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帝的贴身乳仆 - 第9章 反客为主

【艾科视角】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我就和张三一左一右,再次扛起了那两座名为“圣山”的重负。

肩膀上的肌肉发出无声的抗议。但我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这种超常的负荷。

大殿之内,百官肃立。

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权力混合的独特气味。

今天不一样。

那些曾经视我为无物的目光,如今像细密的针,扎在我身上。有审视,有鄙夷,有好奇。

“承趣郎”这个名号,像一阵风,一夜之间就吹遍了整个皇宫。

我挺直了腰背,目不斜视,努力扮演一个完美的、专业的、没有感情的托举工具人。

我感觉到洛宁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一只手伸了过来,捏住了我的脸颊。

来了。

我眼角的余光能瞥见,那些朝臣的视线更加密集了。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柔软,却不容抗拒。她轻轻揉捏着,像是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玉器。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皮在她的指尖下变形。

这是一种公开的羞辱,也是一种公开的宣告。

宣告我的所有权,宣告我的地位——一个比太监高贵,但本质上仍是玩物的存在。

我配合地,非常刻意地,将两颊的空气鼓了起来,像一只生闷气的河豚。

我的眼睛看着前方虚空的一点,嘴巴却在无声抗(撒)议(娇)。

噗。

一根手指精准地戳在我的腮帮子上。

我“破功”了,一口气没憋住,从嘴里喷了出来。

我听到了她喉咙里发出的,压抑的,极轻的笑声。

大殿之上,鸦雀无声。

我明白,我的抗议,是一种更高阶的表演。

我不能真的反抗,那会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我需要像个宠物,一只被主人逗弄时,会伸出没有利爪的肉垫,象征性挥舞两下的猫。

这种添加了情趣的反抗,才是满分答案。

“陛下!”

一个苍老的声音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

我不用看也晓得,是那个被称为“御史大夫”的老头。他那身板,好像随时会被一阵风吹倒,但嗓门总是中气十足。

“朝堂乃议政之地,非嬉闹之所!如此行径,有失天子威仪!”

我感觉到洛宁的身体,因为这个老头的声音,而产生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僵硬。

但我肩膀上的重量,没有丝毫改变。

她甚至把手肘的力道,又往下压了压。

我听见她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和理所当然的傲慢。

“朕为女子,逗弄一下自己的宠奴,爱卿觉得有何不妥?”

……宠奴。

这两个字,像两根钉子,把我牢牢钉在了耻辱柱上。

但也把我钉在了最安全的位置。

老头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大概一辈子也没想过,一国之君,会用这种近乎无赖的方式来回应他的诤言。

他还能说什么?说女子也不能这样?

那恐怕就是质疑“女子”能不能当皇帝了。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他只能憋红了脸,躬身退下。

洛宁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她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朝政,一条条,一件件,清晰,果断,毫不拖泥带水。

那些老狐狸们,很快就陷入了与她唇枪舌剑的政务辩论中,再也没人多看我一眼。

我像个背景板,一个活的御座装饰。

她用这种方式,向所有人展示,她即便“胡闹”,也依旧是那个掌控一切的皇帝。她的权威,不会因为一个男宠而动摇分毫。

她好像……掌控了一切。

她以为她掌控了我。

我感受着脸颊上还残留的,被她指尖蹂躏过的触感,心里却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

你喜欢玩,是吗?

你以为我是你的宠物?

好啊。

那今晚,就让宠物,也来陪你玩一个游戏。

一个……关于控制和失控的游戏。

【洛宁视角】

朕的承趣郎,今天表现得很好。

朕在朝堂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捏他的脸,戳他的腮帮子。

他那副想气又不敢气,最后只能鼓起嘴巴装可爱的样子,着实有趣。

尤其是在朕戳破他之后,那一声小小的“噗”,让朕几乎要笑出声来。

分寸感,他拿捏得极好。

既表现出了“承趣郎”该有的卑微与顺从,又带着一点点无伤大雅的、属于“宠物”的娇憨。

这让朕对他的来历,更加好奇。

一个能精准把握帝王心术,并且将之运用在“争宠”这种小事上的男人,他之前的世界,社会结构究竟发达到何种地步?

他们的教育,又精细到何种程度?

