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宁】
太和殿的朝会,终于在一片虚伪的“陛下圣明”声中落下了帷幕。
百官如潮水般退去,将这座象征着皇权至高的殿宇,还给了它应有的空旷与寂静。
一场完美的演出。
我安坐于龙椅之上,指尖无意识地在身侧那团温软之上轻轻滑动,感受着丝绸之下那惊心动魄的弹性。
今日早朝,是我亲手点燃的一场大火。
我将艾科这个“私德”的引信扔进了朝堂这片枯草地,果不其然,那些自以为占据了道德高地的世家重臣,便如飞蛾扑火般,前仆后继地跳了出来。
他们慷慨激昂,言辞恳切,仿佛真是为了我丰朝的万年国祚、为了我这个女帝的圣名。
可笑。
他们哪里是在乎我的名声?
他们真正在乎的,是那个由他们亲手挑选、代表他们利益的柳扶风,能否顺利地登上“帝君”之位。
艾科的存在,就像一颗扎眼的钉子,钉在了他们通往权力巅峰的康庄大道上。
而柳扶风……他不负我的期望。在所有人都陷入狂热的“逼宫”氛围时,唯有他,看穿了这场闹剧的本质,递上了一份更为完美的投名状。
他是一柄上好的宝剑,锋利,坚韧,只要稍加打磨,便能成为一柄真正的国之利刃。
但利刃,必须握在我的手里。
现在,这柄剑还带着一丝属于世家门阀的傲气。
这份傲气,需要磨一磨。
我的视线,转向了左侧。
我的小宠物,艾科,已经快撑不住了。
他的眼皮在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的,像个捣蒜的公鸡。他那双为我按摩圣物的手,动作虽然依旧标准,却已经带上了一丝机械的麻木。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里那根名为“精神”的弦,已经绷到了极限。
昨夜,他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抱着我的左乳,激动得几乎一夜未眠。
那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欣喜与紧张,透过他僵硬的身体,清晰地传递给了我。
他一定在想,我会在早朝结束后大发慈悲,让他提前去换班休息。
我偏不。
我要让柳扶风,让所有还留在殿中的内侍宫人看清楚。
艾科的疲惫与否,他的作息,他的一切,都只取决于我一人的心情。
他不是臣子,没有告退的权力。
他是我的私有物,是我意志的延伸。
我的手指,又一次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汗湿的脸颊。
他迷迷糊糊地抬起眼,对我挤出一个讨好的、近乎虚脱的笑容,然后又继续他手上的工作。
真乖。
时间,在一片沉寂中缓缓流逝。
我能感觉到,艾科的呼吸越来越沉,越来越平缓。
他紧绷的身体,也一点点地松弛下来。
终于,在一阵轻微的摇晃后,他的脑袋一歪,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脸颊结结实实地趴在了我那团由他负责按摩的、柔软而温热的圣物之上。
他睡着了。
在这庄严肃穆的太和殿,在这象征着无上皇权的龙椅之侧。
我能想象,若是方才那些老臣还在,此刻怕是已经要以头抢地,高呼“国将不国”了。
我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睡得很沉,脸颊被柔软的乳肉挤压得微微变形,嘴角甚至还挂上了一丝晶亮的口水。
那神情,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婴儿般的餍足与幸福。
在这座充满了阴谋、算计与谎言的冰冷宫城里,只有在他身上,我才能偶尔看到这样纯粹的东西。
我的手指,轻轻地、温柔地,开始梳理他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一下,又一下。
像在安抚一只终于玩累了,趴在主人膝头睡去的猫儿。
我抬起眼,看向殿中那抹笔直的状元红。
柳扶风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之前,他对艾科的眼神是纯粹的鄙夷与不屑。
那么此刻,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我想要看到的东西——*震惊、不解,以及一丝被压抑得很好的……嫉妒*。
“柳扶风。”我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在空旷的大殿中激起回响。
“臣,在。”他立刻躬身,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
“过来。”
他依言上前,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目不斜视。但我知道,他的余光,一定死死地锁在我身侧这个睡得不省人事的男人身上。
他走到了距离御阶三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再次行礼。这是一个臣子所能达到的、最恭敬也最安全的距离。
他以为,我会斥责艾科的失仪。
但他猜错了。
我的手,依旧在艾科的头上,轻柔地抚摸着,那姿态,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艾科】
完了。
我要死了。
我的意识,正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散发着淡淡奶香味的海洋里。
这里没有坚硬的骨骼,没有烦人的工作,只有无尽的柔软和恰到好处的包裹感。
我像一个回到了母体的胎儿,安全、舒适,幸福得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
这是我穿越以来,睡得最香甜的一觉。
但是,这片幸福的海洋之下,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疯狂地对我尖叫。
——“艾科!你他妈睡着了!你趴在女帝的胸上睡着了!你死定了!!”
