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 - 第5章 梦境碎片

有一双手。

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指腹的温度比体温略高一些。

它们从她的锁骨开始,沿着胸口的弧线向下滑,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像是在丈量什么东西的尺寸。

她想躲,但身体动不了。

不是被绑住了的那种动不了,而是骨头融化了的那种。

像是有人把她整个人泡进了一池温热的蜜水里,四肢变成了棉花糖,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好闻的味道,不是花香也不是果香,像是某种木质调的、清冽又温暖的东西,她闻过,但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

那双手复上了她的胸。

整个掌心包住了她的乳房,五指缓慢地收拢,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指腹碾过乳头的时候,一股电流从胸口直直地窜到小腹,她的腰弓了起来,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不……”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又远又轻,像是从一个罐子里传出来的。

但那不是拒绝的语气。她清楚地知道那不是拒绝的语气。

那个声音里有一种让她羞耻到头皮发麻的东西。

然后有什么抵在了她的下面。

热的。硬的。粗大到让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她的腿被分开了,膝盖搁在一个坚硬的、温热的平面上。

那个东西缓慢地往前推,撑开她的入口,一寸一寸地填满她的身体内部。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真实了,不是想象出来的,是实实在在的、有体积有温度有压力的物理存在,把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都撑平了,顶到了一个让她头皮发炸的深度。

她在发出声音。

连续的、断断续续的、被什么东西的节奏切碎了的声音。

不是说话,不是喊叫,是一种她从来没有在清醒时发出过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振动。

每一声都伴随着那个东西在她体内的一次推送,像是她的声带被那根东西牵着线,它往前一推,她的喉咙就震一下。

那种好闻的味道越来越浓了。笼罩着她,从鼻腔灌进去,顺着血管流遍全身,让她的皮肤从里到外都变得滚烫。

她觉得自己在往一个很深的地方坠落。不是害怕的那种坠落,是……

沈若兰猛地睁开了眼。

黑暗。

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的圆形轮廓在黑暗中模模糊糊的,像一个淡灰色的月亮。

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最底部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线路灯的橙光,在地板上投出一道窄窄的光条。

她躺在床上。她家的床。安居小区的那张一米五的旧弹簧床,床垫有一块塌陷,是陈建国那边睡出来的。

身边传来均匀的鼾声。

沈若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后背全是汗,睡衣贴在背上,被体温捂得潮乎乎的。

她的心脏跳得又快又重,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兔子在撞击她的胸腔。

她先感觉到的是热。

从小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一片湿热。

不是汗。她的手伸到被子下面,指尖碰到了内裤的布料。

湿透了。

不是一小块的那种潮,是整个裆部都浸湿了的、黏腻的、温热的那种湿。

指尖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吸饱了液体,像一块拧不干的毛巾。

沈若兰的手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来。

她的呼吸更急了。

胸口那只兔子撞得更用力了。她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陈建国背对着她,侧卧着,被子被他拽走了大半,露出她这边的一条腿和半个腰。

他的鼾声一点变化都没有,均匀得像个节拍器。

“只是一个梦。”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声音很小,只在脑子里响了一下就灭了。

“就是一个梦而已。”

她又说了一遍。

这次说得重了一些,像是给一扇关不紧的门多加了一道锁。

但她的身体不配合。小腹深处还残留着一种酸胀的、余波般的感觉,像是什么东西刚刚离开,留下了一个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空洞。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发酸,不是运动过后的那种酸,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身体核心的疲劳感。

她翻身坐了起来。动作很慢,怕吵醒旁边的人。脚踩到地板上的时候,脚心是凉的,和身上那层潮热的汗形成了一个让人清醒的温差。

床头柜上放着她的手机,充电线连着,屏幕暗着。

手机旁边是一个折好的淡蓝色发圈。她今天下午在沈先生家里……不对,昨天下午了。

昨天下午又在沈先生家中暑晕倒了,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那根发圈从马尾上滑下来了。

她当时把它攥在手里,一直攥到回家才放下。

她没有去拿手机看时间。

她不想看。她知道现在是半夜,知道天还没亮,知道自己应该继续睡觉,明天早上还要给思雨做早餐。

她站起来,赤着脚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很暗。

茶几上放着陈建国没收拾的啤酒罐,两个空的,倒在桌面上,一个没喝完的立在旁边,拉环翻开着,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麦芽发酵的酸味。

