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 - 第29章 梦话

凌晨四点零三分。

陈建国是被一种声音弄醒的。

不是闹钟。不是手机。不是窗外偶尔经过的夜班货车。是一种很近的、就在他左手边不到半米远的地方发出来的、含混不清的人声。

他睁开眼睛。

卧室里黑得什么都看不见。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唯一的光源是床头柜上充电器指示灯那个绿豆大的红点。

空调开着,调到二十六度,但出风口的风向朝天花板吹,到了床面这个高度已经感觉不到什么凉意了。

他眨了两下眼。脑子还是糊的。下午在仓库搬了一整车的五金件,腰到现在还酸。他翻了个身,面朝左边。

沈若兰在他旁边躺着。

很近。

近到他能听到她的呼吸。

但那个呼吸不太对。

不是正常睡眠时那种又长又慢的节奏。

是急促的,浅的,像刚跑完步还没喘匀的那种。

中间夹着一些更短的、更尖的进气声,像是嗓子眼里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又来了。那个声音。

“不……不要……”

陈建国撑起半个身子。

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他能看到沈若兰的轮廓。

她侧着身,面朝他这边,蜷缩的姿势。

那件他的旧T恤,2019年澜城半程马拉松的那件灰色纪念款,已经被她攥得皱成一团。

薄被只盖到腰,上半截滑到了一边。

她的头在枕头上小幅度地来回转动。很快。像是在躲避什么东西。

“别……”

声音很低。如果不是凌晨四点这个万籁俱寂的时间段,如果不是两个人之间只隔了四十厘米的距离,他根本听不清楚。

陈建国往她那边挪了一点。他的脸凑到离她大概二十厘米的地方。

她的眉头紧紧皱着。

眼皮在快速地跳动,像下面有两只飞蛾在扑腾。

嘴唇张开一条缝,嘴角微微向下拉,是一种痛苦的、或者恐惧的表情。

脸上有一层异常的红。

不是被子捂出来的那种闷红。

是从颧骨到耳根蔓延开来的、均匀的、像喝了酒一样的潮红。

她的身体在薄被下面不安地扭动。腰部有一种小幅度的、不规则的拱起和下压的动作。双腿交替地蹬了两下,把薄被踢得更往下滑了一截。

“太……太大了……不……”

陈建国听清了这几个字。

他愣了一下。太大了?什么东西太大了?

他的大脑在凌晨四点的昏沉中缓慢地运转了两圈,没有跑出任何有意义的结果。

做噩梦吧。

可能梦到什么吓人的东西了。

蛇?

虫子?

她小时候好像怕蛇来着。

还是怕狗?

记不清了。

他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若兰?”

没反应。

她的呼吸反而更急了。

那种潮红从脸颊扩散到了脖子。

他能看到她脖子侧面的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

T恤的领口被她揪得歪到了一边,露出了半截锁骨。

他又推了一下,力气大了一点。

“若兰?若兰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沈若兰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瞳孔在黑暗中放大到几乎吞没了整个虹膜。她看到了一张脸。一张男人的脸。近在咫尺。一个模糊的、带着胡茬的、眼袋深重的轮廓。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先做出了反应。

她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床上弹起来。

整个人往后缩,后背猛地撞在了床头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床头柜上的水杯被震得晃了两下。

她蜷起双腿,双手攥着被角挡在身前,背贴着床头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陈建国被她这个反应吓了一跳。他坐直了身子,“怎么了你?”

沈若兰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瞳孔在慢慢收缩。

呼吸还是很急,但频率在一点一点地降下来。

她认出来了。

是陈建国。

是她丈夫。

不是……不是谁?

“若兰?”陈建国又叫了一声。声音里有困惑,有一点点担心,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突然惊醒后的烦躁。”大半夜的你吓我一跳。”

“没……没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嘴唇哆嗦着,牙齿在上下打架。”做了个噩梦。”

“噩梦?梦到什么了?”

“记不清了。”她说得很快。太快了。”就是……就是被什么东西追,跑不动。”

陈建国看着她。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表情细节,只能看到一个靠在床头、抱着被子、浑身僵硬的轮廓。

“你出了好多汗。”他说。

“嗯……太热了。空调好像不太凉。”

“我调到二十四?”

“不用。没事了。你睡吧。”

陈建国嘴巴张了一下。像是想再说点什么。但那个念头在他的嘴唇之间停留了不到一秒就消散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已经很久不知道该对这个女人说什么了。问她是不是工作太累了?问她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问她为什么说梦话说”不要”和”太大了”?