我的职业精神和求生本能,在我陷入沉睡的最后一刻,还在做着徒劳的挣扎。
昨晚实在是太刺激了。
抱着陛下的圣物睡觉,那是什么神仙待遇?
我紧张、兴奋、激动……基本上就是睁着眼睛,用尽了全身的意志力去对抗一个正常男人该有的所有生理反应。
我发誓,高考前夜我都没这么精神过。
所以,当今天早朝那场大戏落幕后,我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咸鱼。肾上-腺素退潮,留下的是排山倒海般的疲惫。
我本来以为,陛下今天心情好,肯定会大发慈悲,让我这个“功臣”提前下班。毕竟昨晚那种情况,也算是“加班”了吧?
我甚至都想好了,换班之后要去御膳房偷吃两个大鸡腿,然后回我的小屋里睡他个天昏地暗。
然而,并没有。
陛下没有开口,我就得继续工作。
于是,我只能强打着精神,用最后一丝力气,维持着我“承趣郎”的专业素养。
按摩,按摩,再按摩。
陛下的手指还在我脸上和腰上戳来戳去,但我已经连做出“仓鼠鼓腮”这种高难度表情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变得迟钝。
我只知道,我好困……好软……好香……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的世界,陷入了一片幸福的黑暗。
我甚至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回到了现代,躺在我那张舒服的席梦思大床上,怀里抱着两个巨大的、Q弹的……呃,史莱姆抱枕。
不对,是那种动漫展上卖的,印着二次元美少女的等身抱枕,还是硅胶填充的超真实版本。
我幸福地蹭了蹭,还流下了感动的口水,嘴里甚至还含混不清地念叨着:“老婆……嘿嘿……我的……都是我的……”
【柳扶风】
耻辱。
这是自我踏入仕途以来,所感受到的、最为深刻的耻辱。
早朝之上,我自认已经看穿了陛下的布局,并且做出了最正确的应对。我将自己与那些愚蠢的同僚切割,向陛下展现了我的忠诚与智慧。
我以为,我会得到应有的赏识。
至少,是一次平等的、关于国是的对话。
然而,我得到的,却是长达一个时辰的罚站。
我就像一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摆设,静静地站在这空旷的太和殿中,看着龙椅之上那位心思难测的女帝,逗弄着她的……宠物。
那个名叫艾科的男人,那个我曾以为只是个卑劣玩物的承趣郎。
他的一举一动,都像一根根尖刺,扎在我的眼睛里。
他与陛下之间那种旁若无人的亲昵互动,那种超越了君臣、甚至超越了主奴的狎昵,让我感到一阵阵生理性的不适。
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他竟然……睡着了。
就在陛下的龙体之上。
一个臣子,一个内侍,在朝堂之上,酣然入睡!这在任何一个朝代,都是足以诛九族的滔天大罪!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等待着那雷霆之怒的降临。我以为陛下会立刻叫来殿前武士,将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拖下去,乱棍打死。
这是最正常的,也是唯一正确的处理方式。
然而,我看到的一幕,却彻底击碎了我对“君臣之道”的所有认知。
陛下没有愤怒。
她的脸上,甚至连一丝不悦都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睡得口水横流的男人,然后,伸出了手。
她的手指,那么轻,那么柔,缓缓地梳理着那个男人的头发。
她的眼神……
那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眼神。
那不是君主对臣子的审视,不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掌控,而是一种……近乎宠溺的温柔。
就像在看一件属于她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珍贵而有趣的宝物。
那一刻,我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我终于意识到,我错了。
我之前对艾科的所有判断,全都错了。
他不是陛下拉拢寒门、敲打世家的“武器”。
他也不是陛下用来考验我们这些臣子忠诚的“工具”。
他……他就是他。
一个被陛下真正放在心尖上,纵容着、宠爱着的……男人。
“柳扶风。”
陛下的声音,将我从震惊中唤醒。
“过来。”
我压下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用尽全身的力气,才维持住了表面的平静。我一步步走上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我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那淡淡的龙涎香里,似乎还混杂着一丝……属于那个男人的,汗水的味道。
我停在御阶之下,准备开口。
我必须要把场面拉回到正轨上来!
