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晴把我裙子和内裤一起脱下来,”母亲说,声音已经比开始时低了许多,带着回忆里的热,“用她那个口音,慢慢地说,‘让我好好看看你,宝贝。’”
她停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夹紧了一下。
“她说那句话的时候,我下面直接开始往下淌,”她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我湿透了,完全没控制。”
“她低下头,”母亲继续说,声音更轻,“先是膝盖后侧,然后是大腿内侧,一路往上舔……然后她舌头第一次碰到我阴蒂——”
她颤了一下,喉咙里有个音卡了一下才出来。
“我又喷了,小铭,就那一下,直接喷在她脸上,喷了很多。”
“她吓到了吗?”
“有一点点,”母亲说,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笑,“我也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没提前告诉她。但她……她好像挺喜欢的。那之后她舔得更凶了,就是专门要把我喷出来,然后她又开始指交我,你知道我那时候是什么状态——”
“知道,”他说,嘴角弯起来,“那个状态我太了解了,头发被你抓下来过好几次。”
“小铭!”她拧了他一下,“能不能别说那么……那么直白?”
“我只是如实描述,”他说。
“你再这样我就不说了,”她威胁道。
“好好好,闭嘴,您继续。”
她哼了一声,重新把视线落到远处,继续。
“反正后来,晴就彻底不管了,她给我连续高潮了两三次,然后停下来,手指轻轻抚着我,”母亲说,声音里有种游离在回忆里的柔软,“她说,‘若琳,你现在是我的心肝了。你的味道跟蜜一样。我能趴在你这里吃一整天。’”
“你脸又红了,”他轻轻说。
“你知道吗……”她回过头,“这是我第一次开口承认,我让另一个女人碰了我,舔了我,而且……而且我喜欢。”她说完,脸颊已经红到耳根,但眼神是坦然的,“说出来,还挺轻松的。”
“然后呢?”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把身体往他怀里靠得更实了一些。
“然后……”她说,“然后我脱了她的裤子和内裤,然后我……”
她顿了一下,把几个字一口气说完,
“我第一次吃了女人。”
说完,她呼出一口气。
“说实话,真的很奇妙,”声音缓下来,认真回想,“开始之前我低头看了她一眼,她对我笑,说,‘你就照你自己喜欢的来,我肯定喜欢。’”
“她下面剃得干净,”母亲说,认真,“什么都看得清楚。她的唇很饱满,颜色深,那种浓郁的紫红,很漂亮。阴蒂挺大的,从包皮里出来有我小指尖那么大。她很湿,奶油质地的湿。味道……”
她停了一下,“味道很好。跟我不一样,更浓,更烈,但真的好。”
“我喜欢,”她转过头看他,脸红到耳根,“真的很好。我现在才懂你那么爱钻我裙子下面是什么感觉了。”
“一直是我最喜欢做的事,”他在她脖子上亲了一下。
“还有件事,”她说,声音软了一点,“我其实一直有个担心——担心晴舔我的时候,我可能会觉得她比你更厉害。毕竟是女人,应该更了解女人想要什么。”
她转过来,主动在他嘴上亲了一下,“我想多了。”
“你比晴还好,”她声音压低,贴在他嘴角,“知道为什么吗。”
“说来听听。”
“因为你是我儿子,”她说,“那个学不来,换了谁都不顶用。”把脸偎进他颈窝,声音更小,“你一直是我的人。”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他把嘴唇蹭上她耳朵。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脸上的红还没退,但那种热来自别处了。
“休息了一会儿,我们决定试试六九,”她说,声音又变低了,“去了客房,我躺着,她骑上来——”
“然后呢?”
“然后两个人就都停不下来了,”她哑着声说,“我不记得高潮了多少次,也让她来了多少次。我喷了很多次,最后喝了一大杯水才缓过来,腿软得站不起来,从客房走到厨房倒水都要扶着墙。”
“还有,”她补了一句,语气里有种掩不住的得意,“有一件事我很高兴。”
“什么事?”
“休息完,我们又来了一次六九,”她说,“这次我找到了晴的G点。我顶住那里,同时含住她阴蒂,再把手指塞进她后穴——”
她停了一下,笑了,那是真实的、有点骄傲的笑。
“我让她喷了,小铭。不是很多,但她喷了,真的喷了。”
“然后呢?”