电视的待机红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

她走进了浴室。

关上门。开灯。

荧光灯管嗡地响了一声,白色的光一下子灌满了整个不到四平米的空间。

瓷砖墙壁、塑料浴帘、角落里摞着的洗衣液和柔顺剂、水龙头底下那块用了一半的肥皂。

一切都很日常,很真实,和那个梦里那种模糊的、泡在蜜水里的感觉截然不同。

她打开水龙头,双手接了一捧凉水,泼在脸上。

凉水接触皮肤的瞬间她打了个激灵,鸡皮疙瘩从脸颊蔓延到脖颈。

她又泼了一捧,然后关掉水龙头,双手撑在洗手台的边缘,慢慢地抬起头。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不太对。

面色潮红。

不是那种运动过后的均匀红润,而是从颧骨到耳根的一片不规则的绯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燃烧了很久刚刚熄灭,余温还没退干净。

眼睛有点红,不是哭过的那种红,是充血的红,白眼球上有几条细小的血丝。

瞳孔看起来比平时大了一圈,还没有完全收缩回去,黑色的瞳仁在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像是刚刚从一个光线很暗的地方出来。

嘴唇的颜色也比平时深。不是涂了口红的那种深,是充血后自然变深的红润色,上唇的唇珠格外明显,下唇微微有些肿胀。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不是一张“刚睡醒”的脸。

这是一张刚经历过什么剧烈运动的脸。

“你怎么了?”

她小声地对镜子里的自己问。

声音因为刚才的大口喘气还带着一点沙哑。

镜子里的人没有回答。

潮红的面颊,未完全收缩的瞳孔,微微肿胀的嘴唇,和一双盛满了困惑的眼睛。

“只是做了个梦。”她又对镜子说。这次的语气比在床上时更坚定了一些,像是在练习一个说辞。

“做了个不太正常的梦。正常的。女人到这个年纪了,荷尔蒙波动,偶尔做这种梦很正常。”

她在脑子里搜索着合理的解释,像一个认真负责的行政主管在整理一份漏洞百出的报告,试图把每一个说不通的地方都找到对应的理由填上去。

太久没有过正常的夫妻生活了。对吧?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

两个月前?

三个月前?陈建国喝了酒回来,在床上翻了她一下,前后不到五分钟,她甚至都没有……都没有什么感觉就结束了。

之后再也没有过。半年了?算了,具体多久已经记不清了。

身体是有需求的。这是生理常识。三十八岁的女人,生理机能还在正常运转,长期得不到释放,身体就会通过别的渠道来完成这个过程。

比如梦境。

“就是这样。”她对镜子点了一下头,像是得到了一个满意的答案。

但那个答案在她点完头的那一秒就开始摇晃了。

因为她以前也做过这种梦。

二十几岁的时候,刚结婚没多久,陈建国出差一个礼拜没回家,她半夜醒过来发现自己做了个春梦。

那时候她的反应是什么?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笑了一下,觉得有点害臊,然后接着睡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该干什么干什么,连梦的内容都记不清了,只剩一个模模糊糊的“好像有点色”的印象。

但今天晚上这个不一样。

今天晚上这个梦里的触感是清晰的。

不是那种“我梦到有人摸了我一下”的抽象概念,而是真真切切的、有温度有质地有力度的触觉记忆。

那双手的指腹碾过她乳头的时候,她现在闭上眼睛还能复现那个感觉。

那根东西推进她身体的时候,那种从入口到最深处被一寸一寸撑开的胀满感,此刻在她的小腹深处还有一丝隐隐的回响。

梦不应该是这样的。

梦应该是模糊的、跳跃的、醒来就散掉的泡沫。

不应该像一段录像一样可以反复回放,每一帧都有细节。

“可是它就是一个梦。”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更小了,像是在说服一个不太愿意相信的听众。

“如果不是梦,那是什么?”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洗手台的边沿,指尖泛白。

如果不是梦,那是什么?