他一个问题都没有问出口。

“那你早点睡。”他说。

然后他翻了个身。面朝右边。背对着她。

三十秒之后,他的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

沈若兰坐在床头。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适应了黑暗。

卧室里的每一样东西都能看得清楚。

衣柜。

梳妆台。

梳妆台上那瓶用了大半的大宝SOD蜜。

挂在门后面的那件她明天要穿的外套。

地板上陈建国随手扔的袜子。

床头柜上的水杯。

充电线。

手机。

一切都是熟悉的。这间卧室她住了快六年。每一个角落她都闭着眼睛都能摸到。这是她的家。她的床。她丈夫就睡在她旁边。

安全的。

那为什么她的心脏还在狂跳?为什么她的手指还在发抖?为什么她浑身的汗还在往外冒?

她慢慢松开了攥着被角的手。把薄被往下推了推。

她感觉到了。

睡裤的裆部。

一大片。

湿的。

不是汗。

汗是热的,蒸发得快,粘在皮肤上有一种咸涩的感觉。

这个不一样。

这个是温的,稠的,滑腻的,浸透了内裤和睡裤的双层面料,在她的大腿根部形成了一片冰凉的湿意。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她三十八岁了。她结过婚。她生过孩子。她知道女人的身体在什么情况下会分泌这种液体。

但她是在睡觉。

她是在自己的床上。旁边睡着她的丈夫。凌晨四点。没有人碰过她。没有任何外界的刺激。她只是做了一个梦。

一个梦就让她湿成了这样?

她的右手慢慢地、像怕碰到什么烫手的东西一样,伸到了睡裤上面。

指尖隔着面料按了一下。

湿的。

湿透了。

面料吸饱了水分,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液体从纤维之间被挤出来,沾在她的指尖上。

她把手缩回来。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

那个梦。

她闭上眼睛。不想去回忆。但大脑不听她的指令。那些画面像一张张被打乱的照片,在她紧闭的眼皮内侧一张一张地闪过。不完整的。支离破碎的。但每一张都比上一次做的那些模模糊糊的”梦”要清晰得多。

一双手。

修长的。

干燥的。

指节分明的。

不是她丈夫的手。

陈建国的手粗糙,关节粗大,指甲缝里永远有洗不干净的灰黑色。

梦里那双手不一样。

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掌心的温度偏高。

那双手在她的身体上移动的时候,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笃定的、像是在抚摸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的节奏。

一个沙发。

灰色的。

布艺的。

坐垫很软。

她坐在上面,或者说她被放在上面。

身体陷进柔软的坐垫里,头靠在靠背上,视线朝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盏灯。

灯光很柔和,暖黄色的,不刺眼。

那个灯的形状她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是在哪里?

她想不起来。

一种气味。

那个气味让她的心脏猛地加速了一拍。

她说不出来那是什么味道。

不是香水。

不是烟味。

是一种很淡的、很干净的、带一点木质调的气息。

皮肤的味道。

体温的味道。

某个特定的人的味道。

那个味道在梦里离她很近,近到像是有人把脸埋在了她的脖子和肩膀之间。

她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

还有一样东西。

她不想去想那样东西。她的大脑像一个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的播放器,在那张”照片”面前死死地定住了。不要再往下看了。不要。不要。

但身体的记忆不受意识的管辖。

那是一根粗大的、滚烫的、硬到像是一根铁棒的东西。

她在梦里能感觉到它的形状。

不是模糊的、概念性的感觉。

是具体的、精确到每一寸的、被她的身体内部完整地记录下来的物理轮廓。

它的尺寸远超她对这个器官的认知范围。

它在她的身体里移动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撑开到了一个从未达到过的程度。

恐惧。

这是她在梦里最强烈的情绪。

但不是唯一的情绪。

在恐惧的底层,在更深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其存在的地方,还有另一种东西。

那种东西让她的身体在梦中痉挛。

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拱起。

让她的嘴里发出那些被陈建国听到的、含混的、她自己不知道自己在说的话。

让她把睡裤湿透了一大片。

沈若兰睁开眼睛。

她的下唇咬在上下牙之间。门牙的切缘嵌进唇肉里,越来越深。一丝铁锈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血。她咬破了。

