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科】
等待,是一种煎熬。
尤其是当你明确知道,等待的终点是天堂的时候。
这一整天,我的灵魂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飘浮状态。
上午那趟加量不加价的“皇宫过山车”带来的肉体摧残,早已被下午从密报中得知的、女帝那“胜利的微笑”所治愈。
一想到她看到我在罗太妃面前宣布“主权”时,那副又羞又气,却又忍不住窃喜的模样,我就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我的脸,现在可是陛下专属的玩具!
这句话,简直是我穿越以来最高光的时刻,是我从一个卑微的乳仆,向着帝君之位迈出的、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一大步!
当夜幕降临,小太监前来传唤,说陛下召我侍寝时,我感觉自己像是听到了婚礼的进行曲。
我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出了承露院,脸上挂着一抹连我自己都觉得傻到无可救药的笑容。
通往女帝寝宫的道路,似乎都变得格外芬芳。
当我跌跌撞撞地冲进那扇熟悉的门时,我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
寝宫,变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雅的、混合着兰芷与暖玉的温润香气。
脚下的地毯,换成了更加厚实柔软的长毛波斯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仿佛踏在云端。
宫殿四周的墙壁似乎加厚了,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都隔绝在外,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轻微的“哔剥”声。
而最大的变化,在于那张巨大的龙床。
原本只是宽大的卧榻,如今更是向外扩充了一圈,形成了一个足以容纳四五人打滚的巨大平台。
卧榻周围,垂下了几重半透明的明黄色纱幔,既保证了私密,又不会完全隔绝光线,营造出一种朦胧而暧昧的氛围。
更绝的是,我能感觉到这片区域的温度,比外面要高上几度,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温暖,让人从心底里感到放松。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为我,或者说,是为了我和她接下来的“亲密互动”而准备的。
我的目光,穿过那层层纱幔,落在了那个正斜倚在床榻中央的身影上。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薄纱。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颜色与款式。
黑色,将她本就白皙如雪的肌肤衬托得更加耀眼。
薄纱之下,那两座令我魂牵梦萦的宏伟圣山,轮廓清晰,若隐若现,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如同沉睡的火山,蕴藏着足以颠覆世界的力量。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所有的血液,都“轰”的一声涌向了同一个地方。
我迈开腿,几乎是扑过去的,在那巨大的床榻边,“扑通”一声跪下,双眼放光地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毫不掩饰,甚至可以说,是得意忘形。
【洛宁】
朕看着他。
看着他像只闻到腥味的猫一样,跌跌撞撞地冲进来。
看着他脸上那傻到让人不忍直视的、毫不掩饰的狂喜。
看着他跪在床边,那双眼睛里迸发出的、比天上星辰还要炽热的光芒。
朕觉得有些好笑。
从太和殿回来后,朕便立刻传唤了工部尚书,用最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了改造寝宫的命令。
所有的图纸,都是朕亲手所画。
隔音的墙壁,恒温的机关,扩充的床榻,以及那个隐藏在床榻之后、绝对私密的隔间……
工匠们在震惊之余,只敢用最高的效率,最顶级的材料,在一天之内完成了所有的工程。
他们不敢问,也不敢猜,因为他们知道,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而朕,在沐浴之后,从数百件贡品衣物中,亲手挑出了这件来自西域的、最大胆的黑纱。
朕知道他喜欢什么。
上午他那番“专属玩具”的宣言,彻底取悦了朕。那不是臣子的忠诚,而是一个男人对他的女人,最霸道、最纯粹的占有欲宣告。
这种感觉,很新奇,也很……受用。
所以,朕决定给他一点“奖赏”。
朕想看看,这个满脑子都是“圣山”的色小鬼,在梦想成真的这一刻,会是何种表现。
“这么兴奋啊?”
朕懒洋洋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可的、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笑意。
只听他毫不犹豫地、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是的!陛下!这可意味着奴的人生重要目标之一,亲密接触‘圣山’可以完成了!!”
那语气,仿佛不是要去亵渎君主的身体,而是要去完成一项神圣而伟大的事业。
朕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朕缓缓地,对他伸出手,用一种审视的、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问道:“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他回答得比刚才更大声,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让朕几乎以为,他下一秒就会像头饿狼一样扑上来。
朕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他真的敢那么粗鲁,朕不介意让他再体验一次“皇宫过山车”的“乐趣”。
然而,他的动作,却完全出乎了朕的意料。
他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心理建设。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那双手,才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缓缓地,伸向了那件包裹着圣山的黑色薄纱。
朕清晰地看到,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他没有粗暴地扯开,而是用指尖,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那层薄纱从圣山的轮廓上拨开。
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拂去一件绝世珍宝上的尘埃。
当那两座雄伟的山峰,终于毫无遮掩地、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时,朕听到了他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
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不敢再前进分毫。
他只是用那双炙热的眼睛,贪婪地,痴迷地,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圣山的每一处曲线,每一道弧度。
过了许久,他那颤抖的手,才终于落了下来。
那温热的、带着薄茧的掌心,轻轻地,覆盖在了圣山的山体之上。
没有揉捏,没有亵玩,只是最单纯的、最温柔的抚摸。
他的手很烫,烫得朕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朕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掌纹,是如何一寸寸地,滑过朕的皮肤。
他在用自己的手,丈量着这座他梦寐以求的圣山。
朕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副如痴如醉的表情,心中那点防备与戏谑,不知不觉间,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
然后,朕看到,他的动作停下了。
他抬起头,用一种极度渴望,却又带着一丝胆怯的眼神,看向了朕。他的目光,落在了圣山之巅,那两点嫣红的“山顶”上。
朕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在征求朕的许可。
这个傻子。明明欲望已经快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却还在坚守着那可笑的、最后的底线。
朕的心,莫名地,软了一下。
朕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艾科】
她同意了!
