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 - 第33章 试香台

万达广场周六下午的人流量是工作日的三倍。九月的第一个周末,暑假刚结束,开学季的各种促销横幅从一楼挂到五楼,红底黄字的”满减”和”折扣”几个大字在中庭的挑空区域里来回晃荡。

沈若兰跟着陈思雨站在二楼家电区的台灯货架前面,手里拿着一盏标价一百二十八块的LED护眼台灯,翻过来看底座上的参数贴纸。

“色温4000K,显色指数Ra95以上,频闪等级无危害。”她把贴纸上的数据念了一遍,“这个参数还行。”

“妈你看这个。”思雨从旁边的货架上拿了另一盏过来,白色的,造型比沈若兰手里那个简洁很多,底座上带一个小时钟显示屏,“这个好看,而且带计时功能,我可以用它来计时做卷子。”

“多少钱?”

思雨翻了一下吊牌:“一百九十八。”

“贵了七十块呢。”

“但是它好看啊妈,你看这个弧度,多流畅,放桌上多有质感。而且带计时功能,等于台灯加计时器二合一,分开买计时器也要三四十呢,算下来其实差不了多少。”

沈若兰看了女儿一眼。

思雨站在货架旁边,穿着一件浅黄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白色的七分裤,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对亮晶晶的眼睛。

十八岁的女孩子,皮肤好得不需要任何修饰,笑起来的时候两个小梨涡一闪一闪的。

“你这个算账方式跟谁学的?”沈若兰笑了一下。

“跟你学的啊,你每次去菜市场不都是这么算的嘛。买排骨送葱姜,等于葱姜不要钱,比单独买划算。”

“那不一样,菜市场的葱姜是白送的,这个台灯的计时功能可不是白送的,人家加了七十块呢。”

“那你就当那七十块买了个好看的外观呗,心情好了学习效率就高了,效率高了成绩就好了,成绩好了考个好大学,将来工资高了一个月多赚的钱够买一百个台灯了。”

“你这个逻辑链也太长了吧。”

“逻辑链长说明我有远见。”思雨咧嘴笑了一下,把那盏白色台灯举到沈若兰面前晃了晃,“妈,就这个吧?好不好?拜托拜托。”

沈若兰看着女儿举着台灯冲自己撒娇的样子,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松了松。

七十块。

也不是买不起。

思雨开学以来每天早上六点起、晚上十一点才睡,作业堆得跟小山一样,买个好看的台灯让她心情好一点也值。

“行,就这个。”

“耶!妈你最好了!”思雨把台灯抱在怀里,转身就往收银台的方向走,“我去结账,你在这等我还是一起去?”

“一起去吧。”

“不用不用,你在这等着,我自己去就行了,又不是小孩子了。你把钱给我就好。”

沈若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付款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我去吧,万一店员推销别的东西你又心软了。”

“妈,我什么时候心软过啊?你太小看我了。上次那个卖保温杯的阿姨跟我说了十分钟我都没买好不好?”

“那是因为你嫌那个保温杯丑。”

“那也是一种坚定啊。”思雨伸手把沈若兰的手机拿过去,“你在这歇着吧妈,你最近老说头晕,别跑来跑去了。我去结账然后咱们去看看一楼有没有什么好吃的,我想喝奶茶。”

“少喝奶茶,糖分太高了。”

“那我喝无糖的。”

“无糖的也有代糖。”

“妈你能不能别什么都跟健康挂钩啊,活着不就是为了享受一下吗?”

“活着是为了好好学习考大学,享受是考完了之后的事。”

“天哪你好无聊。”思雨翻了个白眼,抱着台灯往收银台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妈,你真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吃午饭?”

“吃了。”

“吃了多少?”

“一碗面。”

“光吃面哪行啊,没有蛋白质。你看你最近瘦了好多,脸上都没肉了。”

“小孩子操什么心啊,快去结账。”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都十八了好吗?成年人了。”思雨嘟了嘟嘴,转身跑向收银台。

沈若兰看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货架的转角后面,站在原地愣了两秒钟。思雨刚才说的那句话在她脑子里回响了一下:你最近瘦了好多。

她确实瘦了。

这两个月体重掉了将近四斤。

不是刻意减肥,是吃不下东西。

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胃里都堵着一块什么东西,硬的,像一块石头,让她什么都不想吃。

到了下午那块石头会小一点,但也不会完全消失。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比两个月前细了一圈,骨节的轮廓更明显了,指腹上的清洁茧还在,但周围的肉变薄了。

思雨回来得很快,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纸袋,台灯已经包好了。

“走,妈,下楼去看看一楼有没有那个柠檬茶的店,上次路过看到了还没试过。”

“好。”