她没有松口。

疼痛让她的脑子清醒了一点。

那些画面碎片被疼痛暂时压了下去,退到了视野的边缘,但没有消失。

它们还在那里。

像一群蹲在暗处的影子,随时准备在她一松懈的时候重新涌上来。

她抬手擦了一下嘴角。指尖上沾了一点血。她在黑暗中看不到血的颜色,只能感觉到那一小滴液体的温度和粘度。

那些”梦”越来越清晰了。

第一次的时候,她只记得一种模糊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感。

像是洗了一个太热的澡,醒来以后浑身发软,大脑像灌了浆糊。

她当时告诉自己:工作太累了,中暑了。

后来,那种”不适感”变成了一些更具体的、但仍然像隔了一层毛玻璃一样朦胧的感觉。身体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皮肤上有什么东西在移动。有人在说话。声音很低,听不清内容。她告诉自己:做了个荒唐的梦。人到中年,激素波动,做点奇怪的梦很正常。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这一次有了画面。有了形状。有了气味。有了温度。有了那根让她的身体在睡梦中都无法忽视其存在的东西。

这还能叫”梦”吗?

一个想法在她的脑海里闪了一下。

像一道闪电。

又快又亮,照出了一个她不敢直视的轮廓。

那个轮廓只存在了零点几秒就被她拼命地、用尽全力地摁灭了。

不是的。

不可能。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不可能的。

她只是太累了。

最近几个月,失业、债务、女儿的学费、那个家政的工作、每天骑车跑三四家,她太累了。

身体累,精神也累。

累到一定程度,做什么样的梦都不奇怪。

对。就是这样。太累了。

她的牙齿终于松开了下唇。伤口在空气中微微发疼。舌头舔过去,是一道浅浅的凹痕。

她没有躺下去。

她不敢。

她怕一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又会回来。

她更怕的是,如果那些画面回来了,她的身体会再一次产生那种不受控制的、让她觉得自己脏得想把自己的皮撕下来的反应。

陈建国在她旁边睡得沉沉的。

后背面对着她。

肩胛骨的形状在旧T恤下面隆起两个不太明显的凸起。

呼吸声均匀,偶尔带一点鼻鼾。

他已经完全忘了刚才的事。

也许明天早上他连她说过梦话这件事都不会记得。

她看着丈夫的后背。

如果他刚才多问一句呢?如果他问的不是”做噩梦了”而是”你刚才喊了什么”呢?如果他看到她脸上的潮红之后不是困惑而是紧张呢?如果他伸手过来不是推她的肩膀而是抱住她呢?

她会怎样?

她会不会扑进他怀里大哭一场?会不会把那些说不出口的、她自己都不确定是真是假的恐惧和困惑一股脑地倒出来?会不会抓着他的衣服说”建国我好害怕我不知道怎么了我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她不知道。因为他没有问。

他翻了个身就睡了。

就像他面对这个家里所有的问题一样。看见了。然后翻个身。背过去。当作没看见。

沈若兰把视线从丈夫的后背上收回来。低下头。看着自己攥在手里的被角。被角被她揉得皱巴巴的,像一团被反复捏过的废纸。

窗外没有声音。

整个小区沉浸在凌晨四点的绝对安静中。

空调压缩机的低频嗡鸣是这间卧室里唯一持续存在的声源。

那个声音太稳定了,稳定到她觉得它不是声音而是沉默本身的一部分。

她就这样坐着。背靠床头板。双腿蜷起来。被角攥在手里。眼睛睁着。

窗帘缝隙里看不到一丝光。天还没有要亮的迹象。

隔壁房间,思雨在睡觉。

门关着。

那扇门上贴着思雨初中时候买的贴纸,一只卡通猫。

她的女儿明天早上六点半要起床,七点二十到学校,第一节课是数学。

一切都是正常的。一切都应该是正常的。

但她的睡裤是湿的。

沈若兰把脸埋进了膝盖中间。

黑暗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天花板上空调出风口吹出来的风经过她的头顶,把她后颈上潮湿的碎发吹起又放下。

她闻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

汗。

洗衣液残留的香。

还有一种她不愿意分辨的、从被褥和睡裤上升起来的、属于她自己的、隐秘的、让她想吐的气息。

她没有哭。她咬过的下唇在隐隐作痛。血的铁锈味还留在舌根。

凌晨四点十二分。距离天亮还有将近两个小时。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一直坐到窗帘缝隙里渗进来第一缕灰白色的光。

章节列表: 共63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