那只能是她自己的身体在做出反应。

在睡眠中,无意识地,自己……

她把这个想法掐断了。

像是掐灭一根烟头,用力按了一下,确认熄灭了,才松手。

“太荒唐了。”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衣。

浅灰色的纯棉睡裙,长到膝盖上方。她把下摆掀起来一点。

内裤是白色的棉质三角裤,此刻裆部整片都洇成了深色,边缘的布料也被浸湿了,大腿内侧有一些液体干涸后留下的细微痕迹。

她把睡裙放下来了。

上次在沈先生家中暑醒过来之后也是这样。

不,那次她以为是白带增多,中暑导致的内分泌紊乱。

那次的量没有这么大。这次……

不对。这次是做梦。

那次是中暑。两件事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她小声地重复了一遍。

她坐到了马桶盖上。

浴室的荧光灯管发出持续的、低频的嗡嗡声,在凌晨三点的安静中格外明显。

地砖很凉,她的脚底板贴上去的时候不自觉地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适应了那个温度。

她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趾。

左脚的指甲剪得很短,右脚的小脚趾有一小块指甲劈了,一直没顾上处理。

这种平凡的、琐碎的、毫无性暗示的生活细节让她感到了一点安慰,像是一根从混乱的水面上伸出来的稻草。

她在那根稻草上待了十分钟。

脑子里的东西很乱,但她一条一条地在整理。

第一,昨天下午在沈先生家里中暑了。这是第二次了。

可能是体质的问题,也可能是那栋楼的空调温差太大,从外面三十九度的高温一下子进到二十四度的室内,血管骤然收缩,会引起头晕。

醒过来的时候沈先生把她安置在沙发上,给她垫了靠枕。

她当时浑身发软,休息了大概半个小时才缓过来。

沈先生很客气,说“你这个体质不适合在大太阳天跑来跑去,以后我约你的单子尽量排在下午三点以后”。

她说“不用不用,下次我多喝点水就好了”。然后她把没做完的活干完了,六点多走的。

第二,昨天回家之后身体有点酸软。和上次的感觉很像,像是做了一场很消耗体力的运动。

她洗了个澡就睡了,比平时早了一个多小时。思雨还问她“妈你今天怎么这么早睡”,她说“有点累”。

第三,然后就做了这个梦。

这三件事之间有没有联系?

中暑会导致身体虚弱,身体虚弱会导致睡眠质量差,睡眠质量差会导致做乱七八糟的梦。

逻辑链是通的。

“通的。”她对自己说。声音比刚才又轻了一些,几乎是气声。

但那个梦里的那根东西。那个尺寸。那个填满她的感觉。

陈建国从来没有让她有过那种感觉。

不是说陈建国不行。

年轻时候也行,只是……他从来不在这件事上花心思,总是那几分钟的事,前面没有,后面也没有,中间她也说不上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以为这件事本来就是这样的。

书里写的那些、电视剧里演的那些,都是夸张的艺术加工,现实生活中哪有那么多花样和感受。

可是梦里的那个感觉。

不是书里写的那种“浑身酥麻”的抽象描述。

是一种她的身体实实在在地经历过的、可以精确定位到每一个接触点的感官记忆。

那双手碰过她的哪里,力度多大,温度多高。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每一次推送碾过了哪个位置,引起了哪一条神经的反应。

甚至她自己发出的每一声呻吟是在哪个动作之后被逼出来的。

太清晰了。清晰到不像是一个梦。

“但它就是一个梦。”

她第四遍对自己说。

因为如果它不是一个梦,那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的身体在清醒状态下经历过那些事情。

而她很确定她没有。她沈若兰,三十八岁,已婚,一个女儿的母亲,前行政主管,现在的家政清洁工。

她没有出轨,没有和任何男人发生过除丈夫以外的关系。

她每天的行程就是从安居小区到各个客户家里打扫卫生,然后回来做饭、收拾家、看着思雨写作业。

她的生活里没有第二个男人存在的空间。

所以它只能是一个梦。

一个因为身体太久没有被正常对待而自动生产出来的、过于逼真的梦。

就像饿了会梦到吃饭一样。

她被自己的这个比喻噎了一下。

饿了梦到吃饭。渴了梦到喝水。那她是……

她站起来了。

“冲个澡。”她自言自语地说,像是在给自己下达一个行政指令。

“冲完澡换条内裤回去睡。明天七点半要起来给思雨做早餐。”