她们走向连接二楼和一楼的自动扶梯。

万达广场的中庭设计是环形的,自动扶梯在中庭的西侧,从二楼下到一楼大概四十秒的路程。

扶梯的两侧是透明的玻璃护栏,可以看到一楼大厅的全貌。

思雨先踏上了扶梯,站在前面,一只手扶着右边的扶手带,另一只手拎着台灯的纸袋。沈若兰在她后面一格台阶上站定。

扶梯缓慢下行。

一楼的布局从高处往低处展开:正对面是中庭的喷泉雕塑,左边是几家服装店,右边是化妆品和香水的柜台区。

九月初的周末,化妆品柜台前面站满了人,各品牌的导购在给顾客试妆试香,柜台上摆着密密麻麻的试用装和试香纸条。

气味是随着高度的降低而逐渐浓烈的。

在二楼的时候闻不到什么。

扶梯下行到二楼和一楼的中间位置,也就是离地面大概三到四米的高度时,一楼的空气开始往上涌。

商场的中央空调把一楼的气味往上推,和二楼的空气在扶梯的通道里交汇混合。

首先到达她鼻腔的是一层甜腻的花香,应该是某个女士香水柜台的试用装被大量喷洒后残留在空气中的底调。

然后是一股清冽的柑橘味,夹杂着一丝薄荷的凉意。

再然后是果香、粉香、木质香的混合体,各种品牌的试香纸和皮肤上残留的香水气味搅在一起,形成了一团浓稠的、辨不清层次的气味云团。

扶梯继续下行。

离一楼地面大概两米的高度。

气味云团的浓度又升了一个级别。

沈若兰下意识地皱了一下鼻子,商场化妆品区的这种混合气味她一直不太适应,太浓了,太杂了,每次路过都想快步走过去。

然后。

在那团浓稠的混合气味中,有一个分子钻进了她的鼻腔。

就一个。

在几十种花香果香木质香海洋香的合奏中,这一个分子像一根针一样扎了进来,精准地插入了她嗅觉皮层某个特定的受体上。

木质调。底层的。沉稳的。温暖的。上面浮着极淡的柑橘和胡椒,中段有一缕皮革的气息。

古龙水。

不是某个品牌的古龙水。是那一瓶古龙水。是1703室的门打开时从门缝里涌出来的那股气味。是她弯腰擦茶几时从身后飘过来的那股气味。是她坐在沙发上喝柠檬水时从三步之外渗过来的那股气味。是她在”梦”里被一个温热的胸膛从后面贴住时,从那个胸膛上蒸腾出来的那股气味。

她的身体在自动扶梯上定住了。

定住的不是脚。

脚还站在扶梯的台阶上,扶梯还在匀速下行,她的身体还在以每秒零点五米的速度靠近一楼的地面。

定住的是她身体内部所有的系统。

像一台电脑被一个致命的病毒击中了,所有的程序在同一瞬间全部冻结了,屏幕上只剩下一个光标在闪。

心跳在一秒之内从正常频率飙升到了她能听到自己太阳穴突突跳的程度。不是感觉到的跳,是听到的跳。”咚、咚、咚、咚”,每一下都像有人用拳头在她的太阳穴内侧捶,震得她的视野跟着脉搏的节奏微微抖动。

双腿从膝盖开始发软。

不是之前在1703室门口那种轻微的一闪而过的软,是真正的、结构性的、像膝关节里的韧带突然被抽掉了的那种软。

她的上半身往前倾了一下,右手猛地抓住了扶梯的扶手带,指节发白,指甲陷进了橡胶带的纹路里。

然后最致命的反应发生了。

发生在她的下体。

一股灼热的、不受任何意志控制的潮湿从她身体的最深处猛然涌出来,像一个被突然拧开的阀门。

那股热液的量大得惊人,从阴道内壁渗出来的速度快到她的内裤在几秒之内就被完全浸透了。

湿热的感觉从私处往外扩散,浸透内裤之后开始往裤子的裤裆部分渗,棉质的面料被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她的脸唰地变白了。

不是那种缓慢褪色的白,是一瞬间的、像有人把她脸上的血全抽走了的白。

嘴唇的颜色也跟着淡了,从原来的浅粉色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灰白。

“妈你怎么了?脸色好差。”

思雨的声音从前方一格台阶的位置传过来。她回过头看着沈若兰,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担心。

沈若兰用尽了她身体里残存的所有力气,把嘴角往两边拉了拉。那个笑容拉出来的过程像在撕一块粘在伤口上的胶布,每一毫米都是疼的。

“有点低血糖,你先去看台灯吧,不是说要看一楼那个柠檬茶的店嘛,你先去找,我坐一会儿。”

“低血糖?你不是说吃了一碗面了吗?”

“可能面吃得少了,没事,坐一会儿就好了。”

“那我去给你买瓶糖水?”

“不用不用,你去逛你的,我坐一会儿真的就好了。”

扶梯到了底部。

沈若兰踩着软得像棉花的两条腿走下扶梯的最后一格台阶,每一步都要用力控制平衡。

她的眼睛快速扫了一圈一楼大厅的布局,在左手边十几米远的地方找到了一排公共休息椅。

灰色的金属框架,上面铺着浅蓝色的人造皮座垫,旁边有一个垃圾桶和一棵塑料棕榈树。

“我去那边坐一下。”她指了指休息椅的方向。

“我陪你过去。”思雨伸手来扶她的胳膊。

“不用,我自己走得动。你去逛吧,别浪费时间陪我坐着。你不是说要找那个柠檬茶的店嘛?”

“柠檬茶什么时候都能找,你现在脸白成这样我哪有心情喝奶茶啊。”

“思雨。”沈若兰停下来,转头看着女儿,声音压得很低很稳,像在用最后一点力气维持一面正在碎裂的镜子,“妈没事,真的没事。就是低血糖,以前也有过,你忘了?上次在菜市场也晕过一次。你去逛,给我十分钟,十分钟之后你回来找我,保证生龙活虎。”

思雨看着她妈的脸,嘴唇抿了一下,想说什么又没说。

“真的没事?”

“真的。”

“那你先坐着,我去旁边那个便利店给你买瓶葡萄糖。”

“行,去吧。”

思雨拎着台灯的纸袋快步往便利店的方向跑了。沈若兰看着女儿的高马尾在人群中一晃一晃地远去,然后转身走向休息椅。

十几米的距离。

她走了大概三十秒。

每一步都要确保两条腿在交替前进而不是同时瘫软下去。

她的大腿内侧是湿的,走路的时候两片被浸透的内裤布料在私处和皮肤之间摩擦,那种湿热的触感每一步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坐了下来。

休息椅的座垫是凉的。

她的臀部落在座垫上的那一刻,双腿立刻并拢了,两个膝盖紧紧地挤在一起,两只手放在合拢的大腿上,手指交叉着握在一起。

她低着头。

商场的噪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背景音乐在放一首节奏轻快的英文歌,右边的柜台有导购在大声介绍新款粉底液的遮瑕力,远处的中庭喷泉在哗哗地响,小孩子在跑来跑去尖叫,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声音像一把小锤子在她的耳膜上轻轻敲打。

但所有这些声音都被一层厚厚的棉花隔开了。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东西。

气味。

那个从试香区飘过来的、在几十种香水的混合体中精准地刺穿了她的嗅觉的那一个分子。

那个让她的身体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做出了那种反应的分子。

那个她的鼻子不需要经过大脑就能识别出来的分子。

她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所有的碎片开始在她的意识里翻涌。

不是之前那种模模糊糊的、隔着好几层纱的梦境碎片。

是高清的。

是4K的。

像有人把一卷被剪成了几十段的胶片重新拼接起来,一段一段地放给她看。

第一块碎片:一双手。

一双男人的手。

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手心的温度很高。

这双手在她的腰侧往下滑,经过髋骨的凸起,经过大腿外侧的弧线,绕到大腿内侧。

第二块碎片:一种气味。

就是那种气味。

木质调,柑橘,胡椒,皮革。

这种气味从一个温热的胸膛上蒸腾出来,贴在她的后背上,渗进她的皮肤里。

第三块碎片:一根粗大的、灼热的东西抵在她身体的入口处,然后一寸一寸地推了进来。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清晰得让她的小腹在休息椅上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

第四块碎片:她自己的声音。呻吟。不是痛苦的呻吟。是那种从身体最深处被挤出来的、不受控制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不要了”。”不行了”。但声音在说不要的同时身体在做着完全相反的事情。

第五块碎片:高潮。

不是一次。

是很多次。

一波接一波的、从骨盆中心爆炸然后沿着脊椎往上冲到后脑勺的快感浪潮。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猛烈。

每一次过后身体都在颤抖、在痉挛、在求饶。

第六块碎片:一个声音。很低、很沉、像大提琴最低音的声音。那个声音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好乖。”这两个字进入她耳膜的时候,她的身体产生了一个不受控制的反应。

第七块碎片:一张沙发。深灰色的皮面。她的胸口压在沙发靠背上面,身后有人在猛烈地撞击她。皮肉拍打皮肉的声音。啪啪啪的声音。

第八块碎片:一扇落地窗。九月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金色的光。她面对着窗户站着,背后有人环住了她的腰。

碎片一块一块地拼合在一起。

像一幅巨大的拼图在她的脑海中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成形。

每一块碎片找到自己的位置之后就咔嗒一声锁死了,再也取不下来。

那双手。那种气味。那个声音。那张沙发。那扇落地窗。

全部指向同一个地点。

翡翠湾。1703室。

全部指向同一个人。

沈强。

她睁开了眼睛。

商场的灯光涌进来,白的,亮的,像手术室的无影灯一样无处可藏。

她的瞳孔在强光下缩成了两个小点,然后慢慢适应了光线之后又散大了一点。

但她的眼球没有在看任何东西。

焦点是虚的,落在三米之外的地砖上,一个人来人往的空白区域。

她的脸在变颜色。

从白变红。

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红,是血液在极度震荡之后突然涌上头部的红,像一盆热水从头顶浇下来。

太阳穴在跳,脸颊在烧,连耳根都是滚烫的。

然后又从红变回白。

血液退潮一样从脸上抽走了,留下一张比刚才更苍白的脸。

嘴唇在颤。

不是冷的那种颤,是某种东西在她的胸腔里坍塌了之后引发的余震。

“妈!葡萄糖买来了!”

思雨的声音从右边冲过来。

沈若兰猛地回过神,两只手在大腿上握了握,把手指上的颤抖压下去。

她抬起头,看到思雨拎着一瓶小小的葡萄糖口服液跑过来,高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妈你脸色好一点了没有?来,喝这个。”思雨把葡萄糖口服液的盖子拧开递到她嘴边。

沈若兰接过来喝了一口。甜的,齁甜的,糖水顺着喉咙往下走的时候那股甜腻让她的胃微微痉挛了一下。

“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她把瓶子握在手里,看着女儿蹲在自己面前满脸担心的样子,勉强又扯出了一个笑,“真的没事了,你看我现在脸色是不是好多了?”

“好了一点,但还是有点白。你最近到底怎么了啊妈?上个月也是,老说头晕,是不是该去医院看看了?”

“不用去医院,就是最近工作累了,休息休息就好。”

“你一天到晚都说休息休息就好,也没见你好过啊。要不这样,下周我陪你去社区医院做个体检?查个血什么的,看看是不是贫血。”

“好好好,你说了算,下周去。”沈若兰敷衍地点了点头。

“你别敷衍我,我认真的。”思雨板着脸盯着她看了三秒钟,然后凑过来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不烫,不是发烧。那就是低血糖,你以后出门前必须吃饱饭,听到没?”

“听到了听到了。”

“还有,你别老光吃面条和馒头了,要吃肉。蛋白质很重要的,我生物课上学过的,缺蛋白质会导致肌肉流失和免疫力下降。”

“知道了,沈教授。”

“我姓陈。”思雨纠正了一下。

“对,陈教授。”

思雨被逗笑了,紧绷的表情松开来,露出了那两个小梨涡。

她在沈若兰旁边的休息椅上坐了下来,把台灯的纸袋放在脚边,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三点二十了,妈你要不要再坐一会儿?不着急走的话我去那边看看柠檬茶的店在哪。”

“你去吧,我再坐五分钟。”

“真的没事了?”

“真的。”

“那我去了啊,五分钟后回来找你。你要是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思雨站起来,伸手把沈若兰额前掉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朵后面去,动作自然得像做了无数次一样。然后转身往商场的右侧走了。

沈若兰看着女儿的背影走远,看着那个浅黄色的身影在人流中变成一个小小的色块,最后消失在一个转角后面。

然后她重新低下了头。

两只手握着那瓶只喝了一口的葡萄糖口服液,手指在塑料瓶身上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

双腿依然紧紧并拢着,膝盖挤在一起,内裤的湿热感还在提醒着她。

拼图已经完成了。

她没有办法再把它拆开。没有办法再告诉自己那些是梦。没有办法再用”中暑”和”低血糖”来解释她身体里发生的一切。那些碎片已经拼成了一幅完整的画面,每一块都严丝合缝地卡在它该在的位置上,组成了一个她无法否认的事实。

不是梦。

从来都不是梦。

那些事情真的发生过。

那些手真的摸过她的身体。

那根东西真的进入过她。

那些高潮真的是她的身体在那个男人的操纵下一次又一次地达到的。

那种气味真的是1703室的古龙水。

那个声音真的是沈强的声音。

她的嘴唇在颤抖。

幅度越来越大,从一开始的微微振动变成了肉眼可见的哆嗦,像冬天在户外站了太久被冻透了的人。

但她不冷。

九月的商场里开着二十五度的空调,温度刚刚好。

她的身体内部在发烫,从胃开始,从心脏开始,从那个拼图完成的大脑开始,一层一层地往外烫。

她的脸又变白了。比任何一次都白。白到嘴唇几乎变成了和脸一样的颜色,分不清边界。

她坐在万达广场一楼的休息椅上,周围是九月周末的热闹人群,右手边十几米远是花花绿绿的化妆品柜台,空气里弥漫着各种品牌的香水味,前方有小孩子在追跑打闹,头顶的音响在循环播放商场的促销广播。

她的女儿正在不远处的某个地方帮她找柠檬茶的店。

而她的嘴唇止不住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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