张承那个老顽固,果然跳出来了。

他的反应,全在朕的意料之中。

朕就是要用这种“不合常理”的方式,来堵住他们的嘴。

朕是女子,朕是皇帝。

朕既要承担皇帝的责任,自然也该享受皇帝的特权,以及……女子的一点小小任性。

他们想用“男德”那一套来束缚朕的男宠,却忘了,朕才是这个国家规矩的制定者。

只要朕的政务处理得滴水不漏,让他们挑不出半点错处,他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朕“胡闹”。

这种感觉,不坏。

朕一边批阅奏折,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艾科。

他站得笔直,眼神专注,仿佛托举的不是朕的圣山,而是整个丰朝的江山社稷。

真会装。

朕已经开始期待,等他脑子里的那些东西,那些超越时代的奇思妙想,通过朕的手,变成现实的时候,这满朝文武,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而这一切的开端,就是这个被他们视作玩物和笑柄的……承趣郎。

他们都以为,是朕在第五层,而艾科,连第一层都上不去。

或许吧。

但朕有一种预感,这个男人,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复杂得多。

那双看似清澈的眼眸深处,藏着一些朕暂时还看不懂的东西。

不过没关系。

只要他还在这座宫里,只要他还得依靠朕的恩宠才能活下去,他的一切,就都将为朕所用。

朕,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艾科视角】

夜。

寝宫里只剩下我和洛宁。

张三在帮我处理完大部分睡前伺候的杂事后,就极有眼色地退下了。

临走前,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兄弟你加油”的鼓励。

他大概以为,我即将迎来“承趣郎”的第一次“承趣”。

空气中漂浮着暧昧的熏香。

洛宁斜倚在巨大的床榻上,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袍。

那两座令人窒息的圣山,在丝绸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失去了支撑,它们沉甸甸地铺陈在床面上,像两座真正的,柔软的肉山。

她用一种慵懒又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看着我,勾了勾手指。

“过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

我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游戏要开始了。

我迈开脚步,朝她走去。

就在我离床榻还有三步之遥,她的手即将要够到我的时候。

我脚步一错,身体像抹了油的鱼,从她指尖前滑了过去。

她的手抓了个空。

她愣了一下,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

“没看见朕叫你?”

“看见了,陛下。”我站定在她够不着的地方,一脸无辜,“只是脚滑了一下。”

她眯起了眼睛。

那双深邃的凤眸里,闪烁着一丝不悦。

她再次朝我伸出手,这次的动作快了一些。

“再给你一次机会,过来。”

我再次向前,又是在同样的位置,用一个更加灵巧的转身,躲开了她的“擒拿”。

“陛下,今晚的地,好像有点滑。”我低头,煞有介事地看着自己脚下的金砖。

洛宁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她不是傻瓜。

一次是意外,两次就是挑衅了。

她撑起上半身,这个动作看起来异常费力。那两座巨物随着她的动作,在床榻上艰难地翻滚,像两只被困住的巨兽。

“艾科。”她一字一顿,念着我的名字,“你是在挑战朕的耐心吗?”

“不敢。”我嘴上说着不敢,身体却又往后退了一小步,确保自己处在绝对的安全距离。

她的好胜心,被我彻底点燃了。

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那种“不把你抓到手誓不罢休”的火焰。

“好,很好。”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动作。

她准备下床。

她要亲自来抓我。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上演这一出,我为她精心准备的,滑稽戏。

她先是挪动双腿,把脚放到了床沿下。

然后,她试图用手肘撑起自己的身体。

失败了。

接着,她想用腰腹的力量,坐起来。

又失败了。

她那对巨大的,引以为傲的圣山,此刻成了最沉重的枷锁,将她死死地钉在床上。

她每一次试图起身的努力,都会被那无法撼动的重量给无情地拉回去。

她像一只翻了壳的,华丽的甲虫,四肢在空中无力地划动,却无法改变自己被困的命运。

她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势在必得,到错愕,再到震惊,最后,化为一种难以置信的茫然。

她……好像是第一次,意识到这件事。

意识到在没有我们这些“托举工具人”的帮助下,她连最简单的“坐起来”,都做不到。

她那引以为傲的,作为女帝的强大,在这一刻,被她自己的身体,无情地戳破了。

我看着她,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这就是我的“报复”。

不是要伤害她,只是要让她看清楚,她究竟有多“笨拙”,而我,又有多“灵活”。

让她明白,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完全是主人与宠物。

有时候,宠物,也能掌控主人的喜怒哀乐。

正当她还在跟自己的身体较劲时,我悄无声息地,闪到了床的另一侧。

利用她那巨大的左乳,完美卡住了她的视野。

她还在茫然四顾,寻找我的踪迹。

“人呢?”

就在她扭头的瞬间,我突然从她的右侧冒出头来。

“嗨!”

我冲她眨了眨眼,双手闪电般伸出,在她右边那座柔软的山峰上,用专业的按摩手法,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

在她惊愕的目光和即将挥来的手臂中,我又像泥鳅一样,滑到了床尾。

“你!”