她把睡裙脱了,内裤褪下来的时候,湿透的布料从皮肤上剥离的触感让她的手指停顿了一秒。

她没有去看那条内裤,直接扔进了浴室角落的脏衣篓里。

拉上浴帘。开花洒。

温水冲下来的时候,她把脸仰起来对着水流,闭上了眼睛。

水从额头流过眼皮、鼻梁、嘴唇、下巴,沿着脖颈淌下去。

她站在水下面一动不动地站了将近两分钟,让水把皮肤上的汗和黏腻全部冲走。

闭着眼睛的那两分钟里,那种好闻的味道又在她的脑海里闪了一下。

木质调的,清冽的,温暖的。不是浴室里任何一样东西的味道。

不是肥皂,不是洗发水,不是柔顺剂。是那个梦里笼罩着她的、贯穿始终的背景气味。

她睁开了眼。

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E罩杯的乳房上有水珠沿着弧线滑下去,肚脐被水灌满又溢出来,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温水的冲洗下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那些不该存在的、从梦里带出来的身体残留,被物理性地冲进了下水道。

她用沐浴露把全身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从脖颈到脚趾,每一寸都洗到了。

像是在做一次清洁工作,和她白天在客户家里擦洗灶台、地板、马桶的认真程度一模一样。

冲干净。关花洒。擦干身体。

她从浴室柜里翻出一条干净的内裤换上,又穿上那件浅灰色的睡裙,用毛巾把头发上的水分按干了。

刘海因为被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她用手指把它们拨到旁边。

关灯。开门。

客厅还是那个客厅。啤酒罐还在茶几上。

电视的红灯还在一闪一闪。窗外的天还是黑的。

她走回卧室,轻手轻脚地躺回床上。

陈建国的鼾声从她出去到她回来,频率和音量没有发生过任何变化。

她侧过身,背对着他,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那个梦里的画面又闪了一下。那双手。那根东西。

那种味道。她自己发出的声音。

她用力地咬了一下嘴唇内侧的肉。

疼痛让那些画面碎裂了。

然后她睡着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天亮了。

卧室里灌满了白花花的日光,窗帘底部那条缝变成了一道刺眼的亮线。

她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是七点十五的闹钟。

她伸手按掉闹钟的时候看到旁边那根淡蓝色的发圈安安静静地待在原处,在晨光里泛着一点丝缎一样的微光。

陈建国已经不在了。他的那半边床铺皱成一团,枕头上有一个深深的压痕。

他周日要去仓库盘点,通常六点多就出门了,走的时候不会叫她。

沈若兰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脑袋有点沉,像是宿醉后的那种感觉,但她昨晚没有喝酒。

她下床,经过客厅的时候顺手把茶几上的啤酒罐收了。

两个空的扔进垃圾袋,没喝完的那个剩了半罐,她犹豫了一秒,倒进了水池里。

陈建国不会发现。就算发现了也不会说什么。

进了厨房,她开始做早餐。

粥是前一天晚上就泡好了米的,加了红枣和枸杞,按下电饭煲的煮粥键就行。

两个煎蛋,一碟凉拌黄瓜,一小碗剥好的咸鸭蛋。思雨不爱吃咸鸭蛋的蛋白,只吃蛋黄,所以她每次都提前把蛋黄挖出来单独装一个小碟。

鸡蛋在锅里滋滋响的时候,走廊那头传来了拖鞋拍地板的声音。

“妈!”

陈思雨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出来,含含糊糊的,嘴里大概含着牙刷。

“嗯?”沈若兰用铲子翻了一下煎蛋。

“今天早饭吃什么?”

“红枣枸杞粥,煎蛋,凉拌黄瓜。还有你的咸鸭蛋黄。”

“耶!”

沈若兰笑了一下。

这种毫无保留的、对一颗咸鸭蛋黄就能表现出的快乐,是十七岁才有的特权。

水声停了,拖鞋声从卫生间移动到了厨房。

陈思雨穿着一件白色的卡通T恤和松松垮垮的棉质短裤,头发还没扎,散在肩上,脸上带着没睡醒的微微浮肿。

她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条发圈在手腕上绕来绕去。

“妈。”

“嗯?”

“你今天黑眼圈好重。”

沈若兰的手停了一下。

只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继续翻蛋。

“是吗?”