“然后她的液体喷到我嘴上和下巴,我跟着也高潮了,被那个兴奋到——”
“她事后怎么样了?”
“好像昏过去了一两分钟,”母亲说,“醒来之后死死抱住我,亲了我很久,眼圈都红了,一直在谢我。”
她安静了一下。
“把一个人送到那个位置,”她说,“看着她完全放开——性感,温柔,很有劲。”她停了一下,“以前不知道,给人也能给出那么大的满足感。”
“我说了会好的,”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你还是我妈,我们还是我们。多了一样,没少什么。”
她轻轻叹了口气,靠回他怀里,
“你妈现在算是——”她停了一下,带着点自嘲,但是认真的,“阴道爱好者,正式确认。至少晴的我很喜欢。你能不能接受这个。”
“我想想,”他一脸认真,“我妈跟我认识的第二好看的女人睡了,人还比以前更……好了,各方面都好了?”
他停了一下,摇了摇头,“受不了,太刺激了,心脏不行,你赶紧给我停——”
母亲往后伸手,一把掐住他,很用力。
“好好好!”他出声,“你爱晴,随你,我没意见,手先松——”
她松了手,哼了一声,手指换成轻轻抚着,“乖,”她说,“这才是我儿子。”
“这才是我妈,”他哑声说,“治得住我。”
她转过身来,骑上他,亲手把他引进那里,那里还是紧的,把他裹进去,她轻轻呼了一口气。俯身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再来一次吗?”她低声说。
“等你说这句话很久了,”他把手压上她腰,往里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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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和晴的关系,在那之后慢慢落定了,成了两人都珍视的东西。
与此同时,建设也真正开始推进了。
秦姐带着肖恩离开了原来城市的那套生活,先在海城找了临时的住处,离味一坊步行路程内。
借着季老的人脉,他们找到了做商业建筑的团队跟秦姐的草图对接,从设计到施工,一点一点落地。
那段时间,秦姐把她自己建立的社群开放给了更多同类的人——不只是母子,还有兄妹、父女、表亲,各种在这个世界上没地方落脚的人。
消息传开的速度比预期快。
开工还有两个月的时候,那几座独立别墅的预订已经排到了开业后十四个月以后,普通民宿房的第一年也接近六成的入住率。
账面上,几乎可以持平了。
晴和晟是第一批把预订打进来的,而且不只是客人——他们带着资金和长期的支持一起进来。
晟说,“这是我们需要的,不是一个度假地,是一个可以真正活着的地方。”
阿来被新馆的股东邀请做合伙人,他拒绝了,跑来找陆铭。
“那边给的条件不差,”他说,把椅子拉开坐下,“我没想,”他停了一下,“味一坊这些人,是我眼下最近的,跟着走就完了。再说若琳姐在,你们翻不了大船——我放心。”
陆铭没说话,手直接攥住他手臂,把人往旁边带了一把,“你走哪儿去,我们缺你。”
阿来提了一个要求——开业前,他想去读一个酒店管理的短期课程,海城就有,他自己出学费。
陆铭当场驳回,“公账出,学的东西用在这里,哪有你自己掏的道理,不行。”
阿来笑了,那是他少有的、真实的笑,“好,老板。”
他后来拿到了结业证书,成了整个民宿和餐厅的总管事。
厨房的班底是慢慢凑起来的。
最早招进来的,是一对双胞胎兄妹——哥哥是主厨,妹妹做糕点,在一起十多年了。
他们在寻找一个能真正在一起生活的地方,愿意把原来的城市彻底抛弃。
母亲和秦姐见过他们,回来都说,“招。”
通过秦姐的社群,还找到了菲律宾来的一对母子——负责打理民宿所有的客房和日常维护,做事仔细,话不多,但可靠。
以及一对表兄妹,做园艺出身,接手了餐厅的有机菜园和整个院子的绿化。
就这样,一块一块拼上去,核心团队慢慢成形,大约二十对,撑起了大半的运营。
其中将近四分之一已经各自有了孩子,还有一些说了等稳定下来也想要。
陆铭那时候在想,也许再过几年,他们真的得专门开一个学校。
这种感觉,不只是做生意。是他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东西。
开业第一年,所有账目目标,全达到了,甚至超了。
民宿满了,餐厅声誉起来了,线上食材每个季度都在涨。
他们累得要命,但那种累不一样——你知道自己在做真正值得的事,累得心里是实的。
最好的部分,是每天睁眼闭眼都在同一张床上,是母亲,是四个孩子,是他要的日子。
他知道自己有多幸运,每天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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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些事,是你没法预见的。
不是那种你能从远处看见的麻烦——经济不好,债务压顶,那种东西有迹可循,来了也算有个心理准备。
真正能把你打垮的,往往是某一天,某个最普通的决定。
开业后大约三年,某个早晨,母亲因为一个会议没结束,留在城里住了一晚,说好第二天一早在渡口和他们汇合,一起去市区给小萱做复查——自从小萱出生那一关,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跑一次医院,已经成了固定的行程。
检查完就在城里吃午饭,母亲答应小萱,回来的路上带她去集市买糖炒栗子。孩子为了这个激动了好几天。
那天早上,陆铭正在整理出发的东西,明哥来敲门。
他和晓珺在民宿里住了个周末,来叫他一起走,说阿来要开面包车送他们去渡口,一起顺路,车上有伴。
“行,”陆铭说,“几分钟后出发?”