我必须用我的才华,我的远见,来证明我柳扶风,才是那个真正能为陛下分忧、为天下定策的国之栋梁。
我要让她明白,沉溺于皮肉之欢,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小道。
唯有经世济国之才,才是帝王身边最该留下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朗声开口:“陛下,臣有要事启奏。如今我丰朝市面上私铸的劣币愈发猖獗,已经到了‘劣币驱逐良币’的地步,长此以往,恐动摇国本!臣以为……”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陛下便淡淡地打断了我。
她甚至没有看我,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艾科那张睡得毫无防备的脸上。
“艾科可能会比你快。”
她说。
声音很轻,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句话,像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他说什么?
艾科……那个承趣郎……那个此刻正趴在她胸口睡得像头死猪一样的玩物……比我快?
在哪方面?解决“劣币”这种国之大计吗?
荒谬!
这简直是……对我人格与才学最大的侮辱!
我的胸中,瞬间燃起一股熊熊的怒火。那股自幼便根植于骨血之中的骄傲,几乎要让我当场失态,开口反驳。
但我没有。
因为我看见了陛下的眼睛。
她终于将目光从艾科身上移开,投向了我。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里,没有嘲讽,没有戏谑,只有一片冰冷的、洞悉一切的平静。
那一瞬间,我如坠冰窟。
我猛然明白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她说的“快”,指的根本不是解决国事的速度!
她指的是……登上她龙床的速度!成为她枕边人的速度!
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我身后站着的是整个世家集团,知道他们正急不可耐地想把我推上“帝君”之位,好分享这从龙之功!
她知道我的每一次进言,每一次表现,背后都有着他们的影子!
今日早朝是局,此刻的对话,更是局中之局!
她就是要用这种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来敲打我,敲碎我身为世家子的那份傲气!告诉我,柳扶风,收起你的那点小心思,朕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柳扶风心里那股不服气更甚了。
凭什么?
我十年寒窗,饱读诗书,为的是经世济民,安邦定国。
而他艾科,一个只懂得谄媚邀宠的玩物,一个连在朝堂上都能睡着的废物,凭什么能与我相提并论,甚至……“比我更快”?
这不公平!
但,理智很快压下了这股不甘。
我冷静地分析着陛下的下一句话:“好了,朕知道了。你还是继续去翰林院修撰吧。人,不要太傲。”
这句话,既是警告,也是……机会。
如果她真的对我绝望,或者完全不将我放在眼里,她根本不必说这番话。她会直接将我彻底无视,让我在这朝堂之上,彻底沦为笑柄。
她说“艾科可能会比你快”,而不是“艾科一定会比你快”,这说明,在我柳扶风这里,依然存在着变数。
她是在告诉我,我的价值,在于我的才华,在于翰林院的修撰之职,而不是成为世家推到她床上的傀儡。
她看好的是我这个人,而不是我背后的势力。
我也终于明白,艾科这个男人的真正定位。
我并没有太过震惊于陛下会考虑他。毕竟,对于一位权倾天下的女帝而言,所谓的“帝君”,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一个单纯的种子提供者。
一个没有背景、头脑简单、容易控制、还能提供情绪价值的宠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比我这个身后牵扯着庞大政治势力的世家子,要“安全”得多。
想通了这一层,我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我深深地,深深地弯下了腰。
这一次,我的行礼,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标准,都要……谦卑。
“臣……遵旨。”
“臣……告退。”
我转过身,一步步地,退出了这座让我感到无尽屈辱与寒意的太和殿。
每一步,都无比沉重。
但我知道,我不能倒下。
陛下说得对,我太傲了。
而她,给了我一次重新认识自己的机会。
艾科……
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个依旧在酣睡的男人。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玩物。
你是我的对手。
一个我必须用尽全力,去战胜的对手。
【洛宁】
柳扶风走了。
他离去时的背影,依旧挺拔,却少了几分来时的锐气,多了几分被现实磨砺过的沉重。
很好。
玉不琢,不成器。
我就是要让他明白,在这座宫里,才华,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只有懂得放下骄傲,懂得审时度势,才能活得更久,走得更远。
我的手指,从艾科柔软的头发,滑到了他那张肉乎乎的脸颊上。
睡得真香啊。
还流口水。
真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我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直到殿外的宫漏,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报时声。
该去御书房了。
还有成堆的奏折,在等着我批阅。我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可没有时间在这里陪他一起做梦。
于是,我方才还温柔抚摸着他的那只手,食指与拇指猛地一合,用尽全力,在他的脸颊软肉上,狠狠地掐了一下,然后拧了半圈。
“唔——!”