“真的好重。紫色的那种。你昨晚没睡好吗?”陈思雨歪着头看她,眼睛里有那种小孩子特有的、没经过任何过滤的直觉性关注。

“昨晚失眠了。”沈若兰把煎蛋铲到盘子里,声音很平,甚至带着一点笑意。

“可能白天在客户家里中暑了一次,晚上反而睡不踏实。”

“又中暑了?妈你最近老中暑。上次不也是吗?”

“嗯,可能是体质的关系。夏天在外面跑来跑去的,温差太大。”

“那你多喝水啊。你是不是干活的时候又不喝水了?你上次就是这样,回来脸都是白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小管家。”沈若兰回头朝她笑了一下。

“快去把头发扎起来,一会儿头发丝掉粥里了。”

“切,我的头发才不会掉。”陈思雨嘴上说着,但还是抬手开始扎马尾。

她动作很快,三两下就绑好了,是那种青春期女孩随手一抓就能扎出蓬松感的、不用照镜子的熟练操作。

“对了妈,今天下午李清让我去她家写暑假作业,我可以去吗?”

“李清是哪个?”

“就是我同桌啊。你家长会见过她妈妈的,那个烫卷发戴金耳环的阿姨。”

“哦,她。去吧,几点回来?”

“晚饭前呗。我六点之前到家。”

“行。别光玩手机,作业真的要写。”

“我什么时候光玩手机了。”陈思雨嘟了一下嘴,拉开椅子坐到餐桌前。

沈若兰把粥盛好放到她面前,煎蛋、凉拌黄瓜和咸鸭蛋黄依次摆好。

陈思雨拿筷子先夹了一块蛋黄,送进嘴里眯起了眼睛。

“好吃。妈你的咸鸭蛋黄永远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你就嘴甜。”

“真的。我跟你说,上次在李清家吃饭,她妈买的咸鸭蛋蛋黄干巴巴的,一点油都没有,跟你买的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那是牌子不一样,跟谁买的没关系。”

“有关系。你挑的就是好吃。妈你有这个天赋。”陈思雨一边吃一边说,嘴里塞着东西还在咕噜咕噜地讲话。

“对了妈,暑假快过一半了,你说我下学期升高三了,要不要报个数学冲刺班?我数学最近有点不稳定,上次月考才考了112。”

沈若兰端着自己的粥坐到了她对面。

“你觉得需要报吗?”

“需要吧。高三数学会难很多,老师说的。而且我那个分数段往上冲的话,数学是最能拉分的。”

“那就报。多少钱?”

“我问了一下,一中旁边那个启航教育的高三数学班,一个学期十二节课,一千八。如果寒假继续上的话打八折。”

“一千八。”沈若兰重复了一下这个数字。

“妈如果太贵了就算了,我自己多刷刷题也行。”陈思雨察觉到了她的停顿,马上接了一句,语气变得轻快了一些,像是在表演“其实不报也没什么大不了”。

“谁说贵了?”沈若兰喝了一口粥,声音很稳。“你妈现在每个月收入还可以的,翡翠湾那边的单子提成高。一千八而已,报。”

“真的?”

“真的。你学习的钱妈不会省。”

“妈你最好了!”陈思雨放下筷子,做了个要隔着桌子扑过来的动作,被沈若兰伸手按回了椅子上。

“吃饭的时候消停点。”

“嘿嘿。”

陈思雨低头继续扒粥,吃了两口又抬起头来。

“妈,你黑眼圈真的好重。你要不今天别出去干活了,在家休息一天?”

“今天周日,我本来就没排班。”

“那就好。你今天就在家待着,看看电视,睡个午觉。别洗衣服也别拖地了,反正家里也不脏。”

“行,听你的。”

“你得多注意身体。你最近老中暑,肯定是太累了。”陈思雨认认真真地看着她,黑亮的瞳仁里映着厨房的灯光和沈若兰的影子。

“妈,你别太辛苦了好不好?”

沈若兰看着女儿的脸。

遗传了她的鹅蛋脸型和深色的瞳仁,但五官的线条比她更明朗一些,少了她那种柔和到近乎柔弱的感觉,多了一股子朝气。

十七岁的皮肤白得透光,眼角干干净净,一条纹路都没有。

“不辛苦。”她说。微笑浮在嘴角,是一个三十八岁的母亲给十七岁的女儿看的标准答案。

“昨晚就是失眠了,睡一觉就好了。”

陈思雨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接受了这个答案,低下头把碗里最后一点粥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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