“现在出发不嫌早吗?”
“不嫌。”
他把小萱抱进儿童座椅固定好。
小萱那天心情极好,一上车就开始和晓珺玩鬼脸游戏,笑声一串一串的,把早晨本来困倦的气氛一扫而光。
明哥坐副驾,陆铭和晓珺陪在小萱两边。
阿来把车开上公路,天气晴,少有的干燥,一路走得很顺。
陆铭靠着车窗,半看着外面的山,半听着小萱和晓珺在闹,心里想着一会儿见到母亲,想着中午要不要换一家之前没去过的馆子试试。
就在转过一个长弯的时候——
晓珺的眼睛倏地睁大,喉咙里逼出一声低呼。
阿来咒骂出声,手猛地拨动方向盘。
陆铭往前看的那一秒——
对面的重型卡车,压着中心线,直冲过来。
阿来已经在打方向,车头侧出去了,但那辆车的车尾还是扫上来——
然后护栏,然后翻转,然后地面和树木从车窗外飞速压过来——
然后一声极大的响声,一道白光,很痛,
然后什么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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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铭醒来的时候,有人在握着他的手,手指轻轻在他额头上抚过去。
他想睁眼,眼皮很重。
头里面有根东西,滚烫的,扎在颅骨深处,每一个心跳都是一次。
呼吸有声音,每次吸气,右侧肋骨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撕。
他的左臂感觉不到。
他努力让眼睛聚焦,眼前是白色的,有仪器在叫,一高一低,规律的。
他知道自己在医院。
然后他听见了那个声音。
他认识那个声音。
“我在这里,小铭。没事了,妈在。”
妈。
他想起来了。
他叫陆铭。她叫若琳。他们的孩子——李暖,李思,李泽……小萱——
小萱。
他猛地坐起来,右侧像被什么刺穿了,疼出了声,头里那根滚烫的东西震了一下,眼前白了一秒。
眼睛对上焦的那一刻,他把整个房间看了一遍。
左臂打着石膏,吊在金属支架上。
右侧胸口插着两根透明粗管,连着地上的仪器,每次呼吸仪器都在咕噜咕噜响。
腹部中间有一排金属缝合钉,从胸骨下缘一直到肚脐下面,那里也很痛。
他是个碎的人。
母亲坐在床边,握着他的右手。
她的头发乱着,很久没整理过了,眼眶下面深深的黑圈,眼睛是红的,哭了又哭的红,还湿着。
衬衫和裙子全是皱的,在椅子里睡了几夜的折痕。
她看见他的眼神对上来,嘴唇颤了一下,挤出来一个很小的、很努力的微笑,眼眶又红了。
“你回来了,”她轻声说,“妈在这里,我的儿子,我的人。”
“妈,”他嗓子哑透了,只出来这两个字。
她握着他的手,越握越紧,泪水顺着脸颊往下,她没去擦。
她在微笑,但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让陆铭的心一下子沉下去。
那里有喜悦,也有别的什么。
他知道,消息不会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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