当看到她点头的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绽放出了绚烂的烟花!
我获得了攀登圣山之巅的许可!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激动得我几乎要晕厥过去。
我再次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想要肆意妄为的冲动,将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了我的指尖。
我的手,离开了那温润滑腻的山体,用一种比之前更加小心翼翼的姿态,缓缓地,移向了那座嫣红的“山顶”。
那是我幻想过无数次的禁忌之地,是圣山之上最神秘、最敏感的存在。
我的指尖,终于,轻轻地,触碰了上去。
那一刻,我感觉一道电流,从我的指尖,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触感,柔软,却又带着一丝独特的韧性。
在我的轻抚之下,那小小的“山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挺立起来,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在我的指尖下,羞涩地绽放。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帝陛下的呼吸,在那一刻,变得急促了起来。
我抬起头,看到她那张总是清冷高傲的绝美脸庞上,不知何时,已经染上了一层动人心魄的红晕。
她那双总是锐利如刀的凤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羞涩,有好奇,还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属于女性的柔媚。
我被那样的眼神,彻底迷住了。
我的动作,也下意识地变得更加温柔,更加缠绵。
我用指腹,轻轻地打着圈,感受着那朵“花蕾”在我的指宿下,不断地变化,不断地给予我最直接的回应。
一股名为“异性”的、浓烈而又甜美的气息,在我和她之间,无声地弥漫开来。
我知道,我正在攀登的,不仅仅是一座肉体的山峰,更是一座心灵的冰山。而现在,这座冰山,正在我的努力下,一点一点地,开始融化。
然而,就在我沉醉其中,几乎无法自拔的时候,我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却被狠狠地拨动了一下。
不行,不能再继续了。
我猛地停下了手。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自己的手,从那片令人流连忘返的温柔乡中抽离出来。
然后,我重新拿起那件黑色的薄纱,动作轻柔地,将那两座依旧在微微颤抖的圣山,重新覆盖起来。
“呼……”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我成功地,在欲望彻底吞噬我之前,踩下了刹车。
这是我们的第一次肌肤相亲。我绝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就给她留下一个“精虫上脑,只知索取”的坏印象。
我要的,不是一夜的放纵。
我要的,是长长久久的、每一天都能享受到的……“专属福利”!
【洛宁】
朕感觉自己像是在云端之上,轻飘飘的,浑身都泛着一种奇异的、酥麻的战栗。
他的抚摸,有一种奇特的魔力。明明动作很轻,却像带着无数细小的钩子,勾得朕的心都跟着一起颤抖。
朕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
在过去,这双巨乳带给朕的,只有沉重的负担,无尽的酸痛,以及他人或猎奇、或畏惧的目光。
它们是朕的枷锁,是朕身为女子却要背负帝王之位的沉重代价。
可是在艾科的指尖下,它们仿佛活了过来。
它们不再是累赘,而是朕身体的一部分,是能给朕带来奇特快感的、敏感的器官。
朕的脸颊滚烫,呼吸急促,那股陌生的、名为“情欲”的潮水,正一点一点地,漫过朕的理智。
然而,就在朕的身体已经开始期待更多的时候,那份令人战栗的抚触,却戛然而止。
那片黑色的薄纱,重新覆盖了下来,隔绝了那份温热的触感,也打断了朕那攀升到一半的、美妙的感受。
朕……愣住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落落的失落感,瞬间涌了上来。
就……就这么结束了?
朕看着他长舒一口气的样子,心中的不满,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怒火喷涌而出。
“怎么停下了?”