她的脸,因为羞恼,涨得通红。

一场猫鼠游戏,正式拉开序幕。

她在床上,以她那对巨乳为圆心,用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笨拙地转动身体。

而我,则围绕着这张大床,灵活地闪转腾挪。

她伸左手,我就往右躲。

她扑向床头,我就出现在床尾。

我甚至还抽空,用同样的方式,在她左边的山峰上,也“偷袭”了一下。

寝宫里,只剩下她气急败坏的喘息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洛宁视角】

朕,被戏耍了。

被一个朕亲封的“承趣郎”,一个朕以为已经完全掌控在手的玩物,戏耍了。

他像一只该死的猴子,在朕的寝宫里上蹿下跳。

而朕,就像那个被耍的,笨拙的熊。

当朕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靠自己的力量坐起来,甚至连翻个身都无比艰难的时候,一种陌生的,名为“无助”的情绪,第一次攫住了朕的心。

这怎么可能?

朕是皇帝!是天子!是丰朝至高无上的主宰!

朕怎么会……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

从小到大,朕的身边永远围满了人。他们为朕穿衣,为朕沐浴,为朕托举起这过分沉重的身体。

朕已经习惯了。

习惯到理所当然。

习惯到……从未想过,如果没有他们,朕会变成什么样。

今天,艾科给朕上了生动的一课。

他不见了。

前一秒还在朕的视野里,下一秒就消失了。

朕知道他就在附近,这偌大的寝宫,他插翅难飞。

就在朕因为视野被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阻挡而感到烦躁时,他的脸,突然从右边冒了出来。

那一声“嗨”,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紧接着,他的手,就落在了朕的……圣山之上。

那专业的,带着一丝挑逗的力道,让朕的身体瞬间绷紧。

等朕反应过来,挥手去抓时,他已经跑了。

这混蛋!

他竟然利用朕的身体来卡朕的视野!

他把朕当成了什么?一座可以供他玩捉迷藏的肉山吗?

怒火,羞愤,还有一丝连朕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新奇的刺激,在胸中交织燃烧。

朕不信了。

朕今天非要抓住他不可!

朕在床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像一只搁浅的鲸鱼,笨拙地挪动,试图去捕捉那只灵活的蝴蝶。

但他太快了。

他总能预判朕的动作,总能在朕的手即将碰到他的时候,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溜走。

渐渐地,朕的力气被耗尽了。

喘息声越来越重,身体也越来越沉。

朕趴在床上,看着那个站在不远处,一脸“你看,你抓不到我”的得意表情的男人,第一次感到了挫败。

好吧。

朕认输了。

至少,在体力上,朕认输了。

“好了,好了……”朕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不是像在认输,“不逗你了。”

朕换上了一副大度的,甚至带点宠溺的语气。

“过来,朕的右乳……还有些地方没按摩到位。”

这是一个台阶。

也是一个陷阱。

朕看着他。

他当然清楚这是陷阱。他如果现在不过来,那他之前所有的“报复”和“游戏”,就都失去了意义,变成了真正的“冒犯”。

一个聪明的宠物,懂得什么时候该见好就收。

他会上当吗?

他会的。

果然,他几乎没有犹豫。

前一秒还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后一秒,就切换回了那个专业而本分的“承趣郎”。

他一步就来到了朕的面前,仿佛刚才那个上蹿下跳的人不是他。

他俯下身,开始认真地,为朕按摩。

就是现在!

朕闪电般伸出手,在他反应过来之前,精准地捏住了他的脸蛋。

软软的,手感不错。

朕用力地揉了揉,带着一丝报复得逞的快意,和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幽怨。

他没有躲。

只是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朕,眼神里带着“我就晓得你会这样”的无奈。

看着他这副乖乖被朕“蹂躏”的模样,朕心中的那点不快,烟消云散。

朕当然看得出来,他是故意上当的。

今晚这场荒唐的躲闪游戏,是他对早朝之上,朕逗弄他的“报复”。

这种小小的报复,和他早朝时嘟起嘴巴的样子一样,有点可爱。

而他最后毫不犹豫地走入朕的“陷阱”,证明了他绝非一个只有小聪明的蠢货。

他情商很高,懂得进退,明白分寸。

这个认知,让朕更加坚定了之前的判断。

艾科,他来自一个拥有高度文明和复杂社会体系的地方。

他,是一块尚未被完全雕琢的璞玉。

他是一把钥匙。

一把能为朕,为丰朝,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

今晚的游戏,虽然让朕初次体会到了“无助”的滋味,但也让朕……很满意。

朕喜欢这种小小的,可控的“失控”。

它让朕觉得,朕的承趣郎,不仅仅是一个工具。

他还是一个……有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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