迎接下一次撞击。
整个臀部在这种高频的拍打下变得微微泛红,从原本白皙的肤色渐渐过渡成粉红色。
沈若兰的脸埋在床单里,发出的声音被棉质的布料闷住了一半,但依然能清晰地分辨出那是一种已经失去了所有理性控制的、纯粹的生理性呻吟。
每一声都和他的撞击同步,被他的动作节奏切割成一个一个短促的、断裂的音节。
“啊、啊、啊、嗯、啊……”
她的手指死死地攥着床单,指节突出,手背上的青筋微微隆起。
她的腰部在他的控制下几乎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每一下如同重锤般的冲撞。
沈强的额头上也渗出了汗。
这种高强度的频率对体力的消耗是巨大的,但他的身体像是为这种事情而生的,腰腹的核心力量在持续输出的过程中依然保持着精准的控制力,没有一下打偏,没有一下打空。
他感觉到她的第三次高潮来得比前两次更快。
趴伏的体位加上后入的深度让刺激更加集中和猛烈,她的阴道在不间断的高频撞击下已经变得滚烫,内壁的收缩从有节奏变成了持续性的痉挛,像是一只不断收紧的拳头。
她的呻吟突然拔高了一个八度,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从肩膀一直颤到脚尖。
两条腿控制不住地打着颤,脚趾抠在地面上,把卧室的地板踩出了吱的一声响。
第三次高潮。
沈强减慢了速度,但没有停。
他把频率从高速降到中速,用一种深而慢的节奏继续抽送,让她在高潮的余波中持续接受刺激。
她的身体在这种“不让你休息”的持续输入下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碰触都会引发过电般的颤栗,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她从床单里泄出一声已经沙哑了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他俯下身,胸膛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双手从她的腰侧穿过去,探到前面,再一次握住了她悬垂着的乳房。
两只手同时揉捏,指腹碾过两颗已经红肿充血的乳头,力度比之前重了一些。
沈若兰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来,她的手臂撑在床面上,整个上身被迫抬高了几寸,头向后仰,露出一条从下巴到锁骨的优美弧线。
在这个角度下,她的乳房完全悬垂在身体下方,在他双手的揉捏和身后持续的撞击下来回晃荡。
他加快了速度。
最后的冲刺阶段,他的腰部回到了打桩机的频率,每一下都用了全力。
她的臀部在这种力度下被拍得通红,两团臀肉的弹性已经被完全激发出来,每一次碰撞都产生一声清脆响亮的肉拍声,和她越来越高的呻吟声、阴道口被搅出的粘腻水声混在一起,充斥着整间卧室。
沈若兰在第四次高潮到来的时候失去了支撑身体的最后一点力气。
她的双臂一软,整个人趴回了床面上。她的身体以一种几乎可以用“剧烈”
来形容的方式痉挛着,不是之前那种局部的收缩和颤抖,而是全身性的、从内脏深处翻涌上来的、持续了将近三十秒的强烈抽搐。
她的阴道以一种近乎痛苦的力度绞紧了他的性器,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像是拥有了独立意志一样疯狂地蠕动着、挤压着、吮吸着,一波接一波的热液从结合处涌出来,顺着两个人的大腿往下淌。
她的嘴里发出了一连串完全失控的声音,不是呻吟也不是尖叫,而是一种被快感彻底击穿了意识防线之后的、无意义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沈强在她的第四次高潮的尾声中到达了自己的临界点。
他在最后一刻退了出来,精液喷在了她的臀部和后腰上,一道一道的白色液体落在她泛红的皮肤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沿着腰窝的弧线缓慢地流下去。
他撑着床沿喘了几秒钟。然后直起身,看着眼前这个趴伏在床沿的女人。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种高潮后的余震般的细小颤栗。
她的马尾已经散了一半,黑色的长发铺在她汗湿的后背上,那根淡蓝色的发圈滑到了发尾的位置,摇摇欲坠地挂在最后几根发丝上。
她的皮肤从颈部到臀部呈现出一种不均匀的潮红色,在空调冷气和汗水的共同作用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
从她进门到现在,将近两个小时。三轮完整的性交。
仰卧、侧入、后入,三个体位。四次高潮。
沈若兰趴在床沿上,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陷入了药物作用下的深度睡眠。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面颊上还挂着没有干透的泪痕,但表情是平静的,没有痛苦,也没有挣扎,只是一种被彻底抽空了所有力气之后的、无意识的安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