朕的声音,因为情欲未散,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与……委屈。
他抬起头,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认真地回答道:“奴……奴到极限了。这是第一次肌肤相亲,奴不想给陛下带来坏印象。”
“什么坏印象?”朕皱起眉头,追问道。这个理由,并不能平息朕心中的那份躁动。
他看着朕,眼神无比诚恳,甚至带着一丝后怕:“奴不想让陛下因为奴的冒犯,而惩罚奴……后面再也不能肌肤相亲了。”
朕怔住了。
朕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我好怕失去这次机会”的脸,心中那股无名火,瞬间便熄灭了。
原来……是这样。
这个傻子,他不是不想要,而是太想要了。
他害怕自己一时的失控,会葬送掉未来的所有可能。
他对于“抚摸圣山”这件事的深切热爱,已经超越了单纯的肉体欲望,上升到了一种近乎于“信仰”的高度。
他将每一次的接触,都当成是朕对他的恩赐。他害怕这恩赐,会因为他的贪婪而被收回。
这个答案,完全出乎了朕的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
它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能证明,他在乎的,是朕的感受,是和朕的长久。
朕很满意。
不,是……非常满意。
不过,朕满意了,不代表朕身体里的那股邪火,就这么轻易地散去了。
艾科的克制,反而像是一把火上浇油的扇子,将朕体内那股因为这具特殊身体而远比常人旺盛的、属于女性的荷尔蒙,彻底扇动了起来。
朕被他挑动了。
名为“情欲”的猛兽,一旦被放出牢笼,就不是那么容易被关回去的。
朕想要更多。
于是,在艾科那震惊到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目光中,朕缓缓地坐直了身体,伸出手,亲自,将那件刚刚才被盖上的黑色薄纱,一把扯开。
那两座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愈发挺立饱满的圣山,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朕看着他,那双蒙着水汽的凤眸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连自己都羞于承认的,含情脉脉的渴求。
来,继续。
朕用眼神,对他说道。
【艾科】
我傻了。
我看着她主动揭开薄纱,看着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水光潋滟的眼睛,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这……这是什么神仙展开?!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难道不应该是我克制隐忍,然后她对我大加赞赏,然后我们盖着棉被纯聊天,展望一下美好的未来吗?
她……她居然主动了!
她眼里的意思,我看得明明白白。那是在邀请,是在命令,是在渴求!
我的天!我那可怜的、刚刚才被强行按下去的理智,在看到她这个动作和眼神的瞬间,就彻底灰飞烟灭了。
但是,我不能脱衣服!
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一旦脱了衣服,那就是彻底的失控,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我的脑子飞速运转,一个在现代网络上流传甚广的、沙雕却又无比温馨的画面,猛地蹿进了我的脑海。
吸猫!
对!就是吸猫!
我看着眼前那两座比我头还大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圣山,心中瞬间有了决断。
我没有再用手,而是像一只找到了世界上最舒服的猫窝的猫一样,猛地将自己的脸,埋了进去。
“呜——”
我发出了一声满足到近乎喟叹的声音。
柔软,温热,带着她独有的、清甜的体香,一瞬间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我感觉自己像是沉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用棉花糖和温牛奶组成的海洋。
我贪婪地呼吸着那令我迷醉的香气,脸颊在那滑腻如丝的肌肤上,肆意地蹭着。
我没有用嘴去做任何带有侵略性的动作,只是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在标记自己的领地一样,用脸颊,用额头,用鼻尖,去感受,去厮磨。
这是一种稍微有些失控,却又没有越过雷池的、恰到好处的亲昵。
我能感觉到,身下的女帝陛下,身体瞬间绷紧,然后又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
她那双总是用来发号施令的手,此刻却无力地抓着身下的锦被,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嘤咛。
【洛宁】
当他的脸埋进来的那一刻,朕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出窍了。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极致的满足感。
他的头发,他的脸颊,他温热的呼吸……所有的一切,都在用一种近乎野蛮,却又无比温柔的方式,冲击着朕最敏感的神经。
这比单纯的手指抚弄,要刺激百倍,千倍!
朕感觉自己像一叶漂浮在狂风巨浪中的小舟,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朕只能随着他那看似毫无章法,实则精准无比的“攻击”,不断地起伏,战栗。
他明明可以做得更多,但他没有。
他用这种“吸猫”一样的方式,既满足了朕的欲望,又坚守住了他的底线。
这份知进退,这份懂分寸,在这深宫之中,是何其的难能可贵。
这个男人,他总是能用最沙雕的方式,做出最让朕满意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朕在一阵剧烈的、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的战栗中,彻底瘫软了下来,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
身体里那股汹涌的潮水,终于缓缓退去,只留下一片被滋润过后的、慵懒而又满足的宁静。
【艾科】
当感觉到她彻底放松下来,呼吸也渐渐平复之后,我才恋恋不舍地,将自己的脸从那片温柔乡中抬了起来。
我也累得够呛。
压抑自己那原始的欲望,比上阵杀敌还要消耗心神。
但我依然强撑着,尽职尽责地完成了我身为“承趣郎”的工作。
我重新为她披上那件黑色的薄纱,又拉过一旁的云锦被,将她那具动人心魄的娇躯,严严实实地盖好。
做完这一切,我才吹熄了大部分的蜡烛,只留下角落里一盏昏黄的宫灯。
在卧榻的另一侧,铺着一床崭新的、为我准备的小被子。
我轻手轻脚地钻了进去,躺在她的身边。
我能闻到空气中还未散尽的、暧昧的气息,也能听到她那平稳而轻柔的呼吸声。
我的身体疲惫不堪,但我的精神,却前所未有的亢奋。
我一点睡意都没有。
我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头顶那明黄色的纱幔,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一个大大的、傻乎乎的笑容。
今夜,无人入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