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把腰往后送。
他感觉到那道抵抗,紧实的,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收束,他把手覆在她腰上,没有施力,就那么跟着她,让她自己掌节奏。
她在咬嘴唇。
他能感觉到她屏着呼吸,能感觉到那道括约肌试图把他推回去,但她没有退,她在用劲,是那种主动想要迎进来的用劲,“妈,”他弯下腰,嘴唇落在她脊背上,“慢,放松,把气吐出来。”
她吐了一口气。
然后就过了那道关——
他感觉到那道门开了,把他最前端那一截含进来,热,比他想象中还要烫,比她任何一处都要烫,那种紧把他握得死死的,他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点声音,把腰的冲动压死,“妈,”他声音哑了,“你没事吧。”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有一点,”她喘了一口,“有一点撑,但是……好,”她停了一下,“继续。”
他深呼吸,继续等她,感受她在那道压力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他往里接,这个过程大概花了两分钟,他牙关咬紧,把那些快要失控的东西死死地压住,直到他完全没入——
“进来了,”她把头从枕头里抬起来,声音里有那种从没有过的调子,是被填满了的那种,“小铭,你……好满,”她低声说,“妈里面全是你。”
他没说话,因为他说不出话,他把腰稳住,把手搭在她腰侧,等她再适应一会儿,然后才开始动。
一开始很轻,很慢,一出一入都在感受她,感受那种完全不同的包裹,他试着把节奏压到最低,每一下都轻一点,让她先熟悉——
“陆铭,”她把手往后伸,找到他手,握住,“你可以,”她回头看他,眼神是那种他在她身上见过无数次但每次都还是觉得要灭掉他的那种,“用力一点,”她说,“用力操你妈,不用怜惜我。”
他低头,把嘴唇压在她肩胛骨上,然后把腰沉下去,加了一分力。
她发出一声他从没在她身上听过的声音——是那种从腹腔深处被逼出来的,低沉的,带着那种很原始的东西,像是什么东西被彻底打开了。
他抓住她腰,开始认真地动。
节奏慢慢加快,她也在往后迎,两个人对着同一个方向,那种感觉越来越深,他弯腰,把脸贴在她颈侧,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能闻到她发梢的气息,她的声音越来越不抑制,从那种压着的变成那种彻底放开的——
“好……就这样……再来……”
“妈,”他在她耳边喘,“妈,”已经说不出别的了,就是这一个字。
那种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猛,是从脊背炸开的那种,他把她腰死死地扣住,射进去的瞬间能感觉到她也在那一刻同步绷紧——她把被子攥死,从枕头里发出一声他这辈子都会记住的声音,是那种混合着哭和喊的、把什么东西彻底决堤的声音。
两个人在那里停住,谁也动不了。
过了很久,他才侧翻,把她带过来,两人侧躺,他还没有退出去,她把他手握住,抱到胸前。
“妈,”他把嘴唇贴在她颈后,“怎么样。”
她深吸一口气,“……你没想到,”她轻声说,“我也没想到。”
“哪里没想到。”
“一起,”她停了一下,“我没想到我也会一起,”她把他手在胸前攥紧,“只是想给你,没打算……但就是一起了,”她的声音里有一种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你这个混蛋,”她轻声说,是骂他,但是软的,是那种骂里裹着笑的,“每次都这样,让我一直……一直都赢不了你。”
他把她搂紧,没说话,就那么贴着,直到两人都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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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他真正见识到了孕期的母亲是什么样的。
一开始他以为她只是开玩笑,说什么孕激素让需求变大,每天至少两次——后来他才知道,她不是在夸张。
不是两次,是三次,是四次,是她工作日在单位憋了一整天、傍晚七点推开门就把他按到走廊墙上、一句话都不说、直接动手解他的腰带的那种。
周末更没有边界。
他睡着,她就爬上来。
他在厨房切菜,她就把围裙绑上来从后面贴住他,手伸进去。
有一次他以为可以趁她不注意睡个午觉,闭上眼没到五分钟,感觉到某种湿热的重量落在他脸上,他睁眼,裙摆落下来,把他整个遮住,她把手撑在沙发背上,就那么坐下去,用那种带笑的声音从上面说,“别停,继续睡,当我空气。”
他没把她当空气。
他把手绕上去,两边的弧度各攥了一把,把她往脸上压,她发出一声很满意的声音。
还有那次从车库进来——
那天他在厨房,听见车库门响,等了一下,母亲推开连廊的门,手里拎着包,但是,腰以下什么都没有穿,就那么走进来,大腿内侧有一道亮光,她把包往凳子上一放,走到他跟前,把他手拉过来,贴到她自己身上,“小铭,”她说,“别耽误了,现在。”
他回过神来,“你在单位——”
“我在单位就一直在想,”她平静地说,“开车就一直在想,把内裤脱了还是在想,我不想再等了。”
她从橱柜里随手取了一瓶橄榄油放到他手里,然后走到餐桌旁边,把两手撑上去,往后看他一眼。
他清了清嗓子,过去。
他一直不太明白那种燃的来源,不是因为习惯了,是因为她怀着他的孩子,是因为他每次看见她的肚子一点一点地变圆,就有一种什么东西在他胸腔里膨胀,那个东西不完全是欲望,是比欲望更重的东西,是那种想把她护住、想把她填满、想让她知道他一直在这里的那种——那种感觉驱着他,让他跟她在一起的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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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的行程在两人都没太注意的情况下就到了。
机票是魏律师那边安排的,头等舱,从东海市机场直飞。
出发那天他们开车去机场,他侧头看她,她靠在副驾驶椅背上,扶着他搭在档把上的手,“你知道吗,”他说,“登机前二十分钟你还被我——”
