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地牢内,常年不见天日,阴冷潮湿。墙角一盏昏黄的油灯摇曳着,将牢房里的气氛拉扯得愈发压抑。
梁敬安被粗暴地绑在刑架上,一夜的折腾让他狼狈不堪。
霍玄策双臂环胸,如同铁塔般矗立在牢门外。
他整个人隐没在黑暗中,唯有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透着一股未被满足的野性与躁动。
若仔细看,便能发现他那身玄色劲装下,肌肉死死紧绷着,仿佛还残留着昨夜在屋顶上将她按在怀里疯狂深吻的余温。
陆云川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的茶杯;顾砚之则靠着墙,目光幽深。
沈知衍低头翻阅着从梁敬安身上搜出的物件,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冷笑,可那眼角余光,却若有似无地锁定着牢门外的动静。
唯有谢无尘,提着药箱缓步走了进去。
【曹家请个大夫来,是怕我死了,什么都问不出?】梁敬安冷笑一声。
谢无尘没有回答,只是半蹲下身,微凉的指尖搭上他的脉搏。片刻后,他清冷的嗓音在死寂的地牢里响起:
【你胃不好,近半年夜里常痛;右肩受过刀伤,阴雨天便会发作;最近失眠,昨夜更是一夜未睡。】
梁敬安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你……怎么知道?】
【我是医者,病不会骗人。】谢无尘收回手,从药箱里取出一包药粉丢在桌上,语气毫无起伏,【若想活久一点看到梁家的下场,就吃。】
说罢,他转身退了出去。
就在这时,地牢尽头传来了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曹纭𬘬缓步走入地牢。
她今日换了一身绛紫色的锦缎长裙,端庄威严。
可唯有一直死死盯着她的霍玄策与沈知衍等人才知道,那层层叠叠的华丽衣袍下,包裹着一具多么柔软、多么勾人的身段。
霍玄策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昨夜那唇齿交缠的甜美滋味在脑海中疯狂叫嚣,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这群碍事的男人全赶出去。
曹纭𬘬没有看任何人,只是静静站在梁敬安面前,语气冰冷:【现在愿意说了吗?】
梁敬安沉默许久,忽然苦笑:【曹姑娘,你比你父亲难对付。偷茶,不过是第一步,我们只是想知道,曹家到底还剩多少本事。】
顾砚之抬眸:【西码头那次,也是试探?】
【不错。不是想杀她,只是想看看……】梁敬安盯着曹纭𬘬,【她值不值得公子亲自出手。】
霍玄策周身的杀气瞬间爆发,大掌猛地扣住刀柄,骨节泛白。
曹纭𬘬却抬起手,示意他退下,淡淡问道:【结果呢?】
【结果……我们输了。】梁敬安自嘲一笑,【我只负责听命,从未见过那位公子。我甚至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梁家的人。】
地牢内陷入短暂的死寂。
梁敬安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最后的底牌掀开:【姑娘,你知道公子为何盯上曹家吗?因为他说,天下商路,七成在少数几家手里。只要拿下曹家,南北商道便开了一半。】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充满挑衅:【公子还说过一句话……他说,一个女人,早晚要挑个男人嫁了,绝对守不住五百年的曹家!】
【找死!】
霍玄策低吼一声,长刀出鞘半寸,刺骨的寒光映亮了半个地牢。
【不用。】曹纭𬘬却再次拦住了他,白皙的手指轻轻按在霍玄策青筋暴起的手背上。
她看着梁敬安,唇角竟缓缓扬起一抹极淡、却艳绝人寰的冷笑。
【回去替他带一句话。】曹纭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告诉他,曹家五百年,从来不是靠男人守下来的。相反的,是我曹纭𬘬在挑男人。另外,从今天开始,梁家的每一笔生意,我要让它一笔都做不成!】
说完,她拂袖转身,头也不回地踏出地牢。
那一刻,地牢里的五个男人,目光全都灼灼地黏在她霸气绝伦的背影上,眼底皆是翻涌的暗潮与势在必得的野心。