乳房上的“宠物”,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痛呼,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弹了起来。
【艾科】
疼!疼疼疼疼疼!
我感觉我的右脸,像是被一只烧红的铁钳给夹住了!
那剧烈的疼痛,瞬间将我从塞满了硅胶老婆的二次元天堂里拽了出来,狠狠地砸回了冰冷的现实。
我猛地睁开眼,大脑宕机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太和殿……龙椅……陛下……
还有我嘴角那湿漉漉的、可疑的痕迹……
“轰!”
我的灵魂,出窍了。
我……我我我我……我刚才干了什么?!
我趴在女帝陛下的圣物上睡着了!还他妈流口水了!梦里还喊着“老婆”!
完了。
这次真的完了。芭比Q了。
凌迟?车裂?还是五马分尸?
我脑中瞬间闪过无数种酷刑,吓得我浑身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从陛下的御榻边翻了下来,重重地跪倒在地,额头死死地贴着冰冷的金砖。
“陛……陛下!奴……奴该死!奴罪该万死!奴不是人!奴是禽兽!奴在梦里对您……求陛下饶命啊!奴再也不敢了!”
我语无伦次,声音都在发抖,准备迎接那致命的审判。我甚至开始思考,如果现在立刻磕头磕出血,能不能博取一点同情分。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没有降临。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轻笑。
那笑声里,满是戏谑与愉悦。
我小心翼翼地,用眼角的余光向上瞥去。
只见我的陛下,正单手支着下巴,眉眼弯弯地看着我,那表情,就像是在看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睡好了?”
她开口问道,语气轻松得就像在问“今天天气不错啊”。
“啊?”我愣住了。
“看来是睡好了。精神不错,声音都比刚才洪亮多了。”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睡好了,那就干活吧。”
她说着,朝我对面的张三递了个眼色。
“该去御书房了,把朕抬过去。”
我依旧跪在地上,大脑还处于短路状态。
就……就这?
不罚我?连句重话都没有?这不科学啊!古代皇帝的威严呢?伴君如伴虎的风险呢?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张三已经默默地走了过来,站到了我的身边,用眼神示意我赶紧起来。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木头表情,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他都没看见。
我这才如梦初醒,赶紧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站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陛下站起身,张开了双臂。
我和张三立刻默契地上前,一人一边,用我们训练了无数次的、最专业的手法,将那两团沉重到不可思议的圣物,稳稳地用臂弯和手掌托住。
是的,陛下在没有人托举的情况下,是无法站立和行走的。
我们“托举四人组”,就是她的人形移动支架。
“走吧。”
随着陛下一声令下,我们迈开了平稳的步伐,将她稳稳地“抬”向御书房的方向。
我的右脸,依旧火辣辣地疼。
我的心脏,还在“怦怦”狂跳。
但我知道,我从鬼门关前,溜达了一圈回来了。
虽然整个过程依旧是状况外,但我好像也明白了一件事。
这位女帝陛下……她喜欢我。
虽然可能只是主人对一只蠢萌哈士奇的喜欢,但毕竟,这是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啊!
能被全世界最牛逼的BOSS喜欢,不管是什么样的喜欢,都绝对算得上是万里长征迈出了坚实的一大步!
我的终极目标——为女帝陛下播种,让她怀上我的继承人,然后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躺平了!——似乎,又近了一点点。
只是我并不知道,在我睡着的那段时间里,那个看起来像个正经人的新科状元柳扶风,已经因为我,在心里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从这一刻起,我,艾科,已经被他牢牢地盯上了。
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我只觉得,今天的工作,似乎比平时……要更累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没睡醒的缘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