“够了,”她掐了他一下,但嘴角弯着,“专心开车。”
“我是说,你居然撑住了,没让人看出来,这个我很佩服。”
“陆铭,”她转过来看他,“再说一个字,我让你在飞机上干坐六个小时。”
他闭上嘴。
飞机上他们挨着坐,她把手放在他腿上,两个人说了一些正事——关于到了那边怎么介绍彼此,关于魏律师那边只知道她要带“重要的人”一起来,不知道具体情况,关于那边的生活是否适合。
“你担心什么,”她问,“是担心年龄那块吗。”
“有一点,”他说,“我不想影响你在那边的开局。”
她把他手握住,“我做了选择,其他的事都是次要的,”她看他,“而且,”她用手指捏了捏他下巴,“你留了这个,看着不像二十二岁,”她停了一下,眼神往他嘴边那道胡须扫了一眼,“很好看,我喜欢,”她轻声说,“有点凶。”
他把她手拉过来,在她手背上贴了一下,“那就凶给你看。”
飞机开始下降的时候,他把脸贴着舷窗,往下看。
海岸线是他第一眼看见的,是那种非常开阔的那种,海湾从山脚绵延出去,天是那种极清的蓝,和东海市的天气不是一个概念,远处的山还有一点雪色,城市就卧在那条海湾边上,楼不算很高,但是干净,有一种从照片上看和从空中看完全不同的那种真实感——
他说,“妈,这里跟东海市不是一个世界。”
她靠过来,从他肩后看出去,沉默了一下,“是不同的世界,”她轻声说,“是我们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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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是海湾边的一家五星,房间在高层,推开窗帘能看见整个海湾,远处的山在傍晚的光里变成一种蓝紫色,一层一层的,海面在下面很远的地方,有船在动。
行李员送行李进来,礼貌地退出去,门关上的声音还没落稳——
母亲把他往门旁边的墙上一按。
就是那么突然,没有任何铺垫,她双手扣住他衬衫的领口,仰头,把嘴唇复上去,那是一种带着六个小时飞机压抑的那种力道,他反手把她腰揽住,回吻,她的手往下,解他皮带,麻利的,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妈——”他嗓音已经沉了。
“我等了一整天了,”她把皮带拉开,“你不许废话。”
她蹲下去。
他把手往后撑在墙上,仰着头,往下看她——她把他握住,低头含进去,从很浅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往深,她用手配合着,用那种他已经非常熟悉的节奏把他送到满胀,然后抬起眼睛看他,嘴角带着他认识的那种笑——
“妈,”他把手放在她发上,“你,”已经说不完整了。
她起身,把他手拉住,带进卧室,推他躺下,然后把裙子撩上去,不脱,就那么把两腿张开跨上来,把裙摆往他脸上盖——
他两手把她抬起来的两侧摸住,她已经湿透了,是那种不需要任何铺垫的那种,他把嘴唇贴上去,她把手扶着床头,开始动——
孕期的她不一样,他能感觉到,气息更浓,更深,那种热是从里面散出来的,他把她往下扣,舌头找到那个点,她俯下身,把手撑在床头,从喉咙里逼出一声——
“就这里——别停——”
他把一根手指从后面绕上去,抵在那个熟悉的位置,轻轻压,她的腰猛地沉下来,把他整张脸复住,他把气往一边借,把节奏拉满,她的手指把床头的木框攥死,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他喝下去每一滴,直到她腿软了才把她托住,轻轻放到一边。
她气还没平,他已经翻上来,把她翻过去,把裙子撩上腰,从后面进去——
她发出那种他这段日子已经听了无数遍、但每次都还是觉得烫的声音。
“妈,”他弯下腰,把嘴唇贴在她肩上,“你知道你让我有多——”
“你别废话,”她把手往后,在他腰上拍了一下,“操我。”
他就动。
这一次他没有轻手轻脚,她要的就不是那个,他把腰沉下去,把她往床上压,感受她每一下的反馈,听她的声音,顺着她的反应调节力道,她越来越大声,越来越不克制,他的手在她臀侧拍了一下,她叫了一声,“再来,”她说,“你再——”
他又拍了一下。
她把枕头咬住,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是那种已经没有字、只剩声音的状态,他感觉到自己快到了,把腰一沉,“妈,”他声音全哑了,“我——”
“来,”她从枕头里把头抬起来,“来啊,射给妈——”
他就在她说话的那个瞬间射进去,是那种把什么东西彻底灌满的感觉,她也在那一刻绷死,两个人都不动了,窗外的海湾在黄昏里安安静静地铺着,山那边的云把最后一点阳光染成橙红,远处有一艘船在慢慢移动,那条线很长,很慢,一直延伸到海天相接的地方。
他侧翻,把她揽进怀里,把脸埋在她颈后。
“妈,”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还是沙的,“以后不用每天把门关死了。”
她把他的手握住,抱到胸前,“嗯,”她轻声说,“以后不用了。”
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往窗外看,那片海湾,那些山,那个橙红色的云,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他想起这么多年压在心底的那些,想起那个一直在等一个出口的东西,想起她,想起他们走过来的每一段路,喉咙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地动了一下。
“我爱你,妈,”他轻声说,“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是你的,这件事不会变。”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手攥得更紧了一点,那种力道轻轻的,但是很确定,是那种把一件事情盖了章、不需要再说的那种。
他们就那么躺着,在那个新城市的黄昏里,安静,窗外的海湾一点一点地被夜色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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