曹纭𬘬刚回到书房,还未及点亮烛火,身后的门便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随即【砰】地一声落了重锁。
紧接着,一具滚烫健硕的男性躯体从背后贴了上来,将她整个人牢牢抵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桌沿上。
【霍玄策……唔!】
抗议的话语还未出口,霍玄策已经从身后偏过头,一口咬住了她敏感的耳垂。
【刚才在地牢里,姑娘好大的威风。】霍玄策的声音沙哑得仿佛砂纸磨过,带着浓浓的情动与一丝极力压抑的渴求,【『是你曹纭𬘬在挑男人』……嗯?那姑娘的心里,究竟打算什么时候才挑中我?】
【你放肆……这里是书房……放开!】曹纭𬘬双腿有些发软,想要挣扎,却被他一只铁臂死死箍住细腰。
【书房又如何?那群家伙还在地牢里各怀鬼胎,没人敢来打扰我们。】
霍玄策低笑一声,粗粝的大掌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绛紫色的裙摆之下。
但他并没有做出最后的僭越,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重重地揉捏着她那处早已微微泛湿的幽谷。
【啊……霍玄策,你疯了!】曹纭𬘬仰起修长的脖颈,冷傲的面具瞬间碎裂,双手死死撑在桌面上,才勉强没有滑下去。
霍玄策将她翻转过来,高大的身躯强势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鹰眸中燃烧着能将人吞噬的烈火,却又带着一种野兽般的臣服。
【我没疯,我只是快被你逼疯了。】
他俯身封住她的红唇,这是一个吞城掠地、带着粗野气息的狂吻。
他撕开她胸前的衣襟,大掌肆意揉捏着那对白嫩丰盈,指腹恶劣地捻弄着顶端的茱萸,引得身下的女人发出一阵阵难以自抑的娇喘。
【这张嘴,在地牢里下令的时候那么冷硬,怎么现在被我一碰,就软成这样了?】
霍玄策喘息着扯下自己的腰带,释放出那早已胀痛难忍、青筋虬结的火热巨物。
曹纭𬘬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那蓄势待发的危险,心头一颤,理智勉强拉回了一丝:【不……还不行……我还没决定……】
【我知道。】霍玄策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跳,那双眼底满是血丝,却硬生生地停在了城门之外,死死忍住了挺身而入的冲动。
【你一日没点头,我便一日不破你的身子。】他声音嘶哑得可怕,却带着某种极致的诱惑,【但你现在想要,对不对?你这儿,都已经湿透了。】
霍玄策没有进去,而是用那滚烫粗硕的顶端,隔着那层薄薄的湿润布料,死死抵住她最敏感的核蕊,开始疯狂而重重地摩擦。
【唔啊……!】
这种隔靴搔痒、却又招招致命的边缘挑逗,瞬间将曹纭𬘬的感官推向了极致。没有破身的痛楚,只有那硬物疯狂碾压带来的极致快感与酥麻。
【我不进去……就这样伺候姑娘……好不好?】
霍玄策一边粗喘着,一边用大掌托住她的臀肉,腰腹如打桩机般快速地隔着布料顶弄、摩擦。
每一次的碾压都精准地带起一阵水声与曹纭𬘬失控的泣音。
书房内,帐册散落一地。紫檀木书桌在男人凶猛的压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曹纭𬘬的理智彻底崩溃,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结实的背肌,留下道道红痕。
在霍玄策那不知疲倦、快狠准的抵弄下,她终于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温热的蜜液瞬间洇透了布料,沾湿了霍玄策的小腹。
霍玄策喘着粗气,看着身下餍足而失神的女人,眼底满是狂热的迷恋。
他强忍着几乎要爆炸的欲望,只是将那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在她腿间蹭了蹭,随后俯身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
【这五百年的曹家你来守……而你,我会慢慢等你选我。】他声音沙哑而霸道,带着不容置喙的深情,【但在那之前,谁敢碰你